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真棒 第181章

作者:晴了

高璋聽得此言,下意識嘴角一歪,富安有些懵逼,“下手”這個詞,明顯很不褒義。

公子這話的意思,莫非那位太學生要對自家公子要動什麼邪念?啊不……是動什麼歪腦筋不成?

富安頓時兩眼一亮,這個時候,陸謙與那位趙押班都還沒打卡上班,也該到了自己這位心腹親隨展示能力的時候了。

“公子,您的意思是那小子不是什麼好鳥,要不要小人去處理……”

高璋一臉懵逼地扭過了頭來,就看到了富安一臉陰險淫蕩的笑容,伸展開來的大手,比劃了一個抓握的手勢。

“……你這是要猴子偷桃,還是準備黑虎掏心?”

高璋頂着一張沒有半點表情的臉,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富安不禁大急,神特麼的猴子偷桃。

“公子您說什麼呢,小人這是想要爲公子您解決問題。”

高璋詭異一笑,壓低了嗓音道。

“行吧,一會你下手,把他給剁了,剁成肉泥,套麻袋裏邊,等今天晚上就扔到蔡京府裏邊去嫁禍給蔡老六。”

看到高璋那副表情,頓時知曉自己又表錯了情的富安趕緊面色一整,似乎想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哎呀公子,小人方纔給您收拾洗漱用具好像沒弄乾淨,小人這就再去收拾收拾……”

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毫不猶豫地躥出了屋子。

看着這貨那狼狽逃竄的背景,高璋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這貨真不知道那腦子是怎麼長的,總是會有許多奇奇怪怪的大膽想法與念頭。

若是讓他去當攪屎的棍、害羣的馬,興許是根好苗子,讓他幹正經事,呵呵……

……

而此刻,正好趕往高府而來的趙押班。就看到了那位昨日有過一面之緣的李邦彥此刻正滿臉期待地站在高府門口處。

而李邦彥也同樣看到了趙押班,一想到昨天這位在雅間裏邊。

就站在高璋的身後邊狂吞唾沫星子,就知道這位必定是狀元公高璋的心腹親隨。

當即便露出了一個甚是有親和力的笑容,朝着趙押班拱了拱手。

熟絡地搭起了話來,趙押班雖然是位粗鄙武夫,可終究能夠當到皇城司二把手的人物。

自然臉上也不露分毫,與這位李邦彥寒暄了幾句,就看到了一名高府管事來到了府門口處。

示意自家公子有請這位太學子李邦彥入府一述。

二人肩並肩地徑直前往高璋所在的獨院,而李邦彥,很快就見到了已經用完了早餐,很有精神的高璋。

“本官沒想到李學子來得這麼快,不知李學子用過了早餐沒有?”

“回稟狀元公,學生已然用過了早膳,這纔過來的。

昨夜得了狀元公恩准,一想到很快就能夠聆聽狀元公教誨。

學生可是喜歡到寢食難安,今日一早天還沒亮就睡不着。就乾脆將之前所著之文又重新修訂抄錄了一遍……”

看着這位李邦彥滔滔不絕地在向狀元公馬屁如潮,而狀元公一副欣然受拍的模樣。

等到那狀元公開始指點起李邦彥的文章,就更加地讓趙押班感覺到狀元公對於這位李邦彥那種不加掩飾的喜愛。

甚至作爲大宋球王的親兒子的狀元公,還難得地邀請這位李邦彥到府內的球場上去玩上幾局。

最終因爲有其他公務,狀元公這才與這位很會來事,又多才多藝,嘴皮子忒甜的李邦彥揮別。

作爲一位很冷靜的觀察者,趙押班將今日狀元公與那李邦彥愉快的相處盡收於眼底。

趁着狀元公身邊無人之際,趙押班看似隨意地感慨了一聲。

“這位李學子,倒當真也是一位妙人,若是能爲我皇城司所用,那就太好了……”

果然,這一瞬間,趙押班確定自己看到了身邊的狀元公頓時兩眼一亮。

只不過,狀元公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小手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露出了一副本官很欣賞你的笑容,笑得那樣的意味深長。

