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亮劍生涯 第146章

作者:千斤顶

兩萬多人的部隊,居然沒有一名正兒八經的外科醫生,只有兩名唐淮源從雲南帶來的土郎中,治療士兵也只能採用土法子,像是諸如輸血、急救等治療方法就更不用想了。

正因爲醫療力量弱小,士兵們一旦在戰場上受了傷就只能聽天由命,能抗的過去就活下來,抗不過去就只能怪命不好了,而且因爲醫療藥品的缺乏,許多士兵往往從輕傷拖成重傷,進而喪命。

如今則不同了,自從蓮臺民團、八路軍和第三軍兵合一處後,經過高洪明的同意後,第三軍和八路軍的傷員源源不斷的被送到了醫療大隊,整個醫療大隊也猶如上足了發條的馬達般,開始快速咿D起來。

在距離醫療大隊不遠的一處臨時鋪設的土質跑道旁,兩架“白鶴”的Fi-156輕型偵察機正停靠在一旁,在飛機的旁邊還搭設了一個帳篷,若是靠近帳篷便能聽到裏面傳來陣陣輕微的鼾聲。

由於正值凌晨5點,整個營地裏一片寂靜,除了巡邏隊走過時響起的腳步聲,整個營地一片寂靜。

此時,從不遠處走來兩個人影,走近一看不是別人,正是高洪明和謝文倩倆人。

高洪明轉頭對挽着自己胳膊的謝文倩滿是歉意的說:“文倩,咱們來到陽平鎮也已經好幾天了,我還是第一次來看你,你不怪我吧?”

謝文倩輕輕一笑,“看你說的,這些天戰事多緊張啊,你能抽空來看我,我就很知足了。不過我可是聽大寶說了,這些天你每天睡覺的時間還不到五個小時,這樣可不行。

我跟你說,從現在開始我會讓大寶督促你,每天一定要睡夠七個小時,否則回去之後我就會告訴秀蓮姐,讓她來說你。”

高洪明聞言不禁苦笑,一打起仗來就是沒日沒夜的,他哪能保證的,不過看着自家媳婦嚴肅的表情,他只能無奈的暫時答應下來

只是謝文倩和他成親也有一段時間了,哪裏不知道這位枕邊人心裏打的什麼主意,聞言嬌嗔道:“你可別糊弄我,到時候我是會親自過去監督你的。

我告訴你,要是你敢不聽話,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好好好……我都聽你的還不行麼?”

面對媳婦的步步緊逼,高洪明只能連連敗退,當他一眼看到停在跑道旁的兩架“白鶴”的Fi-156輕型偵察機時,發出了輕咦的聲音。

“文倩,這兩架飛機怎麼停在這了,它們不是應該停靠鎮上的東邊的臨時機場麼?”

“這事我知道。”

看到丈夫發問,謝文倩回答道:“這些天伴隨着重傷員的增多,也爲了減輕醫療大隊的壓力,從前兩天開始,我們便開始用這款輕型飛機將重傷員呋剡B臺縣。

你別看這款飛機小巧玲瓏的,它每次能咚蛢擅貍麊T呢,光是這些天它已經咚土宋迨嗝貍麊T回去,裏面有第三軍的也有八路軍的。”

“亂彈琴!”

高洪明聽後不禁惱了。

“真是太胡鬧了,你知不知道,這款飛機是用來進行短途偵查以及爲炮兵校正日軍炮兵陣地的,光是這些事就已經很辛苦了,現在還要爲你們咚椭貍麊T,難道飛行員不需要休息嗎?

是誰出的這個餿主意,我要處分他!”

