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真棒 第126章

作者:晴了

“這得看你眼神好不好使,畢竟天宮太高,登天舟畢竟只屬於最初級的飛行器。”

“師兄,那上了登天舟,能看到神仙嗎?”

“不過肯定能看到鳥,至於看不看得到神仙,這個得看邭狻!�

“師兄,能不能算是我一個,不管是出錢還是出人,我都可以。”

蔡老六兩眼冒着精光,死死地盯着高璋,不爲別的,就爲了出人頭地。

一想到自己如果參與到製作登仙舟,那麼蔡家麒麟子之名必定也會隨同登仙舟這等寶貝,爲天下所知,指不定自己青史留名的機會就在這裏。

“你先讓開……”蔡老六沒等到高璋的回答,就被一隻大手給生生扒拉到了一邊。

兩眼放光,滿臉橫肉的童智勝一屁股坐到了高璋的跟前。

“珪璋老弟,咱們的交情擺在這,這等好事,可萬萬不能把灑家撂一邊去。”

“好了二位,我之所以今日告訴你們,還不就是希望能夠與智勝兄還有師弟你們這二位大宋年輕才俊共進同退?”

“好,有了珪璋老弟你這話,灑家就放心了。這份情義,灑家銘記於心,日後你的事,就是灑家的事。”

看着跟前這兩位激動到恨不得把小心肝掏出來給自己看,高璋甚是滿意。

唯有自己把這對臥龍鳳雛,牢牢地牽住,那就等於是牽住了權宦奸相。

再加上官家趙佶對自己的全盤信任,何愁辦不成大事?

……

跟這二位商議了一番,喫喫喝喝之後,高璋這才放鬆了心情,登上了馬車。

多了這兩位搭把手,正好讓他們出錢、出人、出力,自己當然出主意就行。

說起來,哪怕是熱氣球,同樣也需要大量的物料準備。

上好的頂級絲綢,最好的織娘,最優秀的篾匠,至於鍛造工匠,開封金屬工坊就能夠解決。

正坐在馬車裏邊盤算不已的高璋,感覺到了馬車停了下來,掀開了車簾,就看到了自家府門前,停着十餘輛牛車,不禁一愣。

一抬頭,就看到了那位梁師成梁中官正在府門口跟親爹吹牛打屁,趕緊下了馬車上前。

“咱家見過小高狀元,恭喜小高狀元,官家有聖諭,小高狀元勇於任事,爲朝廷軍備改革之事,兢兢業業,日以繼日……

朕心甚慰,特賜絲絹千匹,良駒一匹……”

聽着昏君師尊對自己的賞賜,高璋趕緊埋頭謝恩不已。

心裏邊很清楚,跟軍備改革半個銅板的關係也沒有,分明就是因爲自己要給昏君師尊造登仙舟,刷了一波信任度和好感度得到的回報。

梁師成宣讀完了官家的聖諭之後,滿臉堆笑地朝着高璋一禮,又說了一堆恭喜的話。

這才告辭而去,看着那站在府口門相送的高家父子,梁師成拱了拱手,這纔打馬而去。

明明軍備那邊還沒有什麼成績,就突然賞賜這麼一筆豐厚的財物。

足以得見,官家對於小高狀元之青睞,實在是本朝獨一份。

看到梁師成漸行漸遠,高俅這才滿心歡喜地打量起了身邊的高璋。

雖然早就知道官家對於自家獨子份外恩寵,但是今日這突如其來的賞賜,也讓高俅心生好奇。

高璋倒也不瞞親爹,畢竟回頭登天舟一昇天,作爲官家心腹的親爹能不知道纔怪。

聽了親兒子囃崴軌蜓u作可以上天的登天舟,而製作登天舟的祕密。

正是來自於那位腦血栓,成天躺在府中小道觀裏,只會滴着口水嗬嗬嗬的彭真人。

高俅聽得眼珠子都直了,好半天都不知道應該說點啥。

可是聽了親兒子一本正經的講述,還有他篤定肯定能夠造出上天的登天舟,由不得高俅不相信。

……

聽得目眩神迷,覺得親兒子的本事,已經從歷史位面,開始向仙俠位面發展的黃氏都不知道應該怎麼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好在高璋再三表示,自己會的其實也不多,會的只是一些粗湒|西,不懂得煉能讓人登天的仙丹,更不可能白日飛昇。

