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辣椒炒果米
“首先,我警上警下的發言結合起來看,就不可能跟4號玩家做成狼隊友,哪有狼是這麼作死的,警上站邊狼隊友打衝鋒,警下又突然跑去站邊預言家打倒鉤。”
“我之所以這樣,沒有別的原因,就是看到2號玩家把警徽票掛在了1身上,他是雙金水,再加上我只是傾向於站邊4,並沒有覺得4就是預言家。”
“所以,我警下才改了站邊,但我可是第一個盤4、5做不成雙狼的,這一點你們別忘了。”
“警上我就說1盤4、5雙狼有問題,警下我站邊1,還是對話他不要盤4、5雙狼,如果我不是好人,我會一直強調這一點嗎?”
聽着12號玩家的發言,顧風嘴角一勾。
關於這個他記得很清楚,確實是12第一個盤4、5做不成雙狼的,也正是因爲12這麼盤,他才覺得12是好人。
之後9、10、11都盤4、5雙狼,到了8號玩家那裏,才又說4、5不是雙狼的。
講道理,想要成爲一名出色的狼人殺玩家,記憶裏好是必須的,如果連發言都記不住,那還怎麼盤邏輯。
要知道,很多狼人甚至好人在發言過程中,都會改發言,如果你不能清除的記着別人聊得啥,你就會被帶歪。
事實上,不僅要記得每一個人的發言,還要記住發言的時間軸,這個非常重要,同樣的發言,在不同的時間軸裏就有不一樣的身份定義。
有些人改發言就很高明,他不改你發言的意思,他改你發言的時間軸,其實一樣能把節奏帶起來抗推你。
“我還是站邊4號玩家,1、11是兩個定狼,3號玩家恐怕也跑不了,警上3對4打鎖龍局的反應太大了,已經超出了一個好人應該有的程度。”
“現在想想,3號玩家無非是借題發揮,想要打衝鋒抗推4罷了。”
“還有一狼在8、9、10當中,這一輪他們三個的發言非常複雜,都在互打,有點掰扯不清楚,但8的好人面要稍微大一些。”
“因爲昨天8的想法跟我一樣,都是盤4、5不是雙狼,而9、10都在跟風11的邏輯盤4、5雙狼。”
“這一輪,8號玩家雖然沒有回頭站邊4,但他猶猶豫豫的樣子,我覺得很真實,像是個閉眼好人。”
“而9號玩家呢,他是回頭站邊4了不假,但他邏輯盤得一塌糊塗,匪面很大。”
“10號玩家一直都在認11是好人,單是這個行爲就值得懷疑,而且他竟然還站邊1,無可救藥了呀。”
“哦對了,他還盤6號玩家是倒鉤,說不要以爲昨天那種情況,狼不會打倒鉤,不好意思,我覺得昨天那種情況,狼就是不會打倒鉤,我不要你以爲,我要我以爲。”
“等出完1、3、11,就讓9、10PK吧,8號玩家的輪次在他們倆之後。”
“最後對話5號玩家,不要因爲1把警徽給你了,你就覺得他是預言家,如果你這麼想,1的目的就達到了。”
“其實這是一步險棋,他把警徽給你是不太符合狼隊的收益,但他沒有更好的選擇了,直接撕警徽的話等於認狼,把警徽給2號玩家就相當於給你丟查殺。”
“可是你的行爲和發言已經拿不起狼牌了,所以不管1號玩家願不願意,只能把警徽給你,這一點你可一定要弄明白。”
“行了,這一輪我就聊這麼多,站邊4號玩家,11這個覺醒愚者認不下,他一定是狼,我這一票一定會掛在他身上,就這樣吧,過了。”
第325章 妙手回春獵魔人
【2號玩家請發言】
“我先說一下昨天爲什麼改票投1吧,兩個原因。”
“一個是,他點得狼坑我不滿意,我都告訴他了,4、5、6、7、12開不出四狼,要重新想一想狼坑,但他好像完全不care,那我就只能站邊4號玩家了。”
“第二個是,他打得警徽流我不滿意,5號玩家也好,12號玩家也罷,都不太能做成4的狼隊友,原因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可是1號玩家依舊我行我素,不聽別人的勸告,這樣的心態讓我覺得他不是預言家。”
“所以,我最後就把票掛在了他身上。”
2號玩家起身就開始聊自己爲什麼改票出1,聽着還是蠻有道理的。
作爲金水,他都跟1說了,不要點4、5、6、7、12的狼坑,可是對金水的意見,1根本不聽,這確實不像預言家的心態。
再加上1打得警徽流,都是2認爲跟4做不成狼隊友的人,在這種情況下,2改票就情有可原了。
