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斤顶
井原平八站了起來,看着腥舜舐暤溃骸拔液湍銈円粯樱肽昵耙彩撬氖粠焾F的一員,但是就在幾個月前棲霞關一戰中,我主動投降了華夏人,準確的說是投降了高大人。
原因很簡單,因爲我的中隊長不希望我活着回到本土,我了活下去我不得不投靠了高大人。原本我以爲會遭到無盡的折磨,但是我錯了。
高大人不但沒有折磨我,反而給我晉升了軍銜,還讓我當了日軍護國軍的指揮官,並且告訴我,只要我認真的替他辦事,等到日本戰敗的那一天,他就讓給我一大筆錢,讓我風風光光回到本土。
他甚至答應我,讓我在當地的警署擔任一個職務,你們說……這麼好的條件,我有什麼理由不替高大人賣命?”
第一百七十八章 又見橋樑
警察署工作?
腥艘宦犨�有這種好事?
在日本,當警察可是一個好差事,由於日本的犯罪率比較低,警察的工作相當的悠閒,而且無論是地位還是薪水都很不錯,所以能當上警察的人那都是有關係有身份地位的人才能當的,像他們這些出身窮苦的大頭兵怎麼可能有機會染指這種鐵飯碗。
不僅如此,井原平八還說了,那位高大人還承諾會給他們一大筆錢,能當上警察還有錢領,這樣的好事去哪找?
不過也有人提出了質疑,“井原少尉,你怎麼保證那位高大人說的是真的?”
井原平八搖了搖頭:“我不能保證任何事,我所做的只是將高大人的話如數轉述給大家而已,至於你們信不信的,跟我有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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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都這個時候了還有的選麼?
他們唯一能祈兜木褪窍M毡菊畱饠。会岣吆槊鲿攀厮某兄Z了。
說起來還真是諷刺,他們所有人在來華夏之前一個個全都信誓旦旦的嚷着要征服華夏,爲了天皇陛下的大東亞共榮圈而流血犧牲。
可現在他們最希望的卻是日本政府一定要戰敗,這樣他們才能夠返回本土和親人團聚,世間最諷刺的事情莫過於此。
井原平八轉頭看向了村田修三,“村田閣下,高大人有句話讓我轉告你。如果你願意宣誓向他效忠的話,他願意冊封你爲日本護國軍的副指揮官,軍銜嘛……跟我一樣也是少尉,不知道你是否願意屈就啊?”
“我……%¥#”
村田修三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老子原本就是大日本帝國陸軍大學畢業的少佐,現在居然任命我爲少尉,而且還讓我擔任你這樵夫後代的副手,你這是在侮辱誰呢?
村田修三的臉一下就黑了下來,正當他準備不假思索的一口拒絕時,眼神一掃,察覺到了井原平八眼中不經意的露出的一縷殺意。
看到井原平八的眼神,村田修三的怒意如同就像是被澆了一瓢冰水般立刻冷靜下來,他的直覺告訴他,如果自己拒絕的話,很有可能就走不出這間帳篷了。
要是換做三天前,村田修三絕對會不假思索的一口回絕,老子不伺候你這賤民,愛誰誰。
可在死過一次後,他的想法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
死不可怕,最怕的是死後自己的家人還會遭到日本政府的清洗,一想到自己漂亮的妻子和可愛的女兒要被送到茶水屋用身體取悅那些下賤的碼頭工人和苦力,村田修三就感到胸口如同炸開一般。
看着村田修三陰晴不定的臉色,井原平八表面上雖然笑眯眯的,但早就在心裏打定了主意,只要村田修三一開口拒絕,他立馬就當着腥说拿姘阉o槍斃掉。
倒也不是井原平八太過嗜殺,而是他清楚的意識到,村田修三一旦加入,將會對他的地位構成極大的威脅。
別看井原平八表面張狂,但他本人卻很有自知之明,他充其量不過是一個樵夫的後代,而村田修三可是正兒八經的出身於武士世家,又是帝國陸大的畢業生,天生就比他這個樵夫的後代高貴。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原本就是四十一師團的大隊長,這裏的不少士兵原本就是他的直屬手下,一旦他也加入到護國軍,他原本的那些下屬不用問肯定就會團聚在他的周圍,一個不好他這個護國軍的指揮官就會被架空。
權利的滋味是如此的甜蜜,剛嚐到甜頭的井原平八當然不願意有人分享他的權力,所以他也下了決心,一旦村田修三開口拒絕,二話不說立刻就把他給斃了,這樣對高大人也有了交代。
只是井原平八的修爲還是溋它c,村田修三能夠當上大隊長,掌管着一個大隊的日軍,又豈是沒腦子的人,敏銳察覺到井原平八心中殺意的他立刻就做出了決定。
“我願意加入護國軍。”
“你不願意……那我就……咦……”
井原平八有些懵了。
拜託,你可是武士世家出身的武士啊,就這麼幹脆的背叛天皇真的好麼?