謝文倩和高洪明結婚也有不短的日子了,自從成親後倆人還沒紅過臉,高洪明也從未對她說過重話,沒曾想今天卻被他給訓斥了,一時間謝文倩的眼圈不僅紅了起來。

“你兇什麼兇?我這不也是爲了能緩解醫療大隊的壓力嗎,而且既然我是醫療大隊的隊長,我就有處置醫療大隊傷員的權利,這項權利也包括對傷員如何治療,在哪治療的問題,如果你認爲我的處置方法不妥,那你乾脆把我的大隊長職務撤掉好了。”

“你……”

看到謝文倩居然跟自己頂起牛來了,高洪明有些意外的同時也很是無奈。

不過畢竟是自家媳婦,自己不疼誰來疼呢,他輕嘆了口氣解釋道:“文倩,你知不知道,現如今我們的飛行員奇缺,這也導致了偵查中隊只有六架偵察機,像這種輕型偵察機只有兩架。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兩架偵查機的飛行員還是兩名女孩子。作爲女孩子的體力天生就要比男人弱,她們白天進行偵查飛行已經很累了,現在還要幫你們咚蛡麊T,這樣沒日沒夜的幹,一旦身體喫不消是要出大事情的,這點你想過沒有?”

“團座……您放心,我們沒事的,您不要責怪謝隊長。”

高洪明的話剛說完,一旁突然響起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

第三百三十六章 揚長而去

高洪明和謝文倩轉頭一看,兩名樣貌極爲相似,穿着藍灰色飛行夾克的女飛行員正有些不安的看着自己,正是邊大玲和邊小玲兩姐妹,不僅如此,她們身後還站着兩名女孩,高洪明估計應該是這兩姐妹的觀察員。

指尖邊小玲上前一步急聲道:“團座,咚惋w行員回連臺縣的事情是我和姐姐主動跟謝隊長要求的,謝隊長原本也不同意,但她擰不過我和姐姐軟磨硬泡,這才勉強答應下來,您就別怪謝隊長了。”

“是啊團座,這件事原本就是我們姐妹倆主動提起的,不關謝隊長的事,您要處分就處分我們好了,可不能錯怪到謝隊長頭上。”一旁的邊大玲也跟着妹妹求情。

兩姐妹說完,很是忐忑的偷偷看了眼高洪明。

夜裏原本寂靜,任何風吹草動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都會被放大。

加之高洪明和謝文倩說話時也沒有壓低聲音,自然就把原本正在熟睡的邊大玲姐妹和兩名副手給驚醒了。

剛開始的時候,幾名女孩子還因爲自己偷聽了自家團座兩夫妻的悄悄話有些不好意思,但後來聽到高洪明因爲咚蛡麊T的事情責怪謝文倩後,邊家姐妹就坐不住了,趕緊站出來替謝文倩求情。

高洪明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用眼神看着這兩姐妹,他雖然沒說話,但身上那股子那副不怒自威的氣質依然壓得幾女有些喘不過氣來。

過了一會高洪明才輕聲道:“咚蛡麊T回連臺縣固然是好事,但你們要清楚,如今日軍的第三飛行集團正加大在中條山戰場的力量。

而且你們開的只是輕型偵察機,在面對日軍的戰機時根本沒有還手之力,一旦在咚蛡麊T或是返航的途中遭遇日軍,你們隨時都會有性命之危。

我讓黃懷民把你們中央空軍那裏調來,是希望你們能爲華夏的抗戰事業做出貢獻的同時,也希望你們能保護好自己,更希望大家都能活着看到抗戰勝利的那天。

同樣希望你們日後能以抗戰的巾幗英雄的身份嫁個好人家,過上好日子,而不是讓後勤處的軍官把那封慰問信和冰冷的一百塊大洋親手交給你們的親人,你們明白嗎?”

高洪明的話雖然說得很肅穆,但話中那濃濃的關切之情卻是任誰都能聽得出來。

邊大玲姐妹和她們身後的兩名女孩聞言眼睛頓時就紅了,只見邊大玲用有些哽咽的聲音道:“團座,您的好意我們明白。

但我記得我和妹妹進入航空軍校的第一天,我們的教官就讓我們背誦我們的校訓:我們的身體飛機和炸彈,當於敵人兵艦陣地同歸於盡!

