作者:阴天神隐
而被召喚而出的鳴野騎士們也察覺到了眼前之人的威脅,他們有一種自己被徹底看透的心悸感,本能令他們全部都舉起武器與盾牌,向前邁步,迎上伊恩。
六人分爲兩個小隊,從兩個方向繞向伊恩身後,而六人與阿瓦克子爵一同衝鋒,正面迎上,正是一個標準的合圍陣勢,配合極度默契。
他們同時從不同角度爆發出自己的全力攻擊,或是刀劍,或是槍戟,或是斧錘,幾近於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死角。
——需要使用光素淨化藥劑嗎?不,不需要,這種場面還能應付。
伊恩如今心如止水,他以妖精感知將十二位騎士牢牢鎖定,繞後的六人根本無法逃過他的視覺死角,而他也很清楚,這些血色幻影消滅再多也沒用,只有消滅阿瓦克子爵纔是真正的取勝之機。
面前,阿瓦克子爵雙手緊握自己手中長戟,他纔是唯一需要關注的重點。
延疆的長戟僱傭兵是泰拉最知名的僱傭兵團體,而他們的武器對於任何騎士冒險者來說都不陌生,這種有着尖銳槍頭,倒鉤和斧刃的兵器看似簡單,實際上想要用好卻十分困難,它的變化之多技藝之雜,甚至需要從小練習十幾年才能精通。
當精通之後,使用者便能將一柄長戟用出長槍長斧等多種武器的效果。
現在,阿瓦克子爵便是將其作爲一柄帶有額外鋒刃的長槍使用,鋒銳的槍尖舞動,瞬間化出八道肉眼可見的血色槍勁,瞄準了伊恩的頭頸雙臂胸腹雙腿八大要害齊發,誓要率領自己的精銳騎士,將急速衝鋒而來,卻被團團包圍的伊恩徹底貫穿擊潰。
左臂處,以太結晶開始咿D,伊恩通體覆蓋着青藍色的源質光輝,他的長髮狂舞,赫然是瞬間分化出了十二隻虛擬的源質手臂,各自以不同的手法同時應對十二個不同的敵人。
面對刀劍,便橫拍刀劍脊背,錯開其勁力;面對長槍長戟,便側切其槍身,勾鎖其角度;面對斧錘等重武器,就反壓其重心,逼迫敵手變換髮力角度,損其氣勢。
甚至,面對一些比較弱小的敵人,源質虛擬而出的大手根本不閃不避,而是直接一把抓向他們的劍刃——在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中,伴隨着‘嘎吱’一聲怪響,騎士們就驚愕的發現,自己的武器瞬息化作一團廢銅爛鐵。
【他的身體比我們的武器還硬?!】
騎士們驚呼:【主上小心,他隱藏了實力!】
但現在發現已經來不及了。
以土系源質作爲基石,令其堅固;以水系源質作爲中樞,令其靈動;再以亡君之力增幅靈魂,達成瞬間的多操。
幽谷騎士的雙眸中亮起紫色的靈能光輝,他以一己之力擋住了阿瓦克子爵十二位精銳騎士的突擊,甚至反過來將他們震的人仰馬翻,武器全部都脫手而出,漂浮在半空。
然後,就在所有被他打飛的武器還未落下之時,伊恩出劍!
空氣發出極端痛苦的嗚咽,而阿瓦克子爵也面色突變,因爲他發現伊恩的速度突然又有一個爆發——幽谷騎士的身後噴射着極端狂暴的寒氣,令他的速度更快一籌,而他手中的重淵鐵劍更是瞬息間斬出四劍,‘米字形’的劍光硬生生地正面擊偏了他的所有血色槍勁。
當然,這並非沒有代價,血色槍勁只是擦身而過,伊恩的雙臂肩膀和腰間兩側瞬間多出四個血洞,但卻並沒有打穿,只是擊破了表皮和肌肉,在撞擊到骨骼時就無以爲續。
緊接着,便是還擊——伊恩深深吸了一口氣,手中長劍自右至左斜斬,在半空中帶起一道青藍色的洪濤劍光,宛如天災般的海嘯,直取敵人首級!
