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斤顶
笑過之後,王政委有些感慨的說:“其實也不怪咱們膽子變大了,誰能想得到,以往咱們的戰士每人才五發子彈的彈藥儲備,打完之後就得準備拼刺刀,當然沒有底氣跟鬼子硬拼。
可自從跟高團長搭上關係之後,咱們旅的彈藥比起以往多了好幾倍,現在每名戰士攜帶的彈藥量居然達到了三十發,不僅如此,居然還有重炮、坦克、防空火炮助陣,這在以往我可是連做夢都不敢想啊,難怪你底氣那麼足呢。”
“是啊!”
陳旅長的眼中也帶着笑意,“李雲龍這小子還真是一個福星,居然結識了這麼一位土豪,而且還對咱們抱着這麼大的善意。
我略微統計了一下,這大半年以來,他光是送給咱們的輕重機槍就有幾百挺,步槍一萬多條,迫擊炮、九二步兵炮數十門,彈藥就更不用說了。
也正是因爲有了較爲充沛的彈藥儲備,我們纔敢同時攻打榆社縣和遼縣,要是換做以往,想要攻打縣城,不集中全旅的兵力根本拿不下來,可現在呢?
咱們還玩起了圍點打援,這一切都是多虧了高洪明這小子啊,弄得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麼感謝他了。要不是他已經結了婚,我都打算在我們部隊裏給他介紹一個對象了。”
“誒……我說老陳,你可不能亂來。”王政委笑道:“人家高團長可是有媳婦的人了,而且還不止一個,你這麼做可是犯錯誤的。”
“我當然知道。”陳旅長無奈道:“可是人家給了咱那麼多東西,咱們總得有所表示纔行啊,可我實在想不出咱們有什麼東西是人家能看得上的,這不是心裏着急嘛。”
“你以爲人家給咱送了這麼多東西是爲了咱們的報答嗎?”王政委對陳旅長的話表示不同意,“再說了,這些東西還輪不到你操心,咱們上頭還有師長還有副總指揮呢。等有機會咱們再報答他好了,你現在操心有什麼用。”
“哈哈……你說得對,鹹喫蘿蔔淡操心。”陳旅長原本就是個豁達的人,聽王政委這麼一說後也就不再爲這事糾結了,政委說得沒錯,高洪明送出的裝備又不是光給他一個人,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着,他急什麼。
山西地形較爲複雜,境內有山地、丘陵、高原、盆地、臺地等多種地貌類型。山區、丘陵佔總面積的三分之二以上,大部分在海拔1000米至2000米之間。從地形看,是一個由許多複雜山脈構成的高臺地。
正因爲山西的地形極爲複雜,加之這年頭的道路狀況很是糟糕,所以並不是很適合機械化部隊行動。
高洪明組建的這個裝甲營自從組建以來,裝甲營的士兵們作戰經驗只能說是一般,但維修坦克的技巧倒是突飛猛進。
天空的小雨依舊淅瀝瀝的下着,九月的天氣已經開始有些冷了,黃建華雖然身上披着雨衣,腳下還蹬着一雙牛皮靴,但依然感到寒意還是不停的往身體裏鑽。
在一條泥濘的公路旁,一輛灰色的四號坦克正斜靠在路邊一動不動,在它的下面,一身泥濘的邱有財正鑽在坦克下面不停的忙碌着,不時還傳來一陣叮咚的敲打聲。
黃建華蹲在坦克旁,有些焦急的問:“邱有財……你小子事前怎麼做的檢查,咱們家的四爺怎麼好好的就趴窩了?”
“我也不知道啊。”
邱有財很是委屈的說:“老大,我也不曉得怎麼回事啊,昨天我已經檢查過一遍了,原本還好好的,開着開着四爺就突然發脾氣不動彈了,我也沒有辦法啊?”
