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斤顶
“納尼?”
筱冢義男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大本營調集了一個師團進入山西,卻沒有告知他這個第一軍司令官。
這件事往輕了說是爲了保密起見,往重了說那就是對他這個司令官不信任了。
岡部直三郎和山本一木臉色也不好看,大本營這次做得有些過份了,不信任筱冢義男不久等於不信任第一軍嗎?
有些話筱冢義男這個司令官礙於身份不方面說,山本一木卻沒有這個估計,他立即冷笑道:“既然大本營已經有了安排那就再好不過了,那我們就等待第十師團的好消息了。”
崗村寧次聞言只是微微一笑沒有說話,但站在他身後一名佩戴者中佐軍銜的小胖子卻不高興了,站了出來瞪着山本喝道:“八嘎……你一個小小的大佐,居然敢對司令官閣下出言不遜,第一軍的人都是這麼目無尊卑的嗎?”
山本一木冷冷的看着他,右手按在了刀柄上,冷聲道:“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若說我目無尊卑,那你一個小小的中佐居然敢對我這麼說話,是不是也得給我一個交代啊?
如果閣下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用武士的方法進行決鬥,我會很樂意向閣下討教的。”
“你……”
這個小胖子氣得滿臉通紅,這一刻他真想大吼一聲,“決鬥就決鬥。”
只是他看着比自己高了幾乎兩個腦袋身材魁梧的山本一木,原本已經升到腦門的怒火立刻就消退了。
就在小個子中佐進退兩難的時候,崗村寧次說話了,他淡淡看了山本一木一眼,“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深得筱冢君信任的山本一木大佐吧,脾氣如此暴躁,難怪這麼多年了你的大部分同學都已經高升了,你還在原地踏步。
這場決鬥我替宮本君認輸了,掄起打架,十個他也不是你的對手。不過我要特別解釋一下,第十師團的到來是大本營的主意,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所以你大可不必這麼將火氣發泄在我身上。”
雖然崗村寧次只是用很平常的語氣說話,但不知爲什麼,筱冢義男、岡部直三郎和山本一木三人卻感到一股寒意從背後升起。
在他們的感覺中,站在對面的崗村寧次就像是一條毒蛇一樣,雖然沒有露出獠牙,但那股子陰森的味道卻躍然而出。
雖然和崗村寧次打交道的時間不多,但筱冢義男很明白,崗村寧次是那種喜怒不形於色的人,一旦被他記恨在心,如今他又是華北方面軍的司令官,真想要爲難一個大佐的話,山本這傢伙恐怕怎麼死都不知道。
有些情急的他趕緊道:“崗村閣下,山本君的脾氣雖然急了點,但他可是帝國不可多得的特種作戰人才,如果他有什麼得罪您的地方,還請您看在我的面子上多多擔待……拜託了!”
說完,他又對崗村寧次深深鞠了一躬。
崗村寧次卻是淡淡一笑,“筱冢君,你多慮了,我當然知道山本君是你的心腹愛將,還是帝國少有的特種作戰的專家,這樣的人才我愛護還來不及,又怎麼會爲難他呢,你無需多慮。”
說到這裏,他擺了擺手,“好了,咱們還是先說一下正事吧。第十師團剛進入山西,正在朝八路軍的根據地進發,相信現在已經跟八路軍的部隊開始接觸了,我希望你們能夠多支持第十師團,能做到嗎?”
筱冢義男剛想說話,一名通訊參志屯崎T而入,將一封電報遞給了筱冢義男:“司令官閣下,第十師團第十聯隊發來電報,他們在小龍嶺遇到支那軍隊的頑強抵抗,如今戰事陷入膠着狀態,希望能得到第一軍陸航的支援。”
第二百三十三章 肉搏戰
一聽到第十聯隊要求空中支援,崗村寧次沒有說話,只是將目光望向了筱冢義男,他相信筱冢義男幾人懂得應該怎麼做。
但是讓他感到意外的是,筱冢義男並沒有第一時間下令派飛機支援,而是皺起了眉頭,這也讓崗村寧次心中感到一絲不妙。
果然,筱冢義男苦笑着對他道:“崗村閣下,實在不好意思,就在兩天前,支那人的飛機夜襲了太原機場,第二十一飛行戰隊遭到重創,機場大部分飛機都被摧毀,機場的跑道也被炸壞,現在沒有辦法出動飛機支援第十聯隊了。”
“納尼?太原機場被炸,這怎麼可能?”一旁的宮本一郎忍不住驚呼出聲,“支那人什麼時候擁有轟炸帝國機場的實力了?”