太快了,阿瓦克子爵無法閃避,他只能怒吼一聲,催動死河武裝的全部力量,舉起長戟正面刺出,要與伊恩以攻對攻。
劍刃與槍尖對撞,兩人的身軀,乃至於周圍的世界都彷彿靜止了一瞬。
然後便是爆發!
轟隆!大氣炸裂,發出火山噴發般的巨響,兩人交錯的狂猛勁力將空氣撕扯地支離破碎,令一道道小型真空刃朝着四面八方擴散,就連風聲都宛若悲鳴。
但是和大地相比,風所遭遇的一切簡直就像是個笑話——以兩人站立之地爲中心,地面在瞬息間破碎,凹陷,形成了一個數十米寬的大坑,而更遠方的土地也沒有幸免,它們飛速地迸裂然後拱起抬升,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環形山。
轟!轟!轟!阿瓦克子爵周身甚至有小型龍捲環繞,這是他本身持有的風屬性源質在死河武裝的加持下形成的異象,而伊恩的異象就更加簡單——伴隨着大地不斷顫動迸裂,一道又一道尖銳而又粗大的地刺從裂縫中刺出,將大片大片的血色幻影貫穿粉碎。
參差不齊的巨大地刺讓整個戰場都變成了一片石林,而伊恩與阿瓦克子爵再一次開始一對一的近身肉搏。
面色凝重,伊恩提起手中的重淵鐵劍,他雙臂處的傷口雖然已經不再流血,但再生完畢還沒有那麼快。
實際上,他的手臂其實剛纔還在顫抖,虎口和掌心都已經被震裂,鮮血潤溼,都快要拿不穩劍——死河武裝的力量其實已經提升到了他不用古龍心核和以太結晶就沒辦法正面硬碰硬的地步,畢竟它的核心燃料乃是阿瓦克領中因虛境異變而死的近百萬人的亡魂。
即便是這百萬人都只是普通人,可裏面卻還有阿瓦克子爵騎士團的全部成員和他領地內的全部昇華者……縱然是亡君之力也無法與其相提並論。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阿瓦克子爵還需要花費相當一部分力量與精力去和亞德伯特打軍團戰,而他本人的戰鬥技巧真的也就是一般的天才水平。
依照伊恩的評價標準,他大概率比韋格斯低一個檔次,比依森嘉德低一個半,和特雷斯差不多,青潮未來假如能第二能級,估計也可以和他打打,甚至能在劍法上壓制他。
而伊恩比他起碼高三個檔次,這是本質上的差距。
“你知道嗎?”
此刻,伊恩紫色的雙眸緊緊凝視着整個人都被包裹在一團血色鎧甲中的阿瓦克子爵,在沒有其他人騷擾的情況下,他甚至還有餘力甩動劍刃,甩開上面沾染的血跡,順便以這樣的動作調整受傷的身體恢復狀態,隨後朝着如臨大敵的貴族斬去。
重淵鐵劍寬厚漆黑的劍身撕裂空氣,帶起一陣黯芒,它以筆直的路徑朝着自己的目標刺去,而阿瓦克子爵感覺到自己脖頸和胸口傳來一陣惡寒,他清楚地感知到,自己舉戟格擋這突刺,幽谷騎士便會變招順着槍桿斜斬他的小腹,而他倘若閃避,對方就奪取了繼續進攻的先機。
——這是把我當什麼了?!
阿瓦克子爵登時怒火衝頂——他原本是一個相當冷靜的人,但是駕馭上死河武裝並且死了幾次後,脾氣愈發狂躁,但這也是因爲伊恩太過看不起人的緣故。
這種正面強攻,意味着對方根本沒有將自己當成對等的對手,面對他的攻勢,自己只能狼狽的退後!
