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道 第2章

作者:断桥残雪

等真正抵達小隆山,看着眼前的一幕,秦子凌不由自主心跳加快,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只見小隆山幾處山峯坍塌,亂石滾落與半山腰和山腳下,其中有幾塊房屋般大的岩石從中間一分爲二,開裂之處平整光滑得如同被無比鋒利的巨劍一劍劈開一般。

不僅如此,小隆山上到處可見散發着腐肉氣味,流淌着黃液,讓人無比噁心的腐爛物質。

這些腐爛物質,還有黃液流淌過的地方,所有草木盡數都變得枯黃,失去了生機。

看着眼前的一幕,秦子凌腦海裏不由自主浮現夢境中看到的那兩把巨劍,還有那蒼老醜陋老人和他身下怪鳥猛然爆炸開來,血肉紛飛的一幕,渾身不禁戰慄起來。

“真的!我夢裏的一切竟然都是真的!這,這怎麼可能呢?我明明是重生在秦子凌的身上,怎麼會扯上那老者呢?”

秦子凌心頭戰慄中,雙目下意識地舉目張望。

很快,秦子凌心頭再次一震,雙目死死盯着遠處山腳下一座殘破的道觀。

道觀門楣上斜掛着一牌匾,書寫着“赤霄觀”三字。

秦子凌使勁吞嚥了下口水,然後強壓下心裏頭的震驚,小心翼翼地避開地上那些流淌着黃液,散發着腐肉氣息的噁心東西,很快來到了赤霄觀前。

正如他母親所言,赤霄觀早已經敗落,道觀牆垣都塌了好幾處,裏面佈滿粉塵,結滿蜘蛛網。

道觀並沒有什麼稀奇之處,秦子凌很快穿越過道觀主殿來到後院。

果然後院有一口古井。

秦子凌快步走到古井邊,低頭探看。

古井裏有水,上面飄浮着一些枯葉,根本看不清楚井底下有什麼,但莫名地當秦子凌探頭下望時,似乎能感覺到古井底有一件自己很熟悉的東西在招呼自己。

秦子凌顧不得深思爲什麼會這樣,確認過井繩還算結實,便立馬順着井繩往井下吊落。

既然夢境是真的,那麼按邏輯推測,那老者能駕馭怪鳥在空中飛翔,又被兩柄飛劍追殺,不管是他自己還是追殺他的人,都絕對是絕頂高手。

因爲至少在郡城中,秦子凌還從來沒聽人說起過有人能御劍殺人,那已經是近乎傳說中劍仙一流的人物了。

所以,那老者手指上戴的指環絕對不會是普通之物。

以秦子凌現在的家境,還有他的根骨天賦,想要在這亂世中擁有自保的能力,那指環可以說是他最大的希望所在。

下了井,順着心頭的感應,秦子凌很快就看到了鑲嵌入井壁石頭縫裏的指環。

至於那節斷指已經不知道脫落到古井哪個角落。

秦子凌伸手從井壁石頭縫裏摳出指環。

指環落入他手掌的那一刻,秦子凌心頭湧起一種血肉相連,無比熟悉的感覺,同時,他的大腦似乎突然被觸動了一樣,一下子湧進許多紛亂的畫面片段。

那紛亂的畫面片段幾乎清一色都是極爲血腥、陰邪、恐怖的畫面,而他噩夢中所見到的老者是這些畫面中共同的主角。

畫面越來越多,越來越混亂。

秦子凌頭疼欲裂,他強忍着腦袋要炸開的感覺,快速爬出古井,然後就昏迷在古井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秦子凌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

他的雙眸依舊烏黑清澈,但在這烏黑清澈的深處,隱隱中閃着一抹歷經滄桑,洞察世事的睿智還有陰險、邪惡和冷酷無情。

“原來在我靈魂意識穿越到這具身子時,屍魔宗的宗主厲墨的殘魂正在試圖奪舍這具身子,並且到了最關鍵的時刻,結果我的到來,最終使得我成了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中的那個漁翁。”清醒過來的秦子凌,細細思索推理之後,終於漸漸明白過來,來自另外一個現代文明世界的自己,竟然還同時融合了六大魔宗之一的屍魔宗宗主厲墨的殘魂意識。

