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秋月明
那女星嬌羞討厭死鬼的樣子他都沒來得及招呼,因爲潘雲燕已經忍不住爆發哭泣了。
這特麼現場拾音拍攝,那舉着長杆的收音助理還把毛茸茸的麥克風跟着荊小強送過來,攝影師也很想把鏡頭轉到攝影棚外了。
好在黃叔他們幾個知道這哭出來的姑娘可是荊小強的心肝寶貝,更是幫他擋槍的生死關係。
嘻嘻哈哈的就在臺上隨便說幾個段子把話題帶過去,甭管電視機前的觀袀兌帱N好奇是莫妮卡砸的東西嗎?
他們都不說。
荊小強更不好說,他會照料潘雲燕一輩子,但發自內心的希望她有自己的幸福,雖然從遇見自己的那一刻開始就被改變影響了。
這種戀愛中發現愛人劈腿,或者失戀一樣的痛苦,只要經歷過的人都會心有餘悸。
所以靜靜的扶着走到攝影棚外,卻聽見潘雲燕抽抽着說:“我要回去,我要回家去!”
哭泣的美貌少女真是誰見誰都想把旁邊的男人打一頓。
荊小強還以爲她是要回爹媽身邊:“好,你也好久沒有陪爸媽了……”
誰知潘雲燕說的是:“我回爹媽那做什麼,我回平京,我的家在平京!”
荊小強只好帶着她回平京了,心裏想的是順便看看曹菲買了個什麼四合院也行。
當然,黃叔也就跟着一起去跟大學生們碰撞火花了。
第866章、你是十項全能啊
臨上飛機之前,荊小強又在機場先送走轉機的常丹琳跟李佶母女。
陳薇羽幫着找了位在北美的留學生當助理接待,就不用額外花錢派人出差。
有點管家婆精打細算的那個意思。
李媽媽一看就有點市儈的挺會來事兒,還從北方給荊老闆帶了土特產,挺大聲音的在機場感謝小強給了女兒出國的機會,感覺港島三區的市民都能聽見了。
連周圍抓拍羅伯特的記者都露出嫌棄鄉下人的表情。
李佶有點着急的想遮掩,荊小強笑着感謝,還把土特產叮囑給陳薇羽要怎麼保存好,下次他來煲湯。
然後主要叮囑李佶彆着急,甘當綠葉配角,也要試着走出這步參與好萊塢,常丹琳就多看多學習。
本來常丹琳跟安寧交接之後,就要跑去跟參加水鄉古鎮那個劇組,陪鄒珣拍電視機。
荊小強讓她不用在意一部兩部劇,重點是去看到人家先進的地方然後帶回來:“我從來都不覺得花旗是天堂,但現在人家比我們領先,就要踏實用心學到手。”
常丹琳超乎年齡的沉穩:“我會抓住一切機會提高自己。”
黃叔看了都感嘆:“你這娘子軍不得了啊,之前到滬海那個唱片公司的小姑娘帶着一羣靚女,也是這種充滿戰鬥氣息的幹勁。”
陳薇羽很瞭解:“尊重,應該是在羅伯特的團體這邊得到了很多超乎性別的尊重,都特別努力,注意安全,不要讓我再擔心了哦?”
