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断桥残雪
按“碧木長青功”記載,煉氣術士可分爲食氣通脈、去蕪存菁、取真、真力、真元、法元等境界甚至還有更高的其他境界,但這本書卷沒有記載。
實際上,“碧木長青功”書卷並不完整,它最高也就記載到了真元境界,其中提到的法元並沒有修煉之法。
不過後續的功法,目前對秦子凌沒有什麼意義。
對他而言,現在最關鍵的是,他和印染月,尤其印染月有沒有煉氣的靈根和天賦悟性。
若他們都沒有煉氣的靈根和天賦悟性,這“碧木長青功”再完整對他們也無用。
自從見劉小強突破到牛皮層次,還有秦子凌和劉小強的比鬥之後,印染月便起了練武的心思。
在這個亂世,印染月身爲女人,她有這個上進的心思,秦子凌其實是贊同的。
但寒鐵掌修煉不僅艱苦,而且長期修煉,手掌會變粗糙寬大,人的肌肉、骨架子都會往壯實魁梧的方向發展。
印染月長得秀麗清可,身材修長婀娜,比例恰到好處,活脫脫一美人兒,要是因爲練武,結果成了五大三粗的女漢子,秦子凌自然不願意。
秦子凌不同意印染月練寒鐵掌,印染月心情自然沮喪,直到秦子凌跟她解釋練寒鐵掌,她的手,身材都很有可能會走樣,以後會幫她尋一門合適女人修煉的武功,印染月這才轉憂爲喜。
“碧木長青功”乃是木系煉氣功法,若修煉有成,不僅能施展玄妙術法,而且還能增長壽命,養顏駐容,比起一般的武道顯然更適合印染月許多倍。
當然前提是印染月有木靈根,並且還有修行的天賦悟性。
按書卷開篇所言,天地萬物都是由陰陽五行構成,人也不例外。
有些人很容易吸收天地間木靈氣,便是擁有木靈根,很容易吸收水靈氣,便是水靈根,若同時相對容易吸收兩種五行靈氣,便是雙靈根,三種是三靈根,四種是四靈根,五種是五靈根。
單一靈根是最容易修煉的,其次是雙靈根,然後是三靈根,而之後的四靈根、五靈根,看起來數目很多,很牛叉的樣子,實際上都是雜靈根,不適合修煉道門煉氣術。
世間絕大部分人都是雜靈根,只有極少數人是單靈根、雙靈根和三靈根。
第78章 如果我說不同意呢
“也不知道我和染月是屬於那極少數人還是屬於大兄叀2贿^這靈根如何判斷我也不懂,只能先試着練練看再說。”
“反正食氣境界對五行靈根沒有什麼要求,也沒多少威力,主要也就起到一些通經活絡,修身養性,強身健體的作用。若我能順利入門,便將它傳給印染月,至於後面能不能將‘碧木長青功’修煉有成,就要看她是不是木靈根了。”
心中主意拿定,秦子凌又拿出了“血魔經”,不過他只是隨便翻了一翻,臉色就陰沉了下來,身上有寒意散發出來。
這“血魔經”記載的大多都是非常殘忍邪惡的法術。有取人精血魂魄,煉製丹藥提升功法的,也有用之煉製魔道法寶的……
“天下間竟然有這等殘忍邪惡的法術!怪不得連徐鵬鯤這等心狠手辣的梟雄人物,一旦得到想要的九轉血元壯骨祕丹,便要誅殺公羊木,想要跟血魔教撇清關係。”秦子凌心裏想着,把“血魔經”收了起來。
這“血魔經”上面記載的邪術,他肯定不會去修煉,但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血魔經”留着,對他以後應對血魔教或者魔道中人應該有用處,而且這“血魔經”中有少數法門倒也不殘忍邪惡,只是另闢蹊徑,偏陰險,不合正道風格,但秦子凌認爲有時間可以好好琢磨琢磨。
