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辣椒炒果米
“你們不是我,恐怕理解不了我對1的敵意爲什麼這麼大,但我相信我應該沒有打錯人,無論如何,我想提醒好人的是,1都不能認下,實在不行,明天起來,我跟他PK。”
聽着4號玩家的發言,1眉頭一挑,跟我PK,認真的?
就這個板子,預女獵鴉四個神,唯有他是真神,其他的三個,都還停留在自證身份的階段,即便是獵人,也只能被動出局開槍追輪次。
而他是想送誰走就送誰走,天王老子來了都擋不住,4號玩家竟然要跟他上PK,怕不是飄了。
想是這麼想,但1都懶得跟4一般見識,在他看來,4就是個昏了頭的傢伙,被人打了之後就跳腳了。
這是不行的,不能一被打就發飆啊,要是都像4這樣,好人永遠都不可能贏,這樣的暴脾氣容易激化矛盾,最後狼人得利。
其實拿好人,被打不要緊,不管你發言好壞,大概率都會有人打你,在這種情況下,要先冷靜一下,判斷對方打你的意圖或者說動機是什麼。
他是狼想帶節奏,還是好人瞎幾把打,這可有着本質上的區別。
如果是前者,狠狠的打回去,如果是後者,你要麼不搭理他,要麼好好勸勸他,不要跟他一般見識,不然的話,就是好人內訌,狼人看笑話。
“我現在是站邊10的,跟警上一樣,7號玩家跳女巫,我底牌不是女巫,自然不能硬打他是狼。”
“而且我覺得他聊得爲什麼詐10身份的原因和收益,我是能接受的,女巫給銀水丟金水查殺什麼的,都屬於基操,沒啥稀奇的。”
“今天我這一票會掛在9身上,他的表水不能說不好,但也說不上好,既然是7、9的輪次,只能委屈他先走一步了。”
“外置位還有兩狼,就開在1、3、11當中,像2號玩家,5號玩家,6號玩家還有8號玩家我都認下來了。”
“2、5是警上就認好的,6號玩家連續兩輪都是給10上票的,6、12做不成雙狼,但凡6是狼,不管她是小狼還是隱狼,都直接給12上票了,不會一直都站邊10的。”
“8號玩家是這一輪認下的,剛纔我就說了,這一圈發言聽完,只有8盤到了1的匪面,那他在我這就是做好的,更何況8、9還不能是見面的關係,所以8得是好人。”
“明天起來,我可以跟1號玩家PK。”
“行了,警下我就聊這麼多,站邊10,出9號玩家,就這樣吧,過了。”
【3號玩家請發言】
“都回回頭,站什麼10啊,他就是出來悍跳的小狼崽子,7、10雙狼,我是女巫,銀水是1號玩家。”
3號玩家一如既往的騷,起身就跳女巫打7、10雙狼,並且好巧不巧,他報1是銀水,這讓1嘴角一勾,心想3恐怕又要秀起來了。
而顧風一聽3跳女巫,心裏頓時鬆了一口氣。
7號玩家剛剛的發言就像是一把刀懸在他頭頂,給了他很大的心理壓力。
如果後置位沒人跳女巫,顧風就要認真的考慮一下7是不是女巫的問題了。
畢竟喫毒不喫毒就在他一念之間,他要是不信這個邪,萬一7真是女巫,那不就尷尬了嗎?