“你小子還敢犟嘴。”黃建華一瞪眼,手一抬做了個打人的姿勢,“你知不知道,就因爲你事先沒做好檢查,咱們現在已經落後快半個小時了,要是待會不能跟主力會合,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邱有財一縮脖子不敢說話了,黃建華雖然平日裏很好說話,但到了戰場脾氣立馬就會變得暴躁起來,動不動就罵人,有時候惱怒了甚至還會動手。
過了一會,邱有財擰好了最後一顆螺絲,這才從坦克底下爬了出來,不顧身上的油污和泥濘,一溜煙的鑽進了駕駛室按下了按鈕。
“咔咔咔……轟轟轟……”
伴隨着兩股濃煙從位於尾部的兩個排氣管噴出,這兩罷工了好幾個小時的四爺終於發動起來。
黃建華見狀趕緊招呼還在一旁抽菸的孫有福、裝填手和通訊員,“你們幾個還愣着幹什麼,坦克已經修好了,趕緊上車!”
另外幾個人聽到黃建華的招呼,趕緊扔掉菸屁股爬上了坦克,很快坦克發出了一聲轟鳴聲,開始沿着道路緩緩前進。
綽號土行孫的孫有福脫下了身上的雨衣找了條乾毛巾一邊擦拭一邊問黃建華:“老大,咱們和大部隊已經脫離大半個小時了,想要追上他們得加快速度纔行,可是現在天就要黑了,繼續開的話很危險啊,咱們還要繼續追上去麼?”
對於後世的人來說,夜間開車是一件很平常的事,甚至由於夜間車輛稀少,有些司機更喜歡開夜車。
可在這個年代尤其是戰爭時期,夜間開車可就不是什麼美差了,崎嶇而狹窄的道路隨時可能出現的敵情和埋伏對於裝甲兵來說都是致命的。
而且由於是夜間行車,各種危險因素也被加到了最大,視線不清楚容易翻車就不說了,一旦碰上敵情,由於看不清敵情的緣故,即便幾名裝備簡陋的步兵也能對對坦克造成巨大的威脅。
所以當孫有福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黃建華沉默了,過了一會他才說了句:“先加快速度,等到天黑之後再停下來也不遲。”
聽到這裏,坦克內的成員全都不說話了,駕駛員邱有財加大了油門,坦克加快了速度。
“小馬……現在還聯繫不上營部嗎?”
“沒有?”通訊員搖搖頭,四號坦克配備的Fu5型車載電臺,有效通訊距離只有十公里,但那只是在平原或是理想條件下的通訊距離。
如果在山區或是惡劣天氣的話,通訊距離至少要縮短一半甚至三分之二。
黃建華沉默了一下,“不管了,繼續前進,等到天黑再說,現在能走多遠算多遠。”
伴隨着黃建華的話,坦克突然發出了一聲怒吼,屁股後面的兩根排氣管突然冒出兩股濃郁的黑煙加快了速度。
又行駛了一個多小時,天色暗了下來,面對伸手不見五指的夜空,邱有財只能把坦克停在了路邊。
有人說,坦克不是有車燈嗎,爲什麼不開着車燈走。
抱歉,如果是在路況良好的公路或是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上,開着車燈前進沒有問題,但在這種崎嶇狹窄,一側還是懸崖的地方走夜路那就是找死,但凡駕駛員一個不小心,黃建華五名坦克成員就得跟着這輛二十多噸的坦克一起墜入數百米深的懸崖下。
停車熄火,又檢查了一下車況,邱有財這才重新鑽進了坦克,將所有艙蓋都蓋好準備休息。
藉助着坦克內一頂小燈泡的燈光,黃建華拿出了一個小盒子將其打開。
這是一個五人份的C口糧,包括五塊餅乾、三塊糖、一份巧克力軟糖、一小罐速溶咖啡、一份肉燉蔬菜(主料是牛肉、豬肉、土豆、胡蘿蔔、豌豆一類的一鍋燉),另外還有一卷廁紙、兩片裝的口香糖、一個開罐器、一瓶12粒裝的淨水片、一瓶4塊裝的鹽、9支裝一包的煙。
以上就是這些裝甲兵的晚餐。
五個人就這昏暗的燈光津津有味的喫了起來,邱有財喫東西的速度最快,很快就把自己的那份給喫完了,喫完後還有些不捨的舔了一下空盒子,打了個飽嗝,滿意的拍了拍肚子。
“頭,你知道嗎,我這輩子做得最滿意的一件事就是加入咱們的蓮臺民團了,現在的日子我當初可是連做夢都不敢想,不僅每個月能領到五塊大洋,每天還能喫到肉,這樣的日子就算給個神仙也不換啊。”
“那是!”