總算是讓孃親黃氏漸漸地冷靜了下來,等到高璋尋了個藉口倉皇而去之後。

意猶未盡的黃氏忍不住驕傲地道。

“夫君,那位彭真人當時登門,還不就是因爲看到了咱們家璋兒有仙緣。”

“所以,他爲了咱們家璋兒懂得那些神奇的東西而修爲大損。

如今變成連普通人都不如的可憐人,咱們可是萬萬不得不盡心照看。”

“嗯嗯,娘子還請放心,爲夫回頭就交待下去,讓府中的下人們,仔細地照料好了彭仙長,萬萬不可出紕漏纔是。”

“夫君啊……其實咱們家的璋兒能夠有仙緣,奴家覺得這肯定也是列祖列宗顯靈的緣故。”

“啊?”高俅聽得此言,一想到宗祠濃煙滾滾的場面,不禁臉色一變。

果不其然,就聽到了娘子黃氏在耳邊說道。

“夫君,正好無事,咱們再去拜拜列祖列宗吧,感謝列祖列宗在天之靈,讓咱們家的璋兒能有今日。”

“……”

第二百一十七章 靈感的源泉果然是牀底

此刻,夜深人靜,冥思苦想多日,卻沒有靈感的周邦彥甚是唏噓。

枯坐在案几跟前,手中拿着筆,案几上的蠟燭,已然燃了大半。

這讓內心生起了煩燥的周邦彥撂下手中的毛筆,開始在室內緩緩踱步。

他已經收到了消息,用不了多少時間,那位小高狀元給師師姑娘新編排的歌舞劇《漢宮秋》即將開幕上演。

而自己回來了這麼久,去了不少的勾欄館閣溜達,卻感覺自己越發地萎靡不振,難有創作的靈感。

就連留宿,都已經開始力不從心,好在那些姑娘們,仍舊傾慕自己的才華。

就像此刻,正慵懶地斜倚着牀榻,意猶未盡的紅袖姑娘,眨着那雙水靈靈的嫵媚眼眸,打量着這位顯得過於乾瘦的周大家。

眼神打量周大家那過於乾癟的身板時,既有同情與恍然,又略有些幽怨。

表情亦透着幾分的無可奈何,但是精神上卻顯得甚是富足。

莫說是眨眼的功夫,即便不眨眼,是跟周大家同牀共枕,守身如玉,也是甘之如飴。

這,自然是紅袖姑娘內心的真實寫照,柴是柴了點,可蚊子腿都能榨出油,何況這位盛名天下近二十載的周大家。

紅袖姑娘那吸血蚊子般的貪婪目光,讓周大家頭皮發麻。

可是他卻不敢回頭,猶自在屋內負手溜達,冥思苦想。

時間太短,周大家覺得這應該是飲酒太多的原因,當然也可能是今天進屋的時間,邁錯了腳。

還有就是姑娘的身材雖然窈窕,但是有些地方略顯瑕疵,缺了足可板上釘釘的平滑與美型。

另外就是,在外面欣賞歌舞的時候,激動得有些過度,導致方纔一點就透。

雖然理由很多,但問題是很多的理由,這些天都已經反覆用過了,爲此,方纔周大家只能用上了新的理由,就是覺得自己來了靈感。

以至於過度激動,想要翻身下牀搞創作,這才導致了那什麼什麼。

回頭老夫就去找醫者瞧瞧去,不管怎麼樣,萬萬不能再這麼丟臉。

畢竟身爲縱意花縱數十載的勾欄風流客,怎麼可能樂意因爲年紀大了聲名盡毀,成爲勾欄館閣的笑柄。

唔……思維又跑偏了,還是好好想想,應該整出點靈感來,總得讓那此刻還在牀上等着自己的紅袖姑娘滿意不是?

越苦思,越心急,就越沒有靈感,這讓周邦彥愁的長吁短嘆。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屋外傳來了腳步聲,似乎還有對答聲鑽入了屋內。

紅袖姑娘就看到了正站在跟前負手冥思苦想的周大家突然臉色大變,整個人突然從視線中消失。

“???”紅袖姑娘一臉懵逼地眨了眨眼,這才把頭探到了牀沿。

居然沒有人?!紅袖姑娘的小臉都白了,那紅潤潤的櫻脣都失去了血色。發出了一聲驚叫……

莫非,今日這一切,都只是一個夢?跟自己蜜裏調油一天一夜的周大家,其實是個鬼?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外面起夜的婢女,聽到了小姐屋內的驚呼聲,嚇得打了個寒戰,趕緊敲門道。

聽到了屋外傳來的婢女的嗓音,生生被嚇得絲滑無比鑽到了牀底的周邦彥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這裏不是師師姑娘的牀底,來者也不是那位大宋官家,趕緊從牀底下艱難地爬了出來扯起嗓子道。

“沒事沒事,你快去睡吧,我和你家小姐都沒事……”

“周,周郎……真的是你?”

