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亮劍生涯 第261章

作者:千斤顶

只是丫鬟出身的紫瑩沒讀過什麼書,也不明白什麼大道理。

對於她而言,現在的日子已經很幸福了。

能和從小一起長大的小姐生活在一起,還當上了高洪明三姨太,平日裏不僅喫穿不愁,而且高洪明對幾位妻子也是疼愛有加,從來不會無故打罵她們。

這樣的日子就是她夢寐以求的。

可現在高洪明居然要到萬里之外的什麼瓜島去替美國人打仗,這萬一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的,這讓她們怎麼辦?

看着美眸中滿是濃濃的不捨的紫瑩,高洪明輕嘆了口氣。

在他的三個媳婦裏,秦秀蓮和謝文倩倆人不是大家閨秀就是書香門第出身,無論是性格還是手腕都不缺,唯獨紫瑩則只是一個陪嫁丫鬟。

平日裏紫瑩也是非常低調,從來都不爭不搶,只是默默的做着自己份內的事情,伺候好高洪明和秦秀蓮。

平日裏夫妻相處時,謝文倩和秦秀蓮都是直呼高洪明的名字,唯獨紫瑩始終稱高洪明做老爺,從這點就能看出來紫瑩始終將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

這樣的性格不要說高洪明瞭,秦秀蓮和謝文倩也喜歡得緊。

高洪明一把摟住了她的纖腰,柔聲道:“紫瑩啊,不是老爺我非要替美國佬賣命,而是有些事情答應了人家,不得不去做啊。”

唯獨紫瑩還迷迷瞪瞪問高洪明:“老爺,咱們在蓮臺縣同樣有上千畝的田地,還有大大小小的商鋪,這不都是咱們高家的私產麼,又何必跑到什麼琉球去搶那些土著的地方?”

高洪明無奈的搖了搖頭,對另外二女示意,“媳婦,你們跟紫瑩說說。”

二女可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愚婦,她們一個是大戶人家的千金,一個是出國喝過洋墨水的留學生,嫁給高洪明這麼些年,當然明白如果真如高洪明所說的,高家真能得到一塊兩百多平方公里的土地意味着什麼?

秦秀蓮笑着輕輕擰了一下紫瑩嬌嫩的臉蛋,“傻丫頭,土地和土地是不一樣的。就拿蓮臺縣來說,高家名下雖然擁有上千畝的田產和數十間的商鋪。

但如今什麼世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也不想想,咱家若是沒有老爺和那些精兵強將護着,那些東西咱們守得住嗎?

而且咱們頭上的公公婆婆太多,若是將來哪位大人看咱們高家不順眼,搞不好咱們的東西隔天就改了別人的姓。

老爺之所以看重琉球那邊的土地,就是希望給咱家留條後路啊。”

“老爺,是這樣麼?”紫瑩睜着大眼看向了高洪明。

高洪明笑着摸了摸她的腦袋:“你家小姐說得不錯,如今這年頭正逢亂世,爲了長遠計,咱們得爲自己留條後路,絕不能等到災禍來臨才急着抱佛腳。”

其實有些話高洪明並沒有說出來,穿越而來的他當然知道歷史的走向,也清楚像自己這樣的人將來還留在這裏會有什麼後果。

別的不提,光是娶了三個老婆的事情就足以讓他萬劫不復了。

想要活命就只能走出去,可他又不願意跑到西方去當三等公民,思前想後還是覺得去琉球纔是最好的選擇。

屆時擁有合法駐軍權,手握重兵的他無論是在日本還是琉球都是當之無愧的土皇帝,無論是日本首相還是美國駐軍指揮官,誰不得給他三分面子。

趨利避害是人的天性,傻子纔會放着土皇帝不做,去當炮灰呢。

當然了,這些事情高洪明只能藏在心裏,不能跟三位媳婦明說。

在以下的這段時間裏,高洪明一邊陪着幾個媳婦一邊抓緊時間處理公務。

畢竟太原戰役下來,部隊的傷亡也不小,無論是士兵的撫卹、彈藥的補給、部隊的休整以及各部隊的佈防都需要進行做出調整和安排,以免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出問題。

就這樣,高洪明一直忙碌了大半個月,這才和三個媳婦依依惜別,在數十架戰機的護送下踏上了前往瓜島的路程……

……

瓜島

兩輛威利斯吉普車在還有些泥濘的泥路上飛馳,一路上飛濺的黃泥將吉普車原本的顏色都覆蓋了,發動機發出的轟鳴聲打破了原本森林的平靜。

這是瓜島原始叢林的外圍,這裏原本鬱鬱蔥蔥的樹林卻因爲戰爭而顯得有些陰森森的,彷彿一個長開了血盆大嘴的怪獸正冷冷的看着這兩個不請自來的傢伙。

“吱!”

