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亮劍生涯 第88章

作者:千斤顶

岡部直三郎咬着牙道:“八嘎呀路……這個高洪明對帝國的威脅實在太大了,他必須要死!”

筱冢義男不耐煩的擺擺手:“高洪明的問題我們以後再說,現在我們最大的問題是,八路軍下一步的目標是哪裏,我們要如何對付他們,弄不明白這點我們只能處處被動挨打。”

岡部直三郎想了想,建議道:“司令官閣下,第一軍現在能動用的兵力已經不多了,我算了一下,除了三十六師團和獨立混成第三旅團以外,其他部隊都被分散到了各地,想要對付神出鬼沒的八路軍實在是有些力有不逮,我建議能否給多田司令官發報,從第十二軍(上次作者筆誤,華北方面軍下屬的應該是第一軍和第十二軍,第二軍已經於38年被撤裁)調撥一個師團過來助戰?”

“岡部參珠L的辦法固然可行,但遠水解不了近渴。”山本一木提出了不同的意見,“第十二軍遠在河北,想要從河北調集部隊至少需要一個星期左右,等到他們趕到的話恐怕已經來不及了。

況且,十二軍的司令官土橋一次中將也不是個好說話的人,想要從他那裏調動部隊恐怕沒那麼容易。”

提到土橋一次,筱冢義男就有些撓頭,這個傢伙和他是帝國陸軍大學的同學,跟他向來不怎麼對付,想要從他手裏借調一個師團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當然了,一旦多田俊下了命令,土橋一次就算在不願意也得遵守,但俗話說得好,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如果土橋一次存心使壞,隨便找個藉口拖延個三五天就夠你難受的。

卡看到筱冢義男冥思苦想的模樣,山本一木安慰道:“司令官您先彆着急,卑職正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您,這次卑職和岡部參珠L去克難坡,已經跟閻錫山達成了協議。

閻錫山已經向我們保證,在這次的百團大戰中,他們晉綏軍絕不會參與進去,不會給八路軍一粒子彈一粒糧食。”

“喲西,這確實是個好消息。”

聽到這個消息,筱冢義男原本陰沉的臉露出了一絲笑容。

八路軍這次突然發起的百團大戰可謂是打了第一軍一個措手不及,如果連晉綏軍也參與進來的話,搞不好整個山西就要有崩盤的危險,到時候他這個第一軍司令官就算想被調回本土編入預備役恐怕都是一個奢望。

而這一切都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思來想去,筱冢義男驚訝的發下,所有的一切都是從高洪明這傢伙出現後開始的,難道高洪明真的是第一軍的剋星嗎?

想到這裏,筱冢義男就有一種無力感。

不過,雖然心情很不好,但他還是強打起精神道:“岡部君,原本你剛從克難坡回來,怎麼也得休息兩天的。但現在軍情緊急,不得不辛苦你了。

你馬上下令讓三十六師團和第三獨立混成旅團儘快趕往榆社縣和遼縣,要用最快的速度收付他們,再統計一下,看我們還能調集多少部隊出來,這一次我們決不能再讓八路軍肆無忌憚的破壞我們的各個據點以及鐵路設施了,否則西尾總司令追問下來,連多田司令官也不好迴護我們。”

“嗨……我明白。”岡部直三郎答應了一聲轉身就出了辦公室。

“還有你。”

筱冢義男對山本一木道:“我也有一個任務交給你,根據情報部門的報告,八路軍的指揮部已經轉移到了潞城一帶,你的任務就是率領你的特戰隊趕往潞城,伺機尋找八路軍總部的具體位置,一旦確定他們的位置,你可以用任何手段去消滅他們,我要讓這些支那人知道,激怒皇軍的後果是非常嚴重的!”

山本一木考慮了一下,“司令官閣下,八路軍的總部肯定防備森嚴,光憑我的特工隊恐怕力有不逮。”

“我知道。”筱冢義男道:“所以我現在授權你,在行動期間有權利調動第二十一飛行戰隊,我相信有了飛機的支援,你的二戰隊肯定是如虎添翼。”

“謝謝司令官閣下的信任。”聽到自己能夠調動飛行部隊,山本一木頓時信心大增,“我一定不負司令官閣下的厚望。”

“去吧……殺死一切你看到的支那人!”

