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辣椒炒果米
“其實從這兩個狼坑就看得出來,不管4、8誰是馴熊師,6號玩家都在狼坑裏,所以他的匪面是最大的,幾乎就是定狼,女巫晚上要開毒的話,就毒6號玩家吧。”
聽完9號玩家的發言,顧風突然覺得這傢伙恐怕有問題。
雖然9一直都在盤雙邊,但從他盤4是馴熊師和盤8是馴熊師的態度來看,他顯然更願意盤4是馴熊師,盤8有點爲了盤而盤的意思。
或許這就是9號玩家一種潛意識的體現,是他內心最真實的寫照。
明面上9號玩家是盤雙邊且很有原則的好人,實際上他還是想着站邊4號玩家的,或者說他的屁股是坐在4那邊的,所謂的沒聽7發言不能站邊8,說不定就是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8號玩家請發言】
“難受啊,我是真的難受,看到警徽在悍跳狼手裏,我是渾身不得勁。”
“整整六票掛在4號玩家身上阿,這說明有相當一部分好人鑽了狼隊,從發言和站邊來看,現在場上的局勢對好人非常不利。”
“我剛纔一直在想,如果我被抗推出局了,明天起來好人站對邊,勝算還有多大。”
“如果今晚白癡和女巫不倒牌,情況就不算糟糕,至於獵人,他喫刀倒牌可以開槍追輪次,問題不大。”
“第二天起來,你們把4號玩家出了,女巫晚上再毒7號玩家,這樣一來,輪次基本上就不落後了。”
“怕就怕女巫或者白癡被狼隊抿出來砍了,這樣一來,就算好人能回頭站對邊,勝算也不是很大。”
“所以,儘量在今天把4號玩家出了,只要把4放逐出局,狼隊晚上肯定會刀我,不刀我的話,第二天起來,他們也抗推不動我,畢竟法官給出的信息,會讓你們知道我是訓熊師。”
“到時候,我們把7號玩家出了,到了晚上就能再驗6是不是狼,但這肯定是狼隊不能接受的。”
“所以,只要4號玩家被抗推,我晚上必定喫刀,我喫刀,好人的視角就正了。”
8號玩家有點小鬱悶,如果有其他神牌跳出來帶隊拿警徽就罷了,沒有神牌跳出來,他心心念唸的警徽還被悍跳狼給搶走了,這讓他相當難受。
要知道,警徽並不僅僅意味着在末置位歸票發言那麼簡單,關鍵是他還多出來半票。
半票。
乍一聽上去沒什麼。
但有時候這半票就決定着一個人是走還是留。
倘若他手裏有警徽,只需要六票就能確保把4號玩家抗推掉,但現在必須要確保七票,少一票都不行。
正是因爲此,8號玩家才比較悲觀。
他覺得今天要被抗推出局的大概率是自己,所以他已經開始盤算着自己出局之後,好人還有多少贏面了。
簡單地說,他被抗推之後,晚上只要狼隊沒刀中白癡或者女巫,那就問題不大,好人還能打,不至於劣勢很多。
可萬一狼隊一刀把白癡或者女巫幹掉了,那這局好人就走遠了。
換而言之。
他出局,主動權就在狼隊手裏了,好人只能寄希望於狼隊抿不到女巫和白癡。
這是很被動的。
而想要不被動,只能今天把4號玩家放逐出局,這樣的話,難受的就是狼隊了,而好人的贏面就至少有八成以上。
因爲4出局了,狼隊的輪次就會落後,並且狼坑也不難找,女巫還有毒,在這種情況下,好人沒道理會輸。
怕就怕,今天被抗推的是他,怕就怕晚上白癡或者女巫喫刀。
“狼坑點不點的,其實都行,大家心裏都有數,更何況剛纔站邊我的人都已經把狼坑點得很清楚了。”
“4、6、7、11,容錯率在5號玩家,外置位的都放了,尤其是給我上票的1、3、10、12這四個人,盤不到他們是狼了。”
“但凡他們四個當中有狼,不管是小狼還是隱狼,這局都很難贏,因爲站錯邊的人太多,狼隊有非常大的生存空間,好人根本盤不到他們身上。”