被村田修三這番神轉折弄得有些喘不上氣的井原平八深吸了口氣,露出了一個虛僞的笑容,“華夏有句老話,識時務者爲俊傑,村天君既然能夠看清局勢,自然是好的,我會馬上稟報大人,相信大人很快就會接見你的。”
伴隨着村田修三的投降,第一大隊被俘的日軍官兵也沒有了負隅頑抗的動力,紛紛表示願意加入日本護國。
“你真的願意加入日本護國軍,並且向我效忠嗎?”
一頂臨時搭建的帳篷裏,高洪明接見了村田修三。
“是的閣下。”看着面前這位身穿36式德國陸軍軍服,佩戴着德式軍銜的高洪明,村田修三臉上露出複雜的表情。
他苦笑道:“您已經把我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我除了向您宣誓效忠之外還有別的路可走嗎?”
“八嘎!”
一旁的井原平八怒斥道:“你怎麼敢跟大人如此說話?”
“不用這樣。”
高洪明擺了擺手,讓井原平八退下後說道,“我知道你心有不甘,原本一位出身武士世家,前途無量的少佐被迫向一個被你們入侵的國家的民團上校效忠,換做誰都會很憋屈。
不過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這是在救你們!”
“救我們?”村田修三自然不信這樣的鬼話,只是他的城府還算不錯,並沒有在臉上表露出來。
高洪明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笑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的話,但是我可以跟你打賭,五年之內日本必敗。”
“這不可能,大日本帝國是不會失敗的!”儘管已經向高洪明宣誓效忠,但多年來的軍國主義的教育又豈能忘掉,一聽到這裏下意識的立即出言反對。
“是麼?”
高洪明並沒有生氣,而是笑眯眯道:“村田君,你是各有見識的人,我只問你一件事,以日本的資源和國力能經得起長期跟華夏的消耗戰麼?
我知道,你或許想說東北已經落入你們的手裏,山西也同樣如此,你們可以從佔領區裏獲取源源不斷的煤炭和鐵礦來補充你們的消耗,但我要告訴這是遠遠不夠的。
如果你們的鋼鐵夠用的話,就不會以廢舊鋼鐵的名義每年從美國進口大量鋼鐵了,而且你們還缺了最關鍵的一樣東西,那就是石油。”
一聽到石油這個東西,村田修三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不管他願不願意,日本和華夏都是貧油國,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日本想要獲取石油只有兩條路,要麼北上進攻蘇聯以獲取西伯利亞的石油,要麼南下向菲律賓、不丹等南洋國家進軍。
諾門坎戰役的失敗已經讓北上的想法破滅了,剩下的只有南下,不過南邊可是美國和英國的地盤,他們是絕不會允許你們把手伸進他們的盤子裏的,所以日本想要掙脫西方國家套在脖子上的枷鎖勢必會跟美英一戰。
現在你來告訴我,你們日本是能打贏美國還是英國?如果你們的聯合艦隊在和美英的對決中失敗,你們日本還有未來麼?”
高洪明的話猶如一記重錘重重的敲在了村田修三的心裏。
作爲一名中級軍官,村田修三對於國內的形式還是有些瞭解的。
別的不說,光從軍隊的供給就能看出來。
在37年,也就是抗戰全面爆發的第一年,日軍的伙食標準還是非常好的,有大米,豬肉等日常食物,除此之外,還有香菸清酒等額外補給,一日三餐供應不中斷。
到了1940年,軍隊的伙食已經下降到了豬肉沒有或者很少,只要鹹菜或者幹蔬菜,這也就是爲什麼不少日軍士兵喜歡幹偷雞摸狗的事,有時爲了一口吃的會被聰明的華夏村民給打死的原因所在。
另外什麼香菸清酒甜食之類的東西是根本就沒有了,此時日軍已經開始提出了以戰養戰的口號,說白了就是資源已經快枯竭了。
日本國內也開始對食品、藥品、布匹等各種生活物資開始實行配給制度,此時的日本國內民虚_始品嚐到了戰爭的苦果。
內心的驕傲使得村田修三不屑於撒謊,不過爲了爭取最後的顏面,他依舊掙扎着說道:“您說的固然是事實,可不管怎麼說,日本的國力依舊要比華夏強,這點您不能否認吧?”
