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真棒 第301章

作者:晴了

此刻,戰艦終於靠上了碼頭,就看到了那立身在碼頭之上的高璋,正朝着這邊頻頻揮手。

“師弟,智勝兄,二位在那扶桑國的威名,某在蘇州,也是聽得如雷貫耳啊。”

此言一出,蔡老六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向上揚了起來,下頷一抬。

想來,遠在東京汴梁的親爹,也應該會對自己的威名如雷貫耳吧?

第五百四十三章 這個時代前途的農業、礦產大國:扶桑

看到那童智勝眉開眼笑,蔡老六神采飛揚,果然,看樣子那倭國的飲食,也還是沒辦法給這兩個貨色長長腦子。

很快,在高璋那親切的關懷與慰問之下,這對臥龍鳳雛也暫時拋開了歸國的鬱悶,開始與高璋洋洋得意地吹噓起了他們在那扶桑國的豐功偉績。

只不過,一個吹噓自己是萬人敵,一個吹噓自己是土皇帝。

兩個人在那扶桑國的日子都過得相當的嗨皮,童智勝更是憑藉着他的無敵之姿,在那扶桑國收穫了一個宋國之惡鬼天王的綽號。

雖然這個綽號,帶着明顯的貶意,但是看在童智勝那滿臉得意的份上,高璋自然不會煞風景的去指正。

至於蔡老六,作爲大宋奸相的愛子,自然也就成爲了那些扶桑國大小官吏們逢迎拍馬的首要對象。

甚至還有不少人,主動奉上自己的女兒,妻妹,甚至自家的三姑六婆,想要跟蔡老六這位大宋奸相的愛子發生超友誼關係。

雖然蔡老六一臉清高的表情,自己在那扶桑國守身玉如,覺得扶桑國的女性不怎麼符合他的審美觀。

不過,看到旁邊那一臉嫌棄,冷笑連連的童智勝,還有頻頻衝對方使眼色的蔡老六。

高璋也就假裝自己是一個聽不出蔡老六是吹牛逼的老實人,狠狠地誇獎了蔡老六潔身自好,品性猶如青松一般。

然後又告訴這二位,你們出使扶桑國,可是幹成了好幾樁正經事,官家十分欣慰。

想必等你們回到了東京汴梁,升官發財少不了。

聽到了這話,蔡老六不禁怦然心動,兩眼放光地看着高璋。

“師兄啊,依你之見,像我這等功勳,能升幾品,可否如你一般?”

高璋差點沒把手中的果汁直接澆到他的腦門上,這樣的混帳話,怕也就只有你這個站在反骨上的孽畜才能說得出來。

但考慮到好不容易大家又湊在了一起,日後還得讓這兩個傢伙繼續幹好背鍋俠的重任。

高璋慈眉善目的一笑,摸着下頷,擺出了一副認真思索的表情,半天才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那什麼,我估摸着吧,那就得看你爹了,你爹若是撒手任你施爲,說不定能有機會。”

