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跟神仙打架 第599章

作者:中秋月明

荊小強也本來可以馬上飛薪鄉,他還要去歐洲巡演,傑哥整個劇組等着監製,汪老師也帶着爸媽在巴黎呢。

想到這裏,不知爲什麼荊小強居然起了雞皮疙瘩,是要見老丈人?

是冷!

雖然離海邊還有點尺寸,但上午的風吹過,打溼的皮膚被帶走熱量,臥槽,好冷!

可轉頭看過去,旁邊埃爾文不更冷?!

誰都沒想到,這泡在泳池裏談判,居然變成了酷刑!

所以他笑起來:“你知道我爲什麼有興趣來跟你談嗎,因爲我看到你的職業是醫生,我們中國人有句話,叫做醫者父母心,做醫生的人一定是個善良又有愛心的人,但你作爲父親,卻不顧孩子的未來,編造事實污衊誹謗,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

埃爾文似乎有點發抖了。

當然,他肯定不是因爲良心慚愧,而是冷得有點磕牙齒:“什,什麼後果?”

荊小強言語如毒蛇:“以米高每年花費上千萬美元,本來可以改變成千上萬孩子的命撸屗麄兡鼙簧埔獾膶Υ斘襾砀阏劦臅r候,他給我的最後一句話是可以適當給孩子點錢,不要讓孩子受到傷害,這就是區別,你毀了一個善良金子般的心,也讓無數孩子無法再得到這樣的幫助,在過去十年裏米高捐出了超過一億美元給全世界的孩子,現在全都毀在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身上,我就想來看看,你還有資格叫醫生嗎,哦,對哦,你破產了,走投無路了,就把希望寄託在離婚妻子帶着的兒子身上,從來不聞不問的兒子現在成了你的斂財工具!”

這番話,不是說給埃爾文聽的,而是未來要放出來給陪審團或者全世界聽。

當然,更主要是說多點話,不冷。

第715章、意外之刑

姑娘們遠遠的擠在廚房窗戶邊,聽荊小強脣槍舌劍。

小聲翻譯的杜若蘭還把浴巾給大家分享,但只要不溼身就沒那麼冷,跟穿T恤短褲也差不多,更何況李佶還在竈臺上燒水呢。

她們也沒意識到兩個男人在受刑。

荊小強內心有點哈哈笑,瑪德,看老子怎麼給你用刑。

說到興起,還抬手指着大罵,情緒激動是能夠觸發體內激素分泌,更能帶動內臟邉拥臒崃浚瑑嵖赡芡祥L失溫的時間。

傑克趴在露絲的木板邊,應該是被泰坦尼克撞塌的冰山雪水凍死的。

可很多人不知道哪怕夏天泡在江河海水裏,都可能因爲失溫症死亡,只要水溫低於體溫,時間太長一旦蔓延到體內心臟周圍,神仙都救不回來。

你要麼走,要麼儘快跟我談!

最好笑的是,還沒人能發現他在用刑!

但顯然頻繁提到的刀腦兒斯還是對埃爾文造成了衝擊。

本來就是求財。

千萬美元,上億美元這些詞兒,其實有點類似催眠提醒。

這不是暗示吧。

撇開水溫這個問題,這絕對算不上暗示。

但對已經被冷水泡了好一會兒的埃爾文來說,似乎已經把一堆錢放在面前了。

只有談判纔是最快獲得金錢的方式。

打官司起碼以一年兩年來計算,他就是用這個來威脅分分鐘都賺錢的米高。

可如果真的打下去,他不一定有錢,更難熬。

他捨不得走。

他似乎直了下腰,把肩膀和上半身露出水面,果然也感覺到超冷的,又縮回水裏,身體會有種錯覺,冷水裏還溫暖些。

沒忍住:“給多少錢?”

荊小強給了米高認定的十分之一:“十萬美元。”

埃爾文差點氣得發高燒:“打發乞丐嗎,以前都說給三十萬!”

