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斤顶
要知道這裏面臨着大海,一旦這裏失守日本人的艦隊就可以大搖大擺的把咻攺d停靠在這裏,然後從容的把步兵卸下來。
他一把抓起了步話機,“溫斯頓少校,你馬上率領一營把東面的陣地奪回來,絕不能讓日本人舒舒服服的佔領東面陣地。”
“上校先生,日本人的驅逐艦正不斷朝機場進行炮擊,而且我們發現日本人擁有一種射速非常高的速射迫擊炮,我剛纔向潰退下來的士兵詢問了,東面陣地之所以失守就是因爲這種該死的迫擊炮。
最重要的是現在天色太黑了,如果倉促發起攻擊的話不僅很難奪回陣地,還容易導致巨大的傷亡。”
“你的意見呢?”托馬斯冷冷的問。
“我的意見是,現在馬上命令部隊堅守陣地,等到天亮後我們的海軍自然會把那些日本軍艦驅逐出這片海域,這樣一來我們能夠從容的奪回陣地了。”
托馬斯沉默了一下,理智告訴他,溫斯頓的話是對的,打仗最忌諱的就是在敵情不明的情況下盲目出擊,雖然美國人沒有‘一動不如一靜’這句諺語,但有些事情道理是一樣的。
良久,托馬斯這才說了句:“就按照你的意見執行!”
聽着話筒裏傳來掛斷的聲音,溫斯頓這才長舒了口氣。
說實話,剛纔他的話其實是冒了很大風險的。
要知道,在任何國家任何軍隊,都要求下屬對指揮官的命令要無條件執行,當面質疑長官的命令會被認爲這是對長官威嚴的挑戰。
剛纔溫斯頓之所以鼓起勇氣對托馬斯勸說,其實也是抱着賭一把的心裏,因爲他很清楚,在敵情不明且夜色漆黑的情況下去奪回丟失的陣地風險有多大,甚至搞不好整個一營都得折在那裏,不過好在托馬斯上校還是聽從了他的意見。
出人意料,日本人並沒有繼續進攻,而且在原地駐守,這讓托馬斯、溫斯頓等人非常想不通。
不過這種情況等到天亮的時候他們終於明白了。
黎明的陽光照耀在海島上,緊張等了一夜的美國大兵們發現東面的海灘已經全部被日本人佔領,不僅如此日本人還佔領了南面通往瓜島內陸的通道。
“該死,這些日本猴子昨天晚上到底卸下了多少士兵?”
托馬斯從掩體用望遠鏡偷偷的望了一下,看着東面升起的旭日旗,臉色格外難看。
“長官,都是我的錯,如果昨天晚上我遵從您的命令將東面陣地奪回來的話,日本人的詭計也不會得逞了。”溫斯頓在一旁內疚的說。
托馬斯搖了搖頭:“這不關你的事,如果昨天晚上我們冒險出擊的話,你的一營搞不好就要被日本人的艦炮全部炸成碎片。”
“長官,我們要派兵力把東面陣地重新奪回來,昨天晚上的事情再也不能重演了。”或許是抱着內疚的心思,溫斯頓主動請纓。
“可以,一個小時以後,你率領一營出擊,把那裏的日本猴子全部清除掉,我會聯繫艦隊給你炮火支援的。”托馬斯同意了溫斯頓的請求。
第五百八十六章 決心
就在美國人在瓜島和日本人浴血奮戰的時候,萬里之外的收復太原戰役也進行到了緊要關頭。
作爲山西的首府,太原的重要性就不用多說了。
爲了這座重鎮,華日兩軍都殺紅了眼。
岡村寧次親自指揮110師團、獨立混成第2旅團和115師團殘部組成了幾道堅固防線,並在給華夏派遣軍司令的電報中發誓要將來犯的華夏軍隊撕成碎片。
高洪明、楊愛源、柳師長、平政委和孫楚等幾位聯合指揮部的五位最高指揮官一致認爲,想要攻克太原,勢必要先掃平太原外圍的三個據點,這三個地方就是平型關、忻口和娘子關三個地方。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三七年日軍進攻太原的時候也是同樣的路線,只是現在防守一方變成了日本人。
但幸叩氖瞧叫完P這個地方早在幾天前就已經被高洪明派出的兩個裝甲營和三個步兵營趁着日軍關注潰的115師團,掩護其撤回太原,沒反應過來之際搶先佔領。
平型關的失守讓日軍再次感到沉重壓力的同時也讓岡村寧次對高洪明提起了更高的警惕,隨後又一次向大本營提出了再次增派戰機的請求。
“司令官閣下,您用這樣的語氣跟大本營發電報恐怕不太妥當吧?這對您將來的仕途是很不利的。”
安達二十三親眼看着岡村寧次將親自草擬的電報,心裏一陣發毛,自己這位司令官膽子也太大了,怎麼能用這種口吻跟大本營說話,他就不怕那裏的老爺們給他小鞋穿嗎?