只是屍魔宗宗主爲何會被人鎮殺與郡城外的小隆山,秦子凌就不知道了。

“老天!我竟然還融合了一個魔頭的殘魂意識!如此豈不是說我一人擁有兩個人的靈魂意識和一個殘魂意識?對了,自從我重生之後,不僅耳聰目明,對外界變化的感應格外敏銳,甚至能一心多用,莫非都是因爲這具身體融合了兩個靈魂意識和一個殘魂意識的緣故嗎?”一通百通,推理出真相之後,秦子凌也想通了身上的許多變化。

心中想着,秦子凌目光重新落在被自己緊緊拽在手掌中的黑色指環。

第3章 養屍環

指環看起來古樸無奇,但秦子凌卻知道這是屍魔宗宗主厲墨身上最寶貴的物品,養屍環。

這養屍環和他的斷指掉落古井之中,是他在自爆,逃出一縷殘魂時的蓄意而爲,爲的是以後再去取出來,所以哪怕他的殘魂最終沒能奪舍成功,反倒被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秦子凌融合之後,這一幕景象卻深深烙印入秦子凌的意識深處,以至於接連數天夜夜做同樣一個噩夢。

“祭煉這養屍環時,厲墨不僅用了最常見的血祭之法,後來還在上面加印上了更高級的神念烙印,就算別人奪去這養屍環,也無法用血祭之法將它打開。不過我融合了厲墨的殘魂意識,不知道能不能用血祭之法將它打開。”秦子凌心中想着,咬破了手指,滴了一滴鮮血在指環上。

鮮血滲入指環消失不見,同時一種更加強烈的血肉相連的感覺湧上秦子凌心頭,接着他感到精神一個恍惚,渾身打了個冷戰,已經“身處”一個有足球場那般大小,高有近百米,充斥着一團團漆黑如墨,無比陰冷黑氣和腐朽氣息的空間。

而事實上,秦子凌此時清楚知曉,自己的身子還在原地,他的眼目還能看到外面的山水,道觀古井。

“真是神奇,這就像一個完全可以通過大腦意識進入的虛擬空間一樣,但事實上這又是真實存在的空間。”秦子凌心裏一邊驚歎着,一邊已經開始打量起這個面積有足球場般大小的空間。