荊小強佯裝恍然:“哦?原來你是以前要過錢,不得逞才起訴的啊。”

埃爾文好像覺得自己說漏了,又閉嘴。

荊小強肯定開啓話癆模式,談夢幻莊園之所以要對外開放,就是米高覺得他爲孩子們打造樂園,也是他的家園,卻被你這樣的毒蛇反咬,噁心!

總之就是藉着大動作,活動取暖!

埃爾文斟酌說話:“那他爲什麼要跟孩子們睡一張牀?”

這是個套兒,很容易打動陪審團,也是米高最大的把柄。

荊小強卻滿臉驚訝:“他是個34歲的孩子!他邀請這麼多孩子到自己家,心理上跟孩子邀請朋友來玩沒什麼兩樣,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你非常清楚沒有的!”

埃爾文果然已經有點跟不上荊小強的思維,之前說錯讓他謹慎很多。

他在這一刻內心掂量權衡,什麼該說不該說!

可在“外人”聽來就是沉默了!

他對荊小強說你清楚沒有這種動作的時候,沉默了。

哪怕停頓幾秒立刻反駁:“他肯定傷害過我的兒子,他是個魔鬼!”

荊小強樂得哈哈大笑,甚至雙手一撐就出了水面,想坐在泳池邊上,卻馬上感到兩腿間雞飛蛋打冷颼颼,哦哦哦,趕緊跳回去!

遠處似乎有姑娘們的偷笑聲!

慘了,走光了!

但還是居高臨下的嗤笑:“怎麼傷害的,展開講講?”

埃爾文又沉默了。

緯斜、侵害等等一系列不同指控那就有不同的行爲,也就有不同的結果。

埃爾文在這個時候發起訴訟。

荊小強隱約覺得肯定比上一世提前了,因爲自己給米高提出了隱患,有潔癖的男人連夢幻莊園都不回去了。

似乎這一系列變動,提前觸發了埃爾文正在策劃的訴訟。

因爲再不告,夢幻莊園就對外開放,沒那麼神祕。

現在還有兩三百位孩子,包括埃爾文的孩子都據說是能接回去接回去,家裏條件不好的就在這裏上學,然後給夢幻莊園做志願者,接待開放後的全世界遊客。

然後埃爾文的前妻就過來跟孩子一起在莊園裏,訴訟發生後,還是荊小強要求律師立刻申請強制令,要求把這對兒母子置於二十四小時警方保護,米高負責費用。

也就是說埃爾文沒法跟“受害者”串供。

雖然米高他們沒法接觸那個孩子,埃爾文也不能接觸,也就沒法做出一些法醫能鑑定出的傷害痕跡。

實際上到這個時候,那對兒母子都對媒體否認有任何侵害行爲。

可媒體跟起訴律師們,一起裝着沒聽見。

因爲只有證明米高有罪,纔是對大家最有利的事情。

埃爾文又沉默,荊小強又開始噴。

他倒是說得“情緒激動”手舞足蹈,一直靜靜泡在水裏的埃爾文肉眼可見的發抖!

情不自禁的在泳池裏開始移動,雙手在水下扇動。

最後索性在泳池裏面開始游泳!

荊小強剛覺得要摸到勝利的邊緣,草,又回到原點。

之前那點小收益遠遠不夠啊。

關鍵是這二三十米長的泳池,這特麼遠離了拾音頭的距離!

說是能夠收錄泳池的聲音,可只要低聲說話,十米外能錄個屁!

荊小強纔不相信小日子說的參數,反正要是到時候沒錄上,他們倒是鞠個躬就完了,老子冷了這麼久!

得上雙保險,對廚房那邊揮揮手:“你到我這裏來是游泳的嗎,慢慢遊吧,我看你能游到什麼時候。”

坂井一直伸長脖子,看到暗號了:“快點快點!”

女僕裝馬上去端東西。

潘雲燕噗嗤:“小孩子不許去看,我去我去!”

杜若蘭終於自豪的挺挺胸,很明顯的抖了下:“你覺得呢?”

