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晴了
臉蛋不再發幹發緊,特別是剛剛敷完之後,俏臉摸起來,就越發地水嫩Q彈。
這讓師師姑娘已然決定,只要市面上有黃瓜賣,那自己的跟前就有定要有一碟。
這種既可以喫,又可以拿來用的果瓜,實在是女人的寶貝。
第四十六章 周大家鑽牀底的姿勢熟練到令人心疼
就在師師姑娘正對着擺放在碟子裏邊擺放着業已經清淨的長條黃瓜含情脈脈,正要動手的瞬間。
恰巧聽到了心腹婢女綠綺的通稟聲,周郎已至。
這讓師師姑娘兩眼一亮,站起了身來,至於黃瓜就且先留着,當然是沒有人的時候再利用它。
畢竟這可是自己的美容祕籍,萬萬不能傳揚出去。
不多時,就聽到了樓梯聲響,不大會,周郎便已然現身於門口。
這位老帥哥風度翩翩的一笑,步入了屋子,一扭頭,看到了婢女將房門關上。
這才上前,將那斂身一禮的師師姑娘給攙了起來,打量着她那張傾城傾國的嬌俏臉蛋。
乾咳了兩聲,這才控制住想要動手動腳的衝動,決定先聊一聊才藝。
類似於施法前搖,這是面對像師師姑娘這樣的才情並貌的女子,必須得走的程序。
“師師今日這一隻舞,可真是太美了,看得周某也是久久難以忘懷。”
“正好有了靈感,故而特來與師師一晤。”
聽得此言,師師姑娘頓時兩眼裏精光一亮,水汪汪的眼眸裏,滿滿的盡是柔情蜜意。
勾得那周郎忍不住攬上了師師姑娘那隻堪一握的纖腰。
更恨不得直接一個鷂子翻身,直接上牀。好在他雖然被美色誘花了眼。
但理智還存在,而且腎水空虛的老腰也經不住這麼暴力的折騰。
真要能翻一個,老幾十歲的周郎覺得後半輩子自己不管白天還是黑夜,大概只剩一個姿勢:躺平。
輕嘆了一口氣,垂下了眼簾的周郎,不巧看到那案几上水靈靈的黃瓜。
瞬間眼珠子就鼓了起來,又趕緊乾咳連聲扭頭脖子化裝欣賞屋內陳設。
看到周郎眼神在屋中亂轉,師師姑娘不禁有些疑惑。
“周郎可是覺得有何不妥?”
周郎乾咳了兩聲,決定及時轉移師師姑娘的注意力。
“這屋中的陳設,果然很適合師師你淡雅幽靜的風格。”
師師姑娘心中微甜,頭輕靠着心愛的周郎。“奴家恨不得能與周郎長相廝守。”
周郎深以爲然地握住了師師姑娘的纖手,目光不禁下意識地朝着那張醒目的牀望了過去。
一想到那趙官人老喜歡神出鬼沒的現身於此,心中不禁有些悲涼。
看樣子,某雖然能跟這鋪牀經常親熱,卻有時候,無法顧及到底是上面還是下面。
想到了這裏,周郎頓時感受到了緊迫性,聊才藝也得加快節奏了。
“好了,師師,正事要緊……”
“嗯,奴家這就爲周郎侍候筆墨。”
……
且看那佳人侍墨,嫵媚含情的眼神,看得剛提筆的周郎骨頭都差點酥了。
連續幾個深呼吸,周郎這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提起了笑,正在醞釀。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又傳入了耳內。
周郎不禁面色一沉,就聽到了門外傳來了師師心腹婢女綠綺焦急的低喚。
“小姐,那位趙官人又來了,車架已經停在了院外面。”
“啊這……”手中提着筆的周郎臉色一黑,握草泥馬,怎麼搞?
這個見色起意的昏君,居然都這個時候了,還躥出宮門尋花問柳,你特娘去找誰不好,偏要來找師師姑娘。
難不成,老子這位名震天下,才華橫溢的詩詞大家,又要鑽那玩意?
