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醛石
“你們,讓你們帶我去,你們又不帶,不帶偏偏還屁事挺多的,你們說你們想幹什麼?”辜四維沒好氣的說道。
話剛落聲,小馬拽起了辜四維的褲角,衝着辜四維吱吱叫了起來。
“喲,今天開竅啦!”
這個動作辜四維太熟了,以前這幫猴子叫自己去揍別羣猴子的時候就是這模樣,也就意味着小馬拉着自己去什麼地方或者是找什麼東西。
“走吧!”
這些日子有事沒事就被這羣猴子騷擾,辜四維也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事,讓這羣猴子鬧出這副模樣來。
辜四維一抬腳,羣猴立刻跟了上來,圍在辜四維的周圍。
胡彥秋自然而然的跟在辜四維的身側,她一邊走一邊望着周圍的猴子,不停的發問:“這是怎麼了,我們要上哪兒?”
“你就別去了吧,這裏都是山地,你一個姑娘家的……”。
“你看不起我們女同志?我跟你說婦女也能頂半邊天”胡彥秋哪裏會放過這麼好看熱鬧的機會,更何況還是和辜四維一起看熱鬧。
辜四維笑道:“行了,行了,知道你能頂半邊天,每次都是這兩句也不能換點新鮮花樣,跟着就跟着好了,要是路不好走你就自己回來,我可不一人有辦法照應到你”。
辜四維也不知道猴子要帶自己去哪裏,不過有胡彥秋跟着他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如果路真的難走那就得先把她給哄回去,至於成不成的,到時候還能由的她。
總不能胡彥秋也有空間吧,那就太扯了。
跟着猴羣一路向南,出了葫蘆谷沿着山往上走,走了一會兒也沒有走多久,便拐進了一個樹林子裏。
進了樹林子辜四維直接愣住了,因爲他從來不知道這些樹林子裏的山體上有道裂縫,而且這裂縫還挺大的,差不多有兩米多寬,別說是走個人了,就算是牽頭騾子都能過去。
而且裂縫裏的坡度還挺緩的,先是向上走了約十來米的高度,突然間這坡又開始向下了,向下的時候進入山體中。
一路再向下,又走了大約十來米,突然間眼前一亮,發現面前出現了一個大約有房間大小的平臺。
平臺很平整,跟刀削斧劈的一樣,四邊都是山體,只是在頭頂約十米高度的地方露出了頭頂的天,給辜四維的感覺像是此刻站的一個碗的碗底似的。
“這是什麼地方?”胡彥秋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跟你一樣是第一次來”辜四維說道。
正說着呢,辜四維感覺有什麼東西滴到了自己的腦袋上,伸手摸了一下發現這東西粘粘的,可算是把辜四維給噁心到了。
“我屮,哪隻鳥在我的頭頂拉了泡屎”辜四維罵道。
下意識的把手縮回到自己的眼前,辜四維發現手上粘的不是鳥屎,而是淡黃色的粘稠液體。
這東西肯定不是屎的,要是誰拉這樣的屎那才……哦,可能也會有東西拉這樣的屎,那傢伙叫蚜蟲。
這時候辜四維知道這東西是什麼了。
是蜜!對的就是蜂蜜的那種蜜。
“這是蜜?”
胡彥秋也看出來了,伸頭望了一下頭頂想找一下到底是哪裏滴下來的蜜。
“四維,你看,你看,在哪裏”胡彥秋伸着自己的發現示意辜四維看。
辜四維也看到了,就在最高的山壁上,那裏的山壁向內凹着,形成了一個可以擋風遮雨的空間,在那裏密密麻麻的掛着一片蜂巢,形狀還是辜四維從來沒有見過的。
他見過的蜂巢一個個都是圓不溜丟的,但是這些不一樣,像是長在峭壁上一個個超級大的黑木耳。
如果不是仔細看,這些傢伙的顏色就跟巖壁一個色兒。
要不是辜四維腦袋上滴這一滴,說不定兩人都發現不了。
把手上的蜜放到嘴裏吮了一下,辜四維說道:“真甜!還不是那種糖的齁甜,而是那種綿長細膩的甜,你也嘗一嘗”。
說着辜四維下意識的又抹了一下衝着身邊的胡彥秋伸了過去。
胡彥秋哪裏會喫,這時候的的女孩子愛乾淨,而且這個動作也太曖昧了一些,胡彥秋怎麼好意思。
推開了辜四維的手:“我不喫,你手太髒了”。
辜四維到是沒有在意,衝着胡彥秋說道:“咱們小心一點,指不定這裏面有什麼野獸”。
話剛說完,野獸就叫喚了。
一聽到這叫喚聲,辜四維差點沒有忍住,連着胡彥秋也跟着樂了起來。
不是大毛是誰!
