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在深海的猫
好脾氣的有,但很少。
陸非這一趟下來,起碼與十幾位的山神土地打過交道。
可憐其中就一位,就一位沒出手,還能好好和他交談的。
也虧得陸非打聽的消息沒錯,這些山神土地實力都只與他相當,都處在妖將層次的實力,有些還沒有。
這才能讓他一路還算順利。
不過他也有自己的選擇辦法,供臺好,香火旺盛的山神土地他一概不招惹。
只有這些連個遮風擋雨之地都沒有的窮神,陸非才敢召喚他們。
就像眼前這位。
別看這猥瑣老頭現在滿臉憤恨,陸非敢肯定,等到他走時,這山神老頭一定樂呵呵的。
“見過山神,是小妖無禮了……”
見老頭情緒穩定了下來,陸非行禮問道。
“呵呵……”
老頭心中冷笑,臉上微笑道:“能遇見就是緣分,小神也有些衝動了。”
陸非也不在意,直接一揮手,一隻個頭稍小的狐狸屍體出現在山神面前。
山神眼睛頓時一亮,馬上道:“咦,這是成妖的狐狸精……”
陸非心中呵呵,嘴上笑道:“當然,還請山神原諒小妖無禮,小妖只是想向山神打聽點東西,這東西,就當賠禮了……”
山神聞聲臉上頓時露出了燦爛笑容來,這次就由衷了許多,笑道:“那小神就不客氣了,有什麼想打聽的儘管問……”
陸非對山神的態度轉變也不意外,笑着問道:“敢問山神,不知流沙河距離此地還有多遠?”
山神馬上收起狐狸妖屍體,臉上滿足笑道:“以你的速度,一個月足以……”
“從惡雲嶺過去,就徑直向前走就是了……”
“路途中倒是有些妖怪,不過以你的實力,無需擔心……”
“以你之速度,最多不過一月時間,便可抵達流沙河……”
“不過你要注意,那流沙河可不一般,不可強渡……”
也許是長時間沒說過話了,山神老頭向陸非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其中很多都是有用的信息。
這讓陸非心中對這老頭印象也好了不少。
不多久。
打聽到想要的陸非告辭離開。
山神老頭竟然開口道:“本神有一段時日沒有酒友了,小妖你有空可以來此,這周圍幾座山都能找到本神……”
說罷。
山神老頭消失不見。
陸非笑了。
也不知道是他這變化模樣太過有親和力,還是自己大方給肉的行爲太過加分。
總之,這老頭不是第一個邀請他喝酒的小神。
搖了搖頭。
沒在多想。
陸非就朝着惡雲嶺方向行去。
半日後。
當陸非帶着小白行至一條流經山腳的小溪時。
突然發現一位身穿僧衣,頭戴僧帽,背上揹着一個大行囊的僧人正在打水。
當那僧人抬起頭時。
陸非看清對方樣貌,不由驚呼出聲:“唐僧?”
第93章 金蟬卒,沙僧至,大恐怖!
身穿僧衣,身材高大,眉清目秀,脣紅齒白。
看着小溪上游不遠處,揹着大號揹簍行囊,正在打水的僧人抬頭瞬間,眉宇之間的神韻氣質像極了記憶中的取經人,看的陸非心中頓時一跳,不由下意識脫口而出:“唐僧……”
只是纔開口。
陸非就自覺失言,馬上將剩下的僧字憋了回去。
陸非這一出聲。
馬上就驚動了不遠處的取水的僧人,只見對方臉上馬上露出笑意,隨即站起身,雙手合十朝着陸非行了一禮,道:“見過施主了……”
“這荒山野嶺,能遇見施主,實是有緣。”
雖然只是見的第一面。
還是如此倉促間的第一次見面,只聽對方說話語氣,音容相貌無聲無息間展示出的溫潤儒雅氣質。
實在是讓陸非心中越發堅定了他之前下意識的那句話,對面英俊高大的僧人就是唐僧……不,不是唐僧,而是唐僧的前世之一。
記憶中。
陸非是知道由如來佛主二弟子金蟬子轉世的取經人歷經的第十次轉世之人,才叫唐僧。
至於之前的九世叫什麼。
陸非不清楚,但是他能肯定,眼前這位長相英俊到令人嫉妒,氣質儒雅,溫柔敦厚,氣度令人心折的僧人。
除了金蟬子轉世,他想不到還有其他人。
而且,這路距離流沙河不遠了。
陸非記憶中可只是有捲簾大將的沙僧變成的妖怪親口說過,他曾經喫了九個取經人,也就是被他掛在脖子上的那九個骷髏頭,就是唐僧的前九世。
如此,在流沙河的附近。
出現唐僧的前世並非不可能之事。
但是能被他碰到實在是太巧了。
難道自己與佛有緣?