雖然狀元公從頭到尾不發一言,偏偏勝似千言萬語。

趙押班已然明白,楊都知果然猜對了這位狀元公的目的與用心。

這讓趙押班不得不歎服,那幫子沒了雞兒的宦官,腦子裏邊果然全部都是壞水,不愧是幹陰損勾當,陰炙阌嫷牟牧稀�

……

說真心話,李邦彥歷史上都幹了些啥,詳細的,高璋真心不清楚。

但是至少他對於有名有姓的北宋六俚男彰喈數挠杏∠螅屑毎庾攀种割^這麼一數,北宋末年,昏君師尊當政的這些歲月。

忠臣良將寥寥無幾,或者說忠臣良將,扳着手指頭就能夠數得過來。剩下的,呵呵……

要是直接以清君側誅佞臣的名義直接宰一半,保證被冤枉的,不會超過三分之一。

而能夠被史書安排到與奸相蔡京並列的六傥恢蒙系睦畎顝椭肋@肯定不是什麼好玩意。

昨天那李邦彥的態度,再考慮到自己那位耳根子比較軟的昏君師尊。

讓高璋不得不面對一個現實問題,那就是,如何才能夠讓昏君後宮佳麗三千,獨寵我一人。

第三百一十七章 太學學子李邦彥,還不速速進來

……唔,這種比喻似乎有那麼一丟丟不正經。

但問題是,高璋不希望有人來跟自己在昏君師尊跟前爭寵。

何況,這些寵臣,就沒有一個好鳥,不論是蔡京,又或者是李邦彥,或者是那童貫、王黼、梁師成、朱勔、李彥……

咦?爲何李邦彥與那李彥名字中間少了一個字,高璋翹起手指頭撓了撓頭皮,莫非搞錯了?

可爲何自己卻記得這李邦彥也不是什麼好鳥?

算了,就當有人評判北宋六僦畷r,把他的名字記錯也就是了。

李彥,這個名字,似乎自己也隱隱有點印象,對了,好像那貨已經被官家給宰掉了,唔……

不管了,反正是一幫宦官內鬥,關自己這位外臣何事。

不過,王黼、朱勔還有蔡京應該都是健全的男性,回頭找人打聽打聽,看看王黼、朱勔這兩個貨色現如今到底在做甚。

此刻,滿肚子全是陰炙阌嫷母哞埃滩蛔∵駠u感慨起來,想到了一句在後世流傳甚廣的話來。

明明自己是那樣的天真良善,但是這個殘酷的,人喫人的封建社會,活生生把人逼成了鬼。

好在,自己一直都在砥礪前行不忘初心,搞死西夏,搞廢遼國,就是自己努力的目標。

離開高府的李邦彥甚是興奮,甚至就連走路的腳步也輕盈了幾分。

成功了,今日自己可謂是使盡了渾身的解數,將那位還是個孩子的狀元公晃點得暈頭轉向對自己好感大增。

接下來,自己自然就有了機會與狀元公多多親近,說不準什麼時候。

就有機會請狀元公將自己的才名,又或者是佳作遞到官家跟前。

只要在官家那裏留下了印象,自己再繼續以鈔能力開路,說不準在什麼時候,就能夠直接得到一個同進士的出身。

唯有如此,自己才能夠真正地踏足官場。

越想就越覺得興奮的李邦彥覺得自己要是不好好地發泄一通,澎湃的情緒都快要爆炸掉了。

乾脆就拔轉了馬頭,徑直朝着那快活樓的方向打馬而去。

自打享受過了快活樓的逍遙快活之後,李邦彥就覺得自己的人生就多了一個目標與追求。

倘若日後自己能夠成爲像蔡京那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執宰,就設法將這快活樓給弄到手中。

到了那個時候,自己一個銅板也不用掏,想去耍多久,就去耍多久,而且這快活樓,也可以成爲自己唤j黨羽的一件利器……

此刻,李邦彥已然開始做起了大宋的執宰之夢,渾然沒有注意到。

他的身後邊,一直就有人默默地注視着他的身影。

此刻,關於李邦彥的各種資料,紛紛被彙總到那位親事官指揮手下幹吏的手中。

很快,便有幹吏將其中幾份資料挑了出來,快步送到了這位在廳中不停往來走動的親事官指揮手中。

這位姓牛的指揮,接過了那幾份資料,草草一翻,頓時露出了一個自信而又飛揚的笑容。

“拿捏此子,易爾……吳老三,吳老六,鄧富,還有你,你,你,你們幾個個,都隨本官走一趟。”

