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醛石
扔下一句特麼的,便向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摸了過去。
也虧得空間護主,要不然辜四維直接從崖上摔下去,別說衝着聲音過去了,出了葫蘆谷他就得粉身碎骨。
遇着崖有空間護着,遇着山他就像沒醉的時候一樣翻過去,反正這活他已經玩過好多次了,在醉着酒的時候居然耍的比平常還要更加熟練一些。
嗷吼的聲音越來越近,辜四維心中的火也就越大。
發出嗷吼聲音的是一隻熊,一隻幾近於壯年的熊。
今天之所以這麼吼,吼的十分興奮,原因也很簡單,這隻熊剛經歷了熊生的第一次戰鬥,且贏得了勝利。
作爲熊生的第一場勝利,給了這頭年輕的公熊無比的信心。
就像是一個一直差生,每次考試都是墊底的傢伙,突然間通過自己的努力一下子考了個全班第一,那種欣喜肯定是要發泄出來的。
此刻熊就在發泄它自己的情緒,似乎這一場勝利之後,它就無敵于山林,無數的熊妹子紛紛拜倒在它的力量之下。
總之就是一個字:美!再加一個字就是:爽!
一美一爽之間,難免就鬧的時間有點長,興奮嘛。
它這一興奮不得了,把醉的一麻二麻的辜四維給招來了。
要是招來一個普通的醉漢,那熊到是無所謂,因爲來了個免費的大餐,不喫都對不起自己是頭熊。
但來的偏偏是辜四維,空間護體的貨色,它就有難了。
皓月當空的夜。
明月高懸,如玉似鏡,把整個大山照的明明白白的,樹投在地上的影子都是那樣的清晰明瞭。
一處山坡,幾株亂樹!
樹是被推折的,一個個都幾乎斷在了同一個地方,這是熊的傑作。
搞破壞的熊並沒有離開,不光是沒有離開,它此刻還直接站了起來,身體筆直的似乎觀察着什麼東西。
這是一隻接近於成年的熊,一頭已經快到顛峯的公熊,腦口白色如同月牙一樣的白毛,說明了它的品種,一頭亞洲黑熊。
此刻的熊如同一個塑像,站的穩穩的一絲不動。
熊在看。
在熊的對面,約十來米的地方,有個人,腳上趿拉着手工布鞋,腰間一條大褲衩子,還是花的,泛着小黃花的,天黑看不出顏色來。
如果是白天的時候,一準可以看出來,這褲衩了擱幾十年後可以直接上巴利時裝週,比那個什麼透明塑料充氣背心,塑料條子民工大包要時尚太多了。
再往上是個背心,白色的,還肚子的地方還破了一個洞,洞是新鮮的,剛被劃開的。
在熊對面的自然是辜四維。
這貨現在屬於非正常人類,要是平常,辜四維看到一頭熊離自己這麼近,就算是有空間腿肚子也早就抖了。
但此刻,辜四維站在那真叫不動如山,一動打酒擺子。
“站那麼高幹什麼,顯得你脖子長?”辜四維衝着熊來了一句。
熊迷糊了,它實在是不明白,爲什麼這個人衝着自己嚷嚷。
一般來說,熊看到人就跑了,只要不是帶着崽的母熊,一般正常思維的熊見人就顛,更別說現在無數人還惦配它們身上那幾只被人奉爲無上美味的大腳丫子。
但今天,這隻熊老兄有點興奮,熊生第一仗,贏的那叫一個舒坦,正在勁頭上自然熊腦也有點不正常。
“問你話呢,大半夜的不睡覺你叫個毛線啊,退休工資多少你叫的這麼歡實,工務員退休的啊,還是幹部退休的,這麼吼聲特麼的一個月養老金怎麼着也得兩三萬吧……”。
辜四維胡扯了起來。
熊很無辜,它不明白一個人類站在它的面前,還理直氣壯的,真是不拿熊當熊看?
熊怕人,並不代表它就沒有一點脾氣,於是熊衝着辜四維低吼一聲,然後又開始拍起了旁邊的小樹,準備讓辜四維見識一下自己的力量。
一吼,加上拍樹發出的咔咔聲,讓辜四維火一下子暴了。
“我特麼和你說這麼多你聽了沒有?狗屮的”。
辜四維捋起了袖子便衝着狗熊衝了過去。
這下真是把熊給幹懵幣了,此刻熊想:他怎麼就衝過來了呢!
