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真棒 第275章

作者:晴了

“很簡單,你們效法我大宋不就完了?”

高璋呵呵一笑,笑容顯得那樣的意味深長,可是看到這幫倭人還一個二個傻頭傻腦的模樣,乾脆翹起了手指頭指了指自己。

“諸位莫非忘記了,本官乃是科舉入仕,只要你們能夠讓倭島之上的那些地主階層明白。”

“你們推翻掉那舊有的政治勢力之後,就會在倭島之上,全面推行科舉入仕,必然能夠吸引那些擁有大量的土地和財富的地主階級轉投向你們。”

只此一言,藤原忠井及其麾下諸人都不由得面露喜色,恨不得當場彈冠相慶,高歌一曲。

他們何嘗不清楚,現如今的倭國政治體制,完全被所謂的公卿階層所掌握與把控,這讓倭國的諸多擁有土地與人口的地主階級。

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卻永遠也沒有機會去分上一杯羹。

可是,如果真的效法大宋這樣,科舉入仕,這就等於給了那些倭國的地主階級一個晉升之階。

這麼做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讓他們抄着四書五經成日埋頭苦讀。

遠遠比他們成日舞槍弄槍,時時刻刻想要抄刀子玩命博功利祿更好。

第四百九十三章 三巨頭的約會

不得不說,這位高宣撫的主意,讓那藤原忠井及其麾下都佩服得五體投地,恨不得當場磕一個來表達自己的敬佩。

“高宣撫,在下準備三天之後就出發歸國了。”

上完了課之後,藤原忠井恭敬地給高璋遞上了茶水之後說道。

“嗯,都準備好了?”

“是的,在下已經在劉將軍與方將軍的幫忙和協調之下,跟那些義勇商談好了。”

“一共有三千七百餘位壯士,願意追隨在下,前往倭國。”

“在下前些日子,已經下令,讓那些還忠侦对谙碌哪切┘页寂c武士,都匯聚往藤原島。”

“再有就是,方肥將軍的艦隊,也於已經在五日之前就已經離開蘇州前往長崎港,在下也該早日回去統籌大局。”

“也好,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你也該回去主持大局了。”

高璋打量着這位從最開始時的惶恐不安,到現如今已是躍躍欲試,迫不及待的藤原忠井。

心裏邊也是很有成就感,接下來,就是希望這位藤原國的開國之君,不要掉鏈子。

不過嘛,就算是這貨真的掉鏈子也無所謂,大不了再扶持一位新的藤原國國主,又或者是水原國國主,或者是其他什麼國主都成。

只要老子樂意,不把那倭島攬成一灘爛泥,怎能甘心?

三天之後,藤原忠井登上了自己的座艦,一同離開的,還有滿載着大宋義勇之士的海船。

至於武器裝備,那些玩意已經由那方肥提前帶了過去。

畢竟高璋着實有些不太放心這幾千大宋好勇鬥狠之徒。

萬一還沒到倭國,他們自己先鬧將起來,那還玩個屁的呋I帷幄千里之外。

處理完了這些閒雜事務,高璋終於有精神迴歸到了正經事上。

首先自然是要與那兩對臥龍鳳雛組合,好好地深入交流溝通一番。

然後開始寫信,寫奏摺,順便讓人將那些藤原國朝貢之物,送往東京汴梁。

……

“狀元公,這是下官准備發往皇城司的消息,還請狀元公過目。”