對滴,正在裏面叫喚的是大毛。
很明顯大毛是聽到了辜四維的聲音,出聲打個招呼。
辜四維沿的縫向着裏面走了幾步,結果發現裏面居然是天然的山洞,剛一走進去就覺得涼氣迎面而來,讓他不由打了個哆嗦。
“好傢伙,這裏得多少度”辜四維感嘆了一句。
“最少也得比外面冷上十來度”胡彥秋也哆嗦着說道。
大毛走了出來,嘴角還掛着蜜的痕跡。
看到辜四維大毛叫了兩聲,看到胡彥秋它到是熱情了不少,來到胡彥秋的身邊,用自己的碩大肥腦袋蹭起了胡彥秋的腿。
輕輕上去一照,照着大毛的腚,辜四維笑道:“你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幾包桃酥就把你給收買了”。
辜四維這邊的話還沒有落聲,便聽到羣猴衝着大毛便吱吱叫了起來,聲音異常的憤怒。
辜四維沒有完全搞明白,但是他覺得自己已經知道個大概了,差不多就是自家的猴和大毛都發現了這塊有蜜的寶地,於是兩下爭執起來。
猴子哪裏是大毛的對手,沒有辦法之下把自己搬過來,爲的就是想分上一杯蜜。
“可惜啊,可惜啊!”
辜四維望着大毛,還有猴子們發出了這樣的感嘆。
胡彥秋看到辜四維的表情覺得奇怪,張口問道:“什麼可惜?”
“沒什麼,我笑這兩傢伙,不知道一個俗語”辜四維賣起了關子。
胡彥秋很捧場:“什麼俗語?”
“鶴蚌相爭,漁翁得利”辜四維道。
胡彥秋一時沒有弄明白,一臉迷茫的望着辜四維好一會兒才問道:“什麼意思啊?什麼鶴又什麼蚌的,哪個是鶴哪個是蚌?”
辜四維伸手一指大毛和猴子羣:“隨便了,這兩邊誰是鶴誰是蚌都一樣。現在很明顯了,它們就是因爲蜜鬧起來的。所以”。
“所以呢?”
等了一會,胡彥秋髮現辜四維還賣關子,有點忍不住了,再不說她就準備上腳了,有時候這男人讓人喜歡的不得了,有時候也讓人忍不住想踹他一腳。
“要是沒這蜜兩下不就不搶了麼?矛盾也解決了”辜四維笑道。
胡彥秋道:“什麼沒有……噢,原來你想把這些蜜佔了”。
這下胡彥秋弄明白了。
弄明白鬍彥秋就笑了:“你好不要臉啊,連猴子和大毛的東西都要貪污”。
“這怎麼能叫貪污呢,我是替它們想爲了它們好的,蜜喫多了牙不好,說不定還要得糖尿病,這種壓力還是我來吧。哈哈哈哈”辜四維笑了起來。
“走,回去,拿東西來採蜜”辜四維大手一揮,便扭頭就走。
胡彥秋跟在後面。
兩人回到了大屋門口。
這時候陶一盛已經起來了,看到兩人一前一後回來,不由笑了起來。
看到陶一盛的笑容,辜四維起先還沒有弄明白,老頭一大早笑的那麼弔詭做什麼,回過神來的時候就明白了,老頭想歪了。
“沒那回事!”
辜四維立刻說道。
陶一盛笑眯眯的問道:“哪回事?”
“我們發現了一處蜜巢,回來拿盆子拿東西去採蜜去”。
辜四維心情好,沒有時間和老頭扯淡,直接說完開始進屋找東西,像是什麼攀爬的、鉤拽的、盆啊罐啊的合適的都給找了出來。
陶一盛又如何能缺席的了這樣的事情,於是仨人每人手裏都拿着東西,向着蜜道進發。
辜四維、胡彥秋帶着陶一盛來到地方的時候,伸手一指。
“喏,上面就是了”。
陶一盛抬頭一看,便呼道:“喔!猴兒蜜!”
“什麼?”
