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真棒 第347章

作者:晴了

這讓蕭奉先老懷大慰不已,自己可是多得這位小老弟的指點,甚至不少的手段和建議,都是小老弟給出來的。

不然,怕是自己也難以在數年之內,將那些不服從於自己的重臣一一排擠掉,讓天子獨寵自己一人。

現如今,大遼朝廷,自己已然可以算得上是隻手遮天的大人物了。

不過能夠有這一切,不僅僅是來自於小老弟的建議作爲參考。

更得益於自己跟他合作的那些生意,簡直就是印鈔機一般,來錢快到目不暇接。

自己也才能夠用權峙c財帛開路,將朝堂牢牢地控制在掌心。

只不過,自己雖然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是這位大遼第一人的確有些難搞。

簡直就是個極品昏君,喜歡成日遊獵,你遊獵也就算了,偏偏還很喜歡打一槍換個地方。

這樣一樣,經常導致政務時效性發生延遲與誤差,畢竟身爲天子心腹,自然要時時刻刻緊跟着天子。

萬萬不能讓那些心懷歹意之人,刻意討好結近天子,壞了自己的恩寵。

……

二人並肩策馬而行,身邊的這位遼國大權臣,當真是跟個廢話簍子似的,一路噰歪歪不停。

不過好在高情商的高璋則是一位很好的傾聽者,重點是,這踏馬全是情報好不好?

能免費拿到如此高端的遼國高層情報,高璋也覺得算是不虛此行。

特別是聽聞這蕭奉先一臉洋洋得意地向自己囃崴绾斡媚切┍氨蔁o恥下流的手段,將那一位位遼國忠耿之臣趕出朝堂。

貶謫往地方,甚至還有一些人被他施以手段,罷職爲民。

高璋很是識趣地喝彩連連,爲這位不幹人事的遼國權臣喝彩叫好不已。

高璋自然也跟這位遼國大權臣聊起了自己這幾年的精彩人生。

特別是去到了那江南之後,藉着親爹還有那蔡、童二人的後手,怎麼解決那江南朱氏之亂。

重點是突出那些後臺大人物,高璋自己則把位置擺得很正,突出自己也是一位跟蕭奉先志同道合的以權贮N之輩。

亦聽得那蕭奉先不亦快哉,浪笑連連。

至於那蕭嗣先與那蕭陶蘇斡雖然只能聽到隻言片語,亦是覺得,這位當真不愧跟郡王殿下是一路貨色,啊呸……是一路人。

二人相互吹捧,交流着以權炙降母鞣N心得,當真是猶如鐘子期遇上俞伯牙一般。

“妙哉,實在妙哉,日後愚兄掌遼,吾弟掌宋,咱們這兄弟之國,那才真叫名符其實……”

蕭奉先壓低了嗓音,湊到了高璋耳邊一陣嘀咕。

高璋點了點頭,雙手緊握成拳,信誓眈眈地道。

“兄長之心願,亦是小弟之心願,如今兄長可謂是已經達成了心願。

小弟定當繼續努力,早日能夠追趕上兄長的腳步,也做一做那大宋的權臣。”

看到這位小老弟很上道,蕭奉先一想到如今那位自己都有點帶不動的豬隊友,不禁心中暗暗盤算了起來。

不過這個念頭一閃而滅,現如今自己雖然也算得上是隻手遮天的權臣,可終究這才經營數載,根基太湣�

只希望先讓自己的外甥能夠登上太子之位,到時候,再好好的仔細籌謩澆卟弧�

“對了兄長,爲何汝國天子非要在呆在這長春州一呆便是數月?”

聽到了小高的疑問,早就已經把這位小老弟當成自家人一般的蕭奉先倒也不隱瞞。

“這還不是那些不聽號令的草原諸部惹出來的禍事。”

……

有幾個部落不遵大遼的號令,發生了叛亂,這樣的事情,焉能不管?