跟前的師師姑娘也不由得心中一亂,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六神無主的周郎,又掃了一眼那張醒目的牀……
看了一眼師師姑娘,周郎滿目悲傷,悄然一聲輕嘆,吱溜一下,整個人就消失在了牀底。
撅起腚,悄無聲息,而又敏捷鑽進牀底的姿勢,簡直熟練到令人心疼。
吱呀一聲,房門被輕輕地推開,輕手輕腳想給美人兒一個驚喜的官家趙佶就看到了。
傾國傾城的美人兒正慵懶地倚着案几,聽到了聲響,這才堪堪抬起了頭來,滿臉的難以置信。
“奴家見過官人,都這麼夜深了,趙官人你這是……”
“趙某這些日子,生意過於匆忙,一直都沒能尋得閒暇拜訪佳人。”
“這今日採辦到了品相口感都是極好的香橙,便親自登門來相送給師師你……”
“想不到官人對奴家如此貼心,這等東京罕有的香橙,官人都設法弄來,奴家實在是……”
趙佶嘿嘿一笑,將那一籃香橙就要撂在案几之上,卻正好看到了那根擺在盤中水靈靈的黃瓜。
頓時眼珠子一鼓,下意識地掃了一眼那張牀單沒有什麼皺褶的牀,這才急忙收斂起狐疑的表情。
此刻,默默地躺平在牀底下,將二人對答盡收於耳中的周郎咬着牙根心中暗恨。
老子寧可師師姑娘喫黃瓜,也不願意她喫你這個昏君送來的香橙。
接下來,周郎就在牀底下,沉默而又安靜地傾聽着一男一女在房間裏蜜裏調油,你一瓣我一瓣地喫着香橙。
趙官人也是很懂師師姑娘的人,一開始當然不會聊不正經的。
喫了兩個橙,便向師師姑娘這位很有才情的絕色美人,顯擺他今日搞到的名家制作的笙。
精通各種吹拉彈唱,才情一流的師師姑娘,自然眼前一亮,接過了這隻製作相當精良的笙。
溫潤的手感,還有那優美的線條,在趙官人的鼓勵與催促下,趙官人操琴配樂,師師姑娘吹出了一首美麗動人的樂曲。
接下來,趙官人看着吹得風含情水含笑的師師姑娘,哪裏還顧得上操琴。
擺出一副認真好學的模樣,想要跟師師姑娘一起吹那隻笙。
當看到大牀的牀板開始有晃動的跡象,笙調也明顯不穩定起來。
周郎一臉絕望地悄悄抬起了手臂,輕輕地以袖遮面……此處省略三萬七千八百六十五字。
然後,在中場休息時間,他們開始喫橙。喫了幾個橙,又開始新的一輪……
周郎聽着那越來越響的牀搖,簡直心如刀割,不禁回憶起了前些日子,與自己在這裏肩並肩的少年。
也不知道,那少年倘若此刻與自己在這裏肩並肩,會是個什麼樣的心情。
現如今,卻只剩自己一個人在牀底,承受着煎熬與孤單寂寞冷。
第四十七章 果然寫出流芳百世的大作需要一個適合的契機
倘若高璋知曉了這位周郎此時此刻身處的地方,還有他那複雜的心理活動。
肯定會手把手地教他一首歌,你應該在車裏,不該在車底,聽着他們有多甜蜜……
要知道,平躺着不敢稍動,也是很累的,特別是一搖就搖到半夜三更。
周郎本身年紀又有點大,心情又相當的消沉,再加上這兩天也沒休息好。
好幾次險些睡過去,只能及時地自己掐自己的皮肉,讓精神頭振奮起來。
才避免了讓趙官人與師師姑娘正在牀上蜜裏調油的當口,突然聽到底牀下傳來呼嚕聲的社會性死亡慘劇。
那肯定會讓官家趙佶懷疑人生,是自己體力不行,還是玩得不夠花,居然會有人聽牀聽得打起呼嚕。
又經過了省略三萬六千字的時間,屋外,傳來了打更的聲響。
這個時候,兩腿棉軟,渾身無力,感覺自己已經被榨乾掏空的大宋官家趙佶。
總算是想起,自己明天一大清早還需要主持朝會。
……
看着身邊那越發顯得水靈,煙視媚行,豔色無雙的師師姑娘。
趙佶覺得自己此刻興許是身體得到了滿足,靈魂得到了昇華,居然能心如止水了?
