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辣椒炒果米
“我昨晚驗的6號玩家,金水,你們可能會對我的驗人產生質疑,說我手咋那麼長,大老遠的都摸到6號玩家了,這其實是有原因的。”
“我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6這個位置出狼的概率比其他位置都要高,你們肯定沒做過統計,但我做過。”
“可能我這麼說,有點顛覆你們的認知了,甚至覺得很離譜,但事實確實如此,至少從我統計的數據來看,6號出狼的概率遠比其他位置高。”
“所以,我只要拿預言家,第一晚肯定會摸6號牌,我知道我聊出這樣的驗人心路歷程,你們會感覺太假了,但這就是我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如果我是狼,我沒必要編這些有的沒的,對不對?”
真特麼會扯啊。
聽着2號玩家聊得心路歷程,顧風真是哭笑不得。
他沒想到2給自己丟金水,會聊出這麼炸裂的心路歷程。
還做過相關的統計,6號這個位置出狼的概率遠大於其他位置,這絕對是瞎扯。
但話又說回來了,2號玩家就一口咬定他做過相關的統計,誰又能說這是錯的呢?畢竟人家是親自統計過的。
2號玩家利用的就是這種心理。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你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所以儘管2驗顧風的心路歷程很扯,但好人也沒法用這個去打他是悍跳。
恰恰相反,2的這個心路歷程因爲很新穎奇葩,或許好人還會覺得這不像是編出來的呢。
“我警徽流就11、10順驗吧。”
“驗11號玩家是因爲他接了12的金水,這個板子大家都知道,惡靈騎士嘛,可以彈死預言家和女巫。”
“狼隊爲了能儘快發揮出惡靈騎士的被動技能,可能會引誘預言家去驗惡靈騎士,所以,不排除12號玩家故意給惡靈騎士丟金水,以此來吸引我去驗11。”
“這樣的話,一旦我去驗11,就會被彈死,但我這個人就是軸,喜歡往火坑裏跳。”
“如果12真是想吸引我去驗惡靈騎士,我就上這個當,晚上我驗11倒牌了,明天起來你們不就知道11是惡靈騎士了嘛。”
“當然了,現在說這個還爲時過早,畢竟好人信不信我是預言家都兩說呢,我或許都沒有機會去驗11號玩家,如果你們第一天就鑽狼隊把我抗推出局,就不存在我剛纔說的那種事情了。”
“第二警徽流驗警下的10號玩家純粹就是爲了拉票。”
“警下1、4、10三個人,12號玩家悍跳選擇了雙壓警下的1號玩家和4號玩家,只有10號玩家沒進他警徽流,我想10肯定也不想被冷落吧?”
“那我就把第二警徽流打到10身上,10號玩家,如果你是好人的話,就給我上票,相信我是預言家,給我上票你不會後悔的,而且你只要給我上票,我保證第一天不點你進狼坑。”
“但如果你上匪票,我必然是優先點你進狼坑,1、4畢竟進了悍跳狼警徽流的,他們上錯票,我多多少少能理解,可是你在我警徽流裏面給狼衝票,這不就是典型的衝鋒狼做派嗎?”