張押司站到了高璋跟前,無比老實乖巧地一禮之後,將自己手中那本薄冊子,恭敬地遞上了前來。

“嗯……”高璋接到了手中,認真地翻閱起來。

這是那位皇城司的楊都知離開之時,特地告知了高璋,官家有聖諭要讓他立刻回皇城司主持大局。

不過因爲江南之前這才發生過動盪,所以這邊的情況,皇城司還需要繼續掌控。

爲此,楊都知就留下了一位心腹在此,繼續辦差,甚至當着高璋的面吩咐了這位張押司。

所有派發往東京汴梁的消息,都必須要由高宣撫過目。

高璋自然也很清楚,這是楊都知在表明自己的態度,雖然高璋自認自己做事謹慎低調。

可也保不齊難免有什麼疏漏,而楊都知這樣的做法,高璋自然笑納。

仔細地打量着這裏邊的情報,看到裏邊關於那藤原國的詳細描述,還有那藤原國主的謙卑與恭敬都躍然於紙上。

裏邊還有不少吹捧高璋這位狀元公,在蘇州,甚至是爲了整個兩浙路的經濟繁榮而兢兢業業嘔心泣血的馬屁話。

對此,高璋表示很滿意,哪怕是他們拍得有點拙劣,但是高璋也不能下筆改動。

拍得拙劣,這才顯得足夠真實,肯定不是老子這位狀元公親自下筆改的稿。

詳細地看了一遍之後,高璋將這份手冊遞還給了張押司,想了想又吩咐了句。

“你記得在裏邊再加上一句,就說本官今年已經試種那占城稻獲得了成功。

所以決定今年要在蘇州各縣,全面推廣兩季稻。”

“是下官這就去辦。”張押司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便快步而去。

高璋今年還真沒種過那占城稻米,可問題是,明州那邊早此年就已經有人開始種植了那種占城稻米,並且還獲得了成功。

只不過那是早些年海商弄來的稻種,如今在明州一帶,已經有好些農戶開始試種。

聽聞就連那泉州,也有種植這種可收穫兩季的雙季稻。

但是那兩地的官府都不怎麼在意,可高璋不一樣,聽到了消息之後,不禁心中暗喜。

這踏馬不拿來刷一刷政績,簡直對不起自己。

當然,皇城司的情報,是防備萬一師尊有了雅興去瞧而準備的。

自己這邊,當然不能把功勞獨佔,還是老規矩,雨露均霑。

……

在那些送往東京的財帛物資還在半路之時,書信已然提前被送抵了東京汴梁。

蔡京這位大宋執宰,正朝着那書房行去,這纔剛來到了書房門口,便聽到了有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一扭頭,就看到了一名管事快步趕來。

“相爺,童中官遣人送來一封請柬。”

蔡京微愕,接過之後,攤開一看,就看到了請柬裏邊童貫的親筆書信,意思就是今日自己得了一幅書畫,不知真僞。

特地邀請蔡相到城外莊院一同鑑賞,另外,他還邀請了那太尉高俅。

看到了這份請柬的內容,蔡京都有些懵了。

畢竟自己與那太尉高俅不僅僅表面不和,實際上也不是一路人。

反倒是與那童貫還有些共同語言,畢竟二人也算得上是守望相助。

可是今日,童貫卻特別點明他還請了那太尉高俅。

幾眨眼的功夫,蔡京就反應了過來,旋即面色微微一沉。

“既然如此,老夫不去終究不妥當,讓他們速速備車。”

管事點頭答應了一聲之後快步而去,不多時,蔡京就登車而去。

而柱香的功夫之後,一匹風塵撲撲的快馬,終於趕到了那蔡相府門前。

守在門口的蔡府家丁自然認得這位,乃是追隨蔡老六在江南的親隨。

聽聞那老爺已經前往赴宴之後,這位親隨不敢怠慢,問明瞭前往何處之後,便打馬而去。

出了城行不多遠,便來到了那位於城外不遠處的東水門外,至虹橋畔的童貫私家莊院。

馬車徑直就駛入了大門洞開的莊院深處,撩開車簾,蔡京就看到了那已然從屋內迎了出來的童貫和高俅。

第四百九十四章 一切都是爲了孩子(上)

“這等風雪寒冬,還要勞煩蔡相你跑一趟,實在是咱家的罪過……”

童貫朗笑着大步上前,招呼道。

一旁的高俅則只是朝着蔡京很禮貌地招呼了下。

披着厚裘的蔡京朝着這二人還了一禮,這才苦笑道。

“能讓童觀察與高太尉在如此天氣在此相聚,又還讓本相這把老骨頭也來湊趣,想必事涉那幾個……嗯,江南蘇州之事吧?”

