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醛石
辜四維有點奇怪了,好奇的問道:“不在這邊多呆兩天?”
胡彥秋搖了一下頭:“不呆了,學校那邊還有一堆事情呢,還有,你說了今年莊子上會有一筆錢進賬,給來的老師們蓋房子的,這事我可記着你,到時候你別不認賬”。
哈哈哈!
辜四維直接樂了起來:“這點小錢你還記的挺牢的,放心吧,今年這些老師的房子是絕對蓋的起來,不光是蓋的起來,還得蓋的有模有樣的。再窮不能窮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嘛”。
“你這話說一套一套的,要不你來做校長吧,一準比我好”胡彥秋笑道。
辜四維道:“我要是做校長,一準培養出一幫小貪官和小奸商出來,這校長還是你來做吧,我這邊給你提供資金支持就行”。
“那可說好了”胡彥秋笑道。
辜四維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兩口子扯了一會兒,便用水壺裏剩下的熱水泡了腳,上牀睡覺,一個大人帶着三個孩子擠一擠,算是一家人在一間房裏又對付了一下。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辜四維一家又到了老丈人家,又一是番熱鬧,等着晚上辜四維要回家,剛離開了這邊的家屬區,便遇到了衝着自己氣勢洶洶過來的一位婦人。
婦人不是別人,正是辜四維傻徒弟的媳婦。
“這是有事?”
胡彥秋望着迎面帶着怒氣過來的傻徒弟媳婦,笑着問道。
“我是找辜四維,彥秋姐,這裏沒你的事”喬逸同的媳婦板起了臉衝着胡彥秋來了一句。
一聲彥秋姐,叫的胡彥秋直接一愣,要知道以前她可都是跟着喬逸同叫師孃的,什麼時候成了彥秋姐了?
辜四維一瞧這位的模樣,便猜到了肯定是昨天的事情事發了唄,不用問,自家的傻徒弟肯定是遇上什麼事了。
“小蔡,找我有事?”辜四維很平靜的問了一句。
喬逸同媳婦說道:“我們家那位真心尊敬你吧?”
見她這麼問,辜四維點了點頭:“這肯定是沒的說的,論尊師重道,喬逸同可圈可點”。
“那您爲什麼害他呀”喬逸同的媳婦衝着辜四維怒道。
辜四維見她有點失控,於是抬手示意她安靜下來:“你說的是不是昨天的事?”
看着眼前的女人氣呼呼的如同一隻吸滿了氣的青蛙,辜四維差點沒有忍住樂了起來,不過畢竟還是忍住了。
“如果是昨天的事情,我這麼跟你說吧,我不是沒有勸過,但是他要是聽的進去呢……”。
接着辜四維把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喬逸同的媳婦這邊氣消了一些,不過有限,張口便道:“那你爲什麼不攔住他!”
辜四維道:“我攔了,但是一通大道理下來,我沒有抗住”。
這話直接把喬逸同的媳婦給噎了一下,一起生活了這麼久,她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家丈夫的秉性,轉念一想就明白了,辜四維肯定是勸了,但是沒有勸住。
“那可怎麼辦呀!”
喬逸同的媳婦不住的說着。
辜四維道:“放心吧,這事他真不了,機器肯定是有問題的”。
這事要是能真的了,那纔出鬼了呢,因爲工業光魔裏面工程師都沒有聽說過的東西,而且還能往外賣的,根本就不存在。
也不知道賣的人是PPT公司,還是促成這項目的人有什麼別的想法,總之,這事他就不可能的。
喬逸同媳婦說道:“可不可能的那是以後的事了,現在逸同的工作被調整了!聽說所有的同志都對他有意見”。
“好嘛,現在就有不解決問題,解決提出問題的人了?”辜四維有點詫異。
“別說怪話”胡彥秋一聽心道都是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說怪話。
辜四維真不好向媳婦解釋這事兒,只不過是隨感而發,哪裏是什麼怪話。
“找了他爸沒有?”辜四維問道。
喬逸同的媳婦說道:“爸也沒有辦法啊,這次的廠子級別哪裏是他夠的到的……”。
“這事……有點麻煩?”辜四維問道。
喬逸同媳婦道:“何止是有點麻煩,很麻煩,爸那邊找了一下老朋友,人家說逸同信口開河,同事之間的關係處理太過草率,不適合在崗位上再繼續幹下去了”。
“事情很快就會水落石出的,馬上不是機器要邅砹它N”辜四維說道。
喬逸同媳婦說道:“爸說了,等這事完了把他調走,以後那個單位是沒辦法呆了”。
說完跟了一句:“無論這事是真的還是假的,逸同都呆不下去了,就算是呆下去那也只能被人架起來了”。
胡彥秋這邊聽了不理解了:“怎麼對了還得受這氣?”