所以子爵乾脆不閃不避,正面以胸膛迎上伊恩的突刺,手中長戟與長劍平行,赫然是要以武器長度來後發先至,與伊恩以命換命!
但誰知道,伊恩卻直接鬆手,以太結晶與澈晰源晶同時爆發,而手中的鮮血急速蒸發,形成了一股狂暴的衝擊波,令手中長劍宛如炮彈一般向前激射而出。
而他整個人側身一晃,輕飄飄地躲開了阿瓦克子爵的換命突刺。
而就在此時,他的聲音才慢悠悠地隨着狂舞的疾風而來:“阿瓦克子爵,你就是個接近報廢的點火引擎。”
誰能聽得懂這個?阿瓦克子爵還沒來得及思考伊恩究竟是幾個意思,重淵鐵劍便貫穿了死河武裝,切開了他的胸膛與心臟。
猩紅色的血光爆開,又是一次復活,原本刺入子爵心臟的長劍被一股絕強的力量彈開,在半空中旋轉——而此時此刻,原本被伊恩彈開的諸騎士的武器正好鏗鏘落地,發出接連不斷的脆響。
而就在這灼目光輝和武器落地的聲音中,伊恩抬起手,一道幽藍色的弧光閃爍,霜蝶將重淵鐵劍從半空中帶回。
他再次緊握自己的武器,指向第三次復活的阿瓦克子爵。
伊恩搖頭嘆息道:“你打不着。”
——假如這是一個冷笑話的話,那實在是太過分了,甚至幾近於精神攻擊。
無論是霜蝶還是遠方的亞德伯特都側頭看向伊恩,目光極其複雜,而少年並沒有注意到自己毀滅性的幽默感,他感覺自己只是闡述事實:“我倒要看看你能復活多少次,死河武裝的極限又在哪裏。”
“很高興?你受傷很重,拿不穩劍了吧,騎士?我卻能復活,真不知道你在高興什麼……”
而再一次復活的阿瓦克子爵退後幾步,他劇烈地喘息着,心臟和肺部被刺穿的感覺令他仍然心有餘悸,貴族咬牙切齒地瞪視着眼前的黑鎧騎士:“死河武裝的全力?我原本不想用的……這是你逼我的,騎士!”
他的聲音原本還很正常,但是越到後面,就變得愈發低沉瘋狂。
嗡!原本只是巨型全身鎧的死河武裝突然膨脹,它甲殼開始變得嶙峋且厚重,棱角變得尖銳起來,而在它的背後,一雙怪異的龍翼從粘稠的血漿中展開,伊恩敏銳地發現,這龍翼畸形,翼膜枯萎,無數骨刺和荊棘形的增生組織在其之上交錯,顯然是希歐那畸龍的雙翼。
亦或是說,宛如惡魔般的雙翼。
但很快,伊恩就來不及思考死河武裝的雙翼樣式究竟取自於誰了。
因爲在他愕然的目光中,倒映着一個又一個哭泣吶喊着的,人類的面孔。
嗡——猩紅色的死河武裝膨脹到了近十米高,這已經比絕大部分鎧裝都要龐大了,而原本粘稠的血漿外甲也開始變得緻密起來,它們交織,纏繞,互相凝固,成爲了類似鋼鐵般的血鋼甲殼,雙肩,雙肘和膝蓋處都凸起了一道道尖銳的白骨尖刺,整個武裝的樣式變得極具有攻擊性。
但最重要的根本不是這些。
“痛……好痛!”
“救救我,我不想被喫掉……嗚嗚嗚……我不想被喫掉……”
“啊!!!那是什麼怪物,不,不要過來!”
