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辣椒炒果米
10號玩家一開口跳預言家,場上的好人都愕然一愣。
這特麼也太巧了吧?
上局就是7、10對跳,7是預言家,10是悍跳,這局又是7、10對跳,怎麼感覺夢迴上一局呢?
最有意思的是,上局7號玩家丟查殺,10號玩家丟金水,這局還是如此,感覺跟設計好了似的。
“7號玩家,咱們倆還真是冤家路窄啊,只不過這局身份調換了,你是悍跳,我是預言家。”
“上局狼隊輸了,不是我的悍跳發言不行,而是11號玩家太會抓細節找狼了,他兩輪發言下來徹底打亂了我們的計劃。”
“有一說一,要是沒有11的話,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10號玩家似乎很不服氣,他覺得上局之所以會輸,全賴顧風。
沒有顧風,好人能盤到9號玩家是狼?恐怕連8是狼都盤不到。
就算2號玩家是第一個盤8、10雙狼的,但她只是隨口提了一嘴,不像顧風那麼認真。
所以,10號玩家並不覺得自己輸給了好人,他們是輸給了顧風。
10號玩家承認顧風是個高手,既然是高手就要優先驗掉。
“上局11的表現怎麼樣,大家都有目共睹,所以當我拿到預言家牌之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驗他。”
“一個找狼厲害的人,玩狼也一定很厲害,我驗了他如果是查殺,直接抗推出局,免得他在場上攪風攪雨,把好人往溝裏帶。”
“驗了他是金水,我心裏就比較有底了,畢竟他找狼是有兩把刷子。”
“反正不管驗出來是金水還是查殺,我都能接受,這是我驗11號玩家的心路歷程。”
聽着10號玩家的話,顧風嘴角一勾,有點臭屁。
因爲這是對一個狼人殺玩家最高的評價。
你拿狼我怕你,你拿好人我想讓你帶隊。
這種發言只會對自己認可的高玩說。
換而言之,10號玩家認爲顧風的水平比他高,不然的話,不會有這種心理。
“8號玩家是反向金,這個板子怎麼說呢,狼踩狼的套路比較多,所以不排除7、8是雙狼。”
“哪怕他跳的是守衛,我都半信半疑,甚至可以說正是因爲他跳的是守衛,我才更加懷疑他的身份。”
“狼踩狼啊,我們都知道狼查殺狼打板子就是這麼玩的,小狼給狼王丟查殺,狼王順勢悍跳守衛找守衛,並且強行把守衛打進狼團隊。”
“我不知道7、8是不是玩得這種套路,但我必須要盤到,如果,我是說如果外置位有守衛,希望你不要因爲8的緣故就去站邊7。”
“我跟8不認識,你可以盤7、8雙狼,你跳出來之後,我會根據發言來判斷誰是守衛。”
“雖然我懷疑7、8有可能是狼踩狼打板子,但也不代表我一定會盤7、8雙狼,說不定真是7邭夂冒巡闅⑺Φ搅耸匦l身上呢。”
“作爲預言家,我要儘可能的把所有邏輯都盤到,最後綜合各方面的因素,選擇一個我認爲的真相。”
10號玩家確實是有點懷疑7、8雙狼,畢竟8接查殺跳守衛有點太巧了。
但話又說回來了,7、8雙狼終歸是小概率事件。
在外置位沒人跳守衛拍8的情況下,他只能先把8當作反向金。
要是他把8號玩家打得太狠,上來就說7、8雙狼,就會讓好人產生一種錯覺,他很急着跟8撇清關係。
這不是一個預言家該有的心態,懷疑歸懷疑,但絕對不能在沒有任何邏輯的情況下,就把8當做是7的狼隊友了。
“5號玩家我認下了,我就不信5、7能是雙狼,7對5的敵意是很大的,從他的語氣和情緒來看,這不像是裝出來的敵意。”
“所以,5、7狼踩狼做身份的可能性很小,我更願意盤5是個好人,7號玩家想帶節奏拿5做抗推,拿5來湊狼坑。”
“當然了,這只是我初步的判斷,如果警下5的發言不好,我該點他還是會點的,到時候別有人說我前後邏輯矛盾。”
“哦對了,再說一下我爲什麼打4、1的警徽流吧。”
“其實我把4號玩家放進第一警徽流沒別的意思,就是爲了拉票。”
“說到拉票這個事,我是不得不佩服7號玩家,經驗老道啊。”
“警下攏共就四個人,他警徽流拉一張票,利用9號玩家對5的敵意再拉一張票,然後瘋狂對話4、6,許以他們好處,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爲了能搶到警徽,7號玩家可真是使出了渾身解數啊。”
“雖然我是預言家,他是悍跳狼,但論拉票的手段,我自愧不如。”
“不過我希望4、6、9、12你們都能看穿7號玩家的僞裝,都能意識到他所說的一切都是爲了忽悠你們給他上票。”
“或許這很難,但是沒有辦法,如果警徽被他搶走,雖然說不至於崩盤,但好人就會變得非常被動。”
“有警徽就有歸票權,有更多的發言時間,甚至還多出來0.5票,這些優勢某種程度上就決定着最後的輸贏。”
“所以,你們一定要站對邊上對票,不給悍跳狼任何機會。”
“而且8號玩家跳守衛了,不管他是不是守衛,我都能想象得到,今天的放逐投票一定很激烈。”
“第二警徽流打到1號玩家身上是想通過驗他,軟定義一下2、3的身份。”
“警上八個人,5號玩家我認下了,在不盤7、8雙狼的情況下,1、2、3當中怎麼着都得開一狼吧?”
