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辣椒炒果米
【請所有玩家確認自己的身份底牌】
顧風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下,沒錯,他的底牌就是女巫,不是幻覺。
同時,這局他的座位號非常吉利,8號。
寓意已經顯而易見了。
【第三輪對局正式開始】
【天黑請閉眼】
【預言家請睜眼】
……
【女巫請睜眼,昨晚喫刀的是他,你要使用解藥嗎?你要使用毒藥嗎?】
這一次,顧風沒有喫首刀,他懸着的心終於放下來了。
如果連續兩局拿女巫,連續兩局都喫首刀的話,那邭饩吞沉它c。
這次喫刀的是1號玩家。
救肯定是要救的。
女巫第一晚一定要開解藥救人,不要老想着狼人自刀或者留着解藥救預言家。
千萬別這樣。
狼隊自刀終究是小概率事件,第一晚好人喫刀纔是大概率事件。
如果女巫不開解藥,誰知道倒牌的是誰?
萬一是獵人呢?雖然這個板子沒有獵人,但說的就是這麼個理。
獵人喫首刀把雙藥女巫帶走的場面,大多數人都是見過的。
爲什麼會這樣,責任全在女巫。
這一局也是一樣的,如果顧風不開解藥,1號玩家是獵魔人怎麼辦?1號玩家是預言家怎麼辦?1號玩家是白癡怎麼辦?
所以,先不要管1是不是狼自刀,一定要把他撈起來。
這是一個團隊遊戲,不是你拿到什麼牌,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很多人就是這種思想,我行我素,絲毫沒有團隊意識,感覺輸了也無所謂,遊戲嘛,這也是爲什麼狼人殺越來越沒落的原因。
而現在在這個世界,如果再抱着這種思想,一定活不了幾天。
……
夜間行動很快就結束了。
天亮之後,就是上警環節。
【請想要上警的玩家亮燈示意】
顧風還是習慣性的上警,別說,說就是警上有套房。
時間不大,上警結果就出來了。
【本局上警的玩家有1號、4號、6號、7號、8號、9號、12號,共七位玩家,隨機從4號玩家開始順序發言】
第138章 狼隊怕是打了什麼騷板子
這一局竟然只有七個人上警。
顧風稍微有點驚訝。
之前一個個上警都老積極了,最少都是九個,基本上都在十個以上。
可是這局就有點不一樣,上警的人比較少,只有七個。
這警上警下的人,差不多是對半開了。
不知道爲什麼,顧風腦海裏突然冒出來一個念頭。
狼隊可能要集體打倒鉤了。
這局警下恐怕要開兩到三狼。
沒錯,說不定就是三狼警下倒鉤,孤狼上警悍跳。
【4號玩家請發言】
“警徽流雙壓警下2、10順驗,5號玩家查殺。”
“他在警下肯定就沒法跟我原地起跳了,這樣的話,警上還得賣出來一頭狼,等於是我第一天就找到了兩頭狼。”
4號玩家雖然是首置位發言,但他一開口就讓大家來了精神。
不但跳了預言家,而且還是給警下的5號玩家丟了個查殺。
這樣一來,就很刺激了。
這肯定不能是詐身份的,詐身份不會給警下的5丟查殺,4要麼是預言家,要麼是悍跳。
好人已經把他的身份釘死了,只要他敢脫衣服,晚上就等着領毒吧。
頓了頓,4號玩家又說道:“這局上警的人不是很多,我估摸着,應該是兩狼上警,兩狼在警下看情況打衝鋒或者打倒鉤。”
“5號玩家已經被我揪出來了,剩下的2、3、10、11當中,我就先按照一狼去盤。”
“如果警下我聽他們發言不好,那或許會盤警下開三狼,現在就不考慮這種情況了。”
“我警徽流打2、10沒別的意思,就是爲了拉票。”
“警下五個人,5號玩家的票我指定是喫不到了,如果再不拉一拉其他人的票,我在拿警徽的這個事情上就喫虧了,畢竟天生少一票呀。”
“所以,我必須要雙壓警下。”
“2號玩家,10號玩家,你們倆的票一定要投給我啊,5號玩家的票我喫不到了,你們倆在我警徽流裏要是還不給我上票,到時候別怪我標狼打。”
4號玩家看到警下有五個人,下意識的就覺得是兩狼上警,兩狼在警下。
這個猜測是比較合理的。
警下五個人,要說只開一狼或者一狼都沒有,可能性比較小。
但要說五個人開三狼,也有點過分。
所以,盲猜警下開兩狼是最能讓人接受的。
至於爲什麼打2、10的警徽流,4號玩家也沒有繞彎子。
一句話,純粹是爲了拉票。
他不拉票不行啊。
不拉票的話,大概率是拿不到警徽的。
警下開兩狼,5號玩家已經被查殺了,那5一定是要給隊友衝票的。
剩下的那頭狼如果也衝票的話,悍跳狼天生就有兩票,等於說警下的好人,只要有一個站錯邊,警徽就是狼的了。
這還是盤得警下開兩狼,如果盤警下開三狼,孤狼上警悍跳這種情況,那這個警徽4號玩家就更別想了。
但他作爲預言家,肯定不甘心讓悍跳狼把警徽搶走啊。
