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跟神仙打架 第598章

作者:中秋月明

說着伸手按開大門,徐徐滑開的鐵閘門就只能看見三位穿着泳裝的姑娘正在那邊笑鬧喫早餐,身材感覺發育不良,瘦小很多的李佶則穿着女僕裝在給大姑娘們服務。

呃,不是那種女僕裝……但也差不多是那個意思。

車上的男人,只一眼就充分體會到了有錢人真特麼該死的複雜心情!

可能自己前方的這種生活也在招手,讓埃爾文無從選擇的點點頭:“好,你們就在這裏等我,一小時應該談完了吧。”

荊小強嗤笑下:“你怕是不知道我一小時有多珍貴,跟你這種窮逼浪