“不大可能是孤狼上警對不對?既然1、2、3當中大概率有狼,我驗一下1號玩家,如果是查殺,2、3就可以放一放。”
“但如果1驗出來是金水,2、3就要重點關注了,而且要在他們當中找出一狼。”
“這就是我驗1號玩家的目的。”
10號玩家非常詳細的把他爲什麼打4、1警徽流的原因聊了出來。
簡單來說,驗4純粹是爲了拉票,但驗1就是爲了在1、2、3當中找狼。
他的想法和邏輯思路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警上八個人,不可能只有7一個悍跳狼,至少得有兩狼在警上,所以1、2、3自然是要進視角的。
“行了,警上我就先聊這麼多,最後再說一遍,11金水,警徽流4、1順驗,我是預言家,過了。”
【11號玩家請發言】
“都接金水了這還有啥好說的,猶豫一秒鐘都是對金水的不尊重,我站邊10號玩家。”
“你們不知道,我這個人有個習慣,接金水第一天基本上不反水,除非他聊得特別炸,炸到讓我忍受不了的地步。”
“但凡不是這樣,我都不帶反水的,沒必要這麼不近人情。”
“你想想人家樂呵呵的給你丟個金水,結果你一巴掌打回去,合適嗎?”
“明顯不合適呀,老話還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呢,怎麼着都得撐人家一輪不是?”
“警上我就站邊10了,警下我會不會改主意,到時候再說,誰知道警下7、10聊成什麼樣。”
顧風起身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和立場,他站邊10號玩家。
這個完全在好人的意料之中。
一般來說,只要不是遇到反水怪了,接金水的好人都不大會上來就反水。
因爲反水需要很大的勇氣和邏輯,但警上第一輪發言,能聽出來多少東西?可以說十分有限。
在這種情況下,先站邊給自己發金水的預言家一輪是明智的,要是直接反水,一旦反錯了就很尷尬。
最重要的是,你反水反的這麼快,在好人看來是不正常的,而事出反常必有妖,好人肯定會盤你是鉤子。
這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冒着那麼大的風險反水了,好人還覺得你有問題,那你圖個啥?
“簡單說一下我爲什麼站邊10號玩家,他給我丟金水只是其中的一個原因,還有別的點我要聊一聊。”
“首先,10對8號玩家的身份定義和態度,我比較滿意。”
“8號玩家接查殺跳了守衛,他這個守衛我想大家都是存疑的,甚至已經偏向他是狼悍跳守衛了。”
“畢竟哪有這麼巧,7隨便丟個查殺就丟到守衛身上了,從概率上來說,8是狼的可能性要比他是守衛可能性大多了。”
“但8是狼,跟7、10誰是預言家關係不大,尤其是這個板子,狼查殺狼的套路實在是太多了。”
“10號玩家沒有貿然認下8這個守衛,還盤7、8可能是雙狼,這是一個預言家應該有的視角和邏輯。”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跟8號玩家撇得太乾淨也不行。”
“要是這樣的話,我就很懷疑8、10雙狼了,10號玩家怕8的身份暴露連累自己,才迫不及待的打7、8雙狼,跟8拉對立面。”
“但10號玩家並沒有這樣做,他是盤了7、8雙狼不假,但他大的方向上還是想把8認下來的,若非如此,他就不會說先當8是守衛了。”
顧風說了這麼多,就是想表達一個意思。
10號玩家對8的態度和身份定義啊,這個分寸拿捏得很好,像是一個預言家。
如果8、10雙狼,10號玩家一定會更傾向於盤7、8雙狼,不會說暫時認8是守衛的,更不會去跟外置位的守衛對話,說你跳出來我也得聽你的發言才考慮要不要打7、8雙狼。
有這樣的魄力和底氣,顧風就覺得10這個預言家靠譜。
“除了對8號玩家的身份定義讓我滿意,還有一點也蠻重要的,就是10敢給我丟金水。”
“試想一下,如果8、10雙狼,8在前置位悍跳守衛,他給我丟金水就不怕丟到真正的守衛身上嗎?”