只是他身爲參珠L,又不好說得太直接,只能用最委婉的口吻勸說。
岡村寧次沒有說話,而是認真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後將電報交給了安達二十三,這才冷笑道:“安達君,如果這一仗打不贏,你還以爲我以後還有仕途可言嗎?”
安達二十三不說話了,他不得不承認岡村寧次說得很有道理,這一仗要是輸了,岡村寧次的仕途之路恐怕也就到此爲止了。
不過即便如此,岡村寧次倒也不用擔心有性命之憂。
畢竟當官職到了方面軍司令官一職也是有隱性福利的,華夏古代有刑不上大夫之說,日本也同樣如此,一般來說官職只要到了將官級別,即便是犯了錯,大本營一般都會網開一面,不會真的讓他們剖腹的。
沉默了一會,岡村寧次問道:“現在娘子關和忻口的佈防怎麼樣了?”
爲了守住太原,岡村寧次也是拼了,他又從華北其他地方徵調了兩個旅團駐守在這兩個地方,爲的就是要利用着兩個地方的有利地形大量殺傷華夏軍隊,以爲日軍的反擊創造條件。
“您放心好了,今天上午已經跟小島旅團長和中山旅團長通了電話,他們表示所有所有工事都已經構築完成,支那人想要拿下那兩個地方除了用屍體來填,別無他法。”
“拿屍體來填麼?”岡村寧次淡淡一笑,站了起來走到窗戶旁,望着開始西下的夕陽莫不做聲陷入了沉思。
娘子關和忻口如此重要,岡村寧次甚至不惜再次調動兩個旅團部署在那裏,聯合指揮部又怎會輕視呢。
爲了表示對次戰役的重視,聯合指揮部經過商議敲定了此次戰役的分工。
八路軍115師和129師負責攻打娘子關,晉綏軍暫編37、38、39、40、41、42六個師負責攻打忻口,可以說爲了拿下這兩個地方,八路軍和晉綏軍全都下了大力氣。
有人說,既然八路軍和晉綏軍都有活幹,那蓮臺民團幹什麼?
蓮臺民團當然有活幹,作爲無論是裝備還是訓練都最奢侈的部隊,它是聯合指揮部手中的機動部隊,通俗的說就是那裏遇到困難它就去哪裏。
一切都準備好了,接下來要做的就是一個字……幹!
9月11日,八路軍直奔娘子關正面的井陘縣,並向井陘西南的雪花山地區進攻。
駐守雪花山的守軍是岡村寧次從山東緊急調來的混成第六旅團165聯隊,它還駐守娘子關的守備第六旅團166聯隊形成掎角之勢,只要雪花山守住了,娘子關就安全了。
爲了守住雪花山,混成第六旅團長小島信男少將甚至還將旅團直屬的炮兵大隊配屬給了雪花山。
距離雪花山三公里外的129師指揮部裏,所有129師團以上軍官全部到齊,數十名指揮官將不大的指揮部擠得滿滿當當的。
指揮部裏,靠裏面則是掛了一副碩大的十萬比一的軍用地圖,柳師長站在地圖下面,雙目炯炯有神的看向了坐在前面的各個旅長、團長和政委。
“同志們。”
“嘩啦!”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都坐下吧。”
柳師長擺了擺手,“你們可能都知道了,聯合指揮部把攻打娘子關的任務分配給了我們八路軍,而我和平政委又把這個任務給搶到了我們129師。”
聽到柳師長用搶這個詞來形容這個任務,不少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李雲龍咧着大嘴剛想說話,卻被坐在面前的陳旅長瞪了一眼,嚇得趕緊把嘴給閉了起來。
“你們沒有聽錯,這個任務就是我搶來的。”
看到腥寺冻隽诵θ荩鴰熼L不但沒有跟着笑,反而嚴肅的說:“大家別笑,我沒有開玩笑。爲了爭取這個任務,我和林師長甚至把官司都打到了總部,最後還是副總指揮和騰副參珠L拍板,把這個任務給了我們。
我現在把醜化說在前頭,如果這一仗不能打出彩來,就別怪我劉**翻臉不認人!我不管你是旅長還是團長,該撤職就撤職,該槍斃槍斃!”
