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真棒 第345章

作者:晴了

這段時間,師尊自打解決了那三司使的問題之後,心又開始浪了起來。

頻頻出入樊樓,雖然這些日子,沒有再提那讓師師姑娘入宮之事。

不過,高璋可是在宮中,又看到了師尊以師師姑娘爲藍本,繪製了一幅神女提燈圖。

足以得見,師師姑娘在師尊心中的份量頗重。

“你這一去,又要去多久?”

“短則半年,若是有事耽擱,怕是得明年才能夠趕得及歸來了。”

“小小年紀,都還未成親,就成日爲了國家大政奔波,操勞不已,你這繼續如此,豈不是耽擱人家方小娘子?”

“你乾脆先跟方小娘子成了親再出遠門,你爹孃也能安心一些。”

“成親是必須的,但不是現在,必年滿十六,才能娶親。”

高璋堅決地搖了搖頭。怎麼也得到十六歲才成,這是底線,不論道德還是法律。

然後,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湊到了近前,高璋頓時警惕了起來。

“小姐姐你想做甚?”

但見這位師師姑娘突然古怪一笑,伸出了蔥白的手指頭,朝着高璋虛指。

“莫非,小郎君你師從你師尊那裏,修了什麼祕法,不到十六,不可破無漏之身?”

“……”這話讓高璋一臉黑線,但是最終他也只能呵呵一聲,不作表態。

畢竟跟一幫子不太正經的姑娘解釋什麼叫十六歲纔算長大,豈不是要被這些觀禽經驗豐富的女子笑死。

……

周邦彥自打回到了東京汴梁之後,因爲與那樊樓花魁師師姑娘緣分已盡。

興許是覺得自己老胳膊老腿的,年老色衰,已難再吸引師師姑娘。

再加上鑽牀底的速度越來越慢,老心臟也受不了過度的驚嚇與刺激。

所以沒再去打擾師師姑娘,轉而在挽紅樓,藏香閣,聚鶯閣……等等一系統列的勾欄館閣闖蕩。

以他這位詩詞大家,藝術大師的美名,在那些眉清目秀衣不遮體的小姐姐眼裏,還是很有魅力的香餑餑。

畢竟,能跟周大家同牀共枕過的小姐姐,對於身份還是很有提升價值。

畢竟大宋那麼多騷人墨客,也都很想跟周大家結識,結識不到這位大佬,好歹結識一下跟他有過緣份的小姐姐,也算是曲線有緣。

自打他老實低調一直兢兢業業幹工作,不再去樊樓之後,日子倒也安穩了許多。

整個人活的越發自在,雖然沒有什麼佳作問世,可好歹也是很多代表作的大家。

在勾欄館閣裏邊受歡迎的程度,不比那些揮金如土的人差。

……

又是一夜風流,第二天一早,眉目方正,身心俱疲的周邦彥扶着那空虛的老腰。

在那位神清氣爽,彷彿吸食了精氣一般容光煥發的小姐姐的攙扶之下,鑽進了自己的牛車裏邊。

“老爺,您還回府嗎?”

“不回府了,趕緊去官衙,再晚那可就耽擱公務了。”

整個人軟棉棉,彷彿已經被抽乾了精氣神的周邦彥毫不猶豫地吩咐道。

等到牛車開始緩步前行,周邦彥揉着自己那發酸的腰,心中不禁暗恨。

莫非是昨天的牀太硬,害得老夫這久經鍛鍊的腰都感覺像是折了一般。

唉,看樣子,接下來怎麼也得休息個三五天,整點補品養好身體再說。

萬萬不能再繼續去勾欄館閣浪了,不然,怕是骨頭都要被榨出骨油了都。

躺在牛車裏邊,不知不覺之間,已然就睡了過去。

聽到聽到了牛車外面傳來聲音,模糊之中,這個年輕的聲音十分的耳熟。

“老爺,老爺,狀元公有事請老爺一述。”

“狀元公……”周邦彥陡然兩眼瞪圓,這個稱謂,簡直就是自己的夢魘。

至今偶爾千夜夢迴之時,都會被牀底的那場奇遇給驚醒過來。

一撩牛車的車簾,就看到了高璋這位狀元公就站在牛車跟前,朝着自己笑眯眯的一禮。

“周老,咱們當真有緣啊……”