現在3跳女巫,他就沒有任何心理壓力了,不管7是不是女巫,3一跳,這瓶毒就不可能落在他身上。
只要他不喫毒,一切都好說。
“本來我拿女巫是想上警秀一波的,第一局我就是女巫,沒有秀起來,最後這一局我又是女巫,正好可以彌補這個遺憾。”
“但後來我一想還是算了吧,這個時候待在警下投票或許更適合我,這就是我拿女巫沒有上警的原因。”
3號玩家說得很隱晦,但大家都是聰明人,自然明白他待在警下投票是想儘可能的多拿積分。
也許這一分之差就決定着最後的成敗。
第一名和第二名的獎勵,那不可同日而語啊。
3號玩家可謂是垂涎欲滴,但他跟顧風之間的差距又不小,在這種情況下,他選擇呆在警下上票是個明智的選擇。
“7號玩家說他警上之所以跳預言家給10丟金水,就是想看看10的反應,以此來判斷10是不是隱狼。”
“乍一聽這話是有些道理,畢竟不乏女巫故意給銀水丟金水丟查殺的,但這個板子給刀口丟金水詐身份能詐出來什麼?什麼都詐不出來,7號玩家明顯是在偷換概念,忽悠好人。”
“其實在7給10丟金水,10反水立警的那一刻起,我就把他們倆標狼了,哪有這麼巧,7隨便詐個身份就詐到預言家身上了。”
“而且12號玩家明知道10是銀水預言家,還出來悍跳,悍跳就悍跳,還丟金水,這能有什麼收益?”
“不管是12出來悍跳的行爲,還是12給出的驗人信息,都表明他不是悍跳狼,而7、10卻太像雙狼打板子了。”
“這一輪7號玩家穿我的衣服,這家更加堅信了我的判斷。”
3號玩家一字一句都說得慷鏘有力。
這樣的發言氣勢讓好人情不自禁的就想去相信他。
關鍵是3盤得邏輯確實有道理,如果10真是昨晚的刀口,7給10丟金水,狼隊應該就能意識到7是女巫了。
既然如此,12號玩家何必出來硬剛?
反正這個板子又沒有守衛,晚上把10刀了打深推多好。
要是出來悍跳,不光12的身份會暴露,外置位還得有一個狼悍跳女巫配合他,而這個狼還不能是9號玩家,畢竟他是接查殺的,他跳女巫,好人肯定不信。
這樣一來,就是三頭狼螺在檯面上跟好人打,除非腦子進水了纔會這麼幹。
“這局警下只有我和6號玩家兩個人,她是一直給10上票的,不能說6一定是狼,畢竟10能把第一警徽流打到她身上,就說明6、10大概率不見面。”
“但也不排除10是在故意給6做身份,或者6是隱狼,總歸6的行爲是有匪面的,所以她要進狼坑。”
“6、7、10是三狼,外置位還得再開一狼。”
“1號玩家是我銀水,本來我還怕他是隱狼,但聽完他兩輪的發言之後,我就知道1肯定是好人。”
“至於說1對10的態度不正常,這純粹是惡意揣測,難不成1非要把10按在地上錘,頭給他錘爆纔算是好人的反應嗎?”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局我是不會再去盤1了,你們狼也不要想着打銀水是隱狼,與其這麼盤,還不如把他刀了乾脆呢。”
“2、4都是站邊10的,2號玩家警上的發言我聽着像個好人,雖然她站錯了邊,但我並不覺得她是狼或者說2的匪面比較小。”
“但4號玩家就不一樣了,他有順勢幫10打衝鋒的嫌疑,而且這一輪他盯着1瘋狂錘,一直說1不能放,很有可能是隱狼啥的,這就更讓我覺得他開眼了。”
“他這麼盤,恐怕就是想讓女巫懷疑銀水的身份,可惜,1號玩家我認下了,4冒着這麼大的風險帶節奏,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5號玩家盤不到,她警上的發言足以讓我把她擇出狼坑了,這一輪她對7女巫的身份是有質疑的,並且7警上就對5有敵意,所以他們倆做不成雙狼。”
“8號玩家有匪面,但不大,主要是他警上打了7,我感覺7、8不見面,想盤8是狼,只能盤8是隱狼,如果8不是隱狼,那就只能是好人。”
“11號玩家怎麼說呢,畢竟是金水啊,而且他警上雖然是站邊10的,但我能聽得出來,他對10說寧殺錯不放過這句話是有敵意的,只不過他當時沒有表露出來。”
“警下他想都不想的站邊12號玩家,盤7、10雙狼,我覺得這是一個好人的反應,如果11是隱狼的話,他不至於在發言中會對10有莫名的敵意和牴觸情緒。”
“再加上他的邏輯和視角都是正的,我只能先把他認下來,但後面會不會盤他是隱狼,就得看11的發言了。”
3號玩家不徐不疾的把場上所有人都聊了一遍,並且給出了身份定義。
對於自己的銀水,他已經完全認下了,以後都不會再盤1是狼。
2號玩家雖然是站錯邊的,但由於發言和邏輯比較好,匪面不大。
他自己在警下,6號玩家進狼坑,再加上6一直都是上匪票的,不排除6、10雙狼,而10的警徽流打到6身上,或許就是故意在做他們不見面的假象,甚至可以盤6是隱狼,儘管這種可能性很小。
4號玩家是3攻擊的主要目標,在他看來4大概率是個衝鋒狼,不管是從發言還是票型,亦或者瘋狂盤銀水是隱狼的行爲來看,4都不太能拿得起好人牌。
8號玩家有匪面,但因爲7、8不見面的緣故,盤8是狼,只能盤8是隱狼。
顧風是3號玩家想放下卻又不敢放下的一個人,事實上,他對顧風的關注度是最高的,畢竟他要超越的目標就是顧風。
但顧風卻是金水,總不能強行打人是隱狼吧?