所以,4只能用警徽流給2號玩家和10號玩家壓力,這樣的話,不管2、10是不是狼,他們都不太敢去給悍跳狼上票。
這是4號玩家警徽流雙壓警下最大的目的。
當然了。
他作爲首置位發言的預言家,警徽流不雙壓警下,還能怎麼打?打警上也沒意義呀,畢竟警上都沒聽發言呢,打了也是瞎打。
“行了,警上我也只能聊這麼多,就是跳出來告訴你們一聲,我是預言家,5號玩家是狼,邏輯啥的暫時盤不了,因爲沒聽發言。”
“希望各位能看在我首置位發言的份上,給點容忍度。”
“希望警下的玩家都能把票上給我,不管是進了我警徽流的,還是沒進我警徽流的,都一樣,只要你給我上票,我就不點你進狼坑,5號玩家除外。”
聽完4號玩家的發言,顧風只能說還行吧。
老實說,這樣的發言,不好分辨。
他可能是狼在悍跳,也可能是預言家。
反正單憑4現在的發言,顧風沒法判斷4到底是不是預言家,還得再聽一聽,聽一聽後置位那個預言家聊得怎麼樣。
不過4給警下的5號玩家丟查殺,還是有點力度的,但這個板子套路很多,一個查殺看不出來什麼。
【6號玩家請發言】
“7金水,警徽流3、11順驗。”
“我在想狼隊昨晚是不是安排好了4號玩家出來悍跳,他們打個什麼板子,要不然的話,他不用第一個發言就着急悍跳吧。”
“我這麼聊,其實就是有點懷疑4、5狼踩狼做身份,可能是我多心了吧,不管怎麼樣,5都是接了悍跳狼的查殺,他是反向金,暫時不去聊他了。”
“這局警下的人還是比較多的,2、3、5、10、11五個人,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是要開兩狼的。”
“4、5大概率不共邊,5號玩家是好人,2號玩家進了4的第一警徽流,我想2應該是被拉票的好人,除非他上匪票,警下發言也不好,我會考慮盤2、4雙狼。”
“現在就算了,現在我先當他是好人來盤。”
“10號玩家進了4的第二警徽流,可能也是拉票的,但相對來說,10的好人面肯定要比2號玩家低一些。”
“因爲根據我的經驗,大多數悍跳狼給好人丟查殺之後,第一警徽流都會下意識的打到警下的好人身上。”
“但是第二警徽流就不好說了,有的還是繼續打好人,有的會打到隊友身上,這個全看個人習慣和玩法。”
“所以,我只能認下2號玩家大概率是好人,不敢用同樣的辦法把10認下來。”
“看10的票型和站邊吧,還有他警下的發言,到時候我再跟你們說我對他的身份定義。”
“2、5、10都擇出去之後,警下就剩3、11了,而我警徽流打得就是他們兩個,說句不怕得罪人的話,我覺得警下開狼大概率就在3、11當中。”
“好一點的話,他們倆只開一狼,要是不好的話,警下開雙狼,恐怕就是3、11。”
此話一出。
顧風頓時皺起了眉頭。
心想這個6是瘋了不成?這麼聊明擺着是不想拿警徽啊。
雖然邏輯上,3、11是有可能做成雙狼,但話不能這麼說呀。
6號玩家這一句話出來,3、11還能給他上票啊?想都不用想,這不是妥妥的把警徽拱手讓給4號玩家了嗎?
顧風連連搖頭,次次都能碰上這種預言家,知道這樣聊得罪人,他還偏偏往槍口上撞,何必呢?
說話是門藝術,同樣的意思,委婉一點的表達,或者晚一點表達,可能結果就不一樣。
然而。
6號玩家似乎不信這個邪,他就選擇了最直接,最得罪人的那種。
把他剛纔的話總結起來就是。
3、11當中最少出一狼,或者乾脆就是雙狼。
什麼叫作死?這就是作死。
“5號玩家,你接了4的查殺,警下表水好好聊,如果你聊得不好,我就直接盤4、5狼踩狼做身份了。”
“因爲我見過這種套路啊,狼給狼丟查殺,接查殺的那個狼故意聊得很差,以此做高狼隊友的預言家面,並且順帶着髒一手預言家。”
“所以,醜話我給你說在前頭,你有身份自然是最好的,拍出來懟死4號玩家,沒有身份,自求多福吧,我可能也保不了你。”
6號玩家似乎對狼踩狼做身份這個邏輯很有執念。
剛一上來,他就說不排除4、5狼踩狼,現在又專門對話5號玩家,讓他警下好好表水,不然的話,該出局就出局,沒人會保他。
6號玩家跟5的這一段對話,給人的感覺就好像他們相互之間不認識。
但顧風卻認爲6這一段發言有點做作,他壓根沒必要刻意去對話一個接查殺的5號玩家。
警下看5能不能拍出來身份,看他的表水發言好不好,到時候在盤4、5是不是狼踩狼的問題。
可是6上來就懷疑4、5狼踩狼,總感覺不對勁。
在顧風看來,6號玩家這麼聊可能是在故意做樣子,讓好人覺得他跟5號玩家不見面。
實際上,5、6雙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