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真棒 第145章

作者:晴了

不過話說回來,相比起後世的各種優良選育出來的瓜果,這個時代的瓜果的甜度,的確比不得後世。

就在高璋品嚐着瓜果,開始考慮起了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勾針?沒有蕾絲邊?

這裏的蕾絲邊,當然不是指那種不正經的,而是指使用勾針編織出來的一種織物。

蕾絲邊絕對是好東西啊,這玩意,不論是搭配在外衣,還是內衣,又或者是各種正經、不正經的穿截搭配起來之後,嘖嘖嘖……

倘若再配上大長腿,然後絲襪上有着漂亮的蕾絲邊,絕對是誘惑力加十五追十二的那種。

就在高璋一邊喫着水果,一邊在考慮一會該怎麼跟那些編織、刺繡能手交流。

看看能不能想一種辦法,把那種好東西給整出來。

正在仔細思量間,高璋若有所覺地抬起了頭來。

一襲水藍色長裙,香肩微露,兩頰含暈的師師姑娘已然在那綠綺與綠蘿的簇擁之下,朝着這邊行來。

……

高璋將葡萄皮吐掉之後站起了身來,卻並未看到後方有熟悉的身影出現。

師師姑娘蓮步輕移來到了高璋的身邊,施施然地挨着高璋坐下。

“你師尊有急事回去了,怎麼今日你們師徒都想着來尋奴家?”

“我跟我師尊可不一樣,我是有正經事找你。”高璋表情相當正經地道。

綠綺和綠蘿兩個婢女瞬間就控制不住了情緒,趕緊轉身。

師師姑娘那張絕色無雙的臉色瞬間一黑,咬着銀牙,恨恨地瞪了一眼這個嘴皮子說出來的話總讓人覺得很上火的小高璋。

“小姐姐莫惱,真是正經事,那個什麼,你們樊樓一向都是以才藝爲主對吧?”

斜了高璋一眼,確定他不是在嬉皮笑臉,師師姑娘這纔沒好氣地應了一聲。

旋及兩眼一亮,打量着這位精明的少年狀元。

“怎麼,莫非咱們的小狀元公,又有什麼新的想法或者是構思?”

“唉,小姐姐你也應該知道,我對勾欄館閣這一行業並不熟悉,可偏偏有一件十分重要的大事,需要深入瞭解這一行業的情況。”

看到高璋那副猶豫的表情,還有那吞吞吐吐,根本就讓人不知所以然的說法。

這讓師師姑娘不禁心生好奇。

“我說小狀元,你這是怎麼了,到底是什麼事情,徑直說便是,如此吞吞吐吐,可不像你的性格。”

迎着師師姑娘那好奇的眼神,高璋一咬牙,湊到了師師姑娘的耳朵邊一陣嘀咕。

師師姑娘的表情瞬間變得十分的古怪,眼神斜了過來,那表情,就像是正義的女警正在審視一個即將犯罪的色胚。

這小子……神特麼的葷場子,素場子。哪裏會有這麼粗俗的形容方式。

“你確定你來尋奴家就是爲了這點正經事?”

“不是奴家說你,你年紀太小了,還不適合……再說了,你就算真有那心,呵呵……”

高璋整個人都差點炸毛,特別是最後那兩聲呵呵,污辱感太過強烈。

要不是跟前這位師師姑娘算是半個師母,高璋都很想提前幾年讓這個女人明白知道什麼叫人小鬼大。

“我說小姐姐你是不是誤會了,我這真的是爲了正經事。”