坂井和李佶都不由自主的站在她這邊……

這差別也太大了。

果然,穿着黃色比基尼,嗯,背後就是幾根帶子,胸口也就巴掌大兩塊布片,根本兜不住的杜若蘭,臉有點紅,但還是姿態萬千的端着準備好的托盤出去。

把兩杯橙汁放在了泳池邊。

蹲下來半跪俯身那下,埃爾文還是看直了眼。

到杜若蘭她們這個級數的五官長相,基本已經跨越了種族審美,都會覺得漂亮。

身材就更符合中美洲人民的鐘愛了!

還對埃爾文笑了笑。

荊小強很想叫波特曼來看看,殺手那部電影裏她父親那個角色,就應該是埃爾文這樣,肥胖貪婪還猥瑣。

但的確達到了效果,呆呆的去抓那飲料杯,卻被冰得彈開手!

荊小強卻穩穩的拿過來喝了口。

杜若蘭交接杯子的時候手有點抖,不是因爲杯子裏的東西,實在是泳池太清澈啦!

就像個倒過來魔法帽子那種尖細的雞尾酒杯造型,插着吸管放在泳池邊上。

埃爾文似乎終於被最後的美色和冰鎮飲料打掉了顧慮,主要是對錢的迫切和冷得受不了吧:“我要五千萬美元!給我五千萬美元,我就撤銷起訴。”

說得很快也低聲,卻沒注意到荊小強抿過的吸管朝着他。

話說92、93年,全世界人民可能除了007電影之外,就沒見過比磁帶隨身聽更小的錄音器。

嗦尼推出的專業採訪機也大概有兩張名片那麼大。

這周圍沒有任何值得埃爾文懷疑的東西吧,他還遊離了之前的地方,還說話這麼小聲。

荊小強木然:“憑什麼,米高沒有做錯任何事情,憑什麼給你五千萬美元。”

埃爾文已經扭曲得不加掩飾:“如果我得不到我想要的錢,他必然就會身敗名裂,事情會越鬧越大,他這輩子都完了,一張唱片都別想賣出去!”

荊小強笑得雲淡風輕:“你有什麼證據,證明米高做錯了事情?值得用五千萬來買?”

埃爾文近乎於咆哮:“我有證據!”

荊小強攤手:“拿出來呀,你現在拿出來,我就給你五千萬美元,可惜你沒有,因爲米高從來都沒有這麼做過,他錯在太善良。”

埃爾文狠狠的拍打水面:“我說他有,他就有!他那麼有錢,還要奪走我的兒子,他就別想好過!”

荊小強嗤笑:“怎麼有,用藥迷昏你的孩子,用你那臺可愛的小錄音機對他錄下虛假的證詞?”

已經有點控制不住情緒的埃爾文真的震驚到沒收住口:“你怎麼知道……”

雖然他馬上捂嘴,但整個泳池邊都安靜了。

荊小強滿臉都寫着,哦……原來你真是這麼想的哦!

沒錯,這纔是荊小強一直摁着的最後一手。

準備這麼多,逗他說這麼多,原本都是爲了脣槍舌劍的擾亂心思,然後在最出其不意的時候說出這句話。

不管埃爾文是怎麼回應,荊小強所有的目的就達到了。

上一世雖然不太清楚米高的案件到底是怎麼樣,但米高死了以後,那個孩子終於對外界懺悔,是他父親給他下藥在迷迷糊糊間錄下證詞。

這是全世界知道米高的人,特別是在百老匯這些文藝圈都知道的唏噓事情。

那幾乎是唯一對米高不利的證詞。

就算這樣,米高在世的時候也被宣判無罪,只是他的名聲和健康、心理都再也無法挽回。

荊小強這幾天也反覆思考過,這種空口無憑的訴訟,唯一的證據的確只可能這樣出現,甚至都是法庭很難採納的證據。

但就憑這一句。

且不說這孩子是真被下藥,還是跟父親合夥。

這都唯一可能出現證詞的地方,可以把米高一直拖下去的最噁心地方。

父子倆可以編造出任何謊言,卻可以如跗骨之蛆一般,硬生生把人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