這個巨大的空間裏,不僅四處充斥飄浮着一團團漆黑如墨,無比陰冷的黑氣,在地面上還擺放着大小不一的十二副棺材。

棺材上刻滿了奇形怪狀的符文,符文有幽光閃滅,每一次閃滅,便能攝取一縷飄浮的陰煞黑氣。

十二副棺材中,有九副棺材是空的,還有三副棺材中各躺着一具屍體。

其中兩具屍體狀如猿猴,但身型要比普通猿猴要大上許多,赫然有三米左右高大,全身閃爍着冰冷的黃銅光澤,給人一種銅鐵鑄就,無比堅硬有力的感覺。

還有一副躺着一隻長有四個腦袋的巨大怪鳥,這怪鳥同樣渾身散發着冰冷的黃銅光澤,但一對翅膀卻是殘破不堪。

每一具屍體身上都刻滿了符文,那些符文跟棺材上刻着的符文遙相呼應,一閃一滅,便有一縷縷棺材符文收斂聚集的黑氣飄入那些符文中,給人一種屍體正在睡眠呼吸一般。

不僅如此,隨着黑氣不斷沒入屍體身上的符文,屍體身上的金屬光澤越發純正,甚至那有着四個腦袋的巨大怪鳥殘破的翅膀隱隱中正在修復。

當秦子凌“望向”這三具屍體時,那三具屍體似乎有了感應,驟然從棺材裏站立了起來,一雙黑洞洞的眼睛裏望向秦子凌,裏面跳動着碧綠的幽光。

那樣子說有多詭異就有多詭異,讓人毛骨悚然。

更詭異的是,秦子凌赫然發現自己面對這三具突然站起來的殭屍,不僅沒有產生任何恐懼情緒,相反竟然產生了一絲心神相連和親切的感覺,甚至還有一絲嗜血殺戮的衝動。

這嗜血殺戮並不是來自秦子凌自己的意識,而是來自這三頭殭屍。

“這……”秦子凌艱難地蠕動了一下喉結,腦子裏使勁地去回憶搜刮厲墨殘魂意識被他融合之後,還剩餘下來的混亂畫面和支離破碎的知識。

“殭屍竟然也跟武道一樣有等級之分,普通的爲黑屍,接下來是鐵屍,銅屍,銀屍,金屍還有什麼一時半刻卻是想不起了,殘魂就是殘魂,記憶零碎錯亂,不過也好在是殘魂,真要是完整的靈魂意識,我恐怕就沒辦法堅守本心本性!”

“嘶,銅屍的戰力竟然堪比勁力境界的武師,館主不過也就勁力境界的武師,在郡城中已經算是頗有名氣和威望的高手,我若能驅動這三頭殭屍,便是相當於有三位武師手下了?”秦子凌一番回憶思索,腦子裏漸漸理出一些信息知識,不禁是又驚又喜,心頭一陣狂跳。

“好像這養屍環中其他的殭屍都是銀屍、金屍級別,在厲墨被追殺中全都被放出來抵擋攻擊,真不知道厲墨是什麼境界的修爲,追殺他的人又是什麼修爲,這三頭銅屍竟然連放出去幫忙抵擋的資格都沒有。”

“這個世界的強者比我想象中還要強大許多,我一定要低調,並且儘快提升修爲,否則真要遇到厲墨這樣級別的強者,恐怕連怎麼死都不知道。”繼續回憶思索下去,秦子凌有一種細思極恐,毛骨悚然的極度不安感。

想到要儘快提升修爲,秦子凌很快又心思火熱地看向三頭銅屍。

對於目前的他而言,這三頭銅屍就是絕世高手。

若能驅動這三頭銅屍,對他而言便相當於有三位勁力境界強者給他打工,不僅人身安全在這亂世中暫時有了保障,而且缺少肉食補藥的問題也能迎刃而解。

可問題是,怎麼樣才能操控這三頭銅屍呢?

秦子凌再次陷入了沉思。

腦子裏閃過有黑衣人或拿着鈴鐺,或拿着幡旗,一邊搖動鈴鐺或者幡旗,一邊掐動法訣驅動殭屍的畫面。

秦子凌心頭一動,四處尋找,卻沒有發現任何鈴鐺或者幡旗,倒是發現在一個巨大的空棺材的角落裏擱着一個小箱子。

秦子凌看到那小箱子時,腦子裏不禁一疼,仿若忘掉了什麼非常重要的事情,但就是想不起來。

秦子凌也懶得費腦子去回憶,拿出那小箱子打了開來。

只見箱子裏放置着一面巴掌大小,不知道什麼材質做成的古樸三角令牌,還有一卷經文。

秦子凌看到那古樸三角令牌想不起任何相關記憶,但當他看到那一卷經文時,心頭卻猛地一震,連忙拿起那捲經文打開。

經文極薄,打開之後,上面密密麻麻全都是文字,在經卷中間則畫着一幅星河圖。

這星河圖乍一看沒什麼,但當定睛看時,這星河圖赫然無限擴展,仿若成了真正浩瀚無垠的宇宙,人身處其中渺小得連一點粉塵都算不上。

無數日月星辰咿D,匯聚在一起就像一條亙古不滅,浩浩蕩蕩的河流。

第4章 不滅星河

“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這是修煉神魂的無上祕籍《不滅星河觀想大法》。”

“時光流逝,轉眼間便是生老病死,朝代更迭,滄海桑田,但浩瀚星河不斷循環往復,無限變化中卻藏着亙古不變不滅的至理。天地不滅,星河永恆!”