第六百二十六章 向着遼國啓程……

看着這張熟悉的臉,還有那熟悉的笑聲,讓周邦彥感覺就像是看到了給雞拜年的黃鼠狼一般。

可是,現如今,初見之時,僅僅只是一個衙內的高璋,如今卻早已經是位居三品的朝廷重臣。

周邦彥扶着自己的老腰趕緊下了車朝着高璋一禮。

“老朽,哦不,下官參見狀元公,居然會在此遇上狀元公,實在是幸事。”

“周大家不必多禮,今日高某心中有事,正在四下閒逛,卻不料,居然遇上了周大家,還真是巧了。”

神踏馬巧了,大佬你能不能別胡說八道,大晟府這等小衙門可是在偏僻之地。

你能溜達到這裏來,不是來找老夫這位大宋音律兼詩詞大家,難道還能去尋別人?

一番寒暄之後,在周邦彥強顏歡笑的盛情相邀之下,高璋欣然地步入了這大晟府官衙之中。

剛進入到了這大晟府中,便已經能夠聽到那些絲竹之聲,有些曲調高亢激昂,有些溫婉柔婉。

好在聲音通過障礙的阻隔,傳進耳中之時,都已經變得若有若無。

這就是大宋的最高樂府,各種官方音樂,都皆出自於此。

至於高璋來尋周邦彥,自然是有好幾個原因。

前往遼國賀壽,高璋自己是想要結好與那位遼國天子,一般的歌舞,怕是那位遼國天子根本看不上。

所以,要整就整點可以上春節聯歡晚會的那種,特別是遼國篤信佛教。

所以,高璋最終選擇了自己曾經欣賞過的敦煌飛天舞,這種帶着很明顯的宗教性質的歌舞去給那位遼國天子賀壽。

再有就是,自己只能記得那敦煌飛天舞配樂的大概,哼是能哼得出來,可自己又不是樂師。

所以,不找周邦彥還真不成,另外就是,這位老玩家當初跟那遼國使節團上下可是一起玩得極花。

這一次,自己要去那遼國,高璋反覆考慮了許久之後,最終還是覺得,這位老玩家還是最好帶上。

一來,增加親密感,這二位嘛,久負勝名數十載的詩句大家,還是很有臉面,特別是對於那些傾慕漢家文化的漢民又或者是遼國貴族而言,肯定很有吸引力。

指不定那些遼國貴女也會喜歡這根大宋老幫菜,讓他犧牲一下色相,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大半輩子都宿花眠柳的周邦彥,還是很有奉獻精神。

再加上也跟那皇城司打過交道,所以嘛,臥龍鳳雛是自己明面上的副手,這位則很適合乾點不正經的活計。

……

“狀元公,下官如今年邁體弱……”

“瞧你說的,皇城司那邊還特地跟我招呼過,說周大家你隔三岔五就往那勾欄館閣裏邊,可謂夜夜笙歌。”

“據說,三個多月之前,你還曾經雙,咳咳,一夜連御二女,第二天照樣公幹。”

聽着這位對自己行蹤如數家珍的狀元公,周邦彥臉色越發地難看起來。

真踏馬的,你是不是不準備放過老夫?

“再說了,周大家你不趁着老當益壯,尚有餘力之年,到那遼國去浪,嗯,去宣揚一番你的風流倜儻,讓那些異國風情的女子們,也知曉你周大家的厲害……”

“等到日後,你真步履蹣跚之時,說不定會後悔今日之舉,堂堂大宋在世第一詞人,卻連征服遼國文人雅士的機會都要放過……”

“嘶……”這話落到了周邦彥的心中,糟糕,感覺心動了,自己的老心肝,此刻砰砰地跳個不停,臉都開始隱隱發紅。

相比起去見是遼國女子的風情,目前正處於賢者時間的周邦彥,更在意自己的生前身後名。

一旁的高璋看到了這位大宋騷人墨客表率原本幹槁的老臉露出了枯木逢春之色,繼續蠱惑道。

“周大家你想想,當年的東坡先生,才名震驚天下。”

“四海皆聞其名,可是東坡先生一生,卻也未有走出國門的機會。”

“而周大家你倘若能夠在那遼國能與擁躉相見,三五十載後,說不定異國他鄉……”

