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辣椒炒果米
“雖然我這一瓶毒灑在12號玩家身上更可靠,但我說實話,毒12沒什麼意思,他可以留着抗推,關鍵是11怎麼解決。”
“隱狼又驗不出來查殺,即便10晚上驗他也是白搭工夫,對於11我還是警上的看法,除非他能拍出來身份,這樣我才能徹底放心,否則的話,寧殺錯不放過。”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惡人還是我來做吧。”
“11號玩家,你要是神的話,就投12一票表明你的身份,我看到你投12,晚上就不毒你了,否則的話,你晚上就喫毒吧。”
放着12不毒來毒我?
顧風眉頭一皺,這特麼是騎臉輸出了呀。
7已經攤牌了,這瓶毒就放在他面前,喝不喝全看他自己的選擇。
顧風雖然不怎麼相信7是女巫,但心裏還是有點發怵的。
如果他是個民就罷了,關鍵是他是烏鴉,絕對不能喫毒。
如果女巫毒了他,這局他還能拿到什麼積分?搞不好真讓3號玩家給超了。
但他要是把票掛在外置位,那不就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嗎?
顧風知道,7號玩家這就是在給他極限施壓。
顧風現在面臨着一個抉擇,要不要向7妥協,他這個女巫萬一是真的怎麼辦?
“警上我覺得只開三狼,9、12是兩個小狼,8、11當中出隱狼,1號玩家雖然是站邊12的,但我覺得1的發言拿不起狼牌,他應該是站錯邊的好人。”
“警下再開一狼是3號玩家,因爲3連續兩輪給12上票,匪面很大,而6一直都是站對邊的,盤不到他是狼。”
“2、4就更盤不到了,他們倆警上就站邊10,警徽票是投給10的,這個時候總不能說他們當中有鉤子吧?不合適。”
“3、8、9、11、12五進四,這就是我現在認爲的狼坑。”
“今天先出9號玩家,晚上毒誰,就看11給不給我身份信息了,他要是投12,就代表他跳神了,我就去毒12,這樣可以確保9、12雙狼出局,明天起來看11能拍出來什麼身份。”
“他要是不投12,我就直接毒他,明天起來,你們就出12號玩家,當然了,如果外置位有跟我對跳女巫的,可以來投我,那我就去毒他。”
“行了,警下我就說這麼多,底牌女巫,10是銀水預言家,希望站錯邊的好人都能回回頭,我已經給你們正視角了,今天全票打飛9號玩家,就這樣吧,過了。”
【6號玩家請發言】
“果然跳女巫了,說實話,在我的意料之中。”
“警上7能大老遠的給10丟金水,他是好人的話,要麼是獵人,要麼是女巫,不可能再有別的身份了。”
“同樣的,如果7是狼,他不想死,也一定是跳女巫,跳槍不行,跳槍好人會驗槍。”
“所以,7跳女巫幾乎是必然的事情,他是好人會跳女巫正視角,他是狼會穿女巫的衣服躲推。”
“而現在我們要面對的問題是7號玩家到底是真女巫警上詐身份,還是他強行穿女巫的衣服給自己續命。”
“我覺得7是有女巫面的,他把自己爲什麼給10號玩家丟金水的原因和邏輯聊了出來,一個女巫想通過這種方式試探一下銀水的反應,很正常。”
“換成是我,我可能也會這麼操作一波,畢竟這個板子的銀水,說不巧就是隱狼,詐一下他的身份,或許機會有意外收穫,我能理解7號玩家的心情。”
對於7跳女巫,6號玩家一點都不感到意外,如果7不跳女巫那纔是不正常呢。
7不跳女巫,就不符合邏輯了。
他是好人,不是女巫,不是獵人,憑啥詐10號玩家的身份,說不過去。
他是狼,不想死肯定要跳女巫躲推。
所以,不管怎麼盤7都得跳女巫,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而7也確實跳了,但他是真女巫還是假女巫,有待商榷。
6號玩家認爲7有女巫面,但也有可能是狼,拿不準,確實是拿不準。
最重要的是,7號玩家的發言是頗具爭議的。
他說他要去毒顧風,這個行爲會讓很多人覺得離譜,明明9、12雙狼,他毒未知身份的顧風,就有點不講道理了。
但有些人就覺得這是點睛之筆,晚上毒12是個人都能想到,但能說去毒顧風的,能在這種情況下去給顧風極限施壓,逼着他交底牌的,恐怕沒幾個。
6號玩家就屬於後者,他覺得一個狼應該沒必要這樣聊,本來就有很多人打他是狼,不相信他是女巫,他還說不毒12,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
在6看來,只能真正的女巫纔會有如此底氣和思考量,沒有機械式的說晚上去毒12。
所以,7這個女巫,6是有點想認下的。
“我是連着兩輪給10號玩家上票的,主要原因有兩點。”