第一輛吉普在距離叢林三百多米外的一個斜坡下停了下來,緊接着是第二輛。

“上帝,你總算是停下來了。”

車子停穩後,第八陸戰團團長托馬斯從車上跳了下來,一路小跑着來到斜坡後面,對正掏出望遠鏡觀察情況的遲耀輝抱怨。

第六百三十九章 抵達

看着前方那片猶如長開了血盆大口怪物的密林,托馬斯渾身打了個寒顫,忍不住道:

“遲……我不明白你爲什麼要來到這個地方,要知道這裏可是日本猴子活躍的地方,我可不想待會被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子彈敲碎腦袋。”

遲耀輝頭也不回的說道:“怎麼,你害怕了?”

“廢話,我當然害怕。”托馬斯沒好氣道,“我家裏還有妻子和兩個女兒,她們全都盼着我安全回家,我可不想戰死在這該死的密林裏。”

遲耀輝沒有理會他,而是舉着望遠鏡對着前方的密林仔仔細細的觀察着,彷彿能看出一朵花來似地。

良久他才長舒了口氣,指着左前方兩千多米外的一處凸起的山脈道:“托馬斯上校,你看到那座山了嗎?”

“看到了。”托馬斯點點頭:“那座山叫做圖魯魯山,是附近方圓幾十公里的最高點,誰能佔領那座山,再架上大炮,誰就能……”

說到這裏,托馬斯突然扭頭看向遲耀輝:“遲……你不會是想打圖魯魯山的主意吧?”

“不可以嗎?”遲耀輝反問。

“當然可以,但我認爲現在並不是最好的時機。“托馬斯認真的說:“你要知道,直到現在我們陸戰二師的人員還沒有完全到齊,陸戰一師也剛來了一個步兵團。

現在我們在瓜島的總兵力,包括你們在內也就三萬人左右,跟日本人相比並不佔優勢,而且日本人還佔據着有利地形,現在發起進攻是非常不明智的,你作爲柏林軍事學院畢業的高材生,不會看不到這點吧?”

通過這些天的相處,托馬斯和遲耀輝驚訝的發現倆人無論是性格還是秉性都挺合得來的,對於許多事情的看法也很相似,這也使得倆人的私交變得愈發密切起來。

也正因爲如此,托馬斯現在對遲耀輝說話時也少了一分矜持,多了兩分直白。

遲耀輝輕哼一聲:“你的話固然很有道理,但遺憾的是貴軍的許多人卻不這麼看,比如您的上司,約翰·馬爾斯頓少將。”

“遲,莫非你收到什麼消息了嗎?”托馬斯心裏微微一驚。

“是的。”

遲耀輝嘴角露出一絲無奈,“就在昨天,約翰·馬爾斯頓少將以陸戰二師的名義向我們發來了一封電報,要求我們做好準備。

三天後對圖魯魯山發起大規模佯攻,以試探日軍在該地區的兵力和火力部署情況。”

托馬斯沉默了,當了那麼多年兵,他當然明白約翰·馬爾斯頓少將的意思。

這封電報名義上佯攻,其實說白了就是想讓遲耀輝的派遣總隊打頭陣當炮灰,利用他們的犧牲摸清楚日軍的部署,並消耗日軍的實力。

等到他們都打累之後,陸戰二師就可以從容的對日軍發起致命一擊,這樣一來美軍就能不花費太大的代價取得最大的戰果。

約翰·馬爾斯頓少將這小算盤打的,連數十里外的日本人都聽得見。

只是知道歸知道,但托馬斯卻什麼話也說不出口,誰讓他是美國人呢,政治正確這玩意可不是後世纔有的,人家美國人早在二十世紀就玩得倭铩�

吭吭哧哧了半天,托馬斯最後只憋出了一句:“我能幫你什麼忙嗎?”

遲耀輝只是反問了一句:“你能幫得上什麼忙?”就讓托馬斯閉上了嘴。

這種事不是他一個團長可以攙和的。

看到托馬斯啞口無言,遲耀輝拍了拍他的肩膀:“夥計,你有這份心意就可以了。如果你真想幫忙的話就請你先當上陸戰二師的師長後再說吧,現在的你官還是太小了。”

“去你的!”托馬斯氣得向他伸出了中指。

“哈哈哈……”

看着托馬斯氣急敗壞的模樣,遲耀輝忍不住笑了起來。

就在遲耀輝大笑的時候,一陣汽車的轟鳴聲在身後響起,又一輛威利斯吉普從遠處疾馳而來,一名通訊兵沒等車停穩就跳下了車,面帶喜色的大聲喊了起來。

“長官,緊急電報……團座來了……半個小時後他乘坐的機羣將會抵達瓜島!”