2號玩家說的有理有據,即便10號玩家是狼隊友,他也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異常。
邏輯方面,2號玩家是悍跳狼不假,但他盤得東西都是沒問題的。
警下三個人,1、4進了12號玩家的警徽流,10進了2號玩家的警徽流。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1、4、10都給12號玩家上票,2單獨把10拎出來打或者點他進狼坑都是正常的。
不要說爲什麼都上匪票,憑啥單獨打10號玩家,不因爲別的,就因爲10在2警徽流裏,他的情況跟1、4都不一樣。
“12號玩家起跳,沒有往警後去搏殺預言家,警上應該是開不出來四狼的,所以這局警下肯定是有狼的,至於是一狼還是兩狼甚至是三狼,那就不好說了。”
“當然了,可能性最大的肯定是一狼,這符合大家的心理預期,但我作爲預言家,思維勢必要更開闊一點,不能太固化,所以我要在必要的時候考慮警下開兩狼三狼的情況。”
“我這麼聊或許會讓1、4、10對我產生一定的敵意,但我希望你們聽清楚,是在必要的時候。”
“什麼是必要的時候?就是你們的發言都比較像狼或者警上找不齊三狼的時候。”
“希望不要有人曲解我這一段發言,說我是想帶節奏把矛頭指向警下,把好人的注意力轉移到警下,想拿警下的1、4、10做抗推位什麼的。”
“這些統統都沒有,我只是不想讓自己的思維太固定了,非要盤警上三狼警下一狼,就這麼簡單。”
“12號玩家說自己是前置位發言,但其實我跟他差別不大,我也屬於前置位,也希望好人給點容忍度。”
“狼坑警下再點吧,現在我就知道12號玩家是悍跳,6是金水,11、12可能是雙狼,但如果11是狼,他一定是惡靈騎士,在這個板子中,狼不會給小狼丟金水的。”
“行了,警上我想說的就這麼多,最後再重複一遍,警徽流11、10順驗,6號玩家金水,就這樣吧,過了。”
聽完2號玩家的悍跳發言,顧風覺得還行,至少足夠他打衝鋒了。
如果2聊得不是很好,他打衝鋒,只會讓人覺得2、6是雙狼,但2聊得好或者說及格線以上,那他打衝鋒好人就不至於直接盤2、6雙狼了。
哪怕是站邊12號玩家的人,可能都會盤他是站錯邊的好人,是被金水矇蔽了雙眼。
這就是2號玩家悍跳發言好爲隊友帶來的便利。
同樣的,警下的4號玩家和10號玩家也能大大方方的衝起來了。
但他們會不會打衝鋒,還得看他們自己。
第618章 反水是不可能反水的
【3號玩家請發言】
“嘖嘖,我前面就只有兩個人,結果還能形成對跳,真是挺戲劇性的,我還以爲我可能連一個預言家的發言都聽不到呢。”
“結果2、12接連起跳,挺好的,這樣一來,我就可以評預言家了,總算是沒白上這個警。”
“這兩個預言家,就目前的發言來說,我是傾向於站邊2的,這倒不是說他聊得比12號玩家好,主要是他的狀態讓我感覺他更像是預言家。”
“在他們倆都沒有怎麼盤邏輯的情況下,我只能先根據狀態選一個站邊,警下再聽他們盤邏輯點狼坑。”
3號玩家確實沒想到,在他前面就兩個人,結果還能形成預言家對跳,這多多少少是有點巧了。
一開始,3號玩家還想過2、12當中是不是有人詐身份,但他們都是往警後丟金水的,看其行爲不太像是在詐身份。
所以,2、12當中應該是一個預言家,一個悍跳狼。
第一天沒有查殺,3號玩家是有點失望的,別人怎麼想的他不知道,但他希望場上能有個查殺。
不管是預言家驗出來的,還是悍跳狼想丟查殺抗推好人,只要有查殺,他就感覺很刺激。
可惜啊,2、12都是丟的金水,這就有點索然無味了。