喬逸同的媳婦還真不是一般家庭出來的,要不然也不會嫁給喬逸同了,她如何能不明白,但是明顯她就是不想給胡彥秋解釋,瞧那意思分明是說給你說了你也不明白。
辜四維這下子完全失去了和這個女人在談下去的興趣,有的時候小事上可以看出一個人的真實態度。
要是因爲喬逸同的事上門來質問,辜四維一點也不往心裏去,不光是不往心裏去,還得讚一聲自家的傻徒弟娶了個好媳婦。
但是現在這態度,就說明了,這女人其實從心裏就沒有怎麼看的上自己一家,平常那種假客套都不過是一場表演,演的一個尊重,現在的態度纔是她心中真實的反應。
“我也不知道”喬逸同的媳婦說道。
“事情說明白了吧,要是說明白了就回去吧”辜四維臉已經冷了下來。
他誰的氣都不想受,尤其是無關人的。
喬逸同的媳婦看了一眼辜四維,還想說什麼,只不過辜四維根本沒有給她機會,伸手拍了一下胡彥秋的胳膊,示意她跟着自己走。
就這麼着,兩口子走了一段。
胡彥秋說道:“沒有想到小蔡還有這一手哇!”
“有什麼手都跟咱們沒什麼關係,是喬逸同和她過日子,又不是咱們,能處就處處,不能處就算”。
辜四維把這事情看的很開,人與人交往就是這樣,樂意來往就來往,不樂意就不來,何必搞的上綱上線的。
胡彥秋聽了望着辜四維,噗嗤一聲笑了。
“笑什麼?”
被媳婦笑的心中有點毛,辜四維以爲自己裝容上出現什麼問題了,找了一圈發現都挺好的。
胡彥秋笑着說道:“真不知道,你這性格怎麼就成了這麼大的資本家”。
“這很難理解?”辜四維問道。
胡彥秋道:“哪個生意人不是八面玲瓏的,你這樣的我想破了腦袋都想明白,你這錢是怎麼掙來的”。
“你這想法……”。
辜四維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說了。
因爲胡彥秋的想法是最正常不過的想法了,做生意嘛在大多數的人眼中就是求人,被人求,拉關係等等一系列的社交活動促成一個生意做成了,錢也掙了。
但辜四維沒有走過這一步,因爲他空間在手,又趕着港市混亂的時候扎進去了,那時候多少帶着錢財從北面奔到港市的富翁,怕是英國佬都不知道。
所以也沒有人在意辜四維的錢是怎麼來的。
後來抄了一波地的底,算是起了家了,不過也不怎麼入流,後着就是搞實業,搞的太大發了,坐火箭似的財富增長,一下子讓辜四維。哦,是蘇思偉,名動港市。
到現在,辜四維旗下的實業掙錢的能力已經遠遠的跑贏了投資地產掙錢的速度。
這時候就是人求他了,不是他求人了,就算是想和總督掰一下腕子,不能說辜四維有這個實力,但肯定能讓總督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拼個兩敗俱傷沒有大問題。
那這是什麼地位?肯定是一方大佬了。
只不過他這個大佬和以前的大佬還不一樣,他這人圈子小,很少交際。
其實說的白一點,漫威的圈子,和傳流的港市大佬圈不一樣,交集不多自成一派。
“想什麼呢?”胡彥秋道。
辜四維說道:“我也不好解釋,等着你去看看就知道了,現在說什麼都不如你親身經歷一次來的有說服力”。
“行,那我等着”胡彥秋笑道。
辜四維道:“也用不了太久了,過一段時間咱們就走,一個多星期”。
“這麼早?不是說放假麼”。
“不帶四翠彥平,也不帶孩子,喫們湊這時間幹什麼,我這邊還有點事情要處理,早點去早點回,你把手頭上的事情安排一下”辜四維想着話都說到這兒了,乾脆這趟就帶着媳婦一起去吧。
見胡彥秋有點猶豫,辜四維道:“你還可以見見張曉梅”。
這下胡彥秋終於點了點頭,她對於這個在特殊的歲月失去親人的同學,還是挺關心的。
第593章 消息傳的快
回到了招待所,兩口子收拾了一下,等着第二天天才剛剛亮,兩口子就辭別了這邊徐嫂子等人,騎着馬返家。
剛到了村子口,辜四維便發現今天莊子上的味道有點不對,大家看自己都是有點怪怪的。
辜四維這邊奇怪啊。
“今天這是怎麼了?大白天的看到鬼了?”