說到這裏,筱冢義男的眼中露出了一絲兇光。

“嗨!”

山本一木重重的鞠了個躬,也轉身離開了。

等到兩人離開,筱冢義男冷聲道:“八路軍這些只會鑽山溝的膽小鬼,這回我就讓你們看看激怒大日本皇軍的後果……”

第一百七十七章 我有什麼理由不替高大人賣命

村田修三緩緩睜開了眼睛,只是他剛睜開眼睛的一瞬間,立刻就感到腦袋傳來一陣疼痛,像被人用鋼釘用力鑿一般的疼。

“呀……”

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發出了悶哼聲。

伴隨着他的叫聲,伴隨着輕盈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一個清脆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村田少佐,您醒啦?”

村田修三努力瞪大了眼睛,經過好幾分鐘的適應這纔看清面前的人,原來是一名穿着白色護士服的年輕女護士。

這名女護士長得嬌小玲瓏,白淨的面容看起來頗爲秀麗,村田修三看着她似乎有些面熟,疑惑的問道:“你是……”

女護士朝着他微微一鞠躬:“少佐……我是杉田美代子,請您多多關照。”

“哦……我想起來了。”聽到對方這麼一說,村田修三立刻有了印象,“你是師團野戰醫院的護士組的組長,我曾經在師團見過你,我記得這次任務的時候你也跟隨我們……”

說到這裏,村田修三突然想起來了,自己不是在毒龍嶺遇到華夏人的伏擊,包括一大隊在內所有人都全部玉碎了嗎,自己怎麼還活着?

想到這裏,他有些疑惑的問道:“美代子小姐,這裏是在哪裏?那天我們不是遇到支那人的襲擊了嗎?難道太田隆治聯隊長又帶人殺回來把我們救了嗎?”

“噓……”

沒想到杉田美代子一聽,立刻露出焦急的神情,將手指放到脣邊做了個禁聲的動作。

“村田少佐,以後您再也不能稱呼他們坐支那人了,我們現在……”

“你現在已經不是少佐了!”

杉田美代子的話還沒說完,帳篷的門簾就被人推開了,三名日軍走了進來,燈村田修三看清對方的軍銜後差點沒把鼻子給氣歪。

爲首的那個人居然只是一名少尉,而站在他旁邊的兩名日軍一個只是上等兵和二等兵。

激動之下的村田修三不顧傷口的疼痛,直接就坐了起來,怒目圓睜叱喝道:“八嘎呀路,你們是哪支部隊的,還有沒有上下尊卑?”

“上下尊卑?”

爲首的少尉哈哈大笑,對着杉田美代子道:“美代子小姐,麻煩你告訴他,他現在是什麼身份?”

“嗯?”

村田修三立刻敏銳的意識到了這名少尉話似乎有些不對,扭頭看向了杉田美代子,“美代子小姐,請您告訴我,這裏是哪裏?”

杉田美代子猶豫了片刻,這才吞吞吐吐道:“村田少佐,這裏……這裏是支……華夏人的軍營,您現在……現在是……是華夏人的俘虜。”

“俘虜?”

村田修三隻覺得眼前一黑,整個身體開始搖晃起來,不可置信道:“我……我當了俘虜?”

“沒錯,你現在就是一名俘虜。”那名少尉獰笑起來,“沒想到吧,一個堂堂的少佐閣下居然當了俘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大日本皇軍有史以來被俘的軍銜最高的軍官了吧?”

“你……你撒謊!”