很快,這位牛指揮就領着七八名手下,悄然地離開了那低調而又陰森的皇城司,徑直遠去……

……

直到第二天差不多到中午時分,頂着兩個黑眼圈的李邦彥,一臉意猶未盡,戀戀不捨地邁步離開了快活樓。

站在快活樓外,忍不住又扭頭看了一眼那讓他留成了億萬子孫,並且還付出了無數財帛。

卻只換來了渾身痠痛,身子彷彿也被完全掏空。

終於,親隨牽着座騎匆匆趕來之後,李邦彥連續試了兩次,這才爬上了座騎背上。

不過他並未前往那太學所在的方向,而是慢悠悠地打馬前行,吩咐身邊的親隨,讓他先回自己在東京城內置辦的院子。

去知會自己在那裏養的妾室,自己前兩日因爲與友人相會,今日終於抽得空閒還家,讓妾室準備好一些滋補之物。

雖然按照太學的學規,太學學子,皆住於校內,每月只有初十、十五這兩個天可以請假外出。

其餘時間,不得離開學院,不過,規矩是死的,人卻是活的。

特別是對於鈔能力技能段位很高的李邦彥而言,想要解決這樣的問題,實在是太輕鬆不過。

自打補爲太學生之後,他李邦彥在太學裏邊休息的夜晚加到一塊,怕是還不到一個月。

這都還是爲了唤j同學,套關係嘛的時候,纔會留宿於太學宿舍,平時,自然就呆在那自己在東京汴梁購買的私宅裏邊。

……

由着親隨快步而去,李邦彥則是懶洋洋地信馬由繮,用了足足比往日慢上不少的時間,終於回到了自家宅院跟前。

只是,這才拐過了街口,李邦彥就不禁一愣,他看到了自家宅院門口站着兩個差役與一位老僕。

這下子,李邦彥雙眉一挑,怎麼回事?這可是自己的私宅,除了自己之外,就只有那位小妾還有幾位從懷州帶過來的老僕。

而這個時候,那位老僕也看到了李邦彥,趕緊抬手招呼起來。

“大公子,大公子,太學的李學正還有朱博士等候公子多時了。”

李邦彥一臉懵逼地策馬上前,掃了一眼那兩名站在門口處的差役。

“李學正和朱博士都來了?”

“是的公子,他們昨日就曾經來過,不想沒碰到您,今日一早就過來了。”

聽到了老僕之言,李邦彥頓時心頭一跳。

難不成,與昨天自己去跟狀元公深入交流有關係不成?不不不,時間也太短了點。

滿腦子胡思亂想的李邦彥將座騎交給了老僕,徑直大步往府中行去。

就看到了院子裏邊居然還有幾名扶刀而立的差役,看到了自己之後,那一雙雙毒辣的招子,看得李邦彥頭皮發麻,心中不禁有些惴惴。

不過此時,屋內已然傳來了李學正乾啞的嗓音。

“太學學子李邦彥,還不速速進來。”

太學的李學正還有那位朱博士這二位都坐在客座上,而主位上則坐着一位面色冷峻,目光陰沉的中年男子。

第三百一十八章 你李邦彥與元祐黨人有勾結

李邦彥只能硬起頭皮,拾階而上,步入屋內抬眼一掃,不禁心頭一跳。

“學生見過李學正,見過朱博士,不知這位官人……”

“你就是太學學子李邦彥?”

那位中年男子根本沒理會李邦彥的疑問,而是單刀直入地問道。

“學生正是李邦彥。”

這位中年男子看到李邦彥主動承認之後,朝着身邊坐着的太學李學正與那朱博士微微頷首。

“李學正,朱博士,那既然是你們太學學子,就還請二位先來處理。”

朱博士臉色灰白地站起了身來,朝着那位中年男子恭敬一禮,這才把目光落回到了李邦彥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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