“說實話,就算把4、5、6、7、11這五個人都排乾淨了,還有上匪票的9號玩家和2號玩家呢,他們兩個沒出局之前,想打1、3、10、12還是不太現實的。”
“所以,好人根本沒有那麼多輪次盤他們,別說今天我可能被抗推,就算我們能把4號玩家放逐出局,也沒機會盤他們當中有鉤子或者隱狼。”
“既然如此,他們四個我就直接放下了,如果他們當中有狼,好人就只能輸,沒辦法,誰叫這麼多人鑽狼隊呢。”
8號玩家說的一點都不假,就眼下這種局勢而言,倘若1、3、10、12當中還有狼,好人差不多已經輸了。
雖然在後續的發言中,可能會有人盤倒鉤這個問題,但在幹匪事的人沒有排乾淨之前,不太可能出到上對票站對邊的人身上。
可是想要把幹匪事的人都排乾淨,好人又沒有那麼多的輪次,所以這就是死衚衕。
8號玩家只能祈督o他上票的都是好人或者鑽狼隊的人,都能拍個身份出來。
比如9號玩家跳個白癡,2號玩家跳個獵人,5號玩家跳個女巫,這樣一來,好人才有機會去盤倒鉤,否則的話,只能懷疑,無法付出實際行動。
“這一輪我就不聊4號玩家的爆點了,也不聊我爲什麼是馴熊師了,就對話2號玩家和9號玩家,希望你能倆能回頭。”
“尤其是9號玩家,我感覺你是個好人,畢竟7、9雙狼的可能性太小了,你要聽7號玩家的發言沒問題,但我就怕你聽了之後,還回不了頭。”
“所以,我要跟你對對話,站邊4號玩家,你確實是站錯邊了,你想想誰能做成我的狼隊友。”
“10號玩家的發言像個狼嗎?他爲什麼站邊我?還不是因爲4號玩家把他打得太狠,讓他不得不站邊我嗎?”
“其實從10剛纔發言時所表現出來的情緒和狀態來看,他就拿不起狼牌。”
“再說3號玩家,他如果是狼,警上怎麼可能大大方方的認下1、2兩個好人呢?難道他上警來就是爲了認好人,壓縮自己和狼隊友的生存空間嗎?”
“很顯然,3號玩家不是狼,而且他警下盤4是悍跳的邏輯,對4的質疑和點評,都是有邏輯,有道理的,不是強打。”
“1號玩家是被我們都認下的好人,你說我是狼,我狼隊友都上哪去了?”
“2號玩家,我的好兄弟,你回回頭吧,不要再鑽狼隊了。”
“你都說了3號玩家不是狼,5纔是狼,可是4選擇的這個發言順序,明顯是要打3了,你怎麼還能去站邊4呢?”
“話說到這個份上,該勸的我都勸了,如果你們還是執意鑽狼隊,幫狼衝票,那我也是沒辦法了。”
“而且我覺得我的發言邏輯,視角心態什麼的,都沒問題,你們站錯邊,到時候不要甩鍋給我好吧。”
“行了,這一輪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再說一遍,我纔是訓熊師,4號玩家是狼,今天出4,就這樣吧,過了。”
【7號玩家請發言】
“8號玩家啊8號玩家,我只能說你邭獠缓茫瑧坏借F板上了。”
“既然我是站邊4號玩家的,你們又懷疑我和4是狼隊友,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我底牌是白癡。”
“你們如果不信的話,今天可以先出我正視角,雖然我是白癡,不代表8就是悍跳,但我覺得他既然把9認下來,也可以這麼說了。”
“你們可以出我,但我這一票是一定要掛在8號玩家身上的,如果有想站邊8的人,可以把票掛在我身上,我倒要看看誰敢來投我。”
“說實話,我本來沒想這麼篤定的去站邊4號玩家,畢竟9有可能是狼,但這一輪8號玩家以及站邊他的人,在沒聽我發言的情況下,就把我打死了,這能是好人心態?”