說到這個,孫有福也說道:“在我們山東老家,連地主家也沒辦法天天喫到肉啊,沒想到在這裏居然我們這些大頭兵都能天天喫到肉,咱們的團座到底有多少錢啊。”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可是聽說了,咱們團座在連臺縣可是友好幾千畝的田地,幾十家的店鋪,老有錢了。”孫有福也喫完了自己那份,一邊端着杯子喝水一邊道,“要是現在能出去用煤油爐燒個熱水喝杯咖啡就更好了。”
黃建華給了他一個白眼:“你想死就直說,老子成全你,不用煩勞別人。”
“嘿嘿……我這不是開個玩笑嘛。”孫有福訕訕笑了笑,不敢吭聲了。
這時候,雨越下越大,黃豆大的雨點打在坦克上不停的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音,在這種情況下很容易讓人感覺整個世界彷彿就剩下他們這幾個人。
聽着外面的雨聲,邱有財臉上露出了愁容,“這該死的倮咸欤@雨再這麼下下去,咱們別說趕路了,恐怕就得困在這裏。”
黃建華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掏出了香菸,給每人分發了一支後,用火柴點燃,一縷淡淡的濃煙開始飄蕩在塔克狹窄的艙室裏……
不過孫有福的擔心並沒有出現,到了半夜,這場雨終於小了下來。
第二天,天色剛矇矇亮,黃建華推開坦克的頂蓋鑽了出來,一股清新的空氣頓時鑽入了他的鼻腔,他深吸了口氣,三兩下爬出了坦克,走到路邊將一泡憋了一晚上的陳年黃湯釋放了出來,又隨手走到路邊撿起一塊石頭用力在艙蓋上敲打起來。
沒兩下,坦克裏面便鑽出了四個睡眼惺惺的男子,一邊伸着懶腰一邊放水。
看着這幾個沒精打采的傢伙,黃建華大聲道:“好了,都打起精神來,趕緊趕路,今天一定要在趕上大部隊,否則等到坦克沒油了,咱們就得走路回去了。”
一想到坦克沒油的可怕下場,這些裝甲兵們全都打了個哆嗦,趕緊提起褲子鑽進了坦克,很快坦克的屁股冒出了兩股濃煙,很快就順着公路走去……
就在黃建華他們追趕大部隊的時候,他們要追趕的裝甲營正靜靜的潛伏在一片峽谷裏,而作爲營長的李長安正受邀參加一場戰前會議。
這場會議的主要參與者只有兩人,那就是李長安和新一團的團長丁偉,當然了還有新一團的參珠L以及幾名營長一行七八人。
對於李長安這個營長,丁偉顯得很是熱情,不僅將作戰計劃告訴了他,還徵詢他的意見。
“李營長,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就是毒龍嶺的南方,我的計劃是將我們新一團部署在毒龍嶺的兩側,等到鬼子的援兵到來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發起攻擊,你們營則是從前方直接衝進去,爭取將鬼子的陣營攪亂,然後我們合理將鬼子的援軍喫掉,你認爲怎麼樣?”
李長安尋思了好一會,緩緩搖了搖頭,“丁長官,我認爲你的方法不大妥當。”
“哦……你認爲有哪些不妥。”
丁偉雖然不動聲色,但他身後的幾名營長臉上卻露出了不悅之色,我們團長好心請你來參加站前會議那是看得起你,你居然敢對團長的作戰方案提出質疑,這也太不識抬舉了吧?