看到向來和藹可親的師長今天一反常態發出狠話,所有人心頭都是一凜,知道這次師長這次是真的發狠了,如果誰要是在這次戰役中掉鏈子,他可是絕對不會手下求情的。
不過在座的誰不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柳師長的話音剛落,陳旅長就站了起來大聲道:“師長,請您放心好了。這次您用我們386旅打主攻,我保證把娘子關拿下來。”
第五百八十七章 我只要娘子關
看到陳旅長搶先請戰,新一旅王旅長急了,“我說老陳,不帶你這樣的?憑什麼讓你們386旅打主攻,我們新一旅就得靠邊站。
我可告訴你,別的事情我可以讓你,但今天這事絕對不成!”
看到王旅長站起來抗議,陳旅長不慌不忙的問:“老王啊,我就問你,你們旅這段時間的損失都補充完了麼?”
“我……”
王旅長一下啞了,前段時間在平安縣城打得太兇,部隊的損失不小,雖然剛補充了一批新兵,但大家都知道剛入部隊的新兵不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很難有戰鬥力。
而386旅則不同,經過一個月的修養,不但前段時間損失的兵力得到了補充和回覆,高洪明更是把他們損失的武器全補充完畢,彈藥更是奢侈得能每天讓新兵進行射擊訓練,這也讓不少沒機會參戰的八路軍戰士羨慕得眼珠子都紅了。
陳旅長多精明的人啊,見狀後拍了拍王旅長的肩膀:“老王啊,你也別灰心。打仗就象唱戲,總有主角和配角,要是人人都當主角,那還不亂套了嗎?
不過你放心,這次我們386旅當主攻,下次就輪到你們新一旅了。正所謂皇帝輪休做明年到我家,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看着陳旅長一套連環拳下來把王旅長弄得說不出話來,李雲龍、丁偉、孔捷等團長都佩服得五體投地。
不愧是當年號稱黃埔三傑的人物啊,光是這嘴皮子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不過心裏佩服歸佩服,但他們誰也不敢吭聲,畢竟誰都知道規矩,只能坐在椅子上相互用眼神交流。
而新一旅的團長們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心裏焦急的他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家旅長。儘管不少人都想站起來說幾句,但誰也沒那膽子。
畢竟規矩大家都知道,人家那是旅長和旅長之間的交鋒,甭管人家吵得怎麼樣那也是人家的事,他們這些團長要是上前摻合那問題就是不分尊卑了。
陳旅長和王旅長在那裏爭議,柳師長和平政委卻是面帶微笑的看着,最後柳師長才道:“好了,你們也別吵了。陳賡說得對,新一旅確實還沒休整好,這次就作爲預備隊在後面把,如果需要再上也不遲。”
聽到柳師長髮了話,王旅長只能答應下來,陳賡則是笑得不行。
平政委在一旁補充道:“陳賡,既然這次任務給了你,你們就要把仗打好,如果你們要是拉稀擺帶掉鏈子,那就別怪我和柳師長不講情面了。”
陳賡也斂去了臉上的笑容,大聲道:“請師首長放心,這次我們要是拿不下娘子關,我陳賡提頭來見你們!”