村田修三怒斥了一聲,隨即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杉田美代子,似乎在詢問消息的真實性,可他看到的卻是杉田美代子有些苦澀和無奈的目光。

這下村田修三是真的信了,他也回想起了他昏迷前最後的場景,看來自己是在昏迷後被華夏人俘虜的。

深吸了口氣,村田修三似乎重新恢復了少佐的威嚴,只見他沉着臉道:“年輕人,你也是一名軍官,如果你還對我保持着最起碼的尊敬的話,請你把我的軍刀還給我,讓我剖腹自盡,以保存一名軍官最後的尊嚴!”

“軍官的尊嚴?哈哈哈……你跟我說尊嚴?”

那名少尉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幾乎連眼淚都出來了。

看到這名少尉猶如癲狂的模樣,村田修三的心沉了下去,“你……你居然拋棄了一名軍官的尊嚴投靠了支那人?”

“當然!”

少尉停止了笑聲,神情顯得格外猙獰,只見他瞪着村田修三一字一句道:“你說對了,我確實投靠了華夏的高大人,不過對於你所說的軍官尊嚴對我來說就是狗屁。

少佐閣下你恐怕還不知道吧,在我投靠大人之前,我已經在軍隊服役四年了,可我依然只是一名小小的上等兵。按照規定,今年三月份的時候我就已經到了服役期限,可以返回本土了,可就因爲我的中隊長看我不順眼,始終不批准我的申請,少佐閣下您說他這是想幹嘛呢?”

“想幹嘛……當然是想讓你戰死在支那啦。”

村田修三當了快十年兵,對於軍隊裏的門門道道可以說是門清,當然知道在軍隊的黑暗。

在陸軍,如果士兵得罪了軍官幾乎是領到了閻王的請柬。

壓着士兵的退伍申請不讓他們退役只是小手段而已,上戰場的時候軍官甚至可以光明正大的把最危險的任務指派給他,如果你不去的話……恭喜你,他有一百種方法收拾你。

而且按理說,服役四年的士兵最起碼也應該晉升爲伍長甚至軍曹,可面前這位依然只是一名上等兵,這裏面要是沒人打壓,鬼都不信。

村田修三沉默了一下,“即便如此……這也不是你背叛大日本帝國的理由吧。”

“是嗎?”

少尉冷哼一聲,“憑什麼……我井原平八掄起戰場經驗、作戰能力乃至指揮能力,比起那個蠢貨中隊長要強十倍,就因爲他出身好,就因爲他念過士官學校,所以就可以輕易決定我的生死嗎……我不服!”

最後這三個字,井原平八幾乎是吼出來的。

看着因爲激動而眼睛都變得通紅的井原平八,村田修三突然感覺無話可說,求生是人類的本能,井原平八不甘等死而投降了華夏人,似乎也說得過去。

不過理解歸理解,但對於井原平八投靠華夏人的舉動他依然深感鄙夷,“井原平八,對於你的遭遇我雖然深感同情,但這並不是你可以投靠支那人的藉口。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救我的目的是什麼,但我勸你還是死了那條心吧,我是不會和你同流合污的。”

“是嗎?”

井原平八獰笑一聲,“村田少佐,我知道你們村田家在東京也是有名的名門望族,如果我們把你被俘的消息刊登到了報紙上,你說這個消息會不會傳到本土呢?

又或者我請幾名華夏士兵和你一起合影留念,再把照片刊登出去,你說村田家族的名望會不會一朝盡毀啊?”

“你……你無恥,如果你還自認爲是一名帝國武士,就請你殺了我吧,不要用這種有損武士尊嚴的方式來折磨我。”

“武士尊嚴?”井原平八笑得前仰後合,“你跟我這個樵夫的後代談武士尊嚴,是不是找錯對象了?”

村田修三一陣無語,他這才意識到,一個人一旦沒有了底線有多麼的可怕。

“來來來……美代子小姐,請給村田少佐拍個照,記得要照得好看些,畢竟是要刊登在報紙上的嘛。”

“我……”杉田美代子微微有些遲疑,井原平八面色便是一沉,“怎麼……美代子小姐不願意嗎?”