說真的,熊生過了這麼些年,熊第一次看到人赤手空拳衝自己衝過來的,而且還是帶着一股如下山猛虎一般的氣勢。
瞬間,熊有點怯了。
熊有的時候也怕神精病,這種不怕死的打法,對於野生熊來說是能免則免的。
熊呆住了,辜四維的拳頭也到了。
哎喲!
這一聲可不是熊叫的,而是辜四維發出來的,他的拳頭和熊的腦殼子誰硬,這很好判斷,辜四維拳頭粉碎生骨折,都不可能傷到熊腦殼子分毫。
所以這一聲自然是辜四維發出來的。
打人傷了自己的手,讓辜四維的火氣更大了,於是乾脆直接上腳踹。
這下熊也火了,它哪裏受的了這個,於是伸出熊掌照着辜四維的大臉就扇了過去。
一掌拍空了,熊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不見了。
熊再一次懵幣了。
不過很快又出現了,只不過這一次辜四維的手中多了一個木棒子,這條棒子是榆木製的,辜四維特意制的木製棒子,用來防身用的。
有人會問不是老辜有槍了麼,怎麼還要棒子。
這你就不知道了,打架的時候用槍,那還得了,大多數的時候防身用棒子就行了,這玩意打到人身上一般來說都死不掉,不像是槍和刀,指不定一下子就斷送了一條命,沒有到一定的地步,辜四維真不想傷人性命。
嗷吼!
出來之後,辜四維照着熊腦門就是一棒子。
這下熊是真的火了,照着辜四維又拍了一下,這力量足以把一株碗口粗的小樹直接拍斷,巴掌帶起來的風聲,都發出嗚咽聲。
辜四維又消失了,空間再一次救了他。
熊沒有拍着,愣神的時候辜四維又出來了,照腦門子又是一棒子。
熊繼續拍,辜四維繼續消失。
這麼週而復始,一次一次,辜四維到是沒什麼事,熊有點受不了,雖然它是一隻熊,力量大,但是再力量大,你這麼左右拍拍無數次也耗體力的,不信的話你這麼拍一下,用力拍,拍一百下你就知道這有多耗力氣了。
熊此刻已經沒有了開始時候氣盛了,它有點灰心,到現在忙活的半天,連一下都沒有拍到,所以它準備跑了。
辜四維哪裏會讓它跑,提着棒子就開始追。
熊跑過人那是胡扯,但今天熊真跑不過人,跑不過帶着空間的辜四維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於是熊發現了一個讓它難過的事情,打,打不着,跑,跑不過。
怎麼辦?
回頭再打!
這一次熊是使出了喫奶的勁,也就是發瘋了似的拍。
但是,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勞。
熊把自己拍的沒有力氣,甚至是沒有站起來的力氣,依舊是沒有傷到辜四維分毫。
熊喪氣了,不光是喪了氣,還喪了自己的精氣神,所有一切,作爲公熊的傲心傲氣在辜四維的面前全都煙消雲散了。
野生的熊很有生存之道,它們本能的畏懼強者,敬服力量,如果在野外看到更大塊頭的熊,絕大多數熊是提不起挑戰信心的,都是轉頭就跑,因爲不跑下場幾乎就等於死。
有的時候跑不掉怎麼辦?拼死一搏?不是,認慫,能擺出多底的姿態那就擺出多低的姿態。
現在這隻野熊就是這樣,它沒有傷到辜四維分毫,反而被辜四維的棒子打的全身都疼。
熊皮是厚,但熊皮依舊是肉,它不是鐵的,辜四維這邊又喝的大醉,手上的力氣比平常不知道大了多少,這麼說吧,現在熊已經被他給揍的青一塊紫一塊的了。
熊躺了下來,衝着辜四維露出了它的肚皮,這是臣服的標誌。
當然了,不是說熊就要給辜四維當孫子,而是認慫後準備溜號。
嗚!嗚!