聽得此言,就看到了蔡老六臉色一黑,憤憤地大手一拍案几,半天都不吱聲。

那邊的童智勝,則更好解決,反正這個粗鄙武夫要的就是萬無不擋之勇、一千當千的名聲。

莫說讓他當將軍,讓他去當斬將奪旗的大頭兵他都樂意。

單從這一點來說,童智勝更加的質樸,純真可愛。

……

很快,拋開了正經事之後,童智勝開始吐槽起了他這些日子以來在那扶桑島上所受過的苦。

最大的苦還是最開始去的第一個月,那些扶桑島人,幾乎什麼肉都不喫。

並且他們也不怎麼懂得烹飪肉類,害得無肉不歡的他和蔡老六很多時候都只能靠帶去的各種肉乾吊命。

好在之後,從大宋這邊去到扶桑國的人越來越多之後,情況這才稍稍好轉。

但是那扶桑國上的人們可不像大宋一般習慣大規模的圈養各種牲畜。

不過好在,大宋的商賈,倒是一個二個腦子活得飛起,很快,就有人開始做起了肉類咻數纳狻�

有些是將雞、鴨、鵝,以及豬、羊等活物販賣過去。

而有些人則是開始製作醃製的肉類,朝着那扶桑國販售。

雖然價格要比大宋的貴,可是那些在扶桑生存的宋人,哪怕是再貴點,他們也不可能像那些扶桑人一般不喫。

特別是那來自金華的火腿,還有板鴨、風雞等各種醃貨,在那扶桑國的宋人中可是相當的受歡迎。

相信等到了未來,去到島上的宋人越來越多,那麼倭島之上的養殖業,也將會蓬勃發展。

這讓高璋不禁兩眼一亮,也對,扶桑國人,向來講究匠人精神。

甭管是搞養殖業還是種植業,都喜歡搞專精,這倒給高璋提供了一個很好的思路。

回頭從大宋這邊,挑幾頭優質種牛、雞鴨鵝過去,再弄上一些各種瓜果過去。

也好早一點激活那扶桑國人的匠人天賦,讓他們努力地將那扶桑國變成這個時代最有前途的農業和礦產大國。

正好,他們生產各種農產品,以及礦產,大宋就正好可以拿輕工業商品與他們貿易。

唯有如此,雙邊的貿易才能夠持久嘛。

……

等到童智勝與蔡老六二人酣暢淋漓的大醉之後。

高璋這才召見正跟親妹子述話拉家常的方臘。

打量着這位現如今已然剃掉了濃須,整個人越發顯得神完氣足的方臘。

高璋也忍不住欣慰地點了點頭。

“方將軍可是越活越年輕了,如今站出去,說是二十來歲,肯定都有人信。”

“末將能夠有今日,多虧了狀元公您慧眼識珠,願意提攜我們清溪方氏。”

高璋笑着擺了擺手,安逸地坐在方臘的對面,方百花這位大長腿小姐姐,嫺靜地站在自己身後,不發一言。

“這也是因爲你們有本事,對了方肥如今在哪?”

“回狀元公,末將在臨來之前,正好與方肥在福崗碰過面。

他正在前往那金銀島,好把這三個月以來開採出來的金銀咦摺�

另外,末將在之前奉了您的命令,與那淡馬島國簽下了租借淡馬島海港的協議……”

說到了這,方臘將那份一直揣在懷中的協議書雙手奉上。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的好消息,例如那對馬島,現如今已經完全被方肥所掌控。

島上的碼頭正在進行着擴建,相信用不了太久就能完成。

有了那淡馬島國碼頭,以及那對馬島,讓大宋的艦隊,完全可以控制周邊海域。

其他國家,不論是遼國,還是高麗,又或者是倭國,想要在這片遼闊的大海上行走。

都得先問一問,大宋同不同意,或者是他高璋同不同意。

將那份協議仔細地打量了一番,又詢問了下那淡馬島國的情況,得知那是一個人口不到十萬的小國,高璋不禁有些怦然心動。

但考慮到現在已經完成了租借港口這第一步,想要把那淡馬島完全拿下來,倒也不必急在一時。

第五百四十四章 準備要給高璋一個驚喜的官家

“高某怕是在江南呆的時間,不會太長,最多也就一二月內,就要離開。”

“不知方大哥你接下來,準備怎麼做,是繼續留在這裏,還是隨我往東京汴梁?”

高璋話音剛落,方臘就毫不猶豫地答道。

“末將聽狀元公的。”

“罷了,你還是繼續留在這裏,記住了,水師,你一定要牢牢的抓在手裏邊。”

“如果有誰想要動水師,你就第一時間找蘇州織造廠的高明管事,他自會告知於我。”

“另外,蘇州造船廠的五千料大船,已經建造到了收尾階段。”

“你這邊設法多招募一些懂得遠洋航行的水手,不管那個人是我大宋人,還是那些波斯、大食人。”

“然後開始嘗試遠航,北邊的航線先不着急,等那扶桑國完全控制了整個倭島再說。”

“但是南邊的航線,他們應該可以先走上一走,南邊諸多島國。

一來,正好進行貿易,這二來嘛,正好讓他們沿途找到適合的海島,爲了未來的遠洋航行做好準備。”

等到高璋吩咐得差不多之後,方臘這才又朝着高璋一禮道。

“末將有一事相求,還請狀元公恩准。”

“你且說來,是爲何事?”