李長安彷彿沒看到這幾名營長的臉色一般,緩緩道:“丁長官,我知道您是一名作戰經驗非常豐富同時也很能打的長官,但恐怕對於如何哂醚b甲力量卻不甚瞭解。”
“李營長……你……”
丁偉攔住了身後一名一臉怒色的營長,“李營長,請你繼續說下去,我丁偉願聞其詳。”
李長安正色道:“丁長官恐怕有所不知,我們裝甲部隊最適合的戰場是開闊的平原地帶,最忌諱的就是在險峻崎嶇的地形和敵人作戰,因爲這樣不但不能發揮出坦克的戰鬥力,反而會將我們的缺點無限擴大!”
第一百六十七章 這就是坦克發起衝鋒的樣子
“無限擴大?”丁偉好奇道,“能不能說詳細點。”
“是這樣的。”
李長安繼續道:“裝甲部隊的創始人,德國的古德里安將軍曾經說過,裝甲部隊的優勢在於邉樱@就跟騎兵的優勢是一個道理。
這麼說吧,坦克其實就是騎兵的加強版,一旦坦克在行動不便地形複雜的地形裏和敵人作戰,就等於以己之短攻彼所長,一旦失去了機動的優勢,鬼子可以盡情的躲在山坡上、山洞裏亦或是大樹上攻擊我們。
你們可以想象一下,當我們的坦克正從狹窄的山路上走過,卻遭到鬼子的突然襲擊會有什麼結果?”
丁偉和周圍幾名營長那都是久經戰陣的軍人,一聽就明白了了。想象一下,當數十輛坦克正緩慢的從狹窄的山路經過時,突然從兩側冒出密密麻麻的鬼子,無數炸藥包從天而降,這樣的情景光是想一下就令人不寒而慄。
“李營長,是我考慮不周,我向你道歉。”丁偉是個豁達的人,意識到錯誤之後立馬只看了起來對李長安正式道歉。
李長安忙不迭的趕緊站了起來,“長官太客氣了,我只是替您拾缺補漏而已,而且這也不能全怪您,您以前也從未指揮過裝甲部隊,有疏忽那也是在所難免的。”
道歉之後,雙方的氣氛變得融洽起來,李長安掏出了香菸給腥松煟サ热艘膊豢蜌猓恍腥碎_始吞雲吐霧起來。
丁偉突出了一個菸圈眯起了眼睛:“李營長,既然毒龍嶺不適合埋伏,那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李長安頂着地圖看了一會說道:“丁長官,我認爲咱們設伏的地點依然可以定在毒龍嶺,但並不是毒龍嶺的所在,而是它的後面。”
說罷,李長安的手指從地圖上毒龍嶺的地點往右移了一段距離。
一旁的周營長不解道:“可這裏是一大片平原地帶,根本無險可守,咱們在哪設伏?”
李長安微微一笑:“正因爲這裏是一片平原無險可守,所以纔要在這裏設伏。”
丁偉不愧是晉西北鐵三角中最具有戰略眼光的人,稍微一琢磨就明白了,一拍大腿:“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想在這裏設伏,以你的裝甲營爲主力對鬼子發起攻擊,我們新一團作爲策應,是這樣嗎?”
李長安嘿嘿一笑,“丁長官,我接觸坦克的第一天,我們團座就告訴我,坦克永遠都是用來進攻的,而且只能作爲進攻的主角來使用,當坦克和步兵一起發起進攻時,步兵只能當做輔助使用。
在開闊地帶,坦克一旦發起衝鋒,它的威力是步兵遠不能比擬的,所以我想委屈您一下,給我們裝甲營打個下手,您看怎麼樣?”