七七事變之前,華夏空軍共擁有三百多架飛機,在抗戰初期跟日本的陸航打得難解難分,甚至還出現了8.14大捷等勝仗,但好景不長,伴隨着時間的推移,華夏沒有重工業的弱點徹底暴露出來。
幾年時間過去,原本的三百多架戰機很快就損失殆盡,失去了跟日軍作戰的實力,僅存的幾架戰機只能憋屈的躲藏起來,現在筱冢義男居然說太原機場遭到了華夏空軍的偷襲無法支援第十聯隊,這也讓崗村寧次大感意外。
聽到這個消息後,崗村寧次的臉色立刻嚴峻起來,作爲一名優秀的將領,對於空中力量自然是極爲敏感,他深知一支部隊擁有空中支援和沒有空中支援,對於戰鬥力的提升幾乎是有着本質的區別。
他立即問道:“別的機場呢,有沒有可能從別的機場調派飛過去?”
筱冢義男搖了搖頭:“別的機場也不是不行,但那些機場的飛機不但數量還肯少,距離小龍嶺太遠了,即便能勉強抵達也只能滯空十多分鐘,這樣的支援只能說是杯水車薪。”
崗村寧次沉默了。
岡部直三郎突然說道:“崗村司令官,我聽說帝國新出了一款零式戰機,這種飛機不但性能卓越,而且航程非常遠,調派一批給我們?如果第一軍有了這款戰機,就再也不用擔心飛機航程不足的問題了。”
“岡部君的消息倒是蠻靈通的。”崗村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零式戰機確實是帝國剛出的一款戰機,但由於這種飛機剛進行投產,產量還非常稀少,只能優先供應海軍和一些重要的地區,第一軍想要裝備的話估計要等到今年六月份甚至年底了。”
“六月份?”岡部直三郎聽後直搖頭:“不行……這也太慢了。”
崗村寧次解釋道:“岡部君,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要以大局爲重,並現在帝國對支那的主要進攻方向還是長沙一帶,其他地方還是以維持現狀爲主,所以第一軍想裝備新式戰機的話還得等一等。”
崗村寧次的話不但沒有讓岡部直三郎釋懷,反而看到他冷笑道:“讓我們等幾個月當然沒問題,但不知道第十聯隊能不能等到那個時候?”
此言一出,崗村寧次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轟……”
一枚105口徑炮彈落在距離李雲龍不到五十米的地方,伴隨着巨大的爆炸聲,李雲龍循着聲音望去,只見不遠處原本正在和日軍對射的幾名八路軍戰士已經被濃煙和烈焰吞噬。
“狗日的小鬼子,我草你姥姥!”李雲龍看得目眥欲裂,戰鬥已經持續了快兩個小時,日軍的炮火依舊沒有停止的跡象。
獨立團由於是倉促阻擊,連簡易臨時工事都沒有構築就開打了,在日軍猛烈的炮火下傷亡直線上升,短短兩個多小時,獨立團就已經傷亡了一百多人。
李雲龍破口大罵之餘也找到了趙剛,“老趙,小鬼子的關東軍果然名不虛傳,比起山西的駐軍強了不止一籌,在這樣打下去我們太被動了。”
此時的趙剛躲在一處背坡後緩緩探出了頭,舉起三八大蓋對着前方扣動了扳機。
“八鉤……”
只聽見一聲脆響,三百米開外一名只露出半邊身子,正在用擲彈筒朝這邊瞄準的鬼子一聲不吭的往後一仰,倒在了地上。
“打得好!”李雲龍見狀忍不住讚歎起來。
趙剛打完一槍後重新縮到了後坡,從腰間的彈藥盒裏掏出子彈重新給步槍裝填子彈。
李雲龍見狀不悅道:“老趙,你聽到我說話沒有?”
“聽到了。”趙剛沒好氣的說:“你是團長,軍事上的事情你負責,跑來問我幹嘛?”