“首先,10是反水立警的,說一千道一萬,他的預言家面都比12要高,盤正邏輯一定是先盤7、12雙狼,而不是7、10雙狼打板子。”
“更何況10號玩家手握查殺,這力度還是比12給11丟金水大。”
“其次,10號玩家把第二警徽流打到了我身上,我沒道理不給他撐一票,12雖然也有預言家面,但還不足以讓我頂着警徽流的壓力去給他上票。”
“PK發言的時候,12打我是狼,那我肯定就站不了他的邊了,我這個人有點小氣,從來不喜歡乾熱臉貼冷屁股的事情,他打我是狼,我就盤他是悍跳。”
6號玩家聊出了她連續兩輪給10上票的原因和邏輯。
一個是10的力度大,不管是起跳的力度,還是驗人的力度,都比12大,她沒道理上趕子去盤10是狼。
二個是10把第一警徽流打到她身上,她必須要給10撐一票。
第二輪她不給12投票的原因就很簡單了,因爲12打她是狼,都已經被標狼打了,她還去站邊12就有點太那個啥了。
“我本來就是傾向於站邊10號玩家的,7給10丟銀水,說他是銀水預言家,這跟我的站邊是相符的,所以7這個女巫我想認。”
“如果盤7是狼,就得盤7、10雙狼,這跟我的票型和站邊有衝突。”
“當然了,不管我認不認7是女巫,總歸今天都出不到他,9號玩家跳民的那一刻,我這一票就要掛在他身上了。”
“或許9不是狼,我站錯邊了,但現在還有更好的選擇嗎?總不能直接出10吧?沒這麼玩的呀,一個疑似銀水預言家要出在第一天,我投不出這一票。”
“不過你們要出10我也不攔着,畢竟我也沒有把握說一定站對邊了。”
“哦對了,11號玩家,別人認不認7是女巫都影響不大,關鍵是你,想好了要不要認7是女巫,畢竟他可是把毒放在你嘴邊了。”
“你要不當回事,萬一他真毒了你,那就尷尬了。”
“我點的狼坑是3、9、12,外置位再開一狼在4、8、11當中。”
“4號玩家雖然是站邊10的,但他警上的發言並不做好,1號玩家聊出了4的爆點,跟我想的一樣,所以即便1跟我站邊不一樣,我也沒點他是狼。”
“警下開狼就是3,他連續兩輪給12上票是有匪面的,而且同在警下,我早就開始懷疑3的身份了,畢竟四郎上警的概率是比較小的。”
6號玩家這一票肯定是要掛在9身上了,正如她所說,她是傾向於站邊10的,盤7是女巫,跟她的站邊相符,但如果盤7是悍跳,就得盤7、10雙狼,這就跟她的票型和站邊相違背。
所以,她只能先出9號玩家,沒有別的選擇。
而她對顧風的提醒可以說相當的到位,別人可以不在乎7是不是女巫,畢竟7要是狼,晚上會喫毒,但顧風不行,因爲刀已經架在他脖子上了。
如果他不向7妥協,一旦7是女巫,他就死定了,7絕對不是在跟他開玩笑。
而一旦他妥協,7又是狼的話,那就被他抿出來身份了。
怎麼選擇,這就要看顧風的魄力和智慧了,能不能頂住7給的壓力。
【5號玩家請發言】
“我的票是投給10號玩家的,那我肯定就傾向於站邊他,至於原因嘛,其實跟6號玩家差不多。”
“10總歸是反水立警起跳的,而且手握查殺,我應該站邊他一輪,沒道理上來就盤他是狼,7、10雙狼打板子啥的。”
“我底牌不是女巫,7跳女巫,不管我願不願意,目前來說都只能選擇相信。”
“雖然他有可能是狼穿女巫的衣服躲推,但說到底,現在場上就只有他一個人跳女巫,我不能硬把他的身份往壞了想。”
“對於8號玩家,我是能認下的,因爲警上第一個盤我是好人,就是8,後面的人嚴格來說都屬於跟風。”
其實5號玩家對7是有敵意的,因爲警上7打了她可能是做作的狼人,雖然只是一種懷疑,但這依然讓5有點不舒服。
但她再怎麼不舒服,都不能說7是狼,畢竟場上只有7一個人跳女巫,而且發言沒啥太大的問題,聊清楚了他爲什麼給10丟金水,她是能認可的。
對於8號玩家,不管外置位的人怎麼定義,說他是小狼也好,說他是隱狼也罷,都不影響5對8的好感。
警上8第一個把她認下來,她記得很清楚,在這種情況下,她絕對不會去點8是狼,除非後面8聊得很爆匪。
“警上2、4都是站邊10的,1號玩家是站邊12的,從行爲上來看,1的匪面更大一些,但1的發言又是做好的,他的邏輯和視角都很正,更像是站錯邊的好人。”
“如果說2、4當中有鉤子,那無疑是4號玩家,因爲2我也不覺得能是狼。”
“3號玩家是連續給12上票的,不排除3、12雙狼,但他到底是不是狼,不能僅憑票型就定下來,還得聽發言。”
“11號玩家怎麼說呢,他要是狼,只能是隱狼,但我又不想盤他是隱狼,因爲警上11是第一個完全把我認下來的人,並且盤了三個點,我不覺得一個狼會這樣。”
5號玩家認好人全靠別人對她的態度。
警上8是第一個認她好人的,但8並沒有完全認下她,還有一點點的懷疑。
但顧風就不一樣了,她記得很清楚,顧風一口氣盤了三個她做好的點,完全把她擇出狼坑了。
對於顧風,5同樣有非常大的好感,她不想點顧風是狼。