辜四維問道。
胡彥秋聽了也說道:“是啊,怎麼一個個的都是這表情?”
辜四維看了一眼四周,伸手衝着一個小子說道:“過來!”
那小子見到辜四維叫自己,立刻苦着臉,扭巴着身體衝着辜四維過來了,然後一副很不情願的模樣叫了一聲。
“四維叔,你找我有事?”
“大家這是怎麼了,別說你不知道,小心我揍你。揍完了你你爹媽還不敢找我你信不信?”辜四維恐嚇起了這小子。
這小子如何能不知道辜四維揍自己也白揍這事。
“那個那個那個”。
“那個蛋!”辜四維抬腳就做出了踹他的姿勢。
小子一瞅立刻軟掉了,直接說道:“蘭兵嬸子說,魏長征原本是要調到鄉里的,結果你說了人家小話,現在調不走了,她家老子也幹不成大隊書記了”。
聽了這話,辜四維不由愣住了。
“周蘭兵說的?”
小子點了點頭。
辜四維直接說道:“你把我的話傳出去,就說,魏長征的事跟我沒什麼關係,我要真想收拾姓魏的,魏長征就得喫槍子兒。都特麼的什麼破事兒”。
辜四維真是太鬱悶了,在工廠那邊碰上自家的傻徒弟犯病,現在又遇到周蘭兵這個女二百五,辜四維真不知道說啥好了,難不成這些日子自己不該在莊子裏待著,怎麼淨不遇好事呢。
這時候旁邊院牆裏,託着碗正在吸溜着棒子麪粥的欒老二湊了過來。
“我說嘛,四維你也幹不出這事來,按着你的脾氣直接打上門去了”。
“你……我說你喫你的飯吧”辜四維更加無語了。
胡彥秋這下樂了。
兩口子繼續往前,還沒有走幾步呢,又有人隔着自家的牆頭衝着辜四維問道:“那魏長征不走了,周蘭兵的老子可不就幹不成大隊書記了麼?”
“你這話問我,我是組織部的啊,不胡扯麼”辜四維懟道。
“哎喲喂,這幾年周蘭英的尾巴都要翹上天了,不知道還以爲她家老子要登基了呢”。
跟着出來的捧着碗的婦人立刻開心了起來。
莊子上沒幾個待見周蘭兵的,但是偏偏周蘭兵覺得自己混的人緣極好,在莊子裏儆袆萘Α�
“她周蘭兵的老子幹不上大隊書記,跟我們家四維有什麼關係,下次遇到周蘭兵我得問問,怎麼着,張着一張嘴就能胡說啊”。
這時候旁邊牆頭上伸出一個明白人大腦袋。
“還不是嫉妒,嫉妒四維你推了鄭老頭和明世這小子去了港市,她想着原本就是她家德柱的事,結果現在……”。
“那不是鬼扯麼,當初是她自己不讓人家德柱繼續學的,不光是不讓德柱學,還死活把德柱拉到她家莊子上去,弄的跟個上門女婿似的”。
“對啊,對啊,現在德柱在他們莊子上,說老實話,跟三孫子似的,誰瞧的起上門女婿”。
“好了,別說了”。
“這是事實,怎麼還……哦,福林叔”。
這時候正好劉福林過來了,聽到人家的議論,他能說什麼,只能裝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