算了算了,既然師師姑娘也算得上是半個師母,好多正經事也交託她來辦,這事倒也無需瞞她。

高璋乾脆單刀直入地便將自己的真實目的徑直道來。

自己今日來此,爲的不是別的事情,正是爲了日後對付那位遼國來使。

根據後續收集得到的情報,這位遼國來使的愛好有點特殊。

雖然很喜歡去大宋的勾欄館閣溜達,卻並不喜歡去那種高檔場所。

也就是說,你讓他到那到只談高雅文學,談詩詞歌賦的高端娛樂會所,他只會索然無味。

他更喜歡去那種更加直白,我交錢,你辦事的那種地方,當然歌舞啥的也不是沒有,但是那種場子的歌舞會更露胳膊露腿。

而大宋的勾欄館閣,層次劃分得十分的明顯,就像樊樓,可以算得上是大宋最高端最頂級的娛樂會所。

來到了這裏,你一擲千金,揮金如土,也不得見能夠讓這裏的姑娘們對你另眼相看。

可以說來到樊樓的文人雅士,騷人墨客在這裏更像是要找一個靈與肉都契合的伴侶。

嗯,說得比較高大上,其實用最簡單的話來概括,那就是葷場子和素場子的區別。

但問題是,太不講究的葷場子,既沒格調,也缺乏情調,那樣的場子,天下哪裏都有。

所以,高璋決定整點不一樣的,一來既爲了把那蕭奉先給陷在溫柔鄉,盤絲洞中。

這二來嘛,自然是要用手段,讓這位靠妹上位的蕭奉先上鉤。

第二百五十二章 人憎狗嫌的衙門:皇城司

師師姑娘那明豔動人的秋水雙眸,直勾勾地盯着跟前那長着一張可愛而又純真臉蛋的小高璋。

耳朵裏邊,則滿滿的都是高璋的那些各種算計和手段,聽得師師姑娘都覺得身上發冷。

趁着說得口乾舌燥的高璋喝水潤嗓子的當口,師師姑娘難以置信地驚歎出聲來。

“……你,你好壞啊。”

這話直接就讓高璋的小白臉變成了小黑臉。

“小姐姐,咱們能不能正經一點?你這樣的話說出來,容易讓別人誤會。”

“再說了,我這麼做,爲的可是我大宋的長治久安,對付一個遼國蠻子,用了些手段。”

“這就像是一個家裏邊沒有大人在家的孩子,面對着想要進家傷人的猛獸。

唯一所能夠做的就是絞盡腦汁,用盡一切的方式和方法,來將這頭猛獸拒之門外。

或者是直接嚇退這頭猛獸。這樣的行爲,怎麼能叫壞呢?”

看着跟前義正辭嚴,侃侃而言的高璋,師師姑娘當真是被說得瞠目結舌,啞口無言。

半天才忍不住掐了這個巧言令舌的小混蛋那白嫩嫩的小臉蛋一把。

“就你能說會道,就你是正經人,就你……”

“喂,小姐姐不許動手動腳的,你再這樣我可喊人了。”

“哈,來,你給姐姐喊一個試試。”

“……”

好在這個時候鄧管事終於把那擅長編織和刺繡的能手找了過來。

高璋從懷中掏出了一疊畫稿,擺放到了案几之上。

一旁的師師姑娘好奇地抄起了一張攤開之後,就看到了上面有一個女性的大概模樣。

而畫得十分精細的地方,則是她的兩條大長腿,而大長腿似乎被某種織物所包裹,並且是十分貼身的……

而每一張畫稿都類似於此,有些是一種十分貼身,但是開叉又開得極高。

還有一些則是兩截狀的衣物,甚至還有一些似乎像是頭飾,但是完全迥異於這個時代的女性發簪,更像是一些動物的耳朵,甚至是爪子……

高璋沒有理會那此刻秋水雙眸已經瞪得有些瞳孔散大的師師姑娘。

而是抄起了其中的一張畫稿,正在那裏向那兩位擅長製衣和刺繡的能工巧匠講解起了自己的需求。

“就是像這樣的薄得透明的薄紗,可以在上面用很粗的線。

不管是什麼線,只要足夠粗,然後用類似於刺繡的方式,在上面勾勒出所需要的圖案……”

