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辣椒炒果米
“哦對了,這個板子詭狼和小狼不見面,可能絕大多數人都覺得要特別注意有遞話嫌疑的人,但我覺得沒必要。”
“在整個發言的過程中,需要聊的東西那麼多,需要點的人那麼多,我們根本沒法判斷一個人的發言是在遞話,還是正常找狼點狼。”
“那怎麼辦呢?我們可以反其道而行之,詭狼不是要想辦法給小狼遞話嗎?我們也可以遞話呀。”
“當大家的發言都有可能是在遞話的時候,我就不信小狼能輕易分辨出來誰是詭狼。”
“詭狼不是知道誰是小狼嘛,那就看他敢不敢點三個人都是狼嘍?如果他不敢點三個,只敢點對兩個,那就看我們外置位的好人能不能也點對兩個。”
“除此之外,我們一定要記住點對狼的人,點對一個,他是好人,點對兩個,那他不但是好人,還有可能是詭狼,點對三個的,沒有身份喫抗推。”
“就這個板子,亂得一塌糊塗,我不信有人能一天點三狼。”
牛啊牛啊。
顧風聽了9號玩家的發言之後,不得不感慨對方腦回路之清奇,屬實非同常人。
正所謂千日防俜啦蛔。幚且f話,總有各種各樣的辦法,而且好人正常發言點坑,很容易被誤會。
既然如此,大家就都點人,都遞話,把自己拿大狼牌給小狼遞話時的辦法拿出來,徹底把水攪渾,最後根據狼坑反推誰是詭狼。
別說,9號玩家說得這個辦法,確實有一定的可行性。
要麼詭狼別遞話,故意點錯人,可是這樣一來,小狼肯定很難認出來他是大哥。
只會把誤點了他們的好人當成是大哥,到時候就有好戲看了。
如果詭狼就非要點對狼坑給小狼遞話,到時候小狼被好人抓出來,他也苟不住。
能想出如此離譜的辦法,9號玩家到底是經歷了什麼哦。
“既然這個法子是我提出來的,我又是第一個發言,那我就拋磚引玉了,隨便點三個人。”
“1號玩家、3號玩家、5號玩家,如果最後你們發現我點的這三個人中有兩個或者全都是狼,你們就盤我是詭狼。”
“按照我的辦法打,擺在詭狼面前的就兩個選擇。”
“要麼別遞話,不讓小狼知道誰是大哥,然後祈蹲约和砩蟿e喫刀。”
“要麼就明目張膽的遞話,讓他們知道你是詭狼,但如果他們的發言不好被揪出來,詭狼也別想跑。”
“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我想聽後置位的人如何看待我的這一打法,就這樣吧,過了。”
【10號玩家請發言】
“兩個字9號玩家,牛批!”
“你這個法子怎麼說呢,自損八百,能不能傷敵一千還要看情況,但確實是個思路。”
“而且你讓我佩服的地方就是你打破了固有的邏輯思維。”
“詭狼會給小狼遞話,這個大家都知道,所以會變得很敏感,聽到有人點這個提那個,就懷疑對方可能是詭狼。”
“經常打錯人不說,也很難真的把想遞話的大哥牌找出來,這個我是深有體會的。”
“但是當大家都開始遞話之後,就會讓小狼很頭疼,詭狼更頭疼。”
“不遞話吧,他有可能喫刀,遞話吧,還要擔驚受怕,萬一狼隊發言不好被揪出來,他作爲點對狼坑或者說重點提到這些牌的人,就會變成惺钢摹!�
“別人怎麼評價你的這一想法我不知道,但我覺得有操作空間,既然這個板子這麼亂,那就乾脆都亂起來,不能只是我們亂,狼人視角清晰。”
“哦對了,我們還要在適當的時候對跳詭狼,穿衣服誰不會穿,忽悠人誰不會忽悠,無非對象一個是好人,一個是狼罷了。”
10號玩家也要放飛自我了。
雖然他覺得9對付詭狼遞話,以及反向鎖定詭狼的辦法有點冒險。
但確實不失爲一個法子,有時候餿主意也是主意,只有跳出固有的邏輯定式和打法,才能出奇效。
所以,他支持9號玩家,他想讓場上的局勢徹底亂起來,大家各憑本事,能穿衣服裝詭狼的就把衣服穿起來,不能的就儘量把自己擇乾淨。
“數學家第一天肯定是不能跳,不用跳的,不過我相信他的驗人,明天起來,誰要是跳數學家告訴我他驗到了不等式,那我們就在不等式裏面找狼。”
“不要老想着這個不等式可能會詭狼給影響了,如果總是抱着這樣的心態,就沒法找狼了。”
“而且詭狼的技能也只有一次罷了,數學家卻可以多次驗人,只要驗得好,一樣能出奇跡。”
“除非有數學家對跳,否則的話,第二天起來,就聽數學家報驗人,到時候不要有不合時宜的聲音出現。”
“如果誰非要說萬一詭狼和數學家的技能正好撞上了呢,我就把他點進狼坑,必須得承認,這種可能性是有的,但還有一句話要寧枉勿縱。”
“這局警下就只有一個6號玩家,盤不到他是詭狼,但凡他的底牌是詭狼,我都不信他會選擇待在警下。”
“而且要不是因爲6在警下,我們就少了一輪發言,連警徽都沒有,從這個角度講,6對好人是有貢獻的,能不打他是狼就不打,至少我是這麼想的。”
“9號玩家的發言和心態是做好的,我認下了,他一個狼能在首置位聊這些東西,我不信。”
“而且這麼神奇的腦回路,也只有好人能想到,狼可不會在找詭狼上面絞盡腦汁。”
“6號玩家和9號玩家,我的發言是不是已經點了兩個人了?再盲點一手後置位的11號玩家吧。”
“9是好人,我是好人,現在壓力來到他身上了,聊得不好的話,就有可能上抗推,深推局,位置學搞起來。”
“最後我想說的是,誰都不準打我是狼,我可是有身份的人,該拍的時候再拍。”
“行了,警上這一輪我想說的就這麼多,接下來看你表演吧11號玩家。”
【11號玩家請發言】
“看我表演啥?真要說表演,我覺得我的演技肯定沒你好。”
“你跟9號玩家一唱一和的,很難不讓我懷疑你們倆當中有狼。”
“尤其是9呀,嘖嘖,我總感覺他不對勁,隨便遞話,那我們必要視角能跟詭狼開眼視角比嗎?”
