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晴了
“趙押班您放心好了,小人打小就嘴嚴,打死小人,也不敢違逆您的吩咐。”
趙押班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又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才晃晃悠悠地溜達過去,也加入到了打葉子牌的隊伍。
而李邦彥看到趙押班離開之後,忍不住又衝那邊打量了一眼。
可惜,哪怕是他腦子再活,又豈能知曉獨院裏邊的大人物是誰。
……
看着那嬌喘連連,但是頭上的造型絲毫不亂,那豔麗的妝容已然因爲淋漓的香汗,浸潤得有些發花。
感覺自己整個人彷彿都得到了昇華,但是身體彷彿又被一把大鐵笊籬颳了一道,颳得空虛無比的昏君趙佶終於滿意地癱倒在牀上。
雖然香汗淋漓,可是姿容彷彿得到了滋潤一般,越發顯得豔光四射,嫵媚傾國的師師姑娘用她那甜媚入骨的軟糯嗓音在昏君趙佶的耳邊吹了吹氣。
“道君,對於奴家的侍候可還滿意……”
此刻,已經像是一頭瘦骨嶙峋、奄奄一息,就要累死的老牛般的昏君趙佶,只能勉力地舉起了白旗。
“滿意滿意,本道君實在是滿意到不行,得神女如此相伴,本道君還有何求?”
看到他已經進入到了賢者模式,師師姑娘也就不再逗弄於這位大宋昏君。
慵懶地伸了個懶腰起身,體貼地替昏君蓋好了被子讓他好生休息,自己則打開了房門。
讓那綠綺去取膳食,還特地提醒綠綺,讓廚房那邊,多準備一些滋補類的膳食。
……
吱呀一聲宅院的院門聲響起,已經換下了神女裝束,出現在院門口的綠綺自然也看到了那位脣紅齒白的狀元公高璋。
不過當聽聞了昏君師尊已經大白天的累得酣然入睡,高璋除了手寫六六六之外,都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場面話。
主要是場面話實在不好說,總不能說師尊莫怕,徒兒來也,且看徒兒戰她三百回合?
想想悟空也夠可憐,主要還是情商不高,明明唐僧老在那跟妖精們眉來眼去,你咋就看不見呢?非要上去一棒子敲死。
老的敲死也就算了,年紀輕輕那麼水靈的你也一棒子敲死,你讓唐僧怎麼想?他會不會覺得你是在蓄意報復?
就在高璋跟那楊戩二人規矩地坐在閣樓一樓,已然開始放飛思維胡思亂想的當口。
終於聽到了二樓房間的房門被打開,一抬頭,就看到了整個人猶如脫了水般,總覺得瘦了一圈的師尊。
與那容光煥發的師師姑娘一同走了下來。
“弟子參見師尊,弟子本不該驚擾師尊,只是此事關係甚大……”
趙佶上前一把就扯住了正在行禮的高璋,滿心歡喜地打量着這位既能幹又實在的愛徒。
“你這孩子,難道爲師還能夠爲了這樣的大喜之事責備於你?”
“來來來,快過來,好好跟爲師說說……”
休息了差不多半個時辰的趙佶,總算是弄出了點精氣神來答理高璋。
第三百二十四章 爲師與你不止相知,還要相守
看到了高璋呈到手中的那與遼國已經商談好的條約,看得官家趙佶眉飛色舞,連聲稱妙。
“小高,你當真不愧是爲師的福星啊,此事,原本爲師只是想讓你鍛鍊一下膽識與智計。”
“結果沒想到,還居然讓你給做成了,如此一來,我大宋這些年來的艱辛努力,終不致付之東流。”
“好好好,你真的很好。”
哪怕是身體被掏空了,可是此刻,看到了高璋遞過來的這等寶貝之後,官家趙佶興奮地在廳中來回疾走。
至於綠蘿與綠綺都已經被支上了樓去收拾屋子,在這裏陪伴的只有那在侍奉茶點的師師姑娘,還有那垂首彎腰侍立於廳門處的楊戩。
當然,也少不了小小年紀就成爲了青樓館閣常客的正能量小娃娃高璋。