“不是不是……我……我馬上就拍。”

看到井原平八陰森的面容,杉田美代子嚇得趕緊接過井原平八遞過去的相機,給村田修三拍了好幾種照片,這纔將相機還給了他。

井原平八接過相機,在村田修三面前揚了揚,“村田閣下,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一個星期以後,您的照片就可以在華夏的各大報紙上刊登出來了,相信您的家人看到了一定會很喜歡的,如果您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儘管來找我好了。”

說完,井原平八笑着走出了帳篷。

看着離開的井原平八,又急又氣的村田修三再度暈了過去。

當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以後了。

替他治療的依舊是杉田美代子。

這次,通過和杉田美代子的交談他也明白了一些事情。

原來村田修三原本是用攜帶的南部十四式手槍自殺的,可兴苤喜渴謽尩氖浅隽嗣臓�,其威力之差連稍微厚一點的木板都打不穿,也正因爲如此村田修三這才得以活了下來。

自從昏迷之後就和杉田美代子一行七八名護士以及數十名日軍被蓮臺民團給俘虜了,高洪明便將杉田美代子等人全都打發到了井原平八所在的日本護國軍裏。

也正因爲如此,村田修三這才僥倖活了下來。

“和我一起被俘的那些士兵呢?”村田修三問。

“他們……他們……”杉田美代子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實話實說:“他們有的已經答應加入井原平八先生的日本護國軍,有的沒有答應,那些不答應投降的人現在正在被井原平八先生審訊呢。”

“納尼?”

村田修三一聽,就感到一股怒火從心底湧到了頭腦,“美代子小姐,麻煩你把我帶過去好嗎?”

“這個……您身上還有傷呢。”美代子勸阻道。

“你不用擔心,我的傷已經好了許多了,走幾步路還是沒問題的。”

“那好吧。”杉田美代子擰不過村田修三,便扶着他出了帳篷。

由於日本護國軍的人數並不多,所以營地也相對較小,走了一會兩人便來到了一個很大的帳篷前。

來到帳篷前,倆人便看到兩名身着日軍軍服,手持三八大蓋的日軍士兵正在門口站崗,要不是士兵左邊的胳膊上帶着一個繡着日本護國軍的袖章,村田修三還以爲自己重新回到了日軍軍營。

站崗的兩名士兵看到兩人到來也不阻攔,而是直徑任憑兩人入內。

倆人剛掀開門簾,就聽到裏面傳來了一陣慘叫聲以及皮鞭抽打的聲音。

“啊……”

“噼……啪”

倆人剛入內,就看到一名赤着上身的士兵正手持皮鞭用力抽打着一名綁在柱子上的人,村田修三一眼就認出,被打那個人居然是自己大隊內的一名曹長。

在柱子的旁邊還圍了十多名衣衫襤褸的日軍士兵,兒更遠一些的地方則是站着數十名手持三八式步槍的日軍士兵,只是這些士兵的左胳膊上全都帶着“日本護國軍”字樣的袖章。

井原平八則是懶羊羊的坐在一張椅子上,他的把玩着一把手槍。

看到村田修三到來,他懶羊羊的抬起頭看了村田一眼:“喲……我們的少佐閣下終於想明白了?你過來是打算加入到我們護國軍的行列嗎?”

“井……原……平……八!”村田看到此情此景,哪裏還忍得住,一字一句的喝道:“你這麼做就不怕消息傳到本土,你的家人會遭殃嗎?”

“傳到本土?”

井原平八冷哼一聲:“誰會傳?是你嗎……還是他們?”

“恰恰相反,如果你們不投降的話,高大人就會給你們每個人全都拍照,並配上姓名軍銜和籍貫,刊登在華夏的報紙上,到時候我倒要看看,是誰的家人先死?”

聽到這裏,不少日軍俘虜臉上一陣慘白,一旦被日本政府認爲他們投降了華夏人,他們在本土的家人肯定會全部被投入監獄。

男的會被折磨致死,女的更慘,恐怕想死都難。

儘管日軍速來以暴虐而聞名,但在對待家人的態度上他們跟其他國家的人並沒有兩樣,畢竟人類在感情上都是相通的。

“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