“如果,我是說如果12號玩家是悍跳狼,他把第一警徽流打到了4號玩家身上,說明什麼?說明4、12大概率不共邊,12想拉4號玩家的票拿警徽。”
“注意,我說的是大概率不共邊,不保證12號玩家不走尋常路,偏偏把第一警徽流打到狼隊友身上,做不共邊的假象。”
“現在我是覺得4、12做不成雙狼,12號玩家如果是悍跳狼,就可以暫時把4號玩家往後放一放,重點盤1號玩家和10號玩家。”
“雖然1也進了12的警徽流,但他是在第二警徽流裏,我就不能盤他跟12不見面了,因爲很多狼悍跳都會把第二警徽流打到隊友身上,這是我總結出來的經驗。”
3號玩家盤得邏輯還是挺靠譜的,雖然不能完全排除4、12雙狼的可能性,但正常來說,12要是悍跳的話,不太會把第一警徽流打到隊友身上。
他悍跳肯定是想搶預言家的警徽,把第一警徽流打到好人身上,大概率是能拿到好人這一票的,然後他狼隊友再衝一票,這不就是兩票喫警徽了嘛。
基於這個想法,3號玩家覺得4、12不見面,12如果是狼,4就是他想要拉票的好人。
當然了。
這個遊戲每個人的玩法和習慣都不一樣,有些人悍跳就喜歡把第一警徽流打到隊友身上呢,要是照3號玩家這個邏輯,不就南轅北轍了嘛。
所以,3號玩家也說不能排除4、12雙狼的可能性,意思是他還要聽4號玩家警下的發言,根據發言做進一步的判斷。
“哦對了,再容我盤個位置學,站邊2號玩家的話,6就是金水,4、12不見面,4是好人,我也不是狼,那我們2、3、4、5、6當中,最有可能做成狼的就是5號玩家了。”
“不管5的身份是什麼,反正我先給他丟個水包,看看彈性,如果5號玩家的發言做好,有能讓我認下來的掉,那就說明這局大概率有連狼,反之,要是5的發言不太好,我就點他進狼坑了。”
“你們說我盤僞邏輯也好,說我強行打5號玩家也罷,都無所謂,我心裏怎麼想的就怎麼說,反正我現在就比較懷疑5號玩家的身份。”
“當然了,這一切的前提都是2底牌爲預言家,如果我站錯邊了,權當我什麼都沒說,畢竟2號玩家要是悍跳狼的話,都不排除2、6雙狼。”
“同樣的,12是悍跳,也要盤11、12雙狼,這一點2號玩家聊到了,算是他發言中的一個亮點。”
“最後對話一下12號玩家,雖然我選擇了站邊2,但我不是狼,只要你警下聊得比2號玩家好,我分分鐘回頭站邊你。”
“還是那句話,你聊得並不比2差,只是狀態上遜色一些,在沒有太多邏輯可盤的情況下,我只能靠狀態分辨預言家。”
“但狀態這個東西,畢竟不那麼靠譜,所以你要是預言家,別打我打得太狠,要不然我想回頭站邊你都回不了頭了。”
很顯然,3號玩家的站邊只不過是爲了簡單的表明一下自己的立場,他嘴上說認2是預言家,但聽他那語氣,恐怕隨時都可能會去站邊12號玩家。
原因就是他現在的站邊不是靠邏輯站的,而是狀態,但最終狀態要服從於邏輯。
因此,他兩次對話12號玩家,不要盤他是衝鋒狼,他只是因爲2的狀態好,才選擇暫時站邊2。
警下的發言纔是最重要的,只要12聊得比2更像預言家,那他第一個回頭。
【5號玩家請發言】
“先不說2、12誰是預言家,就憑你這發言你就拿不起好人牌3號玩家。”
“你說你站邊2是因爲2的狀態比12號玩家好,可以,畢竟狀態這個東西都是個人感覺的,你覺得2狀態好,我也不能說不對是不是?”
“但發言呢?你不聽發言的嗎?雖然2、12都是高置位起跳的預言家,但他們倆的發言還是差距的好吧。”
“我覺得12號玩家比2聊得好,不管是警徽流,還是對警上警下格局的判斷,都非常有道理,有邏輯性,這不就很像是一個預言家的視角和發言嗎?”