強烈的興奮,都刺激得那原本臉色顯得有些泛白的官家趙佶滿臉漲得通紅。
在他看來,高璋能夠搞出了完美的萬壽節大慶殿宴飲的神女降臨人世間這一劇幕。
讓自己這位大宋天子,在文武百官,天下子民的心目中的位置已然得到了無限拔高。
就已經讓官家趙佶心滿意足,即便那與遼國使節,協商協議不成,那也是意料中事,自然不可能責怪於小高。
可是現如今,兩件事情都獲得了極其圓滿的解決,這簡直就是倍增的快感。
仔細一想,自打自己在夢中授以高璋衣悖浆F實中與高璋在師師姑娘的牀上(下)相識以來。
官家趙佶感覺自己,簡直就是事事順心,處處如意。
特別是只要對愛徒高璋委以重託之事,他總是能夠圓滿的完成,甚至是超出自己的期望。
難怪,自己會先於現實,在夢境之中收入小高爲徒。
“你着實讓爲師都不知道該怎麼誇獎於你了,罷了,今日爲師便賜你美酒一盞,不……你年紀太小飲不得酒。”
看到昏君趙佶居然能夠在狂喜狀態下,還能夠爲小高着想,門口的楊戩,除了心中酸澀之外,更多的則是羨慕。
一直安靜地呆在廳中的師師姑娘此時嫣然一笑,朝着那現如今已然不再掩藏身份的昏君趙佶柔聲道。
“十一郎,奴婢這裏有一罈前兩日剛購來的綠蟻酒,此酒甜潤如果汁,想來小狀元公但飲無妨。”
……
高璋呷着綠蟻酒,耳邊滿是昏君師尊對自己的誇獎。
作爲一位高情商的孩子,高璋當然要有來有往,天真的表情,仰慕的眼神,優秀的話術。
讓那位原本已經獲得雙倍快感的昏君趙佶激動的都差點尿了。
聊完了正事,藉着酒意,昏君趙佶便直承起了他爲何這幾日都盤恆於師師姑娘這裏的原因。
說來說去,還是因爲他太愛修真,高璋覺得,這貨要是在後世,鐵定是傳統仙俠小說的狂熱粉絲。
甚至是願意砸錢來修仙俠主題公園的那種人,可偏偏他卻是大宋的天子。
高璋一邊飲酒一邊認真地傾聽着,昏君趙佶自打那天夜裏好好地感受了一把那演戲的癮頭。
再加上偏偏又是自己最喜歡的修真戲,害得他心癢難耐。
按捺不住想要重新演繹一把神女降世之間邀自己登上仙界的衝動。
於是第二天便趕到了這裏,一遍遍地演繹着那天夜裏的這一場戲,並且還樂此不疲。
說到了樂此不疲這個形容詞之時,已經喝得有些兩眼發直的官家趙佶忍不住又瞄了一眼身邊的師師姑娘,不禁心中一蕩。
好在他想到自己的愛徒就在身邊,自己萬萬不能在高璋的跟前失了長輩的威儀,這才稍稍收斂。
可是,看到跟前才十一歲的高璋,官家趙佶又不禁隱隱有些後悔。
自己怎麼能跟一個孩子去說這些,他能理解嗎?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都密切地關注着昏君師尊神情變化的高璋,清了清嗓子,端起了自己跟前的一杯綠蟻酒。
朝着師尊恭敬地道。
“聽聞師尊之教誨,弟子這才明白,爲何師尊如此博學多才,重點是,每一項特長,都還能夠做到極致……”
“就是因爲師尊您一直維持着坦率自然的秉性和行事風格。
這正好與道家所求之返璞歸真一個道理,正所謂初心不改,砥礪前行……”
昏君趙佶呆愣愣地看着跟前的愛徒,他的這些話,這些評價。
就如同那澆在植物根部的營養液,又像是每一口能夠益智外加補鈣的牛奶。
讓昏君趙佶激動得嘴皮子都在哆嗦,大手緊緊地抓着師師姑娘的纖手,把師師姑娘都捏疼了猶自未覺。
“弟子在此,特敬師尊一杯……”
“好好好,我的好徒兒啊,爲師於世間尋得了你,這才知曉,俞伯牙遇上了鍾子期的快樂,是其他人根本無法想象得到的……”
“……”高璋打量着這位明顯已經被自己的馬屁拍得快要離地三尺,飄飄欲仙的昏君師尊。
靦腆而又含蓄地一笑。“弟子願盡畢生之力,能與師尊相知。”
“不止相知,還要相守。”