如果顧風發言不好,邏輯盤得有問題就罷了,關鍵是你找不出來人家有什麼破綻,那隻能暫時認下了。
“我現在點的狼坑就是4、6、7、8、10五進四,如果把8放在容錯率,那4、6、7、10就是四狼。”
“今天毫無疑問是出10號玩家,晚上我去毒7,這樣就是穩走兩狼,明天起來就讓4、6PK,12號玩家就在4、6、8當中驗一驗吧。”
“行了,警下這一輪我就說這麼多,底牌女巫,1是銀水,誰都不準盤他是隱狼,誰盤誰就是狼,今天出10號玩家,就這樣吧,過了。”
聽完3號玩家的發言,顧風整體的感覺是不錯,聊得像是個好人。
但不知道爲什麼,他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這倒不是因爲3還懷疑他是隱狼,而是3這個女巫讓他半信半疑。
在顧風看來,女巫很少會待在警下的,尤其是像3這樣喜歡秀的人,更不甘心待在警下等這麼長時間纔有機會發言。
如果說3是爲了多拿積分,倒是能說得過去,可是他明明可以不用跳女巫的,晚上偷偷的把7毒了多好。
他跳出來報1是銀水並且反覆強調不要盤1是隱狼,乍一聽是沒什麼問題,但越琢磨越覺得有深意。
顧風甚至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站錯邊了,7是女巫,10是預言家,3想在末置位強行帶一波節奏保狼隊友,抗推預言家。
當然了。
這種念頭也只是在他腦海裏一閃而過,從發言和邏輯上來看,7、10肯定是雙狼,他應該是多心了。
【2號玩家請發言】
“到我是最後一個了,要我歸票,我想歸票9號玩家。”
“3跳女巫說7、10雙狼,我承認,他跳出來之後,我應該是站錯邊了,12纔是預言家,10是悍跳。”
“但即便如此,我還是會先出9號玩家,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畢竟誰也不能保證3不是在末置位強行悍跳女巫抗推預言家的狼人。”
“雖然這樣做他的身份會徹底暴露,但收益就是保住了狼隊友,還能抗推掉預言家,狼隊的輪次是領先的,只要狼隊的輪次領先,他們就有機會翻盤。”
“更何況外置位還有一頭狼苟着,只要我們沒確定是誰,他們就有希望贏,可是一旦9被抗推,輪次落後,想贏就難比登天了。”
“我這個人就這樣,比較多疑,儘管我相信3是女巫,我覺得9的表水大概率不是狼,那我也要考慮到一些極端的情況。”
“反正穩妥起見,先出9號玩家吧,即便出錯了,好人也能接受,畢竟晚上女巫可以毒7,這樣輪次就回來了。”
“而且按照3號玩家的說法,1是銀水,8號玩家匪面不大,四個狼就是4、6、7、10,我們有足夠的輪次抗推他們,不用擔心因爲9出局,就被狼鑽空子。”
2號玩家知道自己應該是站錯邊了。
哪怕3不在末置位跳女巫拍7,她也不想認7是女巫,因爲9的表水和行爲不太能拿得起狼牌。
除非硬把9的發言往壞了想,比如盤他寧願被抗推出局,也不想悍跳神牌拉低12的預言家面,畢竟場上的好人都開始傾向於站邊12了,他要是在這個時候爲了活命就亂跳身份,那就很愚蠢了。