她就不會悲悲切切的感傷離別,再說這個把月有效提高雌性激素分泌,皮膚都光滑細膩了,還心情好好的給潘雲燕澀古拜……
感覺保養記錄直接轉交了。
潘雲燕繼續沉着臉,感覺威力還很大,都不敢惹她。
天海直接約了朱迪、焦漪,帶着一堆歌舞劇團外籍成員到東京會合,感覺她把遊走打野玩得格外熟練,纔不跟各地經銷商衝突,特別瀟灑自在。
路上黃叔也不跟這“壞脾氣”的小妞搶座位,隔着過道和荊小強討論了一路歌曲歌詞。
可惜荊小強能聊的都是英文歌詞,他壓根兒就沒有創作能力,只能全程嗯嗯嗯,您到平京也多教教孩子們。
心理上他跟老黃一個年紀。
華語歌壇當之無愧的詞曲大師,也對自己這一年頻繁到內地耳目一新:“完全跟我想象的不同,以前只是驚鴻一瞥的到內地看看,沒有這幾次深入瞭解,特別是跟年輕音樂人的交流,讓我感到未來華語音樂的天地都在內地。”
廢話,HK就一座城,右岸就一座島,不過是因爲經濟發展超前,才讓他們習慣性的俯視內地,也覺得一窮二白啥都沒有。
可這臺巨大的內燃機一旦發動起來,那就會迸發出巨大的能量。
當然,黃叔年紀大了,荊小強也不強求他移居到內地來生活,還是有很大差別。
重點就在教導學生收徒弟。
滾社成員能學到一招半式都是福氣。
潘雲燕不吭聲的坐旁邊挽住荊小強胳膊,倚靠着歪頭看外面白雲藍天。
空姐想幫貴賓照料好,都被她擋了去,自己來。
黃叔還給荊小強做鬼臉。
到了平京,是真方便,落地再打公用電話給辦事處,司機臨時出門來機場接都不耽誤。
反而在貴賓通道稍微停留下,錯過人最多的時候,遮蓋嚴實了匆匆出去還不被打擾。
如果不是荊小強登機就要求,機長是想把這個振奮的消息通知給所有乘客的。
空姐也雀躍的小聲表示了仰慕。
這都提醒荊小強回到內地,他的光環千萬要收斂點。
切諾基一轉彎就回到別墅區,完全隔絕了外面的目光,實在是明星富豪跟勞動人民劃清界限的必備佳品。
潘雲燕終於有點忍不住,探頭髮現:“比……去年熱鬧了。”
剛買的時候幾乎空蕩蕩,很難看見個把人都是清潔工或者銷售經理。
現在大白天的有人氣多了,還能看見推着童車的老人。
荊小強給黃叔介紹:“這邊是我們的廣告公司攝影棚、電腦後期技術部,有些還要經常往HK送版,這邊是歌舞中心、唱片公司、影業公司駐京辦,有客房您以後來平京都可以住這邊,有司機安排可以隨時送着去市區,很方便。”
哪怕是遠離市區的別墅,有司機、保姆、廚子照料的地方,住起來天壤之別,起碼鑰匙都不用帶。
黃叔很習慣這種模式,對潘雲燕就完全是換了個階層的全新生活,跟着下車已經是蹦蹦跳跳。
門口的花花草草要看下,裏面的魚缸還是她買的,怎麼長得這麼大了,窗簾有點老氣要換。
當初是她帶着保姆、司機完善的這裏,雖然好像換了幾位,但都跟着喊潘小姐好。
最早也是來看這裏安寧的別墅,杜若蘭的心態失衡,荊小強陪着去海邊轉了一宿才平穩過渡。
現在他對潘雲燕更像女兒,靠在門框上儘量隨意:“黃叔休息下,晚點我們再到市區參觀、喫飯,小燕,你也考慮下這樣轉到平京工作生活?”
再有幾個月開學,大家就是大四畢業季,潘雲燕既然選擇了走媒體記者這條路,無論是跟廣告公司還是《音樂報》社,都可以在平京展開新生活。
這對她絕對是最好的選擇。
起步早,哪怕紙媒她恐怕以後都能奠定江湖地位,何炯炯可能還是會走上舞臺做主持吧。
荊小強內心是這麼打算的。
潘雲燕回頭看他眼,給保姆廚子再叮囑幾句出來,居然有點搖曳婀娜的小婦人味道了:“我跟你住那邊呀。”
還拿了鑰匙晃晃。
荊小強給黃叔指指百來米外的另一棟,跟上也算是談談:“其實你也不小了……”
三年了,轉頭大家都二十二歲,已經算是成年人。
潘雲燕卻聞言低頭看眼,紅臉:“討厭!”