“???”高璋面現愕色,嚇得差點一個鐵板橋朝着後方閃去,終於聽到了昏君師尊的後半句嘟囔。
“……爲師可不想你外放赴任。”
……
終於,那壇不過一斤多的綠蟻酒,高璋飲盡之後,小臉蛋已然粉嫩通紅的高璋便起身告辭。
還是把這裏的空間,繼續留給昏君師尊繼續玩Costume Play爲好,自己年紀太小,玩不起。
莫說是玩這樣幾個人飛來飛去的遊戲,哪怕是玩角色扮演耍西遊記,自己這個大師兄也鐵定打不死妖精。
一思及此,已然出了師師姑娘獨院的高璋不禁有些惆悵,罷罷罷,好好回家喫飯,努力長高長大才是正經的。
高璋雖然已經離開,可是此時,那官家趙佶仍舊心心念念,滿是自己的愛徒。
“師師,我已經在這裏留了數日光景,着實也該回宮了。”
“十一郎,奴家明白,還請十一郎以國家大事爲重,奴家會一直在此。”
“師師……”
“道君……”
“唔……我的確該走了。”
昏君趙佶反正地感應了半天,發現已經萎靡不振,不堪再戰。
亦知本軍糧草已盡,該當收兵還朝,養精蓄銳一段時間,再與這妖精大戰三天三夜,讓她知曉王者之師的厲害。
第三百二十五章 一個高大健壯,一個敦實豐滿
第二天一大清早,今日則是高璋這位負責與遼國使節交道的大宋鴻臚寺丞正式覲見的日子。
高璋這纔剛剛起牀洗漱,已經收到高璋通知的童智勝與那蔡老六這對臥龍鳳雛就已經趕到了高府。
不過,卻沒有見到那周邦彥的身影,不過,周邦彥的心腹親隨周墨略顯得有些靦腆地趕來稟報。
說是自家老爺昨天沐浴,一不小心閃着了老腰,經過醫者灾危率菦]有十天半個月根本起不了牀,下不了榻。
高璋面色古怪地打量着那封周邦彥的親筆書信。
“你家老爺昨日在哪沐的浴?不會是快活樓吧。”
周墨頗爲靦腆地一笑,不太好意思地點了點腦袋,高璋臉色一黑。
真踏馬的,上有成天瞎雞兒浪的昏君,下有成天很瞎雞兒浪的騷臣,難怪後世就算是看網絡小說,讀者都不樂意看穿宋的。
主要還是看着就來氣,何況於已經穿越到這個時代的自己,總有一種恨不得抄起白布裹頭,在東京城頭豎起一杆大旗,宋天已死,高天當立……
算了算了,哪怕是要搞大宋的變革,後世各種顛覆政權,更易統治者的騷操作那麼多。
沒必要打打殺殺,也沒必要血腥暴力,智取就行。
唯有如此,才能夠最大程度減少漢人的內耗,才能夠以最好的姿態,面對此起彼伏崛起的遊牧民族。
高璋也乾脆修書一封,叮囑周邦彥這位成日帶着遼國使節到那快活樓瞎雞兒浪,結果浪到腰椎間盤突出的因公負傷者在家好好休息。
今日向朝廷表功,肯定不會少了你周邦彥的功勞,高璋一定會讓官家知曉你不顧年老體弱,也要努力陪好遼國使節團要員的功勳。
反正這份功勳,高璋可沒辦法要,畢竟自己還是個孩子,三陪是不可能,畢竟咱還是有廉恥心的。
……
正好三位年輕人一起在高璋這裏用早餐,而蔡老六一邊下筷如飛一邊詢問起高璋關於商談的相關情況。
高璋自然也不會吝嗇,對於這二位弟兄之前的出力大加讚美。
雖然這二位只是在高璋與遼國使節跟前掛着夏國刀劍表演了一回紈絝子弟的真面目。
之後就是在攔截與軟禁西夏使節上露了回臉,至於談判之時的各種細節,這兩個貨色幾乎都沒有參與。
主要還是高璋擔憂這兩個傢伙如果出現在談判桌前,很容易拉低大宋外交團隊的智商平均值。
所以,與其讓他們跳出來搗亂,還不如直接好喫好喝地供着,要麼就支使他們二人去幹點其他事情。
用罷了早餐,高璋又仔細交待那富安去將那個早就準備好的小箱子提來。
很快,富安提過來的箱子,就吸引了這對臥龍鳳雛的注意力。
“師兄,這裏邊裝的都是什麼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