收起“血魔經”之後,秦子凌又把三張殘破的丹方取出來。
三張丹方倒都是正常的丹方,不是什麼殘忍無道的丹方。
三張丹方分別是青靈丹,天璇碧雲丹和九轉血元壯骨祕丹。
其中青靈丹和天璇碧雲丹都是採用珍貴藥材來煉製,適合增長煉氣術士真力修爲的靈丹。
九轉血元壯骨祕丹,則是提煉九種異獸精血和骨髓再配上一些珍貴藥材煉製而成的祕丹。
按丹方記載,這九轉血元壯骨祕丹乃是適合練武者提升氣血品質,壯大筋骨的靈丹。
鐵皮層次的武徒服用九轉血元壯骨祕丹,只要不是天資根骨太差,十有八九能成功凝鍊勁力,成爲凝勁武師。縱然是過了三十歲氣血巔峯的鐵皮武徒,服用了九轉血元壯骨祕丹,也有很大幾率成功凝鍊勁力。
不過九轉血元壯骨祕丹,不僅需獵殺九種異獸,其中有四種必須是野生異獸,一種必須是二品異獸血紋狸狌,而且還需煉丹師長時間以祕法煉製,還有失敗風險,若最終僅僅只是用來造就一兩位凝勁武師,那自然是得不償失。
所以九轉血元壯骨祕丹真正的大用處不是爲了讓武徒突破,而是作爲化勁武師突破到煉骨境界的藥引。
“藥引?”秦子凌眉頭微皺,面露疑惑思索之色。
這還是他第一次知曉化勁武師突破竟然還需要藥引的。
不過丹方中沒有詳細介紹藥引概念,只是記載說九轉血元壯骨祕丹可作爲化勁武師突破的藥引之用,而且一旦服用九轉血元壯骨祕丹,就算僥倖突破成功,服用此祕丹的人一般而言終身只能止步於煉骨大武師境界,無法再突破。
“嘶!”看到這裏,秦子凌不禁猛吸一口冷氣。
“徐鵬鯤不惜跟血魔教的人沾染關係,又花費那麼多的財力物力,所求的竟然只是一份助他突破化勁的希望,並且還有如此嚴重後遺症的藥引。看來煉骨這一關卡極難突破,否則徐鵬鯤應該不至於走這條路!”
“不過,也正因如此,方槊城目前說起來也就兩位煉骨大武師,一旦徐鵬鯤僥倖突破成爲煉骨大武師,再加上他們徐家堡威力層層疊加的疊浪勁,徐家堡便能一躍成爲方槊城外最強大的勢力。”
“這徐鵬鯤是個有野心的狠人啊!”
秦子凌一臉感慨地搖搖頭,把三張丹方都收了起來。
他如今連煉氣的門檻都還沒摸到,煉丹之事自然要束之高閣。
至於那九轉血元壯骨祕丹,看似很牛叉,但副作用太大,秦子凌對自己的期望值很大,自然不會輕易服用這九轉血元壯骨祕丹。
收起丹方之後,秦子凌沒有馬上着手修行“碧木長青功”,而是拿出觀想圖,靜心看了一會兒,然後閉目定神開始修煉起“不滅星河觀想大法”。
煉神之法,一開始便是大道至簡,看起來非常簡單,只需要盤坐靜心,定神觀想便可以,看起來簡單明瞭,一點都不繁瑣複雜。
但實際上,這看似簡單的修煉之法,其實是一種假大空,縹緲虛無,絕大部分人入定一輩子都不可能做到入定得見天庭神魂,也就是定神。
煉氣之法,剛好跟煉神相反。
它一開始就很複雜很具體,需要弄清全身經脈,然後要收斂心神,採天地之氣按一定途徑次序在經脈內咿D。
經脈看不到摸不着,全憑腦子裏想象體內有一條條縱橫交錯的經脈,然後那天地之氣也是看不到摸不着,只能通過呼吸感受氣流,但進了呼吸道之後,其實就半點也感覺不到,一開始也要全憑想象意念去操縱驅使,讓它在想象中在如同迷宮一樣的經脈裏按着一定路徑咿D。
所以,煉氣之法,不僅五行靈根這一條件便淘汰絕大部分人,還有這入門練法也是直接淘汰絕大部分人。
像劉小強這類腦回路相對簡單的猛漢,光記住那一條條的經脈都能讓他腦袋發疼,又如何能入得了門?