平政委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我不要你陳賡的人頭,我只要娘子關!”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1937年日軍進攻太原的時候,也是同時對娘子關和忻口發起攻擊,那兩場戰役參戰人數二十多萬,死傷數萬,最後以日軍獲勝而告終。
時隔五年之後這裏同樣爆發了一場大戰,只是雙方的攻守態勢反了過來,輪到日軍防守華夏軍隊發起進攻了。
爲了這場戰役,岡村寧次除了調來兩個旅團外,又從山西各地抽調了4個大隊分配給了混成第六旅團和防守忻口的混成第十一旅團。
9月12日,386旅正式向雪花山發起了進攻。
“轟……”
一枚75口徑炮彈帶着尖銳的呼嘯落到了不遠處的山坡上,炸起了兩股漫天的濃煙。
這是部署在雪花山日軍構築的一處工事上,隨後伴隨着幾聲慘叫,幾名日軍倒在了血泊裏,渾身是血的他們發出痛苦的哀號聲。
這裏要說一點,雪花山是一座半石半土山質的地質,在這樣的地形上構築工事是很麻煩的。
37年的時候,負責防守這裏的趙壽山率領的十七師就是喫了這個虧,而今天防暑這裏的日軍混成第六旅團的165聯隊長池谷三喜齋大佐也在他的指揮部裏氣得直跳腳。
由於雪花山的前半部分大都是石頭,日軍的戰壕挖掘的時候經常能碰到堅硬的石頭,沒辦法的165聯隊只能依靠麻袋築成一些簡陋的工事充當掩體。
最要命的是,這樣的地形對防守者即其不友好,這些麻袋充其量只能抵擋步槍或者機槍子彈,但對炮彈卻毫無辦法。
一旦有炮彈落下,巨大的衝擊波就會將石頭炸開,四處飛濺的石頭就會變成奪命的死神鐮刀飛濺到防守者的身體裏。
躲在一處掩體裏的池谷三喜齋看着華夏軍隊將炮彈一枚又一枚的甩到日軍的陣地裏,將躲在工事後的日軍士兵炸得一個個血葫蘆。
“聯隊長閣下,這樣下去是不行的。”一旁的聯隊參珠L也急了,“支那人的炮彈數量遠遠超出了我們的預估,再這樣下去不用支那人來攻打,我們的勇士就要被他們的炮彈炸光了。”
池谷三喜齋沉着臉不語,作爲一支剛從華北其他戰場調來的部隊,混成第六旅團很顯然沒有適應跟彈藥如此富裕的八路軍打過仗的經驗。
在他們以往的經驗中,八路軍的部隊雖然作戰還算勇猛,但他們的裝備太差,彈藥更是少得可憐,在一場戰鬥中每名士兵攜帶的彈藥量撐死了不超過十發,至於火炮就更不用說了,能有幾門迫擊炮就能稱得上是精銳部隊了。
可從今天這場戰鬥來看,這哪裏是他們印象中的土八路啊,他們的裝備簡直就比他們的中央軍精銳還要好。
從開戰到現在,這場炮擊已經持續了整整二十分鐘了,依然沒有停下來的跡象,真不知道他們哪來那麼多的炮彈。
良久,池谷三喜齋長嘆了口氣:“命令部隊撤到後山第二道防線吧,這裏是守不住了。”
後山的防線是165聯隊的第二道防線,也是最後一道防線,原本池谷三喜齋的幾乎是依託第一道防線儘可能的大量殺傷八路軍,拖到其筋疲力盡的時候再退守第二道防線,等到八路軍追上來再集結兵力重創甚至殲滅來犯之敵。
只可惜,計劃是好的,但實際才做起來才發現,別說大量殺傷敵軍了,自己連半個小時都沒守住。
第五百八十八章 爬過去
娘子關轟隆的炮聲吸引的不僅是山西、華北日軍的眼光,華夏派遣軍總司令畑俊六大將也將目光投了過去。
此時,畑俊六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後,看着面前放着的一封電報,手指輕輕的敲擊着桌面,目光似乎沒有焦距,彷彿在神遊天外。
良久,畑俊六突然問了一聲:“河邊君,你對於岡村寧次的這封電報怎麼看?”
畑俊六所說的河邊君正是華夏派遣軍總參珠L河邊正三中將。
聽到畑俊六的話後,河邊正三沉吟了一會才緩緩吐出幾個字:“不怎麼樣?”
“納尼?”
聽到畑俊六的話,河邊正三便是一愣,上司這話是什麼意思?
看到河邊正三疑惑的眼神,畑俊六輕輕一笑,站了起來走到一旁的沙發旁做了個請的手勢,等到河邊正三坐下後他親自拿起茶壺替河邊正三倒了杯茶。
“河邊君,我問問你,在你的印象裏,岡村君是個什麼樣的人?”
“岡村寧次是個有大才的人。”河邊正三先是謝過,然後左手放在右手手腕處,這才一飲而盡,這纔回答道,“據卑職所知,整個大日本皇軍的將領中,能有岡村寧次這般才俊的人也是不多的。”
“哦!”畑俊六掃了他一眼,“沒想到河邊君對岡村君的評價這麼高呢。”
“這是自然,岡村君可是號稱‘三羽烏’(這個稱呼在日本就是類似於華夏某某三傑的意思)之一的人呢。”
河邊正三正色道:“而這些年岡村寧次在支那做出的成績也是有目共睹的,昭和13年(1938年)的時候,他更是率領十一軍一舉攻入了支那首都武漢,這足以證明了他的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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