“末將犬子方毫,如今年方十歲,自幼讀書習武,奈何一直未得名師指點……”

高璋眉毛一挑,頓時也聽出了味道,他方臘就是希望讓他那已經十歲的兒子,拜自己爲師,讓自己帶往東京汴梁。

高璋本欲推辭,身後邊的方百花卻在這個時候也開口相勸,希望高璋能夠收下她的大侄兒。

既然如此,高璋也就不再婉拒,只是告訴方臘,若是想要讓兒子跟隨自己前往東京汴梁,那最好儘快趕來。

正好,讓那小子跟那李忠通一起當個伴,跟這些真正的孩子,高璋覺得跟他們實在是聊不到一塊去。

自己還是更喜歡跟方百花這樣前凸後翹的大長腿小姐姐深入交流,談天說地。

……

只是令高璋沒有預想到的是,自己將要離開蘇州的消息這纔剛剛在蘇州傳來,就惹來了一場不小的風波。

第二天開始,就有士紳鄉老前來相問,高宣撫是不是真的要離開蘇州。

之後,越來越多的百姓自發地過來請願挽留,生生把那府衙給堵得水泄不通。

哪怕是高璋親自出門相勸百姓離開,用不了多久,又會有百姓自動地聚集於此。

這讓高璋感動之餘,也着實是有些無奈。

而此刻,遠在東京汴梁的官家,看着那來自皇城司的消息,卻樂得合不攏嘴。

“連續十日,都尋不着機會離開知州府,最後居然還是讓人先假傳消息。

說是狀元公已經乘船離開,等到那些百姓趕去碼頭,他這才快馬出了蘇州城。”

“能爲官一任,做到萬民擁戴這份上,小高當真沒有辜負朕對他的期望啊。”

“官家所言極是,奴婢也覺得,幸好狀元公能夠有官家爲其指點解惑,不然,狀元公再聰慧過人,也斷做不到今日這樣的”

“他在江南,作出了這麼多的成績,既平過賮y,又懂得治理民政。

短短年餘,讓讓那蘇州一掃朱氏之亂帶來的影響,還讓田賦稅賦猶如從前。”

“還替朕,好好的出了口氣,不但以奇兵焚那倭國王都,更是讓那膽敢在朕面前自謂天皇的倭國國主也驚懼而亡。”

“等到他回到了東京汴梁,朕定要給小高一個大大的驚喜纔是。”

“驚喜?”楊戩一臉錯愕地抬起了頭來。

有些鬧不明白,官家能夠給這位狀元公帶去什麼樣的驚喜。

官家趙佶神祕一笑,一扭頭,又看向那幅小高進獻給自己的畫像。

此刻,那幅畫像上面,又多了一枚醒目的印鑑,正是出自小高之手的福壽延綿印。

昔日太宗皇帝時期的那狀元呂蒙正,花了六年,擢升爲左諫議大夫、參知政事,成爲執政官。

而小高自入仕到如今,政績之醒目亮眼,絕對遠在那位呂蒙正之上。

所以,等他從江南迴到東京汴梁,自己肯定要給這孩子一個大大的驚喜。

想了半天之後,甚是糾結的官家收到了楊戩的提醒,自己已經確定今日要前往玉清昭應宮修煉,這事可萬萬不能耽擱了。

反正小高回到東京還有一段時間,慢慢考慮,不必着急。

……

官家趙佶,緩緩地睜開了兩眼,經過了整整一個時辰的修真之後,感覺自己似乎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不少。

看到那位跟前指點自己修真之法的左道錄(宋朝道官階)徐知常正坐在跟前並未離開,忍不住開口道。

“朕這些日子以來雖然經常打坐煉氣,可是一直都覺得難有進益,也不知道是不是朕在這條路上遇上了瓶頸……”

徐知常打量着這位明顯睡眠不足,昨個夜裏肯定又不知道去哪瞎雞兒浪了一夜的昏君。

可惜,有許多話,偏偏不能直說,直說了有個雞兒用。

還會被官家認爲是自己沒本事,纔會找原因敷衍他。

已經在左道錄這個位置上幹了許多年頭的徐知常很是高深莫測的一笑,然後開始解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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