“呵呵……嘻嘻……”
一張張面孔,或是哭泣,或是驚恐,或是癲狂與尖嚎的人臉浮現在了死河武裝的鎧甲表層,有老人,有孩子,有女人……有瘦弱的病人,也有健壯的騎士,他們彷彿根本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形象,只是一再重複着自己剛剛死亡時最後的一句話。
這些面孔不斷地從死河武裝中浮現,然後又緩緩被它吞噬……亦或是說,融合,吸收。
被這武裝的駕駛員吸收……歸於一體。
【我原本不想用的……死河武裝是仿照‘深淵之物’而製造的靈魂以太武裝原型,飛焰地的那羣混賬根本就沒有考慮過惡劣程度這方面的問題,只要威力足夠大,防禦足夠強,他們甚至不介意直接拿人的靈魂來作爲彈藥和護盾,甚至當成‘魔藥素材’】
阿瓦克子爵的聲音變了,他的聲音變得沉悶且扭曲,宛如來自深沉瞢闇的深淵底層,帶着空洞且漠然的迴音:【但是,不解決掉你們的話,也思考不來未來了——反正他們也是我的領民,爲我獻出他們的靈魂,也是應有之義】
【只要解決掉你們,就沒人能知道這件事】
他抬起手,狂風呼嘯着席捲着大量陰魂與血色迷霧,在掌心構築起一個又一個閃耀的銘文結構,接着驟然收縮,轉換爲一道純粹猩紅,滿溢着死寂,絕望與痛苦的紅色光團,隱約間還能聽見宛如源自於地獄的哭嚎。
阿瓦克子爵抬手指向伊恩,這一發蒼風獅鷲原有的‘烈風極束’本是依靠純粹的衝擊力進行殺傷的昇華技藝,但加上死河武裝爲它賦予的侵蝕掠奪生命力的力量後,即便是一頭雨林巨象也會在瞬間化作腐朽枯骨,而這血色的光芒會如同瘟疫一般不斷擴散,增幅自己的威力。
“你……”
注視着死河武裝發生的變化,伊恩面色劇變,他倒不是躲不開,只是無法理解阿瓦克子爵的所作所爲。
無法理解這種惡劣舉動的意義。
而亞德伯特發出一聲怒吼,他拋下自己的幻影軍團不管,急速衝來,爲伊恩擋住這一擊。
這位亡君單論戰鬥技巧,說白了其實就是一個字‘菜’,但他意志堅定,力量夠強,一劍揮來,居然真的將阿瓦克子爵的侵蝕光束彈開。
紅光掃過大地,登時留下一道深不見底的凹陷溝渠,周邊的整片大地都晃了晃,有血色的霧氣中深處升騰而起。
但與其相對的,亞德伯特身軀微晃——他之前也不是不想幫伊恩對付阿瓦克子爵,可惜這兩個人在戰鬥方面的技巧勝過他太多,單單就是卸力,他都掌握的不純熟,根本參合不進去。
問題不大。假如僅僅是用劍去將人刺死砍死的話,他還是會的。
只是現在……
他無法出手。
明明想要追擊,可看着死河武裝上那一幅幅宛若生前般的人類面孔,那些或是哀嚎,亦或是怒吼的面孔,亞德伯特甚至下意識地倒退了幾步。
【你在恐懼和動搖】
而彷彿變了一個人,語氣變得沉穩許多的阿瓦克子爵看着亞德伯特,獰笑着說道:【是啊,你就是殺害他們的兇手,是你讓他們變成如此悽慘的模樣——如何,你還想要再殺他們一次嗎?】
【你們還想殺他們第二次嗎?】
宛如惡魔一般的巨大血色鎧裝狂笑着對着伊恩與亞德伯特展開雙臂,浮現在它胸膛與身上的,那些此起彼伏,密密麻麻的人類面孔登時放聲大哭,淒厲的哀嚎與悲聲甚至扭曲了亞空間迷宮的天穹,形成了一輪鮮紅色的太陽。
一條猩紅色的血河從中流淌而出,令太陽宛如眼眸,而河流化作淚水,垂落在鎧裝之上,令諸亡魂再度發出震天撼地的悲鳴,與這血日之目一同哭泣。
【——心光體——】
【——猩篮印�
河流是無數細小水流的匯聚,但河流也僅僅只是一條河流。
那便是猩鷧R聚而成的‘死河’!