所以,縱然如今秦子凌很有自信,這入門練法難不住自己,關鍵是在靈根上,他還是決定不要貿然着手,還是要好好琢磨幾日,而且還要挑寅時卯時這兩個時間段嘗試。
這兩個時間段屬木時,最適合修煉“碧木長青功”。
……
蕭家,青竹小樓,客廳。
氣氛壓抑。
“箐兒,今天家族會議決定了,你最多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做選擇。或嫁給徐家堡少堡主徐元武爲妻,或給司天監管勾白修齊做侍妾。”
“爹的意思最好還是隨了白修齊。”
“此人雖然已經是花甲之年,生性好色,你給他做侍妾,是委屈你,但司天監不僅直接對皇上負責,而且背後還牽扯到我大齊國的道門力量,在我大齊國自成體系,地位超然特殊,就算朝中那些人再怎麼折騰,也不敢輕易動司天監。”
“在方槊郡同樣如此,龐家勢力再大,就算將來真獨霸方槊郡,也是要賣司天監的面子。”
“你若隨了白修齊,不僅我們蕭家多了一地位超然,實力強大的盟友,而且道門術法玄妙,白修齊說不定能幫你恢復修爲。”
“當然徐家堡實力也很強,徐元武根骨天賦過人,年剛三十歲便已經達化勁修爲,雖然他已經有了妻妾兒女,但你若嫁給他乃是代表我蕭家跟徐家堡結盟,他是肯定要騰出正室之位給你,不會虧待你的。”一身材頎長,身穿青色長袍,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說道。
司天監在州、郡二級地方設衙門,縣一級不設。
郡一級的司天監衙門負責人稱爲管勾,品級不高,但地位超然,而且管勾都是由煉氣術士擔任,道法玄妙詭祕,各方勢力都不敢貿然得罪。
“沒有別的選擇了嗎?”蕭箐表情平靜,淡淡問道,眼眸深處流露出一抹悲涼失望之色。
這就是她曾經引以爲榮,努力維護的家族給她的回報!
“沒有。”中年男子,也就是蕭箐的父親蕭文柏不假思索地搖搖頭道:“據說,州城那邊各方勢力的角力中,龐家已經漸漸佔了上風。方槊城這邊,表面看似風平浪靜,五大家族和平相處,但實際上是暗潮洶湧,龐家正在加速佈局,擴張勢力。”
“就在今日,龐奇韋以東城外倏芏啻巫鱽y,呂建暉平叛不力爲由,逼得郡尉虞宏山免了呂建暉東城校尉之職,晉升林家二子林天瑞爲東城校尉。”
“如今,方槊城東南西北四城加內城五校尉,龐林兩家已經佔了三個席位。五城校尉纔是實際掌兵之人,縱然虞家老爺子還執掌着郡尉之印,實際上實權已經被大大削弱和架空了。”
“所以,現在形勢其實已經很緊迫,我們蕭家這些年一直在走下坡路,已經不復當年興盛之象,要早做退路打算。”
“所以,女兒就要被送出去,給人做妻做妾,這就是蕭家的退路打算嗎?”蕭箐抬眼看向蕭文柏,面帶一絲譏諷之色問道。
“就是,憑什麼要送我女兒出去給人做妻做妾?她爲蕭家做的貢獻和犧牲還不夠大嗎?我們蕭家不還有蕭柳,蕭菡,蕭蓮嗎?”一位身穿華服,氣質雍容的貴婦一臉憤慨道。