“既然是狀元公有命,下官焉有不從之理,下官老弱之軀願意由狀元公驅使。”

“好好好,能得周大家之助,於我而方,當如虎添翼。”

高璋上前扶住了這位與自己有同牀?呃,同牀底之誼的騷人墨客。

只不過,打量着對方那副精氣神都顯得很虛的模樣,高璋忍不住提醒道。

“周大家,接下來這些日子,就專心幫我挑選擇幾位擅長歌舞的女子,以及整編舞曲便好。”

“身體就先好好休養休養,畢竟等到了遼國,遇上我那位異姓兄長他們,到時候還得有勞周大家出力。”

“……???”周邦彥看着在跟前表情一本正經的狀元公。

總覺得出力這個詞,總有點不太正經。

可是一想到日後要到遼國去領略異國風情,特別是那裏可是有好幾位泡友,嗯,就是一起泡澡堂子,坦障嘁姡椎暮眯值堋�

的確該養精蓄銳,好歹去了遼國,怎麼也得讓遼國的勾欄館閣,也要留下自己周大家依紅偎綠的美名佳話纔是。

萬一在遼國,新鮮的環境,還有異國風情帶來了強烈的刺激,讓自己又能夠再創出佳作,豈不爽哉?

可惜,自己對於遼國不太瞭解,也不知道遼國最頂尖的花魁,是何等模樣,只希望別是那種黃毛綠眸之人。

畢竟自己年紀太大,接受不了過於刺激的新風格。

有了周大家這位騷人墨客表率的幫忙,二十餘名身高,身材、樣貌皆是上佳的小姐姐終於整齊活。

開始了正式的排練,而他們的導師,自然是李師師這位大宋勾欄歌舞第一人。

小姐姐們日夜苦練歌舞,而這邊,最終定下的護衛禁軍人選則是姚平仲爲主將、劉錡爲副將。

至於那蔡老六與童智勝二人得以加入到使節團,不論是奸相蔡京與那權宦童貫。

早就已經對於這個三人小團體同進共退,已經無力發表意見。

再說了,高璋這位人精,哪怕是功勞他佔去大頭,可好歹這二位總能有湯喝。

直接躺平着就這麼一路幹到了祕書丞,指不定去了那遼國回來之後,又會繼續升官發財。

終於,在那大春夏之交,大宋的賀壽團隊,終於離開了東京汴梁,目標直指遼國……

第六百二十七章 下官年輕,願爲前驅

遼國大宋之間,有一片空白地帶,這一支使節團,則是經過了大宋邊鎮安肅軍之後,便抵達了遼國的容城。

而早就已經收到了大宋遣信使相告的遼國也派出了一位官吏,早早就在這容城等候。

正是老熟人,原大遼國國信所的耶律宏光,現如今,他已然是南樞密院承旨,禮部侍郎。

一打聽這才知曉那位喜歡成日瞎雞兒浪的遼國天子不在南京也不在其他另外四京附近。

而是正在遼國的長春州一帶遊獵,賀壽使團既然是爲了賀壽而來,那就得直上長春州。

不過眼下,正值雨季,道路泥濘難行,從容城直往長春州,怕是還得有兩三千里路。

當聽到了這個消息,上至正使鄭居中,下至臥龍鳳雛,全都心中罵罵咧咧。

唯有高璋心中暗喜至與那姚平仲、劉錡心中暗喜,連連稱善不已。

畢竟這三個傢伙原本前往遼國,不僅僅是要見識遼國的風土人情,更想要尋機去瞅一瞅那女直部落。

而那長春州一帶,多爲女直諸部,去了那邊,也算得上不虛此行。

接風洗塵宴上,大家情緒都不高,賓主盡歡之後,高璋作爲老熟人,將那耶律宏光送出驛館。

“……其實蕭樞密使原本想要勸天子駕臨南京,奈何我主覺得這樣的日子,正適合前往長春州一帶遊獵。”

“能理解能理解,蕭大哥想必這些年,也過得挺辛苦的。”

高璋拍了拍耶律宏光這位老熟人的肩膀,頗爲感同身受。

大家都是帶着豬隊友的人,很能理解那種帶不動的感覺。

上一篇:光明壁垒

下一篇:从工地卖盒饭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