雖然高璋不知道後世的絲襪是怎麼來的,但是,長筒絲襪這種女性的標配,再配上漂亮的蕾絲邊,嘿嘿嘿……

另外就是,跟那位製衣的女裁縫開始講解起了製作一種貼身,能夠凸顯出大長腿的襪子還有衣着……

……

師師姑娘愣愣地看着在那裏抄着那畫稿比比劃劃,嘴皮子開合不停,偏偏還能說得頭頭是道的高璋。

又看了下那些令她震驚到無法自拔的這些正經、不正經的畫稿。

說正經,那是因爲這裏邊的這些女性雖然看起來像是信手塗鴉,畫得十分模糊。

可偏偏卻又能夠讓你第一眼就能夠確認這是身姿優雅的女性。

只不過,這些女性的穿着打扮都顯得那樣的令人新奇,不論是那些貼身凸顯着了女性優美身段與窈窕腰姿的裝束。

還是那些分外新奇的裝飾品,還有那種明顯一看就覺得充滿了誘惑力的女性用品。

終於再一次讓師師姑娘確定,這哪是個孩子,分明就是個審美視角十分毒辣,偏偏又有着強大的創造和創新能力的小色胚。

等到那兩位能工巧匠拿着那些畫稿,決定去試製。

師師姑娘便迫不及待地一把抓住了高璋,兩眼灼灼猶如要射出電光一般。

“你到底是怎麼想到的這些東西?”

“小姐姐,咱們有話好好說,不許動手動腳。”

“……那你說。”

“當然是爲了解決遼國使節入朝之事,我就想着怎麼能投其所好,還能是爲什麼?”

“真的?”

“當然是真的,難道你以爲我是那樣的人?也不想想我纔多大。”

“呵呵……”

“好了小姐姐,衣着打扮的問題咱們先放一邊,我們繼續方纔那個話題。”

好在師師姑娘雖然好奇心很重,但還是認真地爲高璋籌謩澆咂饋怼�

樊樓雖然只做好高端娛樂業,但是,樊樓可不僅僅只有東西南北四座樓。

在樊樓集團的旗下,自然也還有其他的相關產業,嗯,反正就是那種適應更廣泛需求的娛樂場所。

高璋與那師師姑娘嘀咕一番之後,這才滿意地道別而去。

……

高璋的馬車在一干高家下人的簇擁之下,穿街繞巷,最終來到了東京城皇城一角的僻靜巷。

這裏幾乎就沒有什麼往來的行人,顯得甚是冷清,就連街口處往來的百姓,經過之時,腳步都會特意地加快幾分,似乎生怕沾染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而這裏,正是東京汴梁最令人望而生畏,人憎狗嫌的衙門:皇城司。

“公子,咱們真的要過去?”富案打量着位這條街道深處的官衙,臉色有些發白。

“廢話,來都來了,難道我還能白跑一趟?”高璋沒好氣地道。

得到了這樣的回答,富案只能硬起頭皮當先而行,身邊的那陸謙看着遠處的皇城司官衙,也不禁覺得身子有些發冷。

畢竟這皇城司臭名昭著,在大宋絕對是排名第一。

畢竟是特務機關,這樣的組織原本就名聲不好,要不然也不會在後世拿來跟明朝的逡滦l之類的特務機關並列。

但問題是,高璋現如今卻是不得不來,沒辦法,大宋專業的特務機關,就只有這裏。

高璋許多的構想,需要大量的人手,唯一能夠幫到他的也就只有皇城司。

此刻,皇城司官衙內,內侍都知楊光,正在與自己同僚武將出身的趙押班正喝着小酒,喫着小菜,吹牛打屁。

畢竟皇城司官衙的特殊性,所以工作也不是很忙,而皇城司的一谐蓡T,大多數時間都在外面溜達巡視。

再加上大宋對於朝臣向來寬待容忍,這就導致了大宋的皇城司官衙沒有多少生意。

第二百五十三章 狀元公,這消息會不會太虛假了點?

不像明朝時間逡滦l那麼生意火紅,雖然這個生意不是什麼正經詞彙,但至少代表了他們的業務量不多。

就在二人邊喫邊聊,準備就這麼又消磨過一天的光景,就看到了一位押司表情古怪地快步行來。

步入了屋內之後朝着二位上官一禮。“小高狀元說有公務,要與我皇城司主事者相商。”

已經喝得臉跟猴子屁股似的楊都知與那趙押班一臉懵逼地看着這位押班。

楊都知有些難以置信地伸手指頭掏了掏耳朵,下意識地反問道。

“你說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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