雖然我們這些女孩只在軍校學了兩年,最後只能肄業,但這條校訓從始至終我們未敢或忘。

我至今記得沈崇誨學長的遺詩是這麼寫的:從來征戰無歸日,兩鬢斑斑血染紅。

其實不僅是他,其他諸如高志航大隊長、姚明達、韋傑三、張甲洲這些學長同樣都是這麼做的。

他們能夠爲國捐軀,難道我們就不行嗎?

別的姑且不提,就說您吧,我們都知道,就在一年多前,咱們民團突襲蒼雲嶺的時候,您不也親自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槍和兄弟們一起和小鬼子拼刺刀麼?

所以高長官,請您別再因爲我們是女人而對我們進行優待了行麼?”

聽着邊大玲諔┑脑捳Z和懇切的神情,高洪明深吸了口氣,“好吧,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但是以後你們要是再繼續往連臺縣咚椭貍麊T必須要向我報告,這樣我也好派戰機爲你們護航。

如果你們膽敢擅自做主的話,我就剝奪你們登機的資格,你們從哪來就回哪去,聽明白了嗎?”

說完,高洪明便拉着謝文倩離開了這裏。

他走得很快,因爲他怕待久了會讓邊大玲等人看到他發紅的眼眶。

高洪明的變化,邊大玲等人不知道,但作爲他枕邊人的謝文倩卻是一清二楚。

倆人走了一段路後,一直沉默不語的謝文倩突然低聲說了聲:“洪明,對不起。”

“嗯……什麼?”高洪明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是我太任性了,以爲不過是咚鸵幌轮貍麊T而已,卻沒考慮到邊家姐妹她們的身體狀況和承受能力,就像你說的那樣,她們一旦出什麼事,我能後悔一輩子。”

“不……你沒錯。”

高洪明撫摸着她的秀髮,將她整個嬌軀摟在懷裏。

他一邊嗅着謝文倩身上熟悉的幽香,輕嘆道:“這些天部隊上的事千頭萬緒,一時間我沒注意到伴隨着傷員的增加,醫療大隊的壓力也越來越大,你作爲醫療大隊的負責人,心裏自然很焦急,做出這樣的決定也不足爲奇。

不過你唯一錯的就是沒有跟我商量,畢竟邊大玲她們開的只是小型偵察機,撐死了一次也只能咚蛢擅麄麊T。

這樣,明天我就讓工兵營在這裏緊急修築一條臨時跑道,等跑道修好後我讓飛行大隊把咻斨嘘牭腃-47全都派來,然後把重傷員們都呋剡B臺縣,這樣不比你猶如老鼠搬家一樣一次咚蛶讉�人強太多嗎?”

高洪明的話把謝文倩羞得俏臉通紅,她自然也意識到了自己讓邊大玲姐妹用偵察機咚蛡麊T的舉動在高洪明看來是何等可笑,勞心勞力危險重重不說,效果也非常的差。

再看看自家丈夫,乾脆修建一個臨時機場,派出的C-47中隊一次就能咚蛿蛋倜麄麊T,這樣的效率比起自己高了何止幾條街。

可笑自己先前還在爲用偵察機咚蛡麊T回蓮臺縣而沾沾自喜,殊不知着這樣的舉動在人家看來是何等的荒謬與幼稚。

倆人又走了一會,天邊開始吐出了縷縷霞光,黑夜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退卻。

高洪明停下了腳步,“好了文倩,天亮了,我也該回團部了,今天我們又要跟小鬼子掰手腕了,你在這裏要照顧好自己。”

“我知道了。”

謝文倩柔柔的應了一聲,上前替高洪明整理了一下衣領,“你自己也要小心點,遇事要三思而後行,可不能像以前那麼莽撞了。”

“好……我知道了。”

這時,一輛威利斯從後面緩慢駛到了他身旁。

高洪明朝謝文倩揮了揮手,跳上吉普車,隨後揚長而去……

第三百三十七章 廖雅權的煩惱

“老師早!”