“一旦如此,8號玩家就死定了,除非盤8是狼王,但8要是狼王,接查殺原地起跳多好,再賣一個狼隊友出來悍跳,好像不划算吧。”
“所以,8、10要是雙狼的話,8大概率是小狼,不太可能是狼王。”
“8不是狼王,10卻敢往警後丟金水,一點都不怕這個金水丟到守衛身上,這就更加讓我覺得他拿不起悍跳狼牌了。”
“雖然這個邏輯不是那麼有說服力,但也是10像預言家的一個地方,而像這樣的地方多了,10的預言家面不就起來了嗎?”
到底是站邊10了。
從顧風的發言中就聽得出來,他在很仔細的找10像預言家的點。
不管是站得住腳的,還是站不住腳的,反正只要能拉高10的預言家面,他就要聊出來。
這裏面多多少少有點主觀臆斷在裏面,但站邊就是如此。
如果光憑邏輯你不太能證明你要站邊的這個人是預言家,那就結合他的視角來說,往好了盤。
如果視角和邏輯加在一起還不夠,那就再結合共邊關係。
要是還不行,那就再看看別的方面。
這麼說吧,當一個人想找理由和藉口的時候,他總是能找到的。
站邊你可以找站邊你的理由,不站邊你也能找出不站邊你的理由。
“剛纔我一直都在盤10爲什麼是預言家,可能會讓你們覺得我把邊站死了,覺得我已經認定7是悍跳了。”
“並沒有,老實說7的預言家面可不小,畢竟是給8丟查殺的,而且8跳的還是守衛,不得不讓人懷疑啊。”
“但我還是那句話,警上我不想反水,既然是站邊10,我就要盤10是預言家,要儘可能的把10像預言家的地方都聊出來。”
“總不能站邊10,再去盤7是預言家吧,那就是精神分裂了。”
“說到這裏,我想跟7對對話。”
“可能你會對我的發言產生比較大的敵意,因爲在你看來,我是在幫10打煽動嘛,但我底牌是好人,10要是狼,他給我丟金水,就是想拉我的票。”
“我站邊他也只是警上站邊,不代表我警下還會繼續認他是預言家,一個金水沒有那麼大的效果。”
“但你讓我直接反水肯定是不可能的,希望這一點你能理解。”
“而我之所以跟你說這些,就是覺得你有預言家面,說不定是我站錯邊了,我想給自己留條退路。”
顧風很坦瞻。�7號玩家對話,就是在給自己留退路。
雖然他覺得10像是個預言家,但像歸像,不一定就是,萬一站錯邊了呢?
現在跟7緩和一下關係,到時候他也好回頭不是?
“對於5號玩家,我覺得他大概率是好人,從7、8的發言來看,他們都不太能跟5做成見面的關係。”
“但7、8當中一定有狼,5跟7、8都不見面,那他不就是獨立出來的好人嗎?”
“最重要的是,他敢在首置位說7跳預言家給8丟查殺,怎麼聽都不像是跟7見面的,這無形中拉低了7的預言家面呀。”
“盤7是狼,5就可以認下,但7要是預言家的話,確實不排除5、8雙狼的可能性,雖然8的發言不太能跟5見面,但也不排除是故意做身份啊。”
“時間有限,警上我就先聊這麼多,底牌好人,站邊10號玩家,就這樣吧,過了。”
【1號玩家請發言】
“11號玩家,雖然我不覺得你是狼,但我覺得你站錯邊了。”
“事已至此,我就不藏着掖着了,我底牌是守衛,沒錯,我又是守衛,8號玩家鐵狼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