“這不是事關重大嘛。”李雲龍無奈道:“鬼子的炮火實在太猛了,還不到兩個小時,咱們就損失了一個連,再這樣打下去咱們能不能撐到晚上都是問題,我想率領全團發起衝鋒,跟小鬼子玩肉搏戰,你看怎麼樣?”
“肉搏戰?”趙剛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老李,這可不是鬧着玩的,你可得想好了?這玩意一旦展開可就沒有退路了,搞不好獨立團今天全得交代在這裏。”
肉搏戰的殘酷性沒有經歷過的人是體會不到的,用以命換命來形容絕對不爲過,而且一旦開始就沒有了退路,可以說是至死方休。
真要全團發起肉搏戰的話,搞不好獨立團今天就得全部交代在這裏。
李雲龍也很無奈,“老趙,但凡有辦法我也不會發起全團衝鋒,可小鬼子的炮火實在太猛了,光憑咱們那幾門迫擊炮根本打不過人家。
你自己說罷,是躲在這裏被小鬼子慢慢用炮火炸死,還是跟小鬼子轟轟烈烈的拼一場求條生路?”
趙剛沉默了半晌,終於緩緩點了點頭,“好吧,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支持你。”
“滴滴答答……噠噠嘀嘀……”
很快,陣地上響起了激昂的衝鋒號。
伴隨着衝鋒號的響起,一名名八路軍戰士從藏身的地方一躍而起,一排排雪亮的刺刀在冷風中閃着寒光。部隊潮水般衝上公路,頃刻間,身穿黃色軍裝的人羣和身穿灰色軍裝的人羣便絞作一團。
第二百三十四章 血戰
關東軍不愧是號稱王牌之花的精銳,聽到衝鋒後,看着潮水般湧來的八路軍戰士,他們沒有絲毫的畏懼,訓練有素的他們關迅速作出反應。
原本在射擊的日軍也嗷嗷地嚎叫着紛紛從地上跳了起來,嘩嘩的拉槍栓聲響成一片,黃澄澄的子彈從槍膛裏跳出來,迸落在地上。
這些訓練有素而又墨守成規的日本士兵,百忙中也沒有忘了在白刃戰前按《步兵操典》退出子彈。
日軍之所以這麼做並非是什麼武士道精神在作祟,而是由於三八式步槍的穿透力太強,在拼刺刀中一旦開槍很容易誤傷自己人,所以纔有了這麼一條規定。
不過也正是這麼一眨眼的停頓,有幾十個日軍士兵手腳稍微慢了些,被獨立團戰士的刺刀捅了個透心涼。
這是一場硬碰硬的肉搏戰,戰鬥一開始雙方就殺紅了眼,刺刀相交的金屬撞擊聲聲,刺刀刺中肉體發出的悶響聲,瀕死者的慘叫聲,殺得興起的吼聲響成一片……
日軍固然對拼刺刀很重視,但八路軍也不含糊。
早在成立之初就缺衣少彈的八路軍對於拼刺的重視絕不在日軍之下,甚至猶有過之。
八路軍115師的林師長就曾經說過,敢於刺刀見紅部隊纔是過硬的部隊,而在八路軍的日常訓練中,拼刺訓練就是最重要的一環。
李雲龍作爲團長,按理說他是不應該跟隨部隊一起衝鋒的,可這傢伙一聽到衝鋒號立刻就進入了興奮狀態,三下兩下就把軍裝脫下來,抄起鬼頭刀赤膊衝上去。
看到團長都光了膀子,作爲警衛員的魏和尚自然也不能留在原地,只見這傢伙也把衣服一甩,拎着紅纓槍衝上去。附近的趙剛想制止已經來不及了,見兩人已衝到了前面,他只能破口罵了一聲,帶着他的警衛員一起拎着駁殼槍衝了上去。
肉搏戰是軍人意志、勇氣和戰鬥技巧的考量,雙方的士兵全都殺紅了眼。
李雲龍的第一個對手是個日本軍曹,他不像別的日本兵一樣嘴裏“呀呀”地叫個沒完,而是一聲不吭,端着刺刀以逸待勞,對身旁慘烈的格鬥視若無睹,只是用一雙陰沉沉的眼睛死死盯着李雲龍。
兩人對視着兜了幾個圈子。這名日本軍曹心裏正琢磨着,爲什麼對面這名對手擺出一個奇怪的姿態。
