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秋月明
租幾個房間,借用世紀劇院的場地,然後就是幾位主要演員,和極少的龍套,連舞臺大場面都是借用當時荊小強他們搞演唱會的現場。
簡直比拍一部成人動作片的成本還低!
投入回報比簡直賺翻了……啊,當然中森出一張唱片的成本也很低。
在這種成功率得到保證的前提下,影視唱片娛樂行業簡直就是人類社會上最前所未見的暴利!
不過這大概有二十多億日元的款項分分鐘被優子過來划走了,一分都沒有給荊小強,還趁着這一波名聲大噪,又給女兒接了兩部戲!
宮澤有過這個心理準備,但沒想到她媽真做得出來,等看到荊小強的時候忐忑極了,好像自己瞬間就要跟愛人鬧崩分手。
看着一張臉蛋蒼白的女朋友,荊小強第一反應是:“你大姨媽來了?”
宮澤已經眩淚欲滴:“媽媽把電影收入……都拿走啦!”
荊小強鬆口氣:“哦哦哦,沒事沒事,你是不是沒錢,我叫中森悄悄分股紅給你,我這兩場演唱會收了些美元,要不你拿點補貼家用?”
宮澤的哭腔中帶着委屈跟抱歉:“可優子沒給你留,一點都沒留……”
她自己得不到都不在乎,只是對荊小強自編自演的白費勁感到難堪。
荊小強哈哈哈抱住她:“多少錢嘛,我這次演唱會就八百萬美元,加上唱片、版權還有NHK的年薪撥付,也快有二十億日元呢,哈哈哈,我要趕緊換成日元,跟我回中國去散散心不?”
母親貪婪是無解的死結,荊小強只期望可憐的搖錢樹能健康成長。
搖錢樹索性哇的在他肩頭大哭,說不出的溫暖跟如釋重負:“拍……拍戲,優子又接了兩部戲要拍……”
荊小強居然心頭偷笑,那就好,老子終於可以歇口氣了,但嘴上還是沉痛:“唉,那就專心拍戲吧,拍完了再去中國。”
沒想到宮澤是喜極而泣:“就是要到中國拍外景……”
而且是去右岸。
荊小強也想抱着一起哭了!
第899章、幾十億的大生意
因爲按照宮澤那點小心思,媽媽把錢收走了,自然就只能加倍用自己補償愛郎咯。
荊小強想拒絕,但話說他怎麼抵擋得住青春怒放的東瀛國民少女呢,況且宮澤還百般逢迎的什麼都試試。
看來她媽把錢拿走,取悅男人的祕籍倒是留下了。
於是荊小強只剩下“這樣也可以?!”的連串驚歎。
按照宮澤理蕙的安排是呆到電影下映,她這邊也把新電影的前期工作交接好,自己一起到右岸。
中森都等不及,在熱烈的劇場開門紅之後,狂收荊小強的那二十億日元收益,劇場這邊自己再接連推出好幾張歌舞劇原聲大碟跟音樂錄影帶,外加自己趁熱打鐵的新專輯開始推向市場。
她就美滋滋的先飛到滬海去過生活了。
相比在物慾橫流的東京,她更喜歡在滬海的毫無壓力安靜祥和。
還要去給滬音美通一體化專業上課呢。
誰知道她前腳剛走,白蓮婷就打電話到事務所這邊聯絡上荊小強的東京手機:“他們要我兩個億!”
白蓮婷這兩年跟着荊小強還是見過錢了。
但也沒花過這麼多錢!
她形容自己在初期接洽中聽見這個價碼,差點下意識的一口回絕。
荊小強居然問她:“是人民幣,還是港幣?總不能是美元吧……”
還好還好,白蓮婷說是這時候幣值最低的人民幣。
那就約合1.4億港幣,差不多兩千五百萬美元,約等於……日元又升值了!
正像荊小強給李和信強調的那樣,狗怎麼可能反咬主人呢。
焦盆總覺得自己跟花旗站在一起了,花旗喫肉他們也能喝湯。
正常情況下這沒錯,但當他們的發展觸及到了花旗本土利益,或者像二三十年後花旗日子也不好過了,在外面喫不到肉了,就只好把自己的肥羊先殺了渡過難關。
說到底,現在讓焦盆發展,不過就是養年豬罷了。
焦盆這邊在匯率上的掙扎毫無意義,除了又拋出去一堆積攢的資金,還是讓日元在持續日程中猛漲到了76日元兌1美元。
因爲荊小強當初那八百萬美元的演唱會收益、唱片版權、年薪等等是在110日元左右,按合同收到的總計約一千八百萬美元,拿到手就立刻兌換成日元持幣等待,結果等來這麼個匯率跟生意。
據說退出一方港資公司也是鑑於目前匯率波動非常兇狠,選擇了相對更沒有波動的人民幣交易,他們也願意拿這筆資金繼續在內地投資。
算下來居然就只需要不到二十億日元!