不敢跟閨蜜、安寧這種妖孽比,比羅莉、鄒珣、蘭玲還是強很多呀。
荊小強差點骨頭都酥了,嗯?
深吸口氣定定神,指人工湖邊的長椅:“坐這說吧,沒錯,我的確挺沒下限的,就臭流氓,其實很不公平,我們可以做親人,但你要你自己的獨立生活。”
潘雲燕坐好,不上舞臺了,她還是有歌舞底子,肩平腰直的更有一頭濃密長髮披散開,美景人更美:“成小姐是怎麼想的?她跟陸姐都已經生寶寶了。”
荊小強解釋:“她的家庭意味着婚姻感情都有各種考慮,她是個很好的姑娘,當然也有些資本主義老封建的糟粕,算是縱容我吧,這方面陸曦差不多,但陸曦應該是從粉絲發展起來的心理,她也知道我什麼樣,她們有家庭的原因,你沒有,你擁有很開闊的未來,我永遠都會支持你展開自己的生活。”
潘雲燕感覺是在盤點:“陳姐姐呢,她爲什麼又容忍你這樣。”
荊小強想想:“我跟她纔是最熟悉的人海漂泊,相遇相知吧,我們經常聊天南海北,但就是不談感情,成年人只做不說,放在心裏,當然她在HK這個名利場,看到過更多更離譜的男女關係,我這算是,起碼我尊重每位,儘量讓每位都開心,但其實這種局面很荒唐,所以你……”
潘雲燕打斷:“小白姐呢?”
啊,這有什麼說的:“她津門姑娘,獨立得很,我是我,她是她,隨時她都可以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去。”
潘雲燕嗯的輕輕頷首:“所以你給她廣告公司,哪怕離開了也不虧待她,陳姐姐的貿易公司、事務所,陸姐的大商場,成小姐的研究中心化妝品生意,安寧的電影公司,蘭蘭的影視基地,汪老師的食品廠,汪老師也算吧?”
荊小強都沒臉了:“你就別盤這麼細,我只希望大家有緣遇見,那就開開心心,起碼解決了錢的問題,就解決了大半的心情不是?汪老師我們就跳舞,蘭蘭也沒什麼……”
沒曾想潘雲燕幽幽嘆口氣:“你太辛苦了,都分給大家,你什麼都沒。”
荊小強差點咬舌頭,你這不按套路出牌啊:“我要什麼,我自己就是資產,唱唱歌就有錢,我不喜歡做生意,不喜歡勾心鬥角,就喜歡……個,唉,我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除了唱歌跳舞有點水平,就是個混喫等死貪花好色的庸俗傢伙,你別……”
潘雲燕定定的看着他:“你不是,我最後悔的事情就是當初蘭蘭勇敢的站出來找你,我還慫恿她,其實那會兒我心裏就喜歡你,高高大大的成熟模樣,和那些小男生完全不一樣,可蘭蘭跳出來以後,我怎麼都不可能越過她了,最少也得跟她分享。”
荊小強腦海裏還是閃過畫面了,不敢想不敢想:“沒……”
潘雲燕搖搖手:“聽我說,我知道安寧仗着自己身子誘人硬佔了你,蘭蘭是喜歡你到骨子裏了,死活都要跟你一輩子走下去,羅莉就不用說了,如果再有人開槍,她比我還願意替你擋槍子,那我呢,我也就只能仗着這擋槍子撒嬌耍潑。”
這愛耍小聰明的小狐狸啊,也有委屈心思,說來都撇嘴:“跳舞比不過汪老師,唱歌沒曹姐好,身材不如安寧,氣質不如陳姐姐,家世還有成小姐,賺錢得是陸大姐,連吵架都比不過白姐姐,你寧願跟那些外國狐狸精鬼混,還跟電視臺那些女人逢場作戲……哇……”
又哭上了,這是徹底沒了自信嗎?