聽到陶一盛的話,辜四維道:“老頭,你別想蒙我,這東西是蜜蜂釀的,跟猴子可沒關係”。
陶一盛聽了不屑的說道:“你個嘴上沒毛的小子懂個屁,這附近肯定還有地方被猴兒藏了蜜酒”。
“你這不是扯麼”辜四維不相信:“按你說的這猴兒還能搞出酒業托拉斯出來?”
陶一盛可不知道什麼叫酒業拖拉斯,不過他知道這不是什麼好話,也沒有心情和辜四維扯,扒拉開辜四維便往裏面走。
進了最終的山洞,陶一盛抬頭四下找了一下,沒有一會兒便笑了起來。
第158章 寶地?
陶一盛伸手一指頭頂上的石壁,衝着跟進來的辜四維和胡彥秋說了起來。
“喏,看到沒有,那就是這些猴兒個貯的蜜酒了”。
辜四維抬頭望了一下,一邊看一邊嘀咕:“老頭你的眼神挺好的麼,在哪裏我怎麼沒有看到?”
辜四維看了一會兒依舊是沒有看到老頭說的猴兒酒。
胡彥秋這時候卻是驚喜道:“是那個不是?我怎麼看着像是個罐頭瓶子?”
“還真是”陶一盛笑道:“的確是個罐頭瓶子,喲,瓶子還不少,我看有五六個”。
辜四維有點着急了,他看不到啊,於是踮着腳尖伸着腦袋向着頭頂望去,一邊看一邊問:哪兒呢,哪兒呢!
“你們不會合起夥來蒙我吧?我怎麼沒有看到?”辜四維現在有點懷疑這兩人一起逗自己玩,憑什麼他們都看到了,自己看不到?
胡彥秋說了一句:“你笨死了,我指你看!”
說着來到辜四維的身邊,伸手指了一下猴兒酒的地方。辜四維沒有辦法,只得微微蹲下來一點,適應胡彥秋的身高,把自己的視線和她搞成一平,這才順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看到沒有?”
“沒有啊!”
胡彥秋有點無語了,報怨道:“你腦子不好,怎麼現在連眼神還不好了呢?”
這下辜四維真的看到了,可惜是的他不在自身上找缺點,愣是把這事推到了猴子身上:“這幫猴子,用罐頭瓶就罐頭瓶唄,怎麼還在瓶上抹泥巴啊”。
在石壁上,也就是石洞的頂上,很高的地方有一些裂縫,就在這些裂縫之中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其中就有辜四維喂猴子和大毛喫掉的罐頭所剩的罐頭瓶子,一不注意還真不容易看到,因爲石室裏的光線暗,再加上缸頭瓶子口還有泥巴。
陶一盛接口解釋說道:“這是猴子們用來封瓶口的,裏面就是猴兒酒,也就是猴子們自己釀的蜜酒”。
“別扯了,猴子還會釀酒?”辜四維有點不相信:“一準就是猴兒裝蜜的東西,它們要是會釀酒,指不定哪天就能用上電腦了”。
“電腦是什麼玩意?”
陶一盛不知道這東西。
胡彥秋也不知道,同樣也跟着問了一句。
“挺好玩的東西”辜四維隨口應付了一句。
兩人也不在意,因爲時不時的辜四維就會來一句胡話,大家都習慣了。
陶一盛這邊繼續說道:“你總是小看大自然的這些生靈們,其實它們遠比你想像的要聰明的多,這猴兒會釀蜜酒就是其一,只不過不是所有的猴子都會的,我覺得可能是無意之間,猴子們把多餘的蜂蜜貯藏起來,不知道怎麼的蜜裏進了水,發酵之後就成了蜜酒,以後猴子們就知道這麼幹能製成蜜酒”。
辜四維纔不在意猴子們是不是有意把蜜做成了酒,他現在關心的是別的問題:“這蜜酒好喝麼?”
陶一盛搖了搖頭:“不好喝,你自己想也知道了,猴子釀的酒能好喝到哪裏去?”
辜四維被老頭這一句白話給懟的差點翻白眼:“那你不是白高興麼,好好的蜜弄成了不好喝的蜜酒,這你還高興,你是不是腦殼有坑?”
“你個小子懂個屁!猴兒酒不好喝,但是它可是極爲珍貴的藥材,不下於人蔘鹿茸,算了,跟你說這個對牛彈琴,對牛彈琴啊!”
陶一盛覺得和辜四維再說下去,他要忍不住踹這傢伙了。
“再珍貴和你有什麼關係?”辜四維反問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