一時間,整個箱庭中,所有聲音和顏色都消去了,只剩下靈魂的悲泣與血的鮮紅,就連之前正在壓制血色幻影的,亞德伯特幽藍色的亡君之力都黯淡退卻,只餘下一個小小的角落,令驚恐不已的幻影們不知所措地抬頭,看向頭頂垂血的赤日。
在死河心光體的壓迫下,所有靈魂都會感到戰慄畏懼,因爲它就是究極的掠食者,以血以魂爲食的異怪,源自於深淵的噩夢恐懼。
沒有人能面對它,越是道德高尚的人越是無法出手,越是卑劣惡毒的人越是容易被它同化。
但是,就在此時。
阿瓦克子爵驚愕地看見,伊恩再一次舉起了劍。
即便是滿手鮮血,但黑髮的幽谷騎士仍然雙手緊握劍柄,發白的骨節不知是用力過猛,還是單純的亡君之力的浸染。
恆久體魄與澈晰源晶令他以最快的速度清醒,但精神上的震撼如果想要平復,需要的其實是最極致的冷靜。
以及最極致的憎惡。
伊恩冷漠地注視着死河武裝,以及上面的人臉。
在血日的照耀下,在猩谋Q中,他彷彿終於明白了些什麼,然後露出了殘酷的笑容:“什麼啊,不過是拿死人當擋箭牌,順便把它們都喫了而已,我還以爲有多新鮮呢,真以爲會有人下不了手嗎?”
“亞德伯特是個爛好人,我可不是。”
——畜生東西,假如這就是你的底牌,等着死第四次吧!
沒有再多話,伊恩第三次主動朝着死河武裝衝去,他抬起身前重淵鐵劍,一股厚重且浩瀚的氣息幻化爲山嶽般的重影,而妖精之翼寒慧骨架在他身後爆發,令騎士化作一道青藍色的光線。
亦或是一顆青藍色的星辰。
【——心光體——】
血色的世界被撕裂,企圖阻擋他的幻影被直接撞碎,血色的鎧裝張開自己的大手,想要凌空抓住這隻飛馳而來的小小光點。
——但區區死河又豈能擋住移動的山嶽,豈能擋住飛馳的星?
雙臂和腰腹受損,手掌也被震的難以發揮出技巧,無法在展現精妙技藝的同時發力,既然如此,伊恩便以身爲劍,將力量發揮出極致。
他此刻發動了亡君之力中的‘幽魂’與‘寂寒詛咒’,毫不留情地汲取周邊所有靈魂的力量,包括死河武裝上那些被當肉盾的靈魂。
亞德伯特不願意這麼做是他蠢,他完全能看出來,亡君的力量恰好剋制此時瘋狂的死河武裝,這或許就是索林大公特意的設計,保證由他負責的亡君可以在關鍵時刻取得優勢,最多就是會導致那些被爭奪的靈魂灰飛煙滅。
——是,這很令人悲傷。
但與其讓這些靈魂被阿瓦克子爵作爲燃料燃燒,不如讓他來燒!
反正伊恩是真的沒什麼底線,畢竟人不是他殺的,肉盾也不是他用的,大不了把這些賬都記在靈知院飛焰地和索林大公頭上,以後他再幫這些靈魂復仇。
重淵鐵劍上,青金色的源質虛影越來越大,越來越長,然後開始結晶凝固,化作一道接近二十多米長的巨型氣刃,這巨刃通體青金,宛若實體,無時無刻都在掠奪周邊大氣中的能量令自己膨脹變大,變得愈發沉重堅固。
用以太結晶作爲爆發,以古龍心核作爲緩衝,再以澈晰源晶提純凝聚,加上銀鱗堅鎧完美級能力的武器級源質固化,輔佐妖精之翼和寒慧骨架的爆發力,以及最後的亡君之力……
洪濤之劍……
——斬艦巨刃!
【這是什麼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