但這麼盤明顯不太合適,因爲9的心態和邏輯都是沒問題的,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是好人,再加上3號玩家跳女巫,基本上可以確定7、10是雙狼。
在這種情況下,有的人會選擇直接出10,畢竟7、10雙狼幾乎是板上釘釘了,但2就怕有個萬一,所以她選擇歸票9號玩家。
輪次2都已經算好了,即便出錯了9,主動權還是在好人手裏,依舊是好人輪次領先,因爲晚上女巫能把輪次重新追回來。
頓了頓,2號玩家又說道:“我現在點的狼坑跟3號玩家一樣,都是4、6、7、10,但1號玩家我還是放心不下。”
“1是銀水,只能說他不是小狼,但不能說他不是隱狼,在我看來,1還是挺厲害的,他拿隱狼怎麼會輕易被我們聽出來有問題呢。”
“但是在一些細節上,他難免有疏忽或者意識不到的地方,就比如8號玩家盤的,1對10打他是狼的反應的確有些反常。”
“我一直在試圖找原因,可是想了半天也只想到1是隱狼,不想把狼隊友打得太狠,但又不能不打,所以才顯得有點不倫不類,反應奇怪。”
“這個雖然不是邏輯,但應該引起我們的重視,如果我多心了,1是好人,這沒什麼損失,不過是浪費了一些精力和時間罷了,但如果1真是隱狼,我們不去盤,結果可想而知。”
“我承認1號玩家的發言是不錯,邏輯和視角看上去都像好人,但對於他這種級別的玩家來說,聊得像好人是很容易做到的事情。”
“如果僅僅因爲他發言好,就忽略掉他有問題的地方,這是賭徒心態,是抱有僥倖心理的,而我想要的就是儘可能的萬無一失。”
“如果我沒意識到他的問題就罷了,既然我意識到了,就要懷疑他的身份,我不怕得罪1號玩家,只希望我的發言能引起好人的重視。”
“行了,這一輪我也沒啥好說的,畢竟能聊的東西你們在前置位已經聊完了,我再說也都是車軲轆話。”
“出9號玩家吧,反正我會出9,如果你們覺得沒必要這麼小心謹慎,直接出10就好了,那我也不攔着。”
【所有人發言完畢,開始放逐投票】
2號玩家剛一過麥,系統的提示音就響了起來。
這一輪的放逐投票,本來是沒什麼懸念的,就是9號玩家出局,但是3在末置位這麼一跳,就有懸念了。
恐怕會有相當一部分人去出10號玩家,畢竟7、10雙狼已經很明顯了。
至於2號玩家所謂的萬一,在很多人看來就是瞎擔心,3是女巫,9的表水又不像狼,這不出10還等啥呢?留着過年啊。
甚至還有些人覺得2號玩家是在強掰3的票,想把9歸出局,這樣就可以避免狼隊友被抗推。
換句話說,2、10可能是雙狼,雖然她警上的發言不錯,視角讓人眼前一亮,但警下這一輪就有點拉胯。
她的邏輯就是典型的精神內耗,沒必要想的東西都要擔心。
比如3、9、12三狼,理論上是能講得通,實際上壓根不可能,再比如1是隱狼,也是理論上存在,實際上盤不到。
2號玩家把時間和精力放在這上面,純粹是自找煩惱,自己給自己製造障礙和困擾。
時間不大,投票結果就出來了。
1、3、9、11、12選擇投票給10號玩家。
2、4、5、6、7、8、10選擇投票給9號玩家。
烏鴉的詛咒票在6號玩家。
五票對七票。
9號玩家還是被抗推出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