“有道是來而不往非禮也,你們都不想那麼多了,排坑就能把我點死,那我還想啥呢,直接站邊4號玩家好吧。”
7號玩家起身就跳了個白癡,這讓場上的好人都感到意外,特別是顧風,他沒想到7會穿自己的衣服。
這個時候7跳白癡,不太能是好人穿衣服吧?他的行爲只會被白癡當做是狼。
7不可能不知道這樣的後果,他知道還要跳,就說明一個問題,他是狼。
這就進一步說明了顧風沒站錯邊,至於7、8雙狼這種可能性,暫時盤不了。
倘若7、8雙狼打板子,7號玩家不可能給4上票的,他給4上票就代表要打倒鉤,可是倒鉤跳白癡,不是找死嗎?
所以,7、8雙狼這個邏輯不好盤,只能是7號玩家在末置位強行穿白癡的衣服,幫4號玩家號票出8。
雖然這樣會導致他的身份暴露,第二天起來,他和4號玩家都得被標狼打,可是白癡跳出來之前,好人也不敢直接出他,畢竟8是訓熊師,還可以打9是狼嘛。
而這就是7號玩家狡猾的地方,逼着白癡必須要跳出來拍他,而白癡一跳,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我現在點的狼坑就是3、8、10、12,容錯率在5號玩家,1是站錯邊的好人。”
“本來我是想把3號玩家放進容錯率,把5號玩家點進狼坑的。”
“但轉念一想,這樣做不合適,人家5警上是站邊4的,警徽票是投給4的,憑啥打他是狼,認3是好人?”
“說句不好聽的,就算盤他是倒鉤狼,他的輪次也在3號玩家後面,除非3能拍個獵人女巫,不然的話,3就一定走在5號玩家前面。”
“至於10、12爲什麼是狼,這個我就不用多聊了吧?”
“警下就我跟10號玩家兩個人,我底牌是白癡,所以我早就盯上10了,當他給8號玩家上票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衝起來了。”
“12號玩家衝得更狠,警上就在給8帶節奏打煽動,說他跟8不是狼隊友,我都不相信。”
“行了,我想說的就這麼多,今天先把8號玩家出了,明天起來3、10、12PK,誰聊得好誰留下,誰聊得差誰出局,就這樣吧,過。”
【6號玩家請發言】
“7號玩家跳白癡,我覺得應該不是狼悍跳白癡,畢竟他的票型和發言都是做好的,不太想打他是狼。”
“如果他是狼的話,好像跳獵人更合適一點,跳白癡有點作死,萬一被要求翻牌,不就尷尬了嗎?”
“所以,7號玩家這個白癡可以認下,但說出來你們可能感到不可思議,7跳了白癡之後,我反而想去站邊8號玩家了,因爲我覺得9是狼。”
“這一圈發言聽下來,我唯一標定狼的就是9號玩家,他盤雙邊竟然能把我打成是公共狼坑,搞笑的是。”
“但凡我底牌是狼,就不可能在警上把5號玩家給認下來。”
“我說了,正常來講,5的發言是不做好,不符合好人行爲邏輯,但他既然敢這麼聊,就說明他有底氣。”
“再說直白一點,5號玩家大概率是有身份的,若非如此,他怎麼敢在4號玩家點他是狼的情況下,還屁顛屁顛的去站邊4號玩家?”
“正是因爲這一點,我才說5號玩家大概率是好人,有些話不能點的太透,但你們非要逼我把這層窗戶紙捅破,我就直接說了,5號玩家是個神。”
“在我的視角中,要麼3號玩家是狼,要麼4號玩家是悍跳。”
“結果你們都說我不應該把5認下來,還用這一點打我是狼,我拜託各位好好想一想,我要是狼,會認下一個可以做抗推位的好人嗎?”