“對於這點我並不否認。”
高洪明點點頭,“但你要知道,華夏原本就很貧窮,也沒什麼工業基礎,即便是再困難又能苦難到哪去,反倒是日本,如果再繼續打下去,恐怕最先受不了的是你們國內的民邪桑�
你們日本政府最大的錯誤就是居然天真的以爲依靠掠奪華夏的資源就能將戰爭維持下去,而事實上這就是一個笑話。
這就好比一個強盜把目光投向了一個窮鬼,試圖通過搶奪窮鬼的東西讓自己變得富裕起來,這世界上還有比這更大的笑話嗎?”
“這……”
村田修三發現他居然無法反駁。
高洪明說得沒錯,華夏就像是一個一無所有的窮鬼,兒日本居然想要通過掠奪華夏的資源達到以戰養戰的目的,可現實卻無情的告訴他們,這隻能讓自己越打越窮,如今日本國內的經濟已經開始變得緊張起來,日本軍隊的供給更是一減再減,士兵們往往一個月都喫不上一頓肉,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我們……我們政府會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的。”
村田修三這句話說出來,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我知道你們政府會想辦法的,那就是向美英開戰,可最終的結果就是徹底的墮入深淵。”高洪明心中暗自搖頭。
他今天之所以跟村田修三說了那麼多的話,就是想盡量說服他,讓這位安心替自己做事。
當然了,如果實在說服不了,那就只能送他去見天照大神了。
“村田君,你現在或許可能會埋怨我甚至恨我,但請你相信,五年之後你一定會感激我的。”
高洪明突然說了一句,“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你們給我交一份投名狀。”
“投名狀?”村田修三驚訝的問。
“對……就是投名狀!”高洪明的神情突然變得有些玩味起來……
三天後
在順利完成了榆遼戰役之後,115師好幾萬人,充分利用了高洪明提供的幾百輛卡車,通過公路快速邉拥搅撕颖本硟纫粋�叫做千秋橋的石橋附近。
這座石橋坐落於清苑河上,同時它也是方圓百里之內唯一一座橋樑,日軍在這裏修築了一個碉堡,並駐紮了一個小隊的日軍。
乍一看這座碉堡的日本並不多,八路軍隨便派出一兩個連就能滅了他們,可問題是日軍的碉堡在河的對面,而八路軍在河的另一面,想要不動聲色的從幾百米長的橋樑在不驚動日軍的情況下衝到河的另一邊拿下那個據點,其難度無異於登天。
也有人提出過可以強攻,但有情報顯示,日軍在橋樑下埋設了炸藥,一旦受到攻擊他們就會立刻炸燬橋樑,這樣一來事情就變得很尷尬了。
爲了這座橋樑,陳旅長再一次召開了團以上的會議。
“同志們,情況我已經跟大家通報過了,現在請大家暢所欲言吧。”在一片臨時營地裏,陳旅長對着與會的五六名團長道。
與會者全都是眉頭緊蹙,由於時間太短,386旅又是初來乍到,對這一帶的地形根本不熟悉,想要完整的拿下這座位於河對面的據點委實是難爲了他們,就連李雲龍、丁偉等人也不住的撓頭。
看到腥穗y爲情的模樣,高洪明說話了:“陳旅長,各位團長,我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趕緊說。”隨着跟高洪明日漸熟絡,陳旅長跟他說話也開始變得乾脆起來。
高洪明道:“是這樣的,我前段時間不是組建了一支日本護國軍嘛,養了他們這麼久,也是時候讓他們給咱們賣命了。”
說到這裏,高洪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厲芒。
第一百七十九章 有人來了