所以去歲之末,就連遣數將領軍鎮壓,結果都他孃的是一幫子喫乾飯的貨色,連連受挫。

不得已,又命那現如今驍勇善戰的女直諸部討之。

女直諸部連戰連捷,如今叛亂已然平定,作爲大遼天子,一來嘛,要過來這裏,安撫諸部,這二來嘛,自然是爲遊獵。

另外,還要對那些立功的女直部落進行賞賜,當然了僅僅賞賜那是絕對不夠的。

還得展示大遼的軍威,讓這些僕從軍明白,不要以爲你們幹幾個叛亂者就想要飄了。

那只是因爲我大遼不樂意動用自己的精銳而已。

“這段時間,女直諸部的首領,都已然奉命趕來長春州,前來參拜吾皇。”

“所以今年壽誕,十有八九,不會再挪動地方了。”

“原來那些女直諸部首領,居然也要盡聚於此,那小弟我可真有興致了。”

高璋不禁兩眼一亮,自己這一趟趕來,不就是想要見識見識那些女直蠻夷嗎?

當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那麼一幫蠻夷頭子,居然也能夠勾起賢弟你的興致?”

蕭奉先不禁奇道。

“兄長莫非是忘記了,咱們的生意中,還有一些,就與這遼東之地有莫大的干係,遼參,貂皮,鹿茸,還有這裏的一些山珍……”

第六百三十章 都有一個帶不動的豬隊友

高璋朝着蕭奉先從容地解釋道。

“既然來了,自然要見一見這些原料供應商,畢竟長春州這裏,也是有小弟參了一股的段氏商社的商鋪在。”

聽得此言,蕭奉先一愕,旋即大笑出聲來。

“哈哈哈,賢弟果然還是那麼的愛做生意……”

“沒辦法,我們大宋一向喜歡與人爲善,最喜歡的就是講究利益爲先,有利益,那麼,什麼生意都可以做。”

高璋看着蕭奉先,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旋即一閃而沒。

大遼權臣是吧,呵呵,日後咱們還有的是機會交道。

重要的是,日後那女直一族跟你們死掐之時,你蕭奉先若是想要保住性命和權勢。

怕是連祖宗打下的江山,也絕對敢拿出來賣上一賣。

一干遼國將士,打量着這位年紀得過份的大宋副使,還有他身邊的隨從。

不過最引人睹目的還是那個像個球一樣的胖子,以及那位高大魁梧得非人一般的壯漢。

至於那數十名宋國精銳,呵呵……就他們胯下的那些座騎,在遼國,怕也就只有那些部落人士纔會看得上。

此刻的姚平仲的眼珠子,幾乎就盯在那些遼國精銳身下的座騎上。

每一匹都顯得那樣的神駿而又高大,相比起這些遼國將士的座騎。

大宋的鐵騎,就跟騎了一羣高大一些的驢似的,實在是讓人憋屈。

只不過,再羨慕妒忌恨又能如何,大宋失了養馬之地,獲馬艱難,絕大多數的軍馬,都只能告以物易物。

可是那些跟大宋交道的吐蕃人,又怎麼可能把最優秀的良駒拿來交易?

至於西夏與遼國,那就更不可能,讓大宋有提升戰力的機會。

不過,一想到那現如今正在東京汴梁外,日夜操練的那五萬精銳。

還有自己曾經有幸被狀元公,帶去欣賞了一回神雷司那飛雷炮的威力。

再加上狀元公的暗示,姚平仲的心頓時陡然變得火熱起來。

大宋雖然騎兵不足,可是在那毀天滅地的神雷司武器跟前,城池都攔不住,騎兵的血肉之軀,難道還能更牛逼不成?

……

一行人邊走邊聊,終於來到了位於長春州城不遠處的遼國天子行營所在。

“看到了沒有,那位是我大遼天子的行營,又稱‘捺恪�

由着那蕭奉先顯擺式的講述,高璋自然也明白了捺闶浅鲎造镀醯ふZ的譯音,契丹語詞,意爲遼帝的行營,是指遼國皇帝四季出行所在之地。

而且遼國天子都喜歡瞎雞兒浪,一年下來,大半的時光都會請住在行營裏邊,五京的居所,經常都是難見天子行蹤。

“今日愚兄我來接賢弟之前,就已經與吾主打了招呼。”

“吾主對於賢弟你這位十一歲就能夠高中狀元的少年才俊也是頗有興致,讓我接到你之後,就第一時間去參見。”

“好可太好了,多謝兄長出力襄助,接下來的日子,小弟我可就全賴兄長了。”

“哈哈哈,賢弟你說的哪裏話,不過在這大遼,除了不惹惱吾主,還真沒有什麼事情是愚兄我擺不平的。”

很快,抵達了行宮所在,蕭奉先抬起腦袋朝着遠處那金頂營帳打量,就見一名遼國大臣快步迎上前來。

滿臉堆笑地朝着蕭奉先一禮,這纔開口。

“郡王殿下,陛下方纔收到了消息,出行營去了。”

“陛下出行營了,可是有什麼要事?”