“厲墨就是無意中得到這《不滅星河觀想大法》,費了十年才入了門檻,漸漸神魂壯大,琢磨出以神魂凝鍊法印操縱殭屍之法,不再需要藉助身外法器來操縱殭屍。而普通煉屍人想要操控殭屍,往往需要以自身精血和法器爲媒介來駕馭殭屍。只有那些已經修煉出屍力的人,才能藉助屍力來操控殭屍,不過那卻極爲耗力,還很受距離限制,遠不如神魂凝鍊法印之法來得輕鬆和遠距離操控。”

“我如今氣血不足,哪有什麼多餘的精血來駕馭殭屍,就算有,我也製作不出來法器。至於屍力,那就更不現實。我走的是堂堂正正的武道,又豈能去煉屍力?把自己煉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扭曲心性?”

“若能用神魂凝鍊之法操縱殭屍那就完美了,不過厲墨費了十年才勉強入了門檻,而後又經過七十年才勉強可分神凝鍊法印,我恐怕連入門檻都難,想要神魂凝鍊法印還不知道得猴年馬月。”

“不過我融合了厲墨的殘魂意識,可以說我現在的神魂跟厲墨應該有一部分是同源的。這殭屍最開始是厲墨以他的鮮血祭煉,後來才用神魂凝鍊法印之法進一步操控。不知道我能不能像血祭養屍環一樣血祭殭屍,然後達到一些初步操控的目的?”

秦子凌很快就把目光從“不滅星河觀想大法”經卷上收回來,重新把目光落在三頭殭屍身上。

根據厲墨的殘魂記憶這“不滅星河觀想大法”極難入門,而且此時身處荒郊野外也根本不是鑽研的時候。

倒是這殭屍,一旦血祭之法可行,便能立馬成爲他暗藏的殺手鐧,自是越早祭煉越好。

很快,秦子凌又細細回憶思索了一番,然後心念一動,從養屍環中放出一頭通臂靈猿銅屍。

通臂靈猿銅屍有三米高,手臂幾乎垂到腳尖,渾身如同銅鐵鑄就一般,這一放出來,陰影將秦子凌整個人都罩住,讓他感到一股強烈的陰森和壓迫感。

憑着厲墨殘留的記憶,秦子凌在通臂靈猿銅屍的胸口和後腦尋到了兩個透着一股詭異氣息的符文。

接着秦子凌從道觀中尋到一個破角的碗和一根已經發禿的毛筆,清洗乾淨,然後點火把隨身攜帶的匕首灼燒消毒,割破手腕,接了大半碗的鮮血。

血祭殭屍跟祭煉養屍環還是有很大不同,養屍環只需滴上幾滴鮮血便可以。這殭屍卻需要沿着胸口後腦的兩個符文不斷描畫,讓它慢慢被殭屍吸收,蔓延殭屍周身,遠不止幾滴就可以的。

事實上,真正的祭煉殭屍之法,需要每隔一段時間就以自身鮮血在殭屍身上重複畫符,如此殭屍才能與養屍人建立緊密的聯繫。可想而知,需要消耗的鮮血有多少?