“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這聯婚之事,既是爲了我蕭家,同樣也是爲了蕭箐。”蕭文柏臉色一沉,衝妻子訓斥道。
“爹,你又不是不清楚女兒的性格,你覺得這真的是爲了我好嗎?”蕭箐看向蕭文柏,問道。
蕭文柏靜靜跟女兒對視,許久才長嘆一口氣道:“要不然能怎麼辦?蕭家總得有人做出犧牲吧!蕭柳是你大伯的女兒,如今你大伯是家主,而且蕭柳已經是凝勁武師,她的事情,肯定是由你大伯和她自己做主的,輪不到我們說話。”
“蕭菡,蕭蓮倒不是勁力武師,但她們還不夠分量。”
“你曾經是方槊城的風雲人物,如今就算跌落爲鐵皮層次的武徒,但論身份威望,還有所代表的分量,是蕭菡和蕭蓮不能比的。而且上次自從管勾白修齊來蕭家見過你一次之後,便流露出有納你爲侍妾的意思。”
“當然,要嫁入徐家堡還是隨了白修齊,最終還是由你自己決定的。”
“我自己決定?”蕭箐面露譏諷之色,道:“如果我說不同意呢!”
第79章 抉擇
“這就由不得你了!”蕭文柏臉色一沉,道:“我們蕭家勢力主要在西城,徐家堡就在西城外,兵強馬壯,城堡高大結實,一旦我們跟徐家堡藉此結盟,便是有了後退之路。
不過郡城這邊素來忌憚城外勢力坐大,而且徐家堡豢養私兵真要定罪乃是址创笞铮覀兪捈疑頎懣こ俏宕蠹易逯唬阕娓府斈暝浉菆陶瓶の局。舨皇驱嫾乙靶奶螅讲骄o逼,我們也不會走這一步。
所以,最好還是選白修齊,他身份超然,修爲術法高明,你若跟了他,討得他歡喜,我們蕭家便有希望搭上司天監和道門這條路,而且你也有恢復修爲的希望。”
“爹,你說爺爺若在天有靈,他會不會同意你們這麼做呢?”蕭箐聞言沉默了許久,突然抬眼看着蕭文柏,問道。
蕭文柏聞言身軀微微一震,臉色變了好幾變,許久,才道:“這些日子你好好考慮吧,順道這些日子你也把手中的生意慢慢轉交給蕭柳。”
“箐兒手頭的生意都是她辛苦經營發展起來的,憑什麼現在這麼犧牲她,還要把她手頭的生意交給蕭柳,而不是交給承銳?”蕭箐的母親聞言再一次忍不住氣憤地插話。
“現在當家的是大哥不是我,而且承銳的本事你做母親的最清楚了,但凡他要是有蕭箐一半本事,我也要把這生意給爭過來交給他。”蕭文柏沒好氣道。
蕭箐聽着父母親的對話,心裏感到說不出的可悲。
曾經她貴爲天之驕女,多少人圍着她轉,至於眼前這兩位最親的人就更不消說了。
可如今呢?她還沒被送出去,就連她最親的母親的心思都已經放在了利益的爭奪上。
“爹,娘,夜深了,我想休息了。”蕭箐壓下心頭的悲哀,心如止水地對父母親說道。
“箐兒!”蕭箐的母親這才意識到自己剛纔的言辭不妥,不由得面帶自責之色。
“娘,我沒事,只是有些累了。”蕭箐淡淡道。
“既然這樣,那你早點休息吧。”蕭文柏點點頭,然後又衝妻子使了個眼色,兩人一道離開了青竹小樓。
“小姐,不如我們離開方槊城吧?”目送蕭文柏夫婦離去,夏妍面帶憤然之色道。
“我離開是容易,但我的父母親,我的哥哥呢?自從爺爺去世,我勁力散掉之後,四房其實已經在家族裏處處受壓制,許多依附我們的分支族人也都與我們疏遠。