“最重要的是,你說點對狼坑的就很有可能是詭狼,講不講道理啊,明明點對狼坑,身份做好,結果你說人家拍不出來身份就得喫抗推,這不是瞎搞嗎?”
“而且我們每一輪點的人都不一樣,今天你點1、3、5,明天要是點2、4、6呢?到時候我們怎麼判斷?”
“所以說,別搞那些花裏胡哨的東西,正常發言,不要老想着出幺蛾子,詭狼聽到你這發言,恐怕高興得要死呢。”
“9號玩家,我其實是有點懷疑你的身份和你這麼聊的動機,好人儘量不要讓場上的局勢變得複雜,而不是上趕子做攪屎棍。”
“不過相對於10號玩家,你還是要好一些的,他跟風帶節奏,還一個勁的點我,行爲相當有問題。”
很顯然,11號玩家並不認同9的打法,如果不給詭狼壓力,讓他可以肆無忌憚的給狼隊友,這對好人是非常不利的。
至於9說的反向推詭狼,其實是個僞邏輯,如果好人沒有找到狼呢?或者好人並不確定誰是狼呢?在這種情況下,怎麼反向找詭狼。
更不要說第一天點得人跟第二天點得人可能不一樣,到時候混在一起,根本沒法做到9想象的那樣。
在11號玩家看來,9、10當中大概率是有狼的,相對來說,10的匪面更大一些。
畢竟他是跟風9的邏輯,還把9認下來了,身份自然是要比9低。
如果他是好人,爲什麼會認同9號玩家那種荒唐的打法?是純粹的腦子進水了,還是想順勢而爲將場上的局勢徹底攪亂,讓詭狼可以很輕鬆的遞話?
“這個板子其實就是打深推的,沒有絕對正確的邏輯,數學家跳出來,我們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
“如果他驗出來不等式,要看那兩個玩家的發言怎麼樣,能不能拍出來身份,作爲好人要多一些思考量,別像10那樣,數學家說啥就是啥,你沒有自己的判斷力嗎?”
“雖然詭狼跟數學家的技能撞到一起的概率比較小,但次數多了,那概率就越來越大呀。”
“反正我不會不相信數學家報的信息,但也不會全信,所謂的概率是大數據,落實到每一局,只有是或者不是。”
“萬一這一局就趕上詭狼和數學家的技能用在一起了呢?我們就只能抱着僥倖心理和鴕鳥心態祈恫灰沁@樣?”
“說了這麼多,終歸是三個字,聽發言,一切都以發言爲準繩,如果好人聊得不如狼,還沒有身份,那活該出局。”
“警下只有6號玩家一個人,他應該不是詭狼,但未必就是好人。”
“獵人跳出來拿警徽帶隊吧,這種情況別的身跳不了,只有獵人可以,好好聽發言,爭取票出去一頭狼,喫刀再帶走一頭狼,mvp穩了。”
“行了,警上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底牌好人,我希望後置位的人都不要再亂點人了,9號玩家也不想幻想着那些不切實際的操作了,就這樣吧,過。”
第454章 數學家沒不等式別跳
【12號玩家請發言】
“要不今天就在10、11當中出得了。”
“9號玩家說隨便點人點坑,當大家都開始遞話之後,那就不存在遞話了,只要詭狼敢暗中點三狼遞話,後面就可以根據狼坑反推誰是詭狼。”
“這話乍一聽是蠻有道理的,但真的玩起來難度太大。”
“一個是發言輪次太多,詭狼可以在任何輪次給狼隊友遞話,而我們不可能把每個人每一輪點的人都記得那麼清楚。”
“第二個是這麼打,狼隊一定是有收益的,但我們的收益卻是個未知數。”
“9號玩家說可以根據每個人點的狼坑反向找詭狼,問題是我們都不確定誰是狼,怎麼反推詭狼?”