熊開始用鼻子發出小聲的嗚嗚聲。
“濺皮子嘛,和你講道理你不聽,非得捱打”辜四維下意識知道熊認慫了,他便也不再揍它了。
打是不打了,但辜四維伸手就揪住了狗熊的耳朵,開始拎着它。
熊能有什麼辦法,它也不想走啊,但是不走,棒子就打它了,都認慫了還討打,那不是腦子不好麼,於是熊只得跟着辜四維走。
第86章 把住飯票
辜四維睡的很美,夢中抱着軟軟的法蘭絨,又一次回到了自己幾十年後的毛坯房裏,鐵製的大牀,雖然簡單,但是足夠大,牆雖然是光禿禿的阿富汗風格,但是現在看着是那麼舒坦。
嗯~~!
美滋滋的哼了一聲,辜四維的身體衝着法蘭絨裏抻了抻,很暖和!
不過,暖和過了之後,辜四維又覺得有點不對勁了,因爲自己抱着的法蘭絨似乎味道有點不對,爲什麼好好的法蘭絨怎麼帶着一點臭味呢?
這讓迷迷糊糊的辜四維有點想不明白,以前蓋法蘭絨的時候,只是覺得有的時候會起靜電,特別是在穿化纖睡衣的時候。
一想到靜電,辜四維有點擔心了,覺得自己不會又起來伸手摸什麼被什麼電吧。
於是下意識的推了一下自己抱着的法蘭絨。
“哥,哥,你醒了?”
突然間一個聲音,似遠又近的傳到了辜四維的耳朵中。
迷糊着的辜四維下意識的來了一句:“弟弟,是你來了麼,什麼時候來的?”
“我不是弟弟,哥,我是四翠”。
遙遠的聲音再一次傳進了辜四維的耳朵中。
“四翠?”
辜四維嘀咕了幾下,小聲說道:“什麼四翠五翠……嗯?!”
辜四維覺得有點不對了,他的腦子裏隨着四翠的名字閃過了一張小臉,漸漸的把他的神智給拉了回來。
用力的睜開眼,辜四維這才覺得此刻的陽光好刺眼,下意識的伸手搭起了手棚,這下好了一些。
眼睛睜開,看到了景像,把辜四維又給弄愣住了,因爲他發現自己放眼望去,居然是一片山頭田間,又往四邊望了望,發現並沒有窗戶框子。
“我怎麼睡在外面了?”
辜四維呢喃着來了一句。
說的時候一轉頭,便看到一個黑黝黝的大腦門子杵在自己的腦袋邊上,很近,近到一瞬間辜四維沒有看清楚這顆大黑腦袋是長的是什麼樣子。
不過很快辜四維就看清了。
“我滴個媽唉!”
看清了湊在自己旁邊的是頭熊,辜四維整個身體刷的一下子從地上蹦了起來,連滾帶爬的退了好幾步,這才剎住了身行。
這時候四翠連忙跑了過來,伸手扶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辜四維。
“哥,哥!”
看到四翠來到自己的旁邊,辜四維不由問道:“哪來的熊?”
四翠也不知道哪來的熊,她早上起牀的時候就聽到昨兒剛抱回來的小獵犬不住的嗚咽着,原本以爲是個什麼小動物過來偷東西喫,誰想到一出門看到自家的哥哥抱着一頭碩大的黑熊正在呼呼大睡。
頓時把四翠給驚的下巴都差掉了下來。
四翠發現熊沒有睡着,正巴巴的躺在地上,而自家的哥哥側是抱着熊肚子,一條腿還捌的熊腿上,睡的正香甜。
四翠也嘗試叫了幾聲,但是無奈的是辜四維睡的太香了,一點反應也沒有。叫了幾聲的四翠也不敢太大聲叫了,她怕激着熊了,到時候傷了自己的哥哥。
沒有辦法,四翠只能離着差不多三四米遠的地方,抱着腿巴巴的望着絞在一起的一人一熊。
“我也不知道啊,我起來的時候就看到你正抱着這頭熊睡覺呢,我也不敢喊你,生怕把熊給驚着傷了你……”。
四翠說話的時候都帶着哭腔了,只有老天知道,這兩三個小時她是怎麼過來的,心肝那是一顫一顫的,如果哥哥要是被熊喫了,四翠決定也不活了,如果再回到以前的日子,四翠到寧願死了一了百了。
好在現在哥哥醒了,又離開了熊身邊,一想到這兒,四翠委屈的小眼淚啪啪的往下掉,一邊說一邊忍不住用袖子去抹。
“好端端的哭什麼,我不是沒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