紅袖姑娘滿臉驚惶不定地打量着這從牀底下鑽出來的周邦彥,腦子頓時亂作一團。

周邦彥抹了把額頭上那被嚇出來的冷汗汗,面不紅心不跳地解釋道。

“自然是老夫,方纔腳崴了了下,結果不小心摔倒滾進了牀底下罷了。”

“原來如此,嚇死奴家了,還以爲是在做夢呢……”

紅袖姑娘同樣也抬手輕拭兩頰被嚇出來的冷汗,嬌嗔不已。

她雙楚楚動人的眼眸裏盡是疑惑,既然是腳崴了了,爲何他站起來之後居然不疼?

看着跟前紅袖姑娘那副半信半疑的神情,這是第三個親眼看到自己狼狽不堪地鑽牀底的女人。

想到了方纔自己失態地當着紅袖姑娘的面再一次鑽了牀底,明明自己已經跟師師姑娘恩斷義絕,可是爲何那麼下意識鑽牀底的習慣還在留存?

這踏馬的以後老夫還混不混勾欄館閣圈了?強烈的羞恥感再度襲來,讓周邦彥的心情大起大落。

恨不得此刻乾脆抄起解在一旁的褲腰帶,往那房樑上一甩,來個一了百了,了卻殘生算球。

遠處,那幽幽的絲竹之聲傳來,隱隱約約,如夢似幻。

打更聲,此刻恰巧響了起來,敲打在子夜,又像是敲打在周大家的心房。

將他羞恥到快要自閉的情緒敲開之後,周邦彥瞬間兩眼一亮。

三步並作兩步,徑直朝着那鋪着白宣的案几衝了過去,然後抄起了筆,開始在案几之上奮筆疾書起來。

原本正猜疑周大家是人是鬼,懊惱自己爲啥不去廟觀裏去求些鎮壓邪祟的法器來傍身的紅袖姑娘,看到了周大家的舉動。

情不自禁地站起了身來,戰戰兢兢地邁着小碎步,走到了這位周大家的身邊。

當她看到了周大家落筆於宣紙之上,顯現於視線中的字句時,紅袖姑娘的嫵媚動人的明眸,瞬間大放光明。

“夜色催更,清塵收露,小曲幽坊月暗……”

念第一句的時候,紅袖姑娘那顆戰戰兢兢,忐忑不安的心,已然化着了溫潤的水流。

整個人彷彿失去了支撐一般,軟軟地,依偎在了這位顯得甚是乾瘦的周郎肩背上。

一雙柔若無骨的纖纖素手,輕輕地給周大家按摩肩膀,她那低吟湷拿盥ひ簦г苟謵⒚溃犎寺犞唤纳駬u曳。

鑽了青樓女子牀底,再度爆發了靈感的火花的周邦彥,此刻正全神貫注地奮筆疾書。

務要將自己的靈感盡數聚於筆尖,一泄如注,無論如何,也要寫出一首佳作,要讓師師姑娘懊悔。

讓她明白,即使老夫鑽不了,啊不……上不了她的牀,一樣可以寫出令東京勾欄館閣傳唱的佳作。

第二百一十八章 整個東京騷人墨客的注意力

“三日之後?”信心十足的周邦彥抬起了眼皮,看向跟前挽紅樓的老鴇。

這位徐娘半老的老鴇討好地笑着點了點頭。

“正是,奴家收到了消息,說是那樊樓已然在前天就張貼出了公告。

將會於後天夜裏在樊樓東樓,正式上演歌舞劇《漢宮秋》……”

“後天夜裏是嗎?”周邦彥撫着長鬚,兩眼微眯,此刻,那位新近大紅大紫,以舞聞名於東京的紅袖姑娘。

正軟綿綿地挨在自己身上,一雙水靈靈的眼眸,滿滿盡是愛慕。

這讓周大家越發地信心十足,呵呵一笑。

“既然如此,那咱們紅袖姑娘的首唱,也安排在後日。”

“啊這……”挽紅樓的老鴇一臉懵逼地看着跟前這位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的周大家。

看到了這位徐娘半老,甚至姿色還在那無名小城的花魁之上的老鴇那副喫驚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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