“你完全忽略掉2、12的發言,就用狀態去認2是預言家,不管2是不是預言家,你大概率都是狼。”
“2要是預言家,你就是帶節奏打煽動的衝鋒狼,2要是預言家,你就是倒鉤,或者墊飛,總之,你在我眼裏,就是要進狼坑的。”
5號玩家起身就把剛剛發完言的3號玩家按在地上一陣摩擦。
拋開所謂的狀態不談,2、12的發言,明顯是12比2好。
主要體現在兩點,一個是警徽流,一個是對格局的判斷。
12號玩家把警徽流全部打到警下,並且大大方方的告訴好人,他這麼打警徽流就爲了拉票,聊得坦坦蕩蕩,給5的聽感就很不錯。
另外,12號玩家說這一局應該是警上三狼警下一狼,這算是聊到他心坎裏去了。
雖然後置位2號玩家也說警下大概率開一狼,但這個行爲落在5眼裏,更像是在跟風12號玩家的邏輯。
頓了頓,5號玩家又說道:“3號玩家,除了站邊的問題,你盤我進狼坑的行爲,也特別像是一個找抗推位的狼。”
“我不知道你這麼急着點我進狼坑有什麼意義,你想打我沒關係,至少聽完我的發言,到了警下再點我也不遲吧?”
“可是你非要點一個我沒發言的人進狼坑,爲此不惜盤僞邏輯,你說你讓我怎麼能不打你是狼呢?”
“我是傾向於站邊12號玩家的,2打得警徽流我不滿意,11、10順驗的警徽流,你不覺得視角太狹窄了嗎?外置位那麼多人,你都不管了?”
“還有,你盤11、12雙狼,11號玩家可能是惡靈騎士沒問題,有問題的是,你明知道這可能是狼隊的圈套,結果你還非要往裏面跳,這是個什麼心態呢?”
“你不怕驗惡靈騎士把自己給彈死?倘若你被彈死了,晚上狼又在外置位把守衛或者女巫給刀了,這樣一來,好人的輪次就落後了,你說你圖啥?”
“對於你的行爲,我是無法理解的,既然我從一個好人的角度無法理解你的想法,那我就只能盤你是悍跳了。”
5號玩家打完3之後,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和立場,他要站邊12號玩家,原因是2的警徽流讓他不滿意。
非要衝着惡靈騎士去驗也讓他無法接受。
就這兩點,5號玩家覺得2大概率是個悍跳,而3號玩家應該是衝鋒狼。
“2號玩家剛纔盤狼隊有可能在玩悍跳狼給惡靈騎士丟金水,誘導預言家去驗惡靈騎士的套路,現在我既然認爲2是悍跳狼,那他說的話就得反着聽了。”
“在這種情況下,我覺得可以暫時把6號玩家認下來了,如果2、6雙狼,且6是惡靈騎士的話,我想2不會把實話說出來吧?那6應該是他想拉票的好人或者2想借此髒6的身份。”
“等下聽一聽6的發言吧,如果不是太爆炸的話,我不會點他進狼坑的。”
“我現在點得狼就是2、3,然後12是預言家,11是金水,6號玩家大概率是好人,剩下的警下再聊,就這樣吧,過了。”
聽完5號玩家的發言,顧風不由地笑了笑。
5盤得邏輯其實沒有問題,但他忽略了一個詞,叫俸白劫。
2是狼,他說狼隊會玩狼給惡靈騎士丟金水的套路,就一定是騙好人的嗎?未必呀。
就像這一局,2號玩家就把他們昨晚商量好的套路給聊出來了。
如果好人反着盤,那可就徹底與真相背道而馳了。
或許2號玩家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萬一他身份暴露了,他在警上這麼聊,說不定就能保下顧風。
說到底,5號玩家終究是太年輕了,下意識的想逆着狼的邏輯去盤,但有時候狼說的話,可能是真的。
作爲一個好人,不能相信狼說的話,但也不能全信,什麼時候信,什麼時候不信,沒有規律可循,要靠自己的經驗和邏輯去判斷。
【6號玩家請發言】
“沒想到2號玩家大老遠的能驗到我,還給我丟了個金水,那我肯定是要站邊他的,總不能讓我直接反水吧?”
顧風開口第一句話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和立場。
站邊2號玩家。
而這個選擇也完全在好人的意料之中。
第一天接了金水,很少有人會直接反水,除非對方聊得有爆點或者玩家自己就喜歡反水。
正常情況下,第一天,尤其是警上,大家都不太會反水。
原因很簡單,反水反對了,肯定是挺秀的,沒有被狼拉下水,但如果反水反錯了,絕對會被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