只見李雲龍雙手握刀,刀身下垂到左腿前,刀背對着敵人,而刀鋒卻向着自己,幾乎貼近了左腿。日本軍曹怎麼也想象不明白以這種姿勢迎敵有什麼奧妙,很快他就有些不耐煩了,“呀”的一聲傾其全力向李雲龍左肋來個突刺,李雲龍身形未動,手中的刀迅速上揚,“咔嚓”一聲,沉重的刀背磕開了日本軍曹手中的步槍。
步槍被盪開後,一個念頭幾乎是在軍曹腦子裏同時閃過:壞了。
而李雲龍一個動作則是完成了兩個目的,在揚刀磕開步槍的同時,刀鋒已經到位……就在這名日軍軍曹來不及多想的,李雲龍的刀鋒已經從右至左,從上而下斜着掄出了一個180度的殺傷半徑,伴隨着寒光一閃,這名軍曹的身子已經飛出兩米開外。
當他落到地上時,鋒利的鬼頭刀已經看破了他的半邊身子。
李雲龍很快殺死了自己的第一個對手,魏和尚也沒閒着。
說實話,這廝作爲警衛員是及其不合格的。
剛一衝鋒就保衛首長安全的職責拋到爪哇國,只顧自己殺得痛快了。
魏和尚的武器是一把紅纓槍,經過他的改裝後紅纓穗足有二尺多長,槍桿是直徑兩釐米的白蠟杆。
這種極具華夏古典風格的兵器具有槍和棍的雙重功能,在精通華夏武術的魏大勇手裏,這種兵器所發揮出的殺傷力是日本兵手中裝着刺刀的三八式步槍無法比擬的。
這廝剛一衝入戰場就捅死了兩名日本士兵,而日軍的眼光也非常犀利,立刻衝上了三名鬼子將魏和尚圍了起來。
魏和尚絲毫不懼,只見他突然一個仰面栽倒,沒等周圍的鬼子反應過來,他的紅纓槍就是一掃,呼嘯着貼地一個360度掃堂棍,三名日本兵慘叫着栽倒。
白蠟杆既有彈性又有硬度,自古就是製作槍桿的絕佳材料,加上魏和尚那的力道,五個日本兵的踝骨全被掃斷。魏和尚一槍刺入一個躺倒的日本兵胸部後,身子借力來個撐竿跳,騰空而起,右腳已踢中一個日本兵的喉嚨,腳上的暗器劃斷了日本兵的頸動脈,鮮血隨着壓力噴起半尺多高,而槍尖借體重把另一個日本兵釘在地上。
就這樣,三名日軍瞬間被被他秒殺,周圍的日軍見狀大驚,立刻又有五名日軍衝了過來。
魏和尚不等他們靠近,手中的槍桿就是一抖,兩尺多長的紅纓穗如鐵浮塵般掃中了衝在最前面兩個日本兵的眼睛,眼睛作爲身體裏最脆弱的器官,即便是被輕輕一掃都會受不了,更何況是如此大力的紅纓穗,這兩名日軍情不自禁的捂住了眼睛發出了慘叫。
魏和尚緊接着槍尖又一抖,槍頭來了個鳳點頭,飛快的洞穿了兩名正捂着眼睛發出慘叫的日軍喉嚨……
雖然李雲龍和魏和尚在日軍中殺得興起,但日本關東軍畢竟是日軍最精銳的部隊,而且日軍士兵的身高雖普遍矮小,但幾乎每個士兵都長得粗壯敦實,肌肉發達,臉上都泛着營養良好的油光,無論是突刺還是格擋,手臂上都帶着一種訓練有素的爆發力。
而反觀八路軍戰士的身材單薄了許多,不少人的臉上都有一種營養不良的菜色,兩個國家經濟實力的懸殊,最直接的體現就在雙方的單兵素質上。
加之人數佔據了絕對優勢,隨着時間的推移,日軍逐漸佔據了上風。
激戰中,趙剛的警衛員腹部被刺刀刺中,青紫色的腸子瞬間流出了體外,但他仍然發着狠地將刺刀向敵人捅去,將對面的鬼子捅死後才倒在了地上。
不遠處,一名身中十幾刀,渾身血肉模糊的戰士已經站不起來了,但他依然雙手握着砍刀臥在地上,只要見到穿翻毛皮鞋的腳就狠命地砍,有兩個正在對刺的日本兵都在猝不及防中被他砍斷腳腕,一頭栽倒在地,最後這名戰士最後被周圍的日軍亂刀刺死。
隨着時間的推移,人數處於劣勢的獨立團損失開始增大起來,李雲龍看在眼裏急在心裏,但此時的他卻什麼也做不了。