所以我雖然傷心父親沒能爲我力爭,但也明白他的處境。唉,養育之恩,兄妹之情,我終究不能不管不顧啊!”蕭箐長長嘆了一口氣,轉過身去,兩滴晶瑩淚水悄然落下,優美的背影在燈光下蕭瑟孤落。
“但那白修齊年歲已大,而且荒淫無度;那徐元武已經妻妾子女成羣,而且爲人很是狂傲霸道,早年他在外城行欺霸之事,就被小姐你給狠狠修理過,如果小姐嫁給他,今後的日子……”夏妍面露擔憂之色道。
“你也下去吧。”蕭箐打斷道。
“小姐!”夏妍擔憂叫道。
蕭箐沒說話,只是背對着夏妍揮揮手。
“那我先出去,小姐有事情您叫我。”夏妍見狀幽幽嘆了一口氣,退了出去。
“爺爺,我該怎麼辦?”蕭箐獨自一人坐在燭燈前,望着燈芯喃喃自語,兩行熱淚悄然落下。
她從來就是個聰慧過人的女人,所以從她爺爺被殺,她自己散去勁力那日起,她就未雨綢繆,把重心轉移到生意上來,以求提高自己在家族中的影響力和價值,目的就是想最大可能地擁有自己的話語權和選擇權。
但人算不如天算。
她沒想到蕭家這麼冷漠無情,也沒想到蕭家敗落得這麼快,龐家這麼陰險狡詐。
本來按各方家族勢力形成的約定成俗的規矩,方槊郡的郡尉之職一直都是由蕭家家主擔任,就算家主去世,方槊城各方勢力也會向上推舉蕭家新上任的家主擔當郡尉一職。
此爲大齊國一種由下而上推選人才爲官的制度,名爲察舉制,一般都由地方豪門世家把持着。
結果,她爺爺一死,龐奇韋便以她大伯蕭文辰實力和威望不足以震懾將士爲藉口,提議推舉虞家家主虞宏山爲郡尉一職。
本來虞家和蕭家兩家之間雖然時有利益之爭發生,但在對待外來勢力的態度上,向來還是共進共退的。
但龐家拋出郡尉之職誘惑實在太大,虞家自認實力強大,再借郡尉職位之勢,就算不聯合蕭家,也能跟龐家抗衡。
結果虞家和蕭家鬧翻,虞宏山得了郡尉之職,他騰出來的郡丞之職讓給了林家家主林經瀚,蕭家繼任家主蕭文辰則擔任郡尉丞之職,也就是掌軍郡尉的副手。
蕭文辰自然不甘心屈居在虞宏山之下,給他當副手,便藉着蕭家多年在軍中培植的力量跟虞宏山明爭暗鬥,結果兩虎相爭,互有損傷,反倒便宜了龐林二家。
龐林二家藉機往軍中塞了不少人,漸漸削弱架空了虞宏山,而蕭家更是日漸衰落。
等虞蕭兩家意識到不對,加大力度扶持呂家時,已經完全處於下風了。
而遙想龐家剛剛入駐郡府時,虞蕭兩家各有煉骨境界的家主坐鎮,又把持着軍隊,縱然龐奇韋也是煉骨強者,而且還是出自州城望族龐家,位居郡守之職,也是強龍不壓地頭蛇。
但如今形勢逆轉,龐家已經是過江的猛龍,虞家還有煉骨強者坐鎮,而且還在執掌郡尉之印,勉強還能撐住場面,蕭家形勢就差得太多了。
但蕭家在方槊城世代經營,素來強勢,又不甘心就此拱手稱臣,受他人驅使,無奈之下,竟然起了要跟城外勢力結盟的心思。
後來有一次,地位超然的司天監管勾白修齊無意中在蕭家遇到了蕭箐,驚爲天人,流露出要收她爲隨從侍妾之意,蕭家便又起了另外一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