之前還開口朝着高璋顯擺自己在大遼天子跟前相當有牌面的蕭奉先頓時心中一梗。

那位大臣尷尬一笑,小聲地解釋起原由。

就是那位喜歡瞎雞兒浪的大遼國天子收到消息,說是三十里外的一處山林,發現了猛虎。

他已經離開了大營,前往狩獵,特命蕭奉先接到了高璋這位神童狀元之後,再行營等候見便可。

蕭奉先心中一梗,甚是蛋疼的表情溢於顏表,看得高璋差點嘴角一歪樂出聲來。

果然,豬隊友就是不好帶,不愧是能與自己師尊齊名的遼國昏君。

“賢弟,吾皇喜好遊獵,愚兄身爲臣下,也實難相勸。”

蕭奉先抹了把臉,朝着高璋略帶尷尬地解釋道。

“兄長不必如此,身爲天子,總得有點自己的喜好,你們遼國天子愛好遊獵,我們大宋天子喜歡修真,都是同樣的道理。”

看到小老弟一副感同身受的表情,讓蕭奉先大生知己之感,不愧是跟自己意氣相投的小兄弟,就連遭遇都差不多。

想必用不了太久,小兄弟也要與自己一般,帶着一個豬隊友艱難前行。

二人的親密度可謂是飛速上升,就差冒出+1+2的紅字。

……

三十多歲的耶律延禧,此刻正在百餘騎的拱衛之下,策馬飛馳。

而他們麾下的座騎,全是經由西域販叨鴣淼拇笸鹆捡x。

就在他們的前方,一頭猛虎,此刻背上插着數支箭支,狼狽地穿行於那稀疏的林間。

當看到了前方已然來到了一條寬闊洶湧的大河之後,這頭傷虎終於絕望,咆哮連連,直接扭身,朝着身後追擊而來的人類騎士撲去。

傷虎這是想要玩命了,不過此刻,尚距離傷虎約有二十餘丈的遼皇已然勒住了繮繩,氣定神閒地再一次開弓搭箭。

一箭,正好蹭着猛虎的頭皮,刺中其背,非但不能致虎於死地,反倒激起了傷虎孤注一擲的兇性,狂吼着,再次加速。

耶律延禧惱羞成怒地再次開弓,這一箭,卻射在了虎爪之上,雖然讓猛虎一個踉蹌,可此時,猛虎距離他已經不足五丈。

“射!”耶律延禧氣極敗壞地怒吼出聲,聲剛脫口,早就已經拉弓搭箭在手的一干遼國精銳紛紛松弦。

直接就將這頭猛虎給紮成了刺蝟虎,耶律延禧朝着那已經氣絕身亡的猛虎打量了幾眼。

然後猶未解恨地張弓搭箭,松弦,一隻羽箭終於無比精準地命中了那隻業已經氣絕身亡的猛虎虎眼。

瞬間,身邊的那些遼國勇士紛紛舉臂狂呼,馬屁不絕,恭賀大遼天子,神射無雙,箭中虎目。

第六百三十一章 打宋國來了一個俊俏小郎君

而耶律延禧也終於眉開眼笑,一改之前的陰鬱,雖然未能親自射殺猛虎,可好歹自己的箭術還是相當牛逼,一箭就中虎眼。

這麼多年的遊獵,大遼歷代天子之中,弓馬能與自己相媲美者,怕也就只有祖父祖宗而已。

伴着那一陣陣的歡呼之聲,不消耶律延禧吩咐,自然有心腹上前,將那些箭矢一一拔除。

獨獨留下了大遼天子耶律延禧的三根箭矢,而且還特地將那隻扎中虎眼的箭矢再用力推了推。

令人覺得彷彿此虎正是死在這一隻穿眼入腦的利箭之下。

然後又將那老虎的毛皮打理一翻,確定不露破綻之後,這才歡天喜地地抬着這頭老虎。

跟着這位洋洋得意的大遼天子朝着行營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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