說到底,還是1自己的發言出了問題,才導致顧風和2號玩家變票出他,不然的話,誰會輕易改自己的站邊。
“11號玩家跳覺醒愚者說昨晚守的1,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覺醒愚者,但他要是覺醒愚者去守1我是能理解的,畢竟他是堅決站邊1的嘛。”
“我是金水不假,但我在他眼裏是個站錯邊的金水,保我不如保1號玩家,我想這就是他內心真實的想法吧。”
“現在女巫還沒跳出來,不知道11報的信息是對是錯,但我覺得他還真有可能是覺醒愚者。”
“從他分析女巫開在哪裏就看得出來,他知道女巫在後置位,如果他是狼的話,爲什麼要跳覺醒愚者報假信息等着女巫來拆穿自己?”
“除非他是在賭,就賭昨晚女巫毒了1號玩家。”
“如果賭對了,他就能借着這個機會去外置位抗推好人,強行改變好人的站邊。”
“賭錯了也沒關係,最起碼把女巫找出來了,而且他跟女巫的信息對不上,又不代表他就是狼,他可以說女巫是假的。”
“11說女巫開在我們2、5、12當中,只有我們會毒1號玩家,12沒跳女巫,我不是女巫,等下就看5號玩家跳不跳女巫吧。”
“如果5不是女巫,就說明女巫大概率是站邊1的,並不在站邊4的人當中,這樣一來,同刀同毒幾乎就不存在了,那11就是個冒牌貨。”
“至於6號玩家和7號玩家,我跟11的想法差不多,他們倆都不像是女巫。”
“6要是女巫,他應該就拍身份了,畢竟他擔心5會被1矇騙拉下水,爲了防止5號玩家犯糊塗,他會拍身份報信息,不至於撒完毒了還藏着掖着。”
“7號玩家在警下,做成女巫的可能性很小,而且這一輪發言的時候,他還對話女巫最好跳出來報銀水排坑,從這句話來看,他應該不是女巫。”
“所以說,5如果不是女巫,1就不可能是同刀同毒的,11在說謊,他就是狼,其目的嘛無非是想穿覺醒愚者的衣服躲推,順便找一找女巫或者覺醒愚者。”
2號玩家的分析還是蠻全面的,盤到了11像覺醒愚者的地方,也想到了11要是狼,爲什麼跳覺醒愚者以及他的收益。
現在,好人唯一要等的就是顧風的發言,只要顧風說自己不是女巫或者昨晚沒有毒1,那就可以出11了。
這個邏輯還是相當嚴謹靠譜的,除非6、7當中開女巫毒了1,但他們倆的發言又確實做不成女巫,所以沒法往那個方向盤。
但顧風這局不是女巫,他是獵魔人,所以11說他是覺醒愚者,昨晚守了1是同刀同毒就對不上了。
此時此刻,場上視角最清晰的莫過於顧風了。
他知道3是好人,還知道11不是覺醒愚者,11不是覺醒愚者,1就不是同刀同毒,或許就是單純的喫毒,刀口開在外置位。
頓了頓,2號玩家又說道:“如果11不是覺醒愚者,1、3、11應該就是三狼,最後一狼在9、10當中找吧,我覺得8可以放在他們倆後面。”
“6、7、12都盤不到了,如果他們當中有鉤子,那沒辦法。”
“如果11是覺醒愚者,1就是預言家,昨天我們上錯票了,4、6、12恐怕就是三狼,最後一狼在8、9當中,10號玩家可以擇出去,因爲他一直都是站邊1的。”
“而且這一輪10號玩家點6是定狼,說明6、10不認識,打了6自然就要把10認下。”
“行了,這一輪我就說這麼多,到底是出11,還是在外置位出,就看5號玩家跳不跳女巫了,過。”
【3號玩家請發言】
“不用等5號玩家告訴你了,我就可以告訴你,11不是覺醒愚者,我是女巫,昨晚壓根就沒開毒。”
“如果11是覺醒愚者,他守了1,那1一定不會倒牌,但現在的情況是1倒牌了,說明他在撒謊,他不是覺醒愚者。”
3號玩家一開口就說自己是女巫,這下就熱鬧了。
要知道,3、11昨天都是站邊1號玩家投4的,結果沒成想他們倆打起來了。
一個說自己是覺醒愚者守了1,昨晚是同刀同毒,另一個說自己是女巫,昨晚壓根沒開毒,信息對不上,那他們倆當中肯定有人在說謊。
在閉眼好人視角中,3這個女巫必11這個覺醒愚者更不可信。
因爲他是女巫,昨晚必然會毒投1的人,比如6號玩家、7號玩家,但他卻說沒開毒,這就難以讓人信服了。
已經把邊站死了,第二晚還不開毒,難道留着毒過年啊?