“廖老師好”

懷裏抱着課本的廖雅權行走在校園裏,周圍的學生們看到她後紛紛向她鞠躬問好,廖雅權也微笑着跟學生點頭致意,只是剛離開了學生,她的笑容便迅速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淡淡的焦慮。

作爲一名剛來到蓮臺中學不到兩個月的女教師,廖雅權在受到卸鄬W生喜愛的同時,也收到了不少單身男老師愛慕的目光,光是這個月她收到的情書就不下十封。

再加上每個月高達十五塊大洋的薪水,用後世的話來說廖雅權應該人生贏家的那一小部分人,但廖雅權對此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開心,反而時常眉頭緊鎖。

因爲就在前些天,她自信滿滿的給上級發送了一封電報,報告偵查到的蓮臺民團的部隊編制以及武器部署外,還將自己偵查到的蓮臺飛行大隊情報做了詳細報告。

可幾天後卻發現自己發送的情報是錯誤的,蓮臺飛行大隊在蓮臺縣擁有的機場不是兩座,而是整整四座,所擁有的戰機也不是兩個中隊,而是六個。

也正是這份情報,幾乎將整個第三飛行集團送入了深淵,第三飛行集團爲此付出了九十多架戰機和兩百多名飛機組人員的性命。

她清楚的記得那天早晨,整個蓮臺縣的上空幾乎全都是遮天蔽日的飛機,發動機的轟鳴和呼嘯充斥着整個天空,一道道耀眼的光芒伴隨着一架架冒着濃煙的飛機不停的撞擊着大地。

爲此伴隨着的還有一頂頂雪白的降落傘,一輛輛滿載着全副武裝士兵的卡車不停的在街道上駛過,廖雅權知道那些都是留守蓮臺縣的補充營士兵,他們是出城抓捕跳傘的帝國飛行員。

儘管廖雅權心裏悲憤交加,但她什麼也做不了,爲了掩飾自己的身份,她甚至不得不裝出興高采烈的模樣和那些欣喜若狂的學生們一起慶祝歡呼,可有有誰知道在她滿是笑容的表面下卻是一顆因爲憤怒而咆哮的內心。

但憤怒之後卻是滿心的惶恐,作爲一名資深的情報人員,廖雅權當然知道自己犯下了何等嚴重的錯誤,要是一般的情報人員犯下這樣的錯誤,剖腹謝罪都是輕的,搞不好要被抓回本土進行審判,甚至還會株連到家族的其他人員。

不過老話說得好,任何時代都存在着特權階層,誰讓她的老師是土肥原賢二呢,在常人看來即便是剖腹也難贖其罪的錯誤,上面只是給了一個簡單的訓斥,並責令她儘快將蓮臺飛行大隊的情報探查完畢,將功贖罪便了事。

不過即便如此,廖雅權也感到了憤怒和不甘。

想她自從1932年出道便利用美色勾引了時任考試院院長的戴季陶,獲得了幾份重要的軍事情報。其中就有吳淞口要塞司令部向國防部作的擴建炮臺軍事設施的報告,裏面有炮位的設置等重要軍事機密。

隨後的時間裏,更是結識行政院主任祕書的黃浚,還把黃浚在外交部任職的兒子也拖下了水,快活的玩起了三人行。很快南京政府的大量軍事和政治情報外泄,落入了日本情報部的手裏,一時間帝國之花的美名響徹亞洲。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這次居然在一個小小的蓮臺縣喫了大虧,這讓她如何甘心。

話說,這段時間她也不是沒想過故技重施,利用美色引誘蓮臺飛行大隊的飛行員,進而混入蓮臺飛行大隊,但令她沒想到的是,蓮臺飛行大隊的駐地遠在縣郊區,飛行員們平日的活動軌跡也都在機場,很少會來縣城,這也讓自負姿色無雙的她只能是乾瞪眼。

正當廖雅權正捉摸着去哪結識蓮臺飛行大隊飛行員的時候,一個機會突然來臨了,當她剛到辦公室的時候,看到平日裏安靜的辦公室熱鬧非凡,一欣蠋熣跓崃业挠懻撟攀颤N。

廖雅權打聽之後才明白,原來學校打算今天組織一批老師和學生帶上慰問品到蓮臺飛行大隊去慰問那些勇敢的飛行員。

一聽到這個消息,廖雅權的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這不正是瞌睡的時候正好送來了枕頭嗎?