李長安一邊說一邊偷偷的觀察丁偉的臉色。
丁偉還沒說話,周圍幾個營長就有些不高興了。
我承認你們的那幾十個鐵疙瘩是厲害,可你們撐死了也就幾十輛坦克,即便加上配屬給你們的那個什麼機步連也就四五百號人,我們新一團全團可是兩千多人,憑什麼給你們打下手,你這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只有丁偉沉思不語,良久他終於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了,不就是打個下手麼,只要能大勝仗,就算是給你牽馬我也認了。這場伏擊戰怎麼進行,我們新一團怎麼做由你來說,我一定配合。”
“丁長官好氣魄。”李長安豎起了大拇指,能以堂堂團長之尊,心甘情願的給他這個營長打下手,丁偉的心胸由此可見一般。
“丁長官……我是這樣想的,你看距離毒龍嶺三四里的地方就是一大片好幾裏寬的平地,最適合裝甲部隊的發揮,我們可以將裝甲部隊埋伏在這裏,您帶領新一團埋伏在這裏,我們一旦發起攻擊新一團就可以趁機斷住鬼子的退路……”
伴隨着李長安的講解,丁偉或是疑惑或是點頭,慢慢的,伏擊計劃就在腥说纳套h中逐漸形成……
就在丁偉和李長安商議的時候,在距離他們不到兩公里的公路上,一隊足有十多公里長的隊伍正行進在道路上。
這支隊伍便是太田隆治率領的四十一師團的援兵,這支援軍共有五個大隊,一個輜重隊,共五千六百多人,可以說這一次太田隆治已經把整個四十一師團的家底都掏空了,一旦這支部隊有失,四十一師團也可以宣告解散了。
太田隆治騎着一匹紅色的戰馬,盯着天上已經到了頭頂的太陽,又掏出地圖看了好一會,又摸了摸下巴。
他們是早上七點出發的,到現在已經走了五個多小時,可也只走了不到三十公里,按照現代軍隊的行軍速度來說,稱之爲龜速也不爲過。
這時,一名參诌^來詢問:“聯隊長閣下,時間已經到中午了,我們是否命令部隊停止前進?”
太田隆治想了想:“這一帶我曾經來過,前面距離我們不到四公里的地方有一個毒龍嶺,那裏地勢險要,是一個非常適合伏擊的地方,你現在親自率領一箇中隊前出偵查,一定要仔仔細細檢查一遍,確保沒有伏兵後再向我報告。”
“嗨!”
參诸I命而去,很快一箇中隊的日軍便離開大部隊朝着前面而去……
半個小時後
“嘶……”
距離毒龍嶺兩公里外的一處草叢裏,新一團一營的周營長通過望遠鏡,看着正在毒龍嶺上仔細搜索的日軍倒吸了口涼氣,“虧得我們沒有把伏兵設在毒龍嶺上,否則鬼子這麼一搜就得露餡了。”
“報告聯隊長閣下,搜索中隊報告,他們在毒龍嶺上沒有發現任何埋伏,部隊可以安全通過。”
“喲西,命令部隊加快速度,我們今天就在那裏宿營,明天再出發!”
沒錯,太田隆治如今行軍就是這麼魔幻從出發到現在已經過去兩天了,可部隊才走了不到一百公里,太田隆治最大的願望就是在他抵達榆社縣之前,那裏的戰鬥已經結束。
他纔不管榆社縣是否失守,對於他來說能夠保住四十一師團最後的這點兵力纔是最重要的,只是太田隆治怎麼也沒想到,就在距離他不到十公里的地方,一支由八路軍和裝甲部隊組成的伏擊圈正靜靜的等着他們的到來。
“報告!”
一名偵察兵策馬而來,來到丁偉和李長安的跟前大聲道:“報告團長,我們偵查到這隻鬼子援軍的大致情況了,這支鬼子人數可不少,足有五千多人。”
“五千多人?”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丁偉脫口而出道:“情報上不是說這只是一支不滿編的聯隊麼,怎麼突然變成那麼多人?”
“確實是五千多人。”偵察兵道:“我們反覆確認了好幾次,這支隊伍足足排出了十多里長,不會錯的。”
丁偉沒有說話,磚頭看向了李長安:“李營長,你怎麼看?”
李長安不假思索道:“還能怎麼辦,一隻羊是放,一羣羊也是放,既然來了那就一塊收拾唄。”
看着一副理所當然的李長安,丁偉突然笑了:“我算是見識到了,你們蓮臺民團的人,膽子都被高團長給練出來的,壓根不知道什麼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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