等於說荊小強來這麼一趟焦盆,賺到的錢就能換得寶捷內地公司股份,還能剩一億日元左右的私房錢?
不能光說是荊小強邭夂谩�
他咬定了日元一定會升值到七八十日元左右的趨勢,更看準了寶捷公司在中國會發展前景巨大,這一進一出的投資堪稱本小利巨的典範!
荊小強樂成什麼了,哪裏還在意優子掠走的電影收益。
這特麼的纔是區別!
優子拿二十億日元,能做什麼投資,還不是坐喫山空甚至胡喫亂花的被迅速揮霍流失,荊小強這二十億日元,他很篤定能賺大錢,說不定比他在滬海的房產還賺。
當然他也是沒跟這種巨無霸打過交道,更不知道這家公司這場歷史上的變故最後值多少錢。
立刻讓白蓮婷簽署意向協議,自己這邊趕緊調動資金到HK,這二十億日元也是給國家的外匯啊,名正言順的收益。
當然他也馬上借了這個理由直飛HK。
因爲中森走了,放心的把劇場大權交給天海,這姑奶奶做事沒問題,更不貪財就是好色。
之前在外面不敢跟荊小強拋頭露面的偷情,現在鳩佔鵲巢,在公司內部,在社長辦公室用強就不怕狗仔隊的無孔不入了,還很有分享精神的叫上朱迪一起。
辦公室環境下可刺激了。
荊小強爽並慘痛着……
唱跳舞蹈著稱的天海,天天健身要打造成勞拉的朱迪,食髓知味天賦異稟的混血少女。
這特麼簡直就是三臺強力榨汁機!
一天天的從早到晚,這誰頂得住。
走了走了!
荊小強借着這二十億的生意,連夜從東京逃走。
不然得損失多少倍!
宮澤有點嘟嘴,快樂幸福戛然而止,而且荊小強一跑就未見得跟她去右岸,還連忙拜託右岸女士好好照料並且做好招待,不惜許諾角色給焦漪。
一直送到機場,還在叮囑這事兒,焦漪肯定意動不已。
天海就不去機場露臉了,但眼珠子一轉給朱迪出鬼主意,你趕緊去駐日使館辦理到中國內地的簽證,以前在HK不太好辦理,來焦盆就容易多了,花旗居民在東京辦這個幾乎當天就能拿到,多給點手續費而已。
朱迪樂成什麼了,因爲在她倆的認知裏面,大家都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恣意妄爲、得意盡歡有什麼不對。
荊小強自己不也很嗨,完全沒有力不從心的跡象啊。
根本想不到他爲三十年後中腋5氖∽庞眯膽B。
荊小強還不知道這倆簡直就是串貨王,樂淘淘的如釋重負,上了航班簡直有種虎口脫險的慶幸,忍不住哼小曲兒。
只剩他倆了,焦漪偷偷看他:“你一點都沒有離別留戀的情緒?我看最後理蕙眼圈都紅了。”
荊小強歡欣鼓舞:“只有小孩子纔會陷入這種無謂的情緒中,未知的前方纔最開心!”
焦漪都像是在看一坨屎了:“你怎麼這樣子!”
荊小強根本不在乎她怎麼看,甚至越嫌棄越開心:“就這樣,怎麼地了,沒事,不會影響到你參加她的新戲,我這邊再給你準備上部新戲,哈哈哈,別打擾我寫劇本!”
就是從說白蓮婷去臥底,荊小強就琢磨着把《無間道》的劇本寫出來,這電影經典到連好萊塢都買過去又翻拍,加上之前原本想着給蘭玲拍的《偷天換日》。
還有什麼劇呢?
這幾天荊小強反覆翻看即將上映的《侏羅紀公園》海報,跟焦盆放送協會,也就是類似於國內廣電局的資料,挖掘自己腦海中還能想起來的未上映經典影片。
結果可能因爲蛋白質流失過多,注意力很難集中,效率很低啊。
東京飛HK得五個多小時,焦漪就看荊小強真的全程不答理她,專注於各種寫寫畫畫,多少還是有點新奇:“我能看看嗎,我真的太難想像了,你唱歌那麼好,寫劇本又那麼厲害,還很擅長做生意……對,我已經給我爸說好,讓他到鵬圳跟我們見面。”
荊小強頭都不抬的嗯嗯。
焦漪翻看他那一手簡體筆跡還是不難,偶爾個別字也能猜,但忍不住問:“這種劇本內地能拍?”