千秋橋的駐軍只有一個小隊,小隊長河野次郎是一名二次服役的少尉,手底下的幾十人有相當一部分和他一樣都是在鄉軍人。
這裏要說明一下,所謂在鄉軍人就是退役後又重新被徵召服役的軍人。
由於這些軍人退役回家後已經過上了相當一段時間的普通人生活,許多人更是已經結婚生子,所以無論是戰鬥意志還是戰術技能跟現役軍人是無法比擬的。
由在鄉軍人組成的部隊都會被列爲丙類部隊,通常不會直接參加前線的戰鬥,而是在後方擔任警戒、看守等任務。
住在碉堡最頂層一個獨立小房間的河野次郎伸了個懶腰,從硬板牀上爬了起來,穿着拖鞋的他來到牆角的木桶旁,解開褲頭後將存了一晚上的存貨卸空,伴隨着尿液的排泄,一股濃濃的尿騷味瀰漫在空氣裏。
河野次郎皺了皺眉頭,對此卻沒有絲毫的辦法。
雖然來到華夏已經兩個多月了,但已經退役多年的他對現在的生活還是很不習慣。
沒有獨立的衛生間、沒有妻子做的可口的飯菜,再加上懷念家裏才六歲的兒子,河野次郎幾乎每次思念家人時都會有種拋下一切逃回本土的衝動。
不過他也僅僅只能是想想而已,從軍多年的他深知日本軍紀的森嚴,別說如今他遠在華夏,和日本隔着大海根本沒法逃回去,就算他僥倖能逃回家鄉,恐怕用不了一天就得被警察署的人捉回去,到時候他固然是死定了,他的家人也會遭到牽連。
“河野閣下,早餐已經做好了,請到下面用餐吧。”河野次郎洗漱完畢後,一個聲音在門外響起。
“我知道了,馬上就下去。”河野懶洋洋的應了一聲,將牙刷和口杯放好,慢條斯理的穿好衣服,這才緩步下了樓。
當他坐下後,伙伕將他的飯菜端了過來放在他面前。
他定眼一看,眉頭皺了起來,他的面前放着一碗雜糧飯、一碗味增湯和一小碟蘿蔔製成的鹹菜,其他的就沒有了。
看到面前的雜糧飯,河野次郎頓時就沒了胃口,這種混雜了高粱、玉米、米飯、粟米等好幾種劣質糧食混合而成的糧食別說喫了,光是味道就很是嗆鼻。
“天照大神啊……又是這種垃圾伙食。”河野忍不住哀嘆起來:“我也不要求伙食有多好,難道連白米飯都沒有嗎?”
“實在對不起。”伙伕趕緊鞠躬致歉,“原本前天就應該送糧食過來的,但是這段時間支那的八路軍在山西發起了百團大戰,原本配發給我們的糧食和物資都被調配到了山西,所以我們自能喫這些了。”
“這些混蛋。”
河野次郎氣得牙癢癢的,但他也知道自己只不過是一名小小的少尉,而且還隸屬於守備部隊,屬於最墊底的部隊,待遇當然不能跟主力部隊比。
心情很是不爽的他擺了擺手,這名伙伕趕緊離開。
河野端起碗喫了口飯,又喝了口味增湯,就着鹹菜這才勉強將這碗雜糧飯喫完。
“這樣的日子我實在是受夠了。”喫完飯的河野次郎坐在凳子上琢磨事情,他伸手招來了一名曹長:“高木君,待會喫完飯我們不如帶人到附近的村子視察一圈,跟那些支那人買一些糧食或是肉食,你看怎麼樣?”
這名曹長立刻明白了河野的意思,他所說的買確實也是字面上的意思,但用來買東西的既不是華夏的法幣、銀元或是日元,而是軍票。
這麼說吧,由於軍票發行時不會有保證金作爲兌換支持,也沒有特定的發行所,所以軍票不能兌換日圓。從這裏就可以看出,軍票是日本政府以此作爲支配佔領地經濟的一種手段。
除了日本政府發行的軍票外,隨着戰爭的持續,日本財政進一步枯竭,日本軍隊自己也偷偷的印製軍票,甚至將軍票作爲軍餉發放給日軍士兵。
日本士兵拿到這種連擦屁股都嫌硬的堪比廢紙的東西當然不會留在手裏,只能儘快的花出去,在日本侵華的這些年裏,日本政府和軍隊憑藉着軍票不知掠奪了華夏多少財富和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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