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時候,天空中出現了一陣轟鳴聲,一羣黑點開始出現在空中……
第二百三十五章 如您所願
當天空中響起發動機的嗡嗡聲時,戰場上正在廝殺的雙方全都聽到了。
日軍第十聯隊的士兵們自然是歡呼雀躍,在他們的普遍認知裏,在如今的華夏大地上,天空中能飛的當然只有大日本帝國的飛機,現在他們的空中支援來了,對面那些猶如茅廁裏的石頭般又臭又硬的八路軍自然是死路一條。
而八路軍的各級指揮員和戰士們臉色也變了,跟日軍打交道的這些年,他們沒少喫小鬼子飛機的虧,不管戰況如何,只要小鬼子的飛機一來,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找掩體躲起來,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不過好在現在雙方正在混戰在一起,日軍的飛機暫時對拿他們沒辦法,不過頭頂上總是盤旋着鬼子的飛機總不是個事。
李雲龍和趙剛心裏則是七上八下,給高洪明的求援電報他們是發出去了,但高洪明會不會派飛機支援還是個未知數,畢竟他們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頭一回呼叫空中支援,也不知道是什麼個章程。
就在倆人心裏七上八下的時候,天上的飛機終於飛抵了他們的頭頂,而且這些飛機飛的並不高,足以讓地面上的人將他們看得清清楚楚。
飛機來得是如此突然,以至於地面上原本正混戰的雙方都停止了廝殺,齊刷刷的抬起了頭看向了天空。
這是一種雙翼飛機,看起來個頭並不大,飛得也很慢,兩邊機翼上那碩大的青天白日赫然在目。
當看清了機翼上的徽章後,地面上爆發出了一陣震天的歡呼聲,和剛纔心急如焚不同,此時的八路軍戰士們可謂士氣大振,雖然戰士們並不知道這些飛機是自家的團長召來的,但他們卻明白一個樸質的道理,那就是這些飛機是自己人,而反觀日軍卻是難得的慌亂起來。
不過,天上的飛機可不管這些,機羣在天空盤旋了兩圈後,立刻就有六架飛機脫離了編隊,開始朝着日軍的後方俯衝下來。
戰機的機頭不斷閃爍機槍的火光,長長的火舌噴吐,一片凌厲的橙色火光從飛機掃射下來。
密集的彈雨在極近的距離盡數在後方的日軍中開闢出了一條條血肉模糊的通道。
由於雙方正進行混戰,雖然還沒輪到後方的日軍參與,但隊形已經排得極爲密集,伴隨着及槍聲,地面上冒出一片片血霧,無數日軍中彈後翻滾在道路上,密集的子彈激打在公路上,甚至激起大股的積雪泥土飛騰。
一名正在指揮作戰的日軍中尉被擊中,12.7毫米子彈斜斜的從左胸到後背,血肉骨骼全部被打穿,身體前後破開了一個滲人的大洞。
在他旁邊的另一名日軍邭馍晕⒑命c,只是右臂中彈,但威力巨大的子彈將他的肩膀都打沒了,這樣的傷勢對於他來說也不過是多活一段時間而已。
這個機羣自然就是剛趕到的,由黃克彪和一酗w行學員駕駛的波2機羣。
這款老式的飛機儘管不管是飛行速度還是高度都落後於這個時代平均水平,但在面對毫無防備且沒有防空武器的日軍來說卻佔盡了便宜。
作爲第一波攻擊的六架飛機在掃射了一輪後,機翼一抖,掛在在腹部的兩枚150公斤炸彈脫離了掛鉤後重重的砸到了地面上。
“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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