港臺這會兒對內地的看法還停留在國產凌凌漆的那種狀態,封閉落後而貪婪,就像後來我們看東南亞要小費的海關國家一樣。
荊小強搖頭:“要麼在北美拍,要麼在焦盆拍,取決於用什麼演員,面向什麼市場,甚至我們可以同個劇本拍亞洲和北美兩個版本,譬如這個國際大盜和美豔保險調查員的故事,可以找焦盆的頂級帥哥跟你拍,也可以找個北美的帥哥,那就可能要拍白妞兒了,我想想……”
其實原本的偷天換日是帥老頭跟美豔少婦主演的場面,亞洲要找類似的演員可能就得高昌健來陪焦漪?
可據說高昌健現在等閒不願出來拍了,難道還是隻能先拍北美版,澤塔瓊斯肯定還沒嫁給道格拉斯。
實際上她也是歌舞劇演員出身。
據說當年澤塔瓊斯拍偷天換日一舉成名,全世界的老蛇皮都欣賞了她的美豔身材,然後剛結婚的道格拉斯就守在片場,虎視眈眈的看新婚妻子拍戲。
怕被戴了綠帽子的心情傳爲佳話。
這個劇本在北美是不是可以給朱迪演,荊小強現在肯定沒想着再去招惹什麼女神仙。
在東京這些天,他都愣是沒去見過安市跟賓琦埗,全都是由天海傳達歌舞訓練的要求,並且跟這倆以及其他新人簽下演藝長約。
焦漪終於嘗試提點要求:“總之……我想盡量回避HK,包括這次……落地我就想去鵬圳,等到各方面有了新進展,我才能回右岸,行嗎?”
心理負擔還是很大呀,荊小強終於抬頭看看她說好。
一身灰藍格子襯衫,陪白色圓領T恤打底跟牛仔褲,樸素又充滿動感,長髮很隨意的挽起來,一點不像大明星。
實際上港片女星到焦盆拍戲是往上走,宮澤這樣的頂流願意分個女二號配角給她,簡直有點受寵若驚。
這些日子在HK感覺都走投無路,終於跟上荊小強他們這幫人,算是拿定主意的她心情穩定不少。
但潛意識還是在刻意讓自己平凡點,再黯淡點,實在是不想回HK揹負那個美豔的狐狸精名聲。
荊小強卻直勾勾的盯着她,準確的說是這件標準的美式加厚襯衫的圓鼓鼓胸口發呆。
讓焦漪有點詫異又悄悄的挺了挺,可能還是在想男人不都是這樣……
誰知他低下頭開始奮筆疾書新的劇本!
擺脫榨汁機的工作效率都高了不少。
遠離榨汁機,珍愛新生命!
第900章、真正樹立口碑的大戲來了
港真,荊小強已經算是很有抵抗力。
他對美貌容顏基本免疫,哪怕從上輩子讀書進了平戲,那也在戲劇影視這個行當見過無數美女,到百老匯就更是縱覽天下絕色。
甚至都有點看膩了,更無比熟悉仙女兒也要拔腿毛壞脾氣,各種刁蠻無禮。
到現在看看滬戲藝考的新生、歌舞劇團全球招募的新人,比白蓮婷、成玉玲這種普通顏值漂亮只是個起步,超越陳薇羽、中森明萊是大多數,高於宮澤理蕙、天海、朱迪的也大有人在。
他從來都沒撩過,甚至都不留下單獨接觸的機會。
包括跟焦漪這樣的人間至美並肩坐在頭等艙二人座,空姐還貼心的把小空間簾子給拉上了。
他也沒動心過。
但主要是抵抗不住二十出頭的血氣方剛啊。
他又不是什麼飽讀詩書的聖賢心情,生物本能的衝動躍躍欲試挺煩人。
所以基本不抬頭看。
不過焦漪輕輕湊近看,頭抵頭的那種。
荊小強無情:“你再撩我,這電影就不給你拍了。”
哈哈,焦頭爛額的焦大美女果然沒有蘭玲那股子狠勁,遲疑下有點委屈的把額頭挪開幾釐米:“不是那意思……我只是覺得……”
荊小強還是埋頭唰唰唰:“沒有你覺得,只有我覺得,我會全力幫助你改變這種局面,但前提是你要努力去演戲去做個好演員,而不是想着嫁個有錢人享受生活,如果是後者早點跟我說,我幫你留意牽線,拉皮條我還是會的。”
焦漪果然咬牙切齒:“你是不是覺得我走投無路,又什麼軟肋都被你清楚,就可以肆無忌憚的羞辱我?”
荊小強詫異的呵呵:“這叫羞辱?你怕是不知道普通人、窮人面對的羞辱是多麼痛苦,那是可以把臉面扯下來放地上摩擦的,你就是長得太漂亮,從小被周圍人寵慣了,沒人像我這樣有話直說,我還是那句話,落到眼前的局面,你自己是主責,這個沒得洗,但所幸你還有機會和資本重來,很多人錯一次就萬劫不復了。”
焦漪不吭聲了,有點鼓腮幫子的靠舷窗邊看着外面翻飛的雲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