這銅屍身上還有厲墨留下來的神魂法印,若秦子凌的推論可行,倒是不需要隔三差五以鮮血在殭屍身上重複畫符,只需要一次就能建立緊密聯繫,可用意識操控,就像養屍環一樣。

縱然秦子凌是練武人,放了大半碗鮮血還是感到一陣頭昏,臉色都有些發白。

不過此時秦子凌的心情卻是極爲亢奮期待,用毛筆蘸了鮮血開始在殭屍胸口和後腦上的兩個符文不斷描畫。

殭屍身上有屍毒,秦子凌是不敢輕易直接用手指頭碰觸的。

很快大半碗鮮血見了底,兩個繁複的符文他也已經反覆描繪了八次,但秦子凌依舊沒感覺到銅屍和他之間的聯繫發生什麼變化,依舊只有一絲心神相連和親切的感覺。

他並不能用意識指揮操控銅屍。

秦子凌不死心,又放了小半碗血,繼續沿着符文描繪。

很快,碗裏的鮮血馬上又要見底,秦子凌心情矛盾地想着要不要再放點血時,突然間他心神顫動了一下,腦子裏似乎突然多了點什麼東西,看向銅屍竟然產生了一種血肉相連的感覺。

“走三步!”秦子凌壓下心頭狂喜激動之情,心念一動。

接着,詭異的一幕產生了。

通臂靈猿銅屍竟然真的走了三步,然後停了下來。

“拿起那塊石頭,扔道觀外面!”秦子凌目光落在飛落在後院一塊大石頭,心念再次一動。

通臂靈猿銅屍果然長臂一伸,將大石頭抱起,舉過頭頂,然後猛地一扔。

只見那塊大石頭“呼”得飛躍過圍牆,“轟”地一聲重重落在三十多米開外的地上,震得大地都微微震動。

秦子凌嘴巴張得大大的,半天都合不攏。

許久,秦子凌才使勁吞嚥了一口唾沫。

他從厲墨的殘缺記憶中知曉,銅屍相當於勁力境界的武師,可他做夢也沒想到,這通臂靈猿銅屍竟然強大到這等程度!

一塊至少一噸重的石頭,他不僅能輕鬆地抱起,而且還能輕鬆鬆鬆扔出三十多米開外。

秦子凌簡直不敢想象,要是讓這銅屍的一巴掌打在身上會是什麼結果。

接着秦子凌又嘗試着給銅屍下達了幾個命令。

很快,秦子凌發現只要銅屍離他的距離超過十米,他跟它的聯繫就變得很微弱,很難再有效操控它,而且命令下達的數量一多,他還有一種用腦過度的眩暈感。

對這些限制,秦子凌並沒有感到絲毫意外。

畢竟這通臂靈猿銅屍是厲墨多次以鮮血祭煉,後來又烙上厲墨自身神念法印,他只是機緣巧合融合了厲墨一部分殘魂意識,能用自己大半碗鮮血血祭成功通臂靈猿銅屍,已經算是極爲僥倖的事情,又怎麼可能像厲墨一樣輕鬆自如,如臂使指地指揮它呢?

實際上對於秦子凌,有這樣的結果他已經很滿意了,他也終於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亂世裏看到了自保自強的曙光希望。

“血祭銅屍耗血太厲害,而且我現在操控一頭銅屍都有些困難,目前倒不急着血祭另外兩頭銅屍,當務之急是儘快修煉‘不滅星河觀想大法’,若是能入門,並分出自己的神念凝鍊法印烙在銅屍身上,那應該就能自如地操控銅屍。除了‘不滅星河觀想大法’,還得加快武道修煉,煉屍術被大齊皇朝視爲邪術之一,一旦讓人發現我會操控銅屍,必是滅門之禍,在人前絕不可顯露。所以關鍵還是得提升自己的實力,銅屍只能做爲底牌使用。”

摸清了通臂靈猿銅屍情況之後,秦子凌一邊暗自思忖,一邊收起了銅屍,然後快速離開了道觀。

在秦子凌離開道觀後的當天晚上,有兩個瘦高的黑衣人來到了小隆山,他們的身後分別跟着一個整個人都徽衷诤谏蠖放裣拢瑹o法看清楚具體面容,動作僵硬的隨從。

第5章 定神

深夜,萬籟俱寂。

秦子凌將“不滅星河觀想大法”經文鋪在書桌上,仿若一幅大的字畫。

經書上的字跡非常小,但卻個個筆走龍蛇,力透紙背,給人一種無比宏大雄偉的感覺,更有着一種言語無法形容的靈性和玄妙感,似乎單單看着這些字就能給人很大的享受和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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