“6號玩家的站邊,還有她站邊10的原因都跟我差不多,我覺得6好人面偏大,暫時盤不到她是狼。”
“這樣一來,我的狼坑就出來了。”
“3、4、9、12,前提是我沒有站錯邊,7還得是女巫,如果我站錯邊了,7不是女巫,就當我這個狼坑沒點。”
“哦對了,8、11我雖然認下了,但我不保,更不會完全把他們擇出狼坑,如果後面,他們倆的發言不做好或者有問題,我該打還是會打的。”
“畢竟狼有時候也會認好人搏好感,或許8、11當中就有這樣的狼人呢,尤其是11號玩家,詭計多端,不得不多留個心眼。”
“今天我這一票肯定是掛在9號玩家身上了,7、9的輪次嘛,7有可能是女巫,不敢動他,那就只能動9號玩家了,而且他已經做好了被抗推的準備。”
“如果我這一票投錯了,希望9號玩家能多多包涵,說實話,就眼下這個形勢,不得不出你。”
“行了,警下這一輪我想聊的就這麼多,底牌好人,站邊10號玩家,出9,過了。”
第279章 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了
【4號玩家請發言】
“現在對我來說,站邊誰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了,重要的是,我要把自己聊乾淨,要不然的話,就要成狼人的抗推位了。”
“打我是狼,這個節奏是1號玩家帶起來的,他說2、4當中得出狼,大概率是我,因爲我一邊說着認同2號玩家的邏輯,一邊點3、6當中有狼,前後矛盾。”
“但他這明顯是在曲解我的發言,偷換概念。”
“警上2號玩家盤9要是狼,3、6大概率都是好人的邏輯我認,所以我在點狼坑的時候,沒有點3、6,我點的是7、8、9、12四狼,3、6就當個容錯率。”
“爲什麼我沒有盤警下開狼,只把他們當做是容錯率,就是因爲我說我認同2號玩家的邏輯,結果到了1嘴裏,就變味了。”
“容錯率跟打成是狼能一樣嗎?1號玩家這不就是在暗戳戳的誘導好人來懷疑我的身份嗎?”
“一旦好人開始懷疑我,後面他拿我做抗推就簡單多了,所謂的找抗推位做鋪墊就是如此。”
“雖然他的發言在某些方面你們都聽着蠻做好的,但我必須要說1號玩家有匪面,而且很大很大。”
4號玩家的語言中充滿了對1的敵意,在他看來,1應該是個狼,不然的話,怎麼會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把他打成焦點。
1號玩家對他的身份定義和發言,太像是爲抗推他做鋪墊了,如果他不趁着這個機會戳破1的伎倆,等到明天再解釋恐怕就晚了。
現在場上能夠確定的狼人只有9、12,一個是查殺,一個是悍跳,外置位還有兩狼,誰也不好說在哪裏。
而且這兩頭狼當中,還有一個是隱狼,屬於那種猥瑣帶節奏的存在,而1號玩家就符合這個特徵。
並且1警上是幫12打煽動號票的,或許這就是他在給12遞話。
頓了頓,4號玩家又開口說道:“這一圈發言聽下來,絕大多數人都把1給認了下來,就連之前點1是狼的10號玩家,都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好像只有8號玩家點了1可能是狼。”
“他說1對10打他的反應和態度有點反常,不像是好人,這一點我是非常認同的。”
“PK發言的時候,10號玩家說1、12極有可能是雙狼,警徽流打到1身上就是奔着查殺去的,這樣的發言一出來,縱然1脾氣再好,格局再大,也不會對10那麼客氣吧?”
“但事實卻是,他非但不打10,反而在幫10說話,甚至能理解10爲什麼打他,這就不正常了,太不正常了。”
“8號玩家說得對,1沒有好人被標狼打的那種憤慨和火氣,他的反應過於平和了,我不說他一定是狼,但他的身份確實值得懷疑,甚至不排除他就是隱狼。”
4號玩家說得斬釘截鐵,鄭重其事,看他這架勢是要跟1死磕到底了。
而在這短短的一分鐘裏,他已經從兩個方面打了1是狼。
還別說,這一番發言下來確實起到了效果,原本已經把1認下來的好人,又開始對他起疑心了。
畢竟4說得這些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1打4是狼的邏輯的確稍顯牽強。
當然了,最重要的還是8號玩家聊得那點。
1都已經被10標狼打了,爲什麼還會對10有那麼大的容忍度,這是不正常的。
而事出反常必有妖,1號玩家或許真的有問題。
“如果10是預言家,1就是在幫狼隊友打煽動帶節奏,包括他的警徽票都是有問題的,不管他的發言和邏輯聽上去有多好,可他終歸是幹匪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