“第一晚的刀口在12號玩家,我相信他不是自刀狼,至少目前看來他不是,雖然他的站邊跟我不一樣,但從昨天以及今天的發言來看,他跟11是不共邊的。”
“從警上開始,11就在打12是定狼,兩個人之間充滿了敵意,是絕對的對立面,現在11在我眼裏是狼,那12必然是好人,我希望好人不要再去懷疑他是自刀狼了。”
“而且昨天就有人說了,12號玩家的行爲根本拿不起狼牌,沒有狼會這麼作死,更何況是銀水呢。”
3號玩家報出了第一晚的刀口,沒想到竟然是12號玩家,這小子邭馔Σ诲e的。
發言不好吧,偏偏就打不了他是狼,現在又有銀水護體,那就更盤不到他了。
“本來我昨晚是想毒6號玩家的,因爲我相信1是預言家嘛,6昨天的發言我認爲是拿不起好人牌的,但我轉念一想還是緩一緩吧,我怕我這一瓶毒撒出去,到時候沒人再相信我是女巫。”
“而我手裏攥着一瓶毒,狼就不敢跟我對跳,現在看來,我昨晚沒開毒真是個明智之舉。”
“2號玩家,你剛纔說的很對,11在這個時候跳覺醒愚者就是兩個目的,一個是賭女巫毒的是1號玩家,這樣他這個覺醒愚者就能被女巫認下,末置位5號玩家也不得不站邊1了。”
“第二個目的就是找女巫,想要打他是狼,必須要女巫或者覺醒愚者跳出來,甚至兩個神都得跳出來才能讓好人完全的相信11是狼。”
“但這樣一來,好人基本上就是明牌打了,11死得不虧。”
“既然我跳出來了,覺醒愚者就苟着吧,明天起來,我讓你們見雙死。”
“今天肯定是出11號玩家,1、4誰是預言家,還得再斟酌斟酌。”
“表面上看,11跳覺醒愚者是爲了讓好人相信1是預言家,但現在他的身份暴露了,就說明1、11應該是雙狼。”
“但有沒有一種可能,11在髒1的身份呢?”
