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山靜水小村生活 第192章

作者:醛石

  “哥,你喝醉了”辜四維說道。

  胡彥明道:“我沒有醉,我就是心裏不痛快,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辜四維只能勸了。

  這時候旁邊的胡彥秋聽到了動靜走了過來。

  “怎麼大晚上的把我哥喝成這樣?”胡彥秋一進門就瞪了辜四維一眼。

  辜四維邊連聲喊冤,伸手一指自己面前的酒盅子:“我還一點沒有喝呢,是哥的心中有心事”。

  “被人家給蹬了?”

  胡彥秋說道。

  此刻旁邊的胡彥明已經不行了,也不知道是傷心酒易醉,還是醉心易傷,一邊低頭喝酒一邊流起了眼淚。

  胡彥秋想去把酒盅子奪下來,不過被辜四維攔住了。

  “讓他喝吧,醉一場也就什麼都緩過來了,你要是不讓他醉,這種事情悶在心中那更難受”。

  胡彥秋聽了便停下了手。

  胡彥明的酒量今天是明顯不行,第二杯喝了一半,眼淚還在臉上掛着呢,然後就這麼毫無徵兆的往桌子上一樂,就這麼睡着了。

  辜四維這邊剛想說點什麼,便看到胡順開兩口了也到了房間門口。

  兩人也沒有多說什麼。

  “讓他睡吧,別動他了,四維,你也早點睡”。

  呂一慧現在望着自家的大兒子是又生氣又心疼,想到這裏,她又狠狠剜了一眼自家的丈夫,那天如果沒有這貨在旁邊幫腔,人家那房就能退回來了,自家兒子又可苦落到這模樣。

  胡順開尷尬的笑了笑,他也機靈知道這時候最好閉上嘴,要不然有大麻煩。

  等着呂一慧和胡順開回屋,辜四維把胡彥明扶上了牀,胡彥秋幫着哥哥脫掉了鞋子,兩人算是把他伺候到了牀上。

  “這……”。

  結果胡彥明是睡到了牀上,現在的問題出來了,辜四維睡哪裏?

  和大舅子擠一擠沒有關係,但是和醉的大舅子擠一擠那就有問題了。

  “沒事,我睡客廳的沙發”辜四維也只能這樣了。

  胡彥秋聽了,踮起腳尖在辜四維的臉上親了一下。

  很少見胡彥秋有這樣的動作,辜四維笑着又把另一邊臉伸了過去。

  胡彥秋只得又在這邊臉上啄了一下。

  就在辜四維伸手指了一下嘴脣的時候,胡彥秋不開了,輕輕的踢了一下辜四維的腿,扭頭便害羞的走開了。

  “獎勵給的也不完整!”

  辜四維樂呵呵的衝着胡彥秋來了一句,便走出了房間。

  往沙發上一躺,也真是奇了怪了,這時候居然很快就睡着了。

  只是起來的時候,腰有點不舒服。

  原因是胡彥秋家的沙發是正常沙發,而辜四維的身高不正常啊,這麼高的個兒縮在一個正常的三人沙發上,要是能舒坦纔是怪事呢。

  開始睡的時候腳抬起來,那到還不錯,但是一整夜都是蹺着腳睡,那肯定受不了啊,所以早上起來的時候,辜四維便覺得腰痠背疼的。

  辜四維醒了,胡家人也陸陸續續的醒來了。

  接下來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只剩下了辜四維和胡彥秋兩人。

  兩人也不能閒着啊,還得帶上禮物去媒人家,也就是徐從文家去感謝一下,這是規矩,也不是什麼難事,所以辜四維便按着規矩,帶上了禮物,帶上了新媳婦往徐從文家去。

  到了徐從文家的門口,辜四維這邊正準備把自行車給支起來呢,院子大門開了。

  徐從文的侄女,也就是徐緯緯從院子裏走了出來。

  “彥秋姐!你怎麼來了?”

  徐緯緯看到胡彥秋那叫一個熱情。

  這種熱情把辜四維給弄懵幣了,心道:這兩人什麼時候混的這麼熟了!

  再轉念一想,女人之間的友情有的時候男人真無法理解!想到這就把這疑問給拋到了腦後。

  摘下車龍頭上掛的禮物,辜四維跟在兩個女人的後面進了院子

第269章 謝媒去

  徐從文此刻並不在家,這是肯定的,老頭這時候該是在單位工作。

  原本辜四維的打算就是來走個過場什麼的,但是沒有想到徐從文的老伴,許廣英,許老太太在家。辜四維剛進門的時候,老太太正在院子裏一邊喝着茶一邊翻的書呢。

  “四維來了?”