6號玩家警上是站邊4的,警徽票也是投給4的,從行爲和發言上來看,4、6很有可能是隊友。
但奇怪的是,6號玩家這一輪竟然說他要去站邊8號玩家,這確實讓好人大跌眼鏡。
太出乎意料了這個發言。
好在6號玩家把原因聊了出來,他完全是因爲9號玩家的緣故,纔想着回頭去站邊8的。
8、9不太能見面,9號玩家既然是狼,8號玩家的馴熊師面不就起來了嘛。
再加上7號玩家剛剛跳了白癡,倘若8是馴熊師,正好可以順理成章的盤9號玩家是狼。
同時,他也向好人解釋了他警上爲什麼會認5號玩家是好人。
說白了,就是他聽5的發言像個神,所以他把5給認下了,這樣一來,想站邊4號玩家,可不就是打顧風是狼嗎?
除非4號玩家不是馴熊師,那3、5都是好人,至於什麼4、5雙狼,6號玩家覺得可能性幾乎爲零。
頓了頓,6號玩家又開口說道,“在我這裏,不管4、8誰是馴熊師,9號玩家都得給我老老實實在狼坑裏待著,要麼他就拍個獵人或者女巫,不然的話,狼坑他是爬不出去了。”
“嗯……等下我再聽聽4號玩家的發言吧,警上我站邊他包括給他投票都只是暫時性的,不代表我就認他是訓熊師了。”
“我從來就沒有把邊站死,給4號玩家上票,有相當一部分原因是8號玩家打我是狼。”
“這樣的發言一出來,我就不可能給他上票,我沒有5號玩家那麼寬廣的胸襟和格局,對於我來說,誰打我是狼,我大概率就要打回去,9號玩家就是最好的證明。”
“不過現在我確實有點想去站邊8號玩家了,倘若4在末置位聊得好,我就盤8、9雙狼,反正也不是不能盤,或許8號玩家跳出來的目的就是給9做身份呢。”
“實在不行,就盤9號玩家是隱狼,8號玩家並不知道9是狼隊友,他還以爲自己左右兩邊都是好人呢,所以才悍跳。”
“5號玩家,我警上認你是好人,其實是因爲我把你定義爲一個神,如果你底牌不是神,那你的匪面就很大了。”
“我甚至在想,你是不是故意聊成那個樣子的,目的是給3號玩家打掩護,其實你們3、5雙狼。”
“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小,但也不是不存在,至少我不會因爲你是狼,就把3號玩家放下的。”
“當然了,這麼盤的前提是4號玩家爲馴熊師,如果他是悍跳,你們倆大概率都是能放的。”
“我現在是站邊8的,所以點的狼坑是2、4、9、11、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女巫晚上能把9給毒了,相信我,他一定是狼。”
“這一輪,9號玩家說我是公共狼坑,不管誰是訓熊師,我都拿不起好人牌,他這麼聊無非是想帶節奏拿我抗推,而他又是站邊4號玩家的,所以4、9雙狼得可能性特別大。”
“今天出誰呢?我還不確定,要聽4號玩家在末置位的發言,如果他聊得好,我就出8,反之,我就出4。”
“至於抗推7號玩家就算了,他是白癡不能說明8一定是悍跳,只能說8的訓熊師面會變小罷了。”
“其實7大可不必跳白癡的,跳出來就得喫刀,有點虧。”
“行了,這一輪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回頭站邊8了,就這樣吧,過。”
聽完6號玩家的發言,顧風只能說這小子真是反覆無常。
現在,他對6號玩家的身份定義又變了。
之前,顧風認爲6號玩家大概率是狼,基本上就拿不起好人牌,畢竟他警上對5的點評和身份定義有點像個開眼的狼人。
但現在他突然覺得6應該是個好人,匪面瞬間消失了。
假設6底牌爲狼,他跟誰是隊友?
如果4、6雙狼,6號玩家完全沒必要在這個時候去倒鉤8號玩家呀,除非他腦子突然秀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