“換句話說,他就希望女巫跳出來拆穿他的僞裝,然後我們就會順理成章的盤1、11雙狼,但實際上1纔是預言家。”
“如果是這樣的話,說明好人都站對邊了,昨天狼隊全體打了衝鋒,爲了避免團隊暴露,11這才悍跳覺醒愚者髒1的身份,把好人往完全相反的邏輯上帶。”
“或許這纔是他根本的目的,所謂的找女巫啥的,可能都是表象。”
聽着3號玩家的話,場上的好人都皺起了眉頭。
本來好人就不太相信他是女巫,現在他變着法子的又要盤1是預言家,那就更讓人生疑了。
放着1、11的正邏輯不盤,非要盤那些犄角旮旯的東西,這心態怎麼看都不像是好人。
反正3號玩家這一番話講出來之後,絕大多數的好人都認爲11可能真是覺醒愚者,3是假女巫,他想趁機抗推11。
幸虧顧風知道3是好人,而且他相信3是女巫。
之前他一直想不通,3爲什麼會被大哥選爲夜僕,當3報出12是銀水之後,他就明白了。
昨天只有3號玩家對12的態度是比較寬容的或者說與胁煌�
站邊1號玩家的人,都點12進狼坑,雖然沒有把12打死,但敵意是比較明顯的。
只有站邊4的人,才說12不是狼。
而3是堅決站邊1的,可他對12的態度就跟其他站邊1的人不一樣,這就有點賣視角了呀。
夜之貴族晚上是跟小狼一起行動的,所以他知道刀口,自然就能通過3的發言抿出來3可能是女巫,然後把他選定爲夜僕。
結果沒想到陰差陽錯被顧風給破了功,現在夜之貴族還不知道3的夜僕身份已經消失了。
要等到晚上,系統提醒夜之貴族可以重新選定夜僕的時候,他才知道真相。
因爲夜僕只能有一個,3要是夜僕,他就不可能重新選定夜僕,只有3不是夜僕了,他才能重新選定夜僕。
而這個信息,11號玩家必然是知道的,11知道3可能是女巫,而且一定不會去毒1號玩家,他還說昨晚1是同刀同毒,那確實就像3所說,11在髒1的身份。
其目的就是讓好人盤1、11雙狼,這樣一來,站邊1號玩家的人就會成爲抗推位,站邊4的人身份就做好了。
不得不承認,狼隊太狡猾陰險了,用表象掩蓋其真實的目的,如果顧風不開視角的話,還真盤不到這一層。
“昨天是1號玩家單死,我沒開毒,那1倒牌就有兩種可能。”
“要麼他是喫刀的預言家,要麼他是喫戳的狼,刀口開在外置位,並且正好被覺醒愚者守中了。”
“我是傾向於前者的,1是喫刀的預言家,但獵魔人沒出來報信息,我也不敢肯定,畢竟1、11太像是雙狼了。”
“雖然我說好人不要因爲11號玩家是狼,就把1打死,但1、11雙狼是正邏輯,符合絕大多數人的想法。”
“而11號玩家故意跳覺醒愚者等着被拆穿,髒1的預言家身份是反邏輯,小概率,而且是極小概率事件。”
頓了頓,3號玩家又說道:“如果以4是預言家爲邏輯基點找狼,那1、11就是雙狼,外置位再開兩狼。”
“警下7號玩家是站對邊的,且發言偏良性,2號玩家是金水,這樣一來,8號玩家的匪面就很大。”
“再加上8一直都是站邊1上匪票的,這一輪的發言也猶猶豫豫,想回頭站邊4,又想繼續站邊1,給人的感覺就很糾結,不點他進狼坑說不過去。”
“最後一狼自然是開在9、10當中,10號玩家的匪面更大一些,因爲他這一輪竟然還站邊1,單是這一點他就拿不起好人牌,更不要說他還認11是好人。”
“我覺得9號玩家說得對,8、10極有可能是雙狼,警上10給他丟查殺是爲了壓他起跳。”
“反正不管1、4誰是預言家,總歸11是定狼,今天就先把他出了,明天起來獵魔人報信息正視角,如果1是被戳死的,那就站邊4,如果1不是被戳死的,那就站邊1,就這樣吧,過了。”
【5號玩家請發言】
“現在情況很明顯了,3號玩家跳女巫說昨晚沒開毒,11號玩家說自己是覺醒愚者昨晚守了1,結果1倒牌了,1同刀同毒。”
“兩個人的信息對不上,3、11當中必開一狼對不對?”
“相信3是女巫,1、11應該就是雙狼,相信11是覺醒愚者,3、4就是雙狼。”
“你們信誰啊?3還是11?”
顧風簡單的把場上的情況分析一遍,然後拋出問題3、11到底要相信誰,聽上去他也猶豫不決,實際上他心中早有定論。
“我相信3號玩家是女巫,如果盤11是覺醒愚者,3、4就是雙狼,但警上3、4的發言就做不成雙狼啊,4打個鎖龍局鎖3,而3起身就盤4是悍跳,他們倆明顯是不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