甚至師師姑娘汪汪水眸朝着自己蕩過來的時候,都沒來由覺得緊張,心虛。
“哎呀,師師姑娘,趙某突然想起。
明日一早有一樁十分重要的大生意,已經跟對方商家約好了的。”
聽到了這話,牀底下差點又要睡過去的周郎頓時眼前一亮,精神一振。
泥瑪,這個昏君總算是要走了。
再不走,老子兩條大腿都要全是一片青紫了都。
一直戰戰兢兢好生應付,一面又無比擔憂牀底下的周郎憋不住蹦出來的師師姑娘聽得此言,也是心中暗喜。
不過她當然不會表現出來,用很是情真意切的嗓意虛僞地敷衍道。
“都已經三更天了,這幾日倒春寒,路滑霜濃,怕是不太安全,不如就留下吧……”
聽到了這話,趙佶不禁心中一暖,握住了師師姑娘那隻白嫩而又柔若無骨的酥手。
攬住令自己心儀的美人兒纖腰,枕着她平板的胸膛,幸福地閉上了眼半天都不說話。
見那趙佶半天都沒動靜,牀底下的周郎都快瘋了。
一臉黑線的師師姑娘地看着這個緊閉着眼,用力攬着自己纖腰的趙官人。
抓狂的雙手都不知道應該往哪裏擺,差點就想抄起案几上的黃瓜拍他腦袋上。
姑奶奶就是跟你客氣兩句好不好?你走還是不走,趕緊給個準信行不行?
好在這個時候,趙佶幽幽地長嘆了一口氣。
“我其實也很捨得不走,唉,可惜明日之事太過重要,我不得不先去準備。”
師師姑娘終於如釋重負地暗鬆了口氣,一邊熟練地應付着趙官人喫豆腐的手,一邊替他穿好衣袍。
親自將那趙官人送下了閣樓,一直送到了院門口。
看着那輛馬車在一票帶刀護衛的簇擁之下,漸行漸遠,這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旋及又快步朝着閣樓趕去,徑直登上了樓,就看到了面色枯槁,眼圈有些發黑,整個人的氣質有些喪的周郎。
雙手顫顫巍巍支撐着身體,正喫力地從牀底下爬出來。
“周郎,你這是……”師師姑娘不禁心中一慌,趕緊攙起了周郎。
“我感覺我渾身都疼。”周郎此刻心如止水地,面如死灰地喃喃低聲道。
疼的不光是肉體,還有心靈。
……
“小姐,周先生就這麼走了?”
提着燈坏木G綺,打量着那漸行漸遠的周郎,小聲地朝着身邊的師師姑娘問道。
但聽得師師姑娘幽幽地一聲輕嘆,搖了搖頭。
“走了也好,畢竟周郎也是折騰了大半夜,想必也已是身心俱疲。”
婢女綠綺抬眼看向師師姑娘,就看到了一臉落寞而又顯得有些消沉的她轉身朝着院中行去。
綠綺幾次想提醒姑娘,周郎那位老帥哥忘記寫下獻給姑娘你的詞了。
最終考慮到姑娘情緒不高,身爲心腹婢女的她還是決定回頭再提醒。
大半夜地回了府,聽聞婆娘和小妾都已經睡下了的周郎暗鬆了口氣。
決定一個人前往書房休息,畢竟在牀底躺了半個晚上,着實已經四肢發麻,筋疲力盡。
實在是沒有精力半夜再折騰,畢竟終究是年紀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