  看到辜四維兩口子進來,許廣英連忙起來打招呼。

  對於辜四維,許廣英並不以晚輩之禮對待,而是以平輩之交來論的,所以看到辜四維兩口子進了門,許廣英便站了起來,並沒有四平八穩的坐在原來的位子上。

  “怎麼還帶了東西”許廣英笑着客氣道。

  每次辜四維來這裏都是帶着東西的,好在都是自家養的或者是山裏採的東西,並不是什麼買的禮物,要不然許廣英兩口子還真不好收。

  “今天是謝媒,所以這東西都是該送的”辜四維也不客氣,大家都是老相誼了,再弄一些彎彎繞也累人呀。

  胡彥秋聽了衝着辜四維抱怨了一句:“你這人!”

  “許……”。

  胡彥秋不知道怎麼叫了。

  也不知道叫許阿姨還是許奶奶了,要是跟着他爸那肯定叫奶奶,但是跟着辜四維好像可以叫姐,當然了姐是不合適的。

  許廣英見了笑道:“你叫我許老師得了,這帳算起來誰不懵呀”。

  “許老師!”胡彥秋這才笑着叫了一聲。

  讓着小兩口坐下來,許廣英衝着徐緯緯說道:“緯緯,去把人叫回來,就說家裏四維兩口子來了”。

  “不用麻煩了,反正我就是過來照個面,這時候叫他一準發火”辜四維笑着說道。

  對於這個時代的人,辜四維覺得感觀兩極分貨嚴重,壞的嘛那是壞的頭頂生瘡,講奉獻的嘛,那真是恨不得把命也交待了。

  辜四維會收拾第一種,而且下手絕對夠狠,但是對於第二種那是相當尊重,就算是他的徒頭喬逸同,辜四維其實打心底也是佩服的。

  “沒事,這事他說了,說你過來謝媒的時候一定要去叫他回來”許廣英說到這裏笑了。

  胡彥秋好奇的問道:“徐……老師知道我們會這個時候來?”

  許廣英哈哈笑道:“他說呀,四維這小子謝媒的時候一定會偷偷跑過來,最好和我不照面,怕我在他的面前擺譜!”

  這話說的辜四維稍微尷尬了一下,僅僅是稍微啊,老辜這老臉皮厚的能到這程度已經是相當可以了。

  “徐老師還真瞭解你”胡彥秋聽了捂着嘴衝着辜四維樂道。

  “我這人單純,很好猜的!”辜四維腆着一張老臉說道。

  辜四維知道,徐老頭要留自己那十有八九是饞自己的手藝了,也不怪老頭,這都一個多月沒有湊一起喝酒打屁了。

  哈哈哈!

  剛要出門的徐緯緯聽到辜四維的話,實在是忍不住了,哈哈笑着推着自行車出了院子,一隻腳踩在腳踏上,緊蹬了兩步上了車,如同銀鈴一般的笑聲依舊灑進了院子裏。

  辜四維依舊不尷尬。

  到了把許廣英和胡彥秋樂的不行了。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家裏的東西上,辜四維家的雞鴨什麼的大多數都是從徐從文家弄過去的,這東西每一次都是個話題。

  “鴨子生蛋了沒有?”許廣英問道。

  胡彥秋回道:“大鴨子生了,小鴨子還沒有長成呢,現在一天也產不了幾個鴨蛋,很多四翠都留着,等着攢夠了再孵一批!”

  “鵝呢?”許廣英又問道。

  聽到這胡彥秋看了一眼辜四維,笑着衝辜四維努了一下嘴:“這你得問他了,也不知道這人怎麼回事,這麼喜歡喫土豆燉鵝,要不是四翠攔着估計鵝能剩下一半就好的了”。

  “要是喜歡這次再帶幾只回去”許廣英大方的說道。

  胡彥秋連忙推辭:“不用,家裏真的有”。

  辜四維沒有吱聲,並不是他想要,而是他覺得拿不拿都一樣。

  “你們還真得拿着”許廣英說道。

  胡彥秋一聽這是話中有話啊,辜四維自然也聽出來了,兩人相視一眼之後,由胡彥秋問道:“怎麼,發生什麼事了?”