“所以還是儘量別搞什麼騷操作了,正常打吧,自我之後,都不要亂點人了,免得被誤會。”
12號玩家這麼一說意思就已經很明顯了,他不認同9的打法,不建議按照9的打法去玩。
因爲這樣玩爲詭狼遞話提供了極大的便利,他都可以無腦對話小狼了,詭狼將會變得極其舒服。
而好人找詭狼就費勁了,還得先確定小狼,之後再反推詭狼,並且還有可能誤打點對狼坑的好人,這都是極其麻煩的。
既然如此,爲什麼要這麼打呢?新奇的套路和玩法未必就比老的辦法更好,還是中規中矩一點吧。
“雖然我不認同9號玩家的玩法,但我覺得他大概率不是狼,因爲從他的發言中,我能感覺得到他是很想把詭狼找出來的,是想爲好人提供新的打法和思路的。”
“簡單來說,就是他的心態做好,聽着不像狼。”
“講道理,除了腦洞大開的好人,我覺得一個狼怎麼着都不敢這麼發言,明目張膽的忽悠好人,讓詭狼方便遞話,太離譜了。”
“當然了,也許他就是這麼猖狂,騎臉輸出,非要給詭狼創造一個輕鬆遞話的環境,或者有棗沒棗打一杆,萬一把好人忽悠瘸了呢。”
“這種可能性理論上是存在的,但我不想盤,如果抱着這種心態盤邏輯,場上沒有一個能認下的好人。”
“10號玩家屬於跟風9的想法,他是有匪面的,不排除他是個狼,順勢帶一波節奏,反正這個頭是9號玩家起的,好人要打也只會打9,不會重點關照他。”
“當然了,這只是我的猜測,不一定是對的,我只是想說,9號玩家我可以暫時認下,但跟風他邏輯的10我就認不下。”
“11號玩家跟我的想法差不多,也不認同9的打法,單從這一點來看,他的匪面就比10小,但身份沒有9號玩家做好。”
“我對前置位9、10、11的身份排序是9號玩家最好,11次之,10號玩家匪面最大。”
“注意,我說的匪面最大是跟9、11比,如果不這麼對比的話,10號玩家的發言也還行。”
“因爲他聊到了一個點,我是非常認同的,就是第二天數學家跳出來之後,我們要相信他的驗人信息,不要老想着這個結果會不會已經被詭狼影響了。”
“這個板子是要我們好人做選擇的,那怎麼選擇對的可能性最大呢,就是選大概率的事情。”
12號玩家對前置位已經發過言的人進行了比較詳細的點評,並且給他們的身份做了排序。
9號玩家身份是最高的,可以暫時認下,11號玩家的想法跟他差不多,也比較做好,就是10號玩家是他們三個當中最像狼的。
到有意思的是,12並沒有把10打得太狠,反而說10也有聊得好的地方。
這樣一來,就很大程度上降低了10號玩家對他的敵意,有點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的感覺。
至於他開口說要不今天就在10、11當中出吧,其實是句玩笑話,那麼多人的發言都沒聽到呢,還不至於說今天是10、11的輪次。
“我是這麼想的,對於有遞話嫌疑的人,我們肯定要多加關注,尤其是點狼坑的時候,更要多留心多注意。”
“作爲一個好人,應該儘可能的避免被外置位的人誤會,至於怎麼做到這一點,大家各憑本事,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嘛。”
“哦對了,數學家如果驗到的是等式成立,就不要跳出來了,咱們繼續打深推,因爲等式成立你沒有護盾,晚上狼刀落你身上,你就得死。”
“但是等式不成立就不一樣了,晚上會有一個護盾,狼刀拿你沒辦法,第二天起來又能報驗人信息。”
“最重要的是,不等式裏面有狼啊,我們可以幸福二選一。”
12號玩家這一點聊得非常好,數學家最好是有自保能力了再跳出來,不然的話,晚上就得喫刀。
除非有對跳的,那是另一回事了。
假設場上沒有狼悍跳數學家,那她最好是等驗出不等式之後再跳,可以把這張牌的效果和價值發揮到最大。
能這麼對話數學家,12號玩家的心態無疑是做好的,大概率不是狼。
沒錯,只是大概率,因爲誰也不能保證他是不是狼,故意這麼聊給自己做身份。
但總得來說,12號玩家是可以暫時認下的,第一天肯定是出不到他身上了。
【1號玩家請發言】
“既然都說讓我出來拿警徽帶隊,那我就不苟着了,一杆槍立在這裏,歡迎狼人跟我對跳。”
1號玩家起身就把自己的身份拍了出來,獵人。
至於最後那半句,歡迎狼人對跳,純粹是廢話,除非狼腦子進水了,纔會跟獵人對跳,活着不好嗎?
“聽完前置位四個人的發言,你們怎麼想的我不知道,但我個人覺得12號玩家的發言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