很快,一個計劃頓時就在她腦海裏浮現出來……

而與此同時,遠在數百公里之外的中條山。

郭家嶺和陽平鎮相隔十多公里,中間有一座無名山包,山包的高度並不高,只有一百多米,現在這裏成了日軍第九旅團防禦來自陽平鎮攻擊的一個重要陣地。

第九旅團不僅挖掘了一道道戰壕,甚至還緊急修築了數十個土石結構的碉堡羣,碉堡的上層被厚達七八米的土層覆蓋,不但隱蔽,就連炮火一時間也難以摧毀。

現在,對這個這個碉堡羣發起攻擊的是八路軍新一團、蓮臺民團的二營和第三軍第七師的一個團。

在山丘的上空,六架禿鷹般的斯圖卡俯衝轟炸機發出淒厲的呼嘯從天邊壓下來,直奔着日軍的陣地撲來,地面工事裏的日本兵看到飛機,許多人臉上都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

“飛機!飛機!支那人的飛機!”

一名軍官連忙叫道:“隱蔽!隱蔽!趕快隱蔽!”

喊聲還沒有結束,斯圖卡俯衝轟炸機就拖着刺耳的嘯聲俯衝下來,炸彈像雨點般紛紛落下,陣地上頓時被一股股濃濃的黑煙所徽郑瑒×业谋曧憦鼐瓦B數里外的人都能聽到。

負責防守這個山包的是第九旅團的第一百步兵聯隊。

自從101聯隊燒燬了軍旗後,第一百聯隊就成爲了第九旅團碩果僅存的唯一一個步兵聯隊,如今鈴木重康將第一百聯隊部署在這裏,連他本人也來到了一百聯隊部坐鎮,擺明了要和華夏人決一死戰的架勢。

旅團長都來聯隊部坐鎮了,身爲聯隊長的仲野吉蔵大佐如何敢待在聯隊部,是以當華夏軍隊發起攻擊的時候,他便立刻來到了位於一線陣地的一個碉堡裏。

此時的他面對華夏空軍的轟炸,除了咬牙切齒之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唯一能期望的就是在待會對方的步兵發起攻擊時,能利用這幾天精心佈置的陣地給予對方大量的殺傷。

第三百三十八章 咆哮的聲音

41年的梅雨季來得格外的早,前幾天剛下過一場大雨,被雨水浸透的大地還沒來得及曬乾,今天早上又開始下起了淅瀝瀝的小雨。

在硝煙瀰漫的山丘上,一大羣身着茶褐色軍裝的日本士兵,提着步槍彎着腰在軍官指揮下朝前方逼近,爆炸聲告訴他們,前方正在經歷着血戰。

日本兵本就個矮,徵兵身高下限不過1.5米,按照這個標準他們在華夏乘坐火車時甚至可以購買半票。加之儘量彎腰壓底身高,使得這些日本士兵如同荒野中移動的黃褐色的墳丘。

這支部隊是日軍一百聯隊的第三大隊,是奉命前去增援前方陣地的,爲此他們還攜帶了兩門一式47毫米反戰車炮,如今正艱難的朝着陣地前行。

一式反戰車炮是日本陸軍今年剛研製出來的最新型火炮,其原型是蘇軍的45毫米反坦克炮。

在此之前,日軍的主力反戰車武器爲仿製德國的PAK37戰防炮的,日本人命名爲94式37毫米反坦克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