  “聽說馬上要有人派過來了……”許廣英說道。

  “不會吧?風要刮到這邊廠子裏來了?”胡彥秋失聲驚道。

  現在工廠這邊就像是避風港一樣,把所有人都護在了臂彎裏,並沒有受到外面的衝擊,但是如果風颳到廠子這邊來,那就麻煩大了。

  “只是聽說,不過就怕不是空穴來風啊”許廣英很是犯愁。

  徐從文這時候走好回來,進院子就聽到自家的媳婦說什麼空穴來風,於是好奇的問道:“什麼空穴來風?”

  辜四維和胡彥秋兩人見他回來了,立刻站了起來,平常到還罷了,這時候兩人是過來謝媒的,媒人來了怎麼可能就這麼直愣愣的坐着,那也太不講究了。

  “坐吧,難得你小子今天這麼規矩,還知道站起來”。

  徐從文損了辜四維一句。

  許廣英說道:“和四維他們風可能要刮進廠子這邊的事呢”。

  “這事啊,天要下雨孃要嫁人,隨他去了!”徐從文哈哈笑着說道:“不管是誰來,總不能不讓廠子幹下去吧”。

  對於廠子的咿D,徐從文是絕對有信心的,別的就算是再壞再爛,但是這邊的廠子是不可能停產的,哪怕一天都不帶行的。

  “我說把家裏的鵝什麼的,這次再讓四維帶些回去。我們這邊也喫不了”許廣英說道。

  辜四維沒有說什麼喫不了可以送鄰居這樣的話,許廣英不樂意送那肯定是有原因的,有的時候知識份子之間的事情,比鄉親們可複雜多了,也小心眼多了。

  徐從文聽了也點頭道:“也好,等走的時候給你們裝幾隻,實在是有點多,我們這邊也不太管,野蛋一下過些日子就帶小鵝回來了,這邊養一些還成,要是數目再多一點就扎眼了”。

  “那行,我就帶一些回去”辜四維也不知道客氣倆字怎麼寫,人家一說他使點頭,弄的胡彥秋覺得臉上都有點燒的慌。

  許廣英見了笑道:“彥秋啊,你不知道他們的相處方式,我們兩家無需這麼多客氣,有什麼說什麼這樣挺好的”。

  “我知道了”胡彥秋笑着應聲道。

  聊了一會兒,徐從文便衝着辜四維問道:“你還坐着幹什麼?”

  唔?

  辜四維聽了之後望着徐從文一臉的問號。

  徐從文道:“準備做飯去呀,這事還用我提醒?多做一點啊,中午的時候朱士明他們也過來喫,記得燒鵝一定要有”。

  “……!”

  辜四維腦門上起黑線了:“剛纔還說我喫鵝喫的多呢,你怎麼就撞槍口上了”。

  徐從文道:“說你喫的多就喫的多好了,一個大男人的糾結這個事情,你臉紅不臉紅。哦,對了,你家的菜長的怎麼樣了,什麼時候醃?等弄好了,我還等着喫你做的酸菜魚呢,上次喫了一次還真夠味”。

  “那你等着吧,現在菜還沒有割下來呢,要等着能做酸菜魚最少還得一兩個月的功夫”辜四維說道。

  上次做酸菜魚那是碰上巧了,辜四維在街上逛的時候,遇到個川中過來的大嬸,人家手中拎着一罐子的酸菜,辜四維直接拿錢把大嬸砸放了手。

  這一鍋酸菜魚直接把兩老頭給喫爽了。

  那時候夏天還沒有到呢,這時候夏天過了,舊菜早就沒了,新菜還沒有下來,哪裏有酸菜。

  “多醃一點,我看着挺簡單的,等想喫的時候自己在家也能做”徐從文說道。

  辜四維點頭道:“知道了,這事都說好些遍了,今年家裏要醃的東西那可真不少”。

  原本就想應個景兒,但是辜四維算了一下,今年要醃的菜真挺多的,品種就有四五種之多,雪菜那肯定是要有的,蘿蔔乾也跑不掉,剩下的還有川式的酸菜,本地的酸菜,還有就是大頭菜,至於什麼醃雞醃鴨什麼的那肯定也跑不掉。

  這時候交通不發達,而且冬天的時間也長,家禽貼上秋膘的時候不宰,等到了過年的時候,身上就沒什麼肉了,這時候哪有人家捨得餵雞鴨糧食什麼的,人都還不夠喫的呢。

  當然,辜四維會喂,但是也不能明白張膽的啊,所以到時候該醃的東西還是要醃的,哪怕是打個馬虎眼,也得張羅起來。

  “到時候我去幫忙就是了”許廣英笑着說道。

  “這一來一回的,不是折騰人嘛”辜四維連連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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