本想說孽畜,考慮到一旁還站着神童狀元高璋的親爹。

同樣也很要臉的蔡京,可以在同樣娃娃是孽畜的童貫跟前埋汰嘲笑自己兒子。

可他實在不想在高俅跟前丟這個臉。

話音剛落,就有一位莊園的管事快步而來,他的身後跟隨着的,正是那位之前沒遇上蔡京的信使。

“相爺,這是六郎命小人送予相爺的書信,六郎交待小人,務必要要到相爺手上。”

蔡京接過了這封書信,這個時候自然不好打開,三人就這麼徑直入屋。

相比起外面的風雪,屋裏邊則顯得溫暖了許多,特別是那個大鐵爐子,杵在屋子中央。

這屋子裏的溫度雖然比不上春天,但也舒適了不少。

而這種燒煤的大鐵爐子,最開始出自開封金屬工坊之手,現如今,東京汴梁不少的鐵匠、鐵器鋪子也開始大肆地製造這種爐子。

相比起那碳而言,這種燒煤的爐子不論是火力,還是發熱效果,可都比那碳盆強上百倍。

唯一有些礙眼的,就是需要杵上一根長長的鐵管,將那些燃燒所產生的煙氣排出。

但是由於煤的價格十分低廉,使得百姓們的取暖得到了保證,而且這種鐵爐子價格不貴。

以至於東京汴梁的這個冬天,特別是白日裏大雪紛飛之際,就能夠看到,處處皆是青煙盤旋。

都脫去了厚實的裘衣賓主分坐,那童貫便朝着那正打量手中書信的蔡京笑道。

“既然你家六郎的信剛到,那蔡相你就先看看你家六郎都說了些什麼,回頭,咱們再好好商議。”

“如此也好,那就得罪了……”蔡京撇開了二人,開始拆信。

不大會的功夫,自家六郎蔡杳那熟悉的筆跡便躍然於紙上。

書信中的內容詳細地講述了他蔡家麒麟子這些日子以來在那蘇州的豐功偉績。

就連那前段時間大火大熱,震驚了整個東南沿海地區的杭州萬國商品博覽會,正是他嘔心泣血搞出來的策劃。

另外就是,他蔡六郎的名聲都已經傳回了福建老家,甚至老家都有人慕名來到了蘇州拜訪他。

僅僅看到這裏,蔡京的呼吸已經開始粗重起來,好在耳邊傳來了那童貫與高俅的低語。

總算是讓蔡京控制住自己,不要在人前失了自己大宋宰執的風儀。

……

另外就是,在那高麗與那倭國之間,還有一個國家叫藤原國。

原本一直被倍受那倭國的打壓,使得他們無法接洽到天朝大宋。

好在如今,本閣老無意中發現了這個小小島國,便將他引薦給了高璋。

在書信的最後,蔡老六總算是講了點乾貨,意思就是,這座島國特產是金銀這些大宋的朝貢系統稀缺的貴金屬商品。

並且,那位藤原國主還親自過來商議,願意每年向蔡某,也就是本閣老,進獻黃金千兩,白銀萬兩。

不過考慮到你是我親爹,作爲一位很懂得長幼有序的蔡家麒麟子,這些財帛,就當是我這個兒子對你的孝敬了。

蔡京甚是蛋疼地讀到了這裏,開始在腦子裏邊反覆地擠壓水份。

排除廢話還有那個忤逆子的各種大逆不道之言後,得到的結論就是,這個藤原國是一個很值得大宋打交道的朋友。

當然,本相絕對不是看在那每年白拿那黃金千兩、白銀萬兩的份上。

只是在書信的最後一段,那藤原國現如今國內十分混亂,大量的匪徒四處作亂,而藤原國由於本身是一個島國,沒的鐵礦。

所以,現如今哪怕是徵召兵馬,也缺乏武器,護具等等。

希望大宋朝廷能夠憐憫忠盏姆獙偬僭瓏瑢⒋笏翁蕴聛淼母鞣N武器,都販賣給藤原國。

直到那眉頭緊攏的蔡京抬起了頭來之時,時間已經過去了柱香的功夫。

而那邊,已經小聲地嘀咕了半天的童貫與那高俅也不約而同地朝着蔡京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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