不是,您跟這些位比單項幹嘛!
而且這些位的單項指數,基本上都是神仙級別了。
你好歹也是十項全能啊。
第867章、未來一定在這裏
別墅區就是好,沒那麼多閒雜人等。
花容月貌的姑娘坐這哭出聲也沒人來打擾。
荊小強哭笑不得:“你這算是好勝心還是什麼,你可是要成爲國內娛樂圈第一記者的人物,她們比不過吧,也不用跟她們比,你以後就留在平京發展……”
已經淚花花的潘雲燕一下抹眼:“我要跟着你走南闖北,但這裏纔是我的家,我要回家來你陪着我。”
說着就拉荊小強,態度意思都很明確了,肘,我跟進屋!
哎哎哎,你沉着臉琢磨幾天就琢磨個這?!
還專門把我從HK拉回平京。
雖然的確也能順便辦不少事兒,更主要是想把這姑奶奶從此放飛在平京自己闖蕩啊。
荊小強力氣還是大,塊頭更大的擠在長椅上:“好好坐着好好說話,我都跟她們胡作非爲那樣兒了……”
不說還好,潘雲燕哼哼哼:“我還不是會……你是不是想蘭蘭也跟我一起……”
荊小強冤枉啊,這可不興說:“天地良心,什麼跟什麼,她倆是神經病,都有點那種傾向。”
潘雲燕面紅耳赤的嬌嗔:“不許說了,我也要胡作非爲,憑什麼就許她們,大不了我喊蘭蘭……”
這從何說起,越描越黑了。
荊小強趕緊抱住了捂嘴:“沒有,從來沒有,就她倆腐朽墮落……”
潘雲燕只露出慘絕人寰的大眼睛白他,掙扎着鼻音:“俺看嫩就喜歡腐朽墮落咧!南得跟南得,驢得跟驢得,嫩咋有這麼多花樣咧,教教我唄……”
還無師自通的直接順勢倚到荊小強懷裏,以前兩人廝混的時候都沒這招數,明顯是那天跟電視臺港姐學的!
六月的平京已經算是夏季了,單薄的雪紡襯衫摩擦着幽香散發,就像小狐狸的尾巴在臉上掃來掃去。
潘雲燕更坐他腿根上扭。
荊小強都有點抵擋不住了,還好那輛銀灰色的小夏利滑過來,津門腔可比豫南音霸氣多了:“介是嘛!光天化日的小孩子看見了怎麼得了啊!”
救星來了!
荊小強抱起潘雲燕給白姐姐問好:“我們在說事情,剛還說到你呢,正準備休息會兒就到廣告公司報社去。”
白蓮婷就是長款的牛仔襯衫裙,推開車門靠那滿臉揶揄:“去吧去吧,等你們休息完再來。”
潘雲燕憋了好幾天的勁,怎麼可能輕易放手:“就是,白姐,這麼說定了,既然我們三家都在這裏,我也要同樣待遇,你就等着吧!”
白蓮婷看荊小強誇張的沒耳聽表情,就知道這是懷春姑娘在單向輸出,呵呵一笑:“你是臉皮皇帝她媽,臉皮太后吧?!我要不要磕一個頭,再說聲太后萬安啊,趕緊的!工作這麼多,居然還躲在這裏卿卿我我,四化建設日新月異,同志們要只爭朝夕啊……”
白姐姐這輸出一旦開始,就是消防栓都管不住了。
潘雲燕再有漫天火苗在內心燃燒,也變成暴風雨過後的黑土地一樣泥濘溼滑站不穩,差點又哭出來:“她吼我……”
荊小強拼命忍住大笑,小姑奶奶還得白姐來收拾:“好了好了,工作工作!”
潘雲燕乾脆哇的一聲:“回來都不得清淨,到處都有人搶……”
白蓮婷哦喲:“說的他好像是個香餑餑似的,一坨屎在外面都有野狗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