不,不!
陸非馬上把這個恐怖念頭甩出了腦外。
他可不想當和尚,更不想被佛教的和尚們圈養起來當寵物。
不再多想,陸非馬上朝着前方僧人行了一禮:“見過大師……”
“確實是有緣……”
陸非開口回道,說話間之前被他收進了儲物神通內的包裹馬上出現在了他肩膀上。
“如此荒山野嶺,能有幸遇上大師,是我莫大的緣分……”
說話間。
陸非走近了些,看着身材賣相十足的僧人。
這時終於明白,爲什麼許多的女妖精寧願不喫唐僧肉,也要與唐僧春風一度。
爲什麼那西梁女國,女兒國國王寧可女王不做,也要用一國之富來招唐僧做國王。
實在對方長得太帥、太英俊了。
很多人認爲帥沒用,錯的,那只是你還不夠帥而已。
這也讓陸非相信,帥是有遺傳的。
記憶中因爲對金蟬子轉世的第十世唐僧的道德品行佩服,陸非對眼前唐僧的前世也越發的客氣來。
“彼此彼此……”
僧人再次合十行禮。
倆人之間的距離不知不覺挨近了許多。
陸非微微皺眉,這時突然開口道:“如此的荒山野外,可是有大蟲猛獸出沒,危險的緊,不知大師從何而來,要去往何處?”
僧人這時將水壺裝滿,取好了水,站起身道:“我從東土而來,前往西天拜佛求經……”
“至於大蟲猛獸,自不必懼也,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從東土而來,前往西天拜佛求經……”
“那這一路大師必是歷經千辛萬苦……”
陸非聞聲臉上馬上露出驚訝之色,嘴上連忙道:“佩服佩服……”
“我看施主孤身一人來此,施主既不像個砍柴的,也不像個打獵的……”
這時,僧人突然開口問道:“不知施主,這是要去往何處?”
聽聞僧人問起,陸非笑道:“我,我只是個遊手好閒之人,閒不住性子,像到處走走逛逛而已……”
說着蹲下身,大方將後背露出,雙手捧起清澈溪水大喝了起來。
聽到陸非的話,僧人一時沒有出聲只是盯着蹲下河水的陸非,再次突然道:“那施主既知道這荒山野嶺的,有大蟲猛獸出沒,如此危險,就不該來此玩耍纔是?”
“吱吱吱……”
就在這時,長鼻小白鼠突然從陸非脖頸衣領探出腦袋,朝着後方看着老爹的僧人兇猛大叫了起來。
僧人被一驚,馬上收回了專注目光,卻突然發現了什麼驚訝道:“施主,你這老鼠在哪裏抓的,皮肉又白又嫩,想來味道極好……”
話剛出口。
僧人彷彿是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馬上雙手合十自責道:“動了貪慾之念,罪過罪過……”
“吱吱吱……”
小白仍然朝着僧人大叫。
陸非聞聲心中已然大定,這時喝足了水,起身杵了杵手中用來當登山杖的黑鐵棒笑道:“我有些功夫在身,所以不懼那大蟲猛獸。”
“至於我家這小白,可不是老鼠,更不是家禽家畜,可不敢提食之念頭。”
陸非伸手摸了摸小白腦袋,安撫後,看向僧人說道:“大師也只是無心之過,無需自責也……”
“大師要去往西天……”
陸非這時提議道:“恰巧我無事,不如陪大師走上一段,以解大師無聊……”
僧人面色頓時喜道:“那就再好不過了……”
“施主,走吧,此時天色尚早,我們需加快腳力纔是……”
看着僧人臉上有些急不可待的神色,陸非也笑道:“當然,趁好天色,走遠些纔不負這好春光纔是……”
“是極也,走走……”
僧人笑着說罷,馬上上前帶路,陸非跟在其身後,看其前進的方向正是惡雲領,沒說什麼,也沒太靠近,只是有一句沒一句的不斷在和僧人聊着。
陸非:“不知大師家中尚有幾人?”
僧人:“這個……這個,沒有了,就剩下我一個了……”
陸非:“啊,抱歉,原來大師是個孤兒……”
僧人:“孤兒,對對,我是個孤兒,孤兒好……”
陸非再問道:“不知大師是否見過其他的僧人呢?”
僧人:“見過,當然見過,那是位真正的大師,可惜啊,他不聽我勸,結果就死在了流沙河旁……”
陸非:“什麼,我剛沒聽清楚,能麻煩大師再說一遍嗎?”
僧人:“沒聽清嗎,那更好,沒事,沒事了……小哥,不,施主如此冒失來到這危險的荒山野外,家中人不會擔心嗎?”
陸非:“我還有三位兄弟,他們也很擔心我,但是我不喜歡被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