……

一身德式戎裝,肩膀上佩帶着上校軍銜的高洪明站在設立在距離亨德森機場西南部二十多公里的派遣總隊指揮部的大帳篷裏,靜靜的看着端坐在他面前的二十多名軍官,作爲副手的遲耀輝則是端坐在他左首的位置。

而他保持這個姿勢已經足足有五分鐘了,在這五分鐘的時間裏高洪明並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的看着坐在他對面的這些名軍官。

雖然高洪明一直沒有說話,但不少人卻感到自己額頭已經滲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珠子。

就這樣,又過了好幾分鐘高洪明終於開口了,“怎麼都不開口說話了?大夥兩個月不見了,就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帳篷裏依然一片寂靜,雖然有不少軍官有些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選擇了閉嘴。

“既然沒人說話,那我可就點名啦。”高洪明指向了坐在自己右手邊的少校:“尤天亮,你是派遣總隊的一營長,你來說說唄?”

尤天亮沒想到高洪明頭一個就點了自己的名字,趕緊站了起來,陪着笑臉道:“團座您這話說的,您不說話,我們哪敢先說啊。”

“哦,是這樣嗎?咱們蓮臺民團啥時候有這樣的規矩啦?”高洪明故作驚訝的看向了尤天亮。

“團座您別逗我了。”尤天亮很是尷尬,任何軍隊,在開會的時候都是最高長官先發言的,這是全世界所有軍隊的規矩了,高洪明不可能不知道。

他之所以這麼說,明擺着就是在說反話。

果不其然,當他說完這話後,高洪明的臉立刻沉了下來:“可我怎麼聽說我不在的時候,你們這些人都非常活躍啊,甚至都學會搶着說話了。”

高洪明的話音剛落,會場不少人的臉色立刻就變了,尤其是尤天亮更是直接垂下了頭。

“怎麼,你們平日裏不是很能說會道嗎?現在怎麼全都變啞巴了?”

高洪明突然一掌拍到了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第六百四十章

面對發怒的高洪明,帳篷裏所有人全都噤若寒蟬。

不管任何軍隊,講究的都是一個上下尊卑。

所有人都明白高洪明爲什麼會發火,實在是這些日子一來,他們當中不少人真的有些飄了。

遠離本土、手握重兵加上遲耀輝在部隊的威望比起高洪明實在是差的太多,這也導致出現了一些不好的苗頭。

比如當腥说囊庖娤嘧蟮臅r候,不少營長會發出不同的意見,導致身爲指揮官的遲耀輝的命令不能得到及時有效執行等等。

或許有人會說,一個團體裏有不同意見這不是很正常嗎?

說這話的人請注意,這裏是部隊,在部隊裏允許有不同意見,但是當指揮官做出最終決定的時候,只要這個命令不是根本性的錯誤,下面的人就得必須要無條件執行。

這是原則問題。

“尤天亮!”

“到!”尤天亮趕緊站了起來,雙腿合攏,兩隻手緊貼着褲縫。

高洪明看着他的眼睛大聲道:“從現在起,撤銷你派遣總隊一營營長的職務,降爲排長,營長的職務由副營長暫時接替,對於這個命令你服氣嗎?”

尤天亮心中一緊,但還是毫不猶豫的大聲道:“報告團座,我堅決服從命令!”

高洪明仔細看了他好一會,這才擺擺手,尤天亮朝他敬了個軍禮,隨後大步走出了帳篷。

現在的他既然被降爲排長,已經沒有資格參加這場會議了。

在場的各個連營長們看到高洪明一開口就撤了尤天亮的職務,心裏無不凜然。

所有人都明白,這段時間以來,尤天亮好幾次公然和遲耀輝唱反調

高洪明這是在殺雞給猴看呢,至於誰是猴子誰是雞,大家心裏都跟明鏡似地。

高洪明犀利的目光在腥松砩檄h視了一圈,“軍人以服從命令爲天職,前段時間的事情我不希望再一次發生,否則就別怪我高某人不念舊情了。

都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腥她R聲喊了起來:軍人以服從命令爲天職!“”

“好了,這件事就讓它過去吧!”

高洪明也明白處理這種事固然要處理幾個出頭鳥,但也不能將事情擴大化,畢竟如今大夥都孤懸海外,部隊的士氣也不能跟在國內比,如果再弄得人心惶惶的話對部隊的戰鬥力是會產生很大影響的。

“遲參珠L!”

“到!”

坐在一旁的遲耀輝聽到高洪明點自己的名,條件反射般的站了起來。

“坐!”

高洪明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隨後問道:“我聽說美國陸戰2師兩天前剛發來一道命令,讓我們派遣總隊對圖魯魯山發起進攻,是這樣嗎?”

“是的團座,這道命令是約翰少將陸戰2師師長的名義發來的。”遲耀輝回答。

“既然是進攻,那麼美軍有多少炮火支援?空中支援?還有後勤補給方面都安排妥了嗎?”

“沒有。”遲耀輝苦澀的搖了搖頭:“美國人的電報很潦草,只是讓我們對圖魯魯山發起攻擊,至於支援什麼的全然沒提。”

下面的軍官們儘管早已得知這個消息,但再次提及這個話題時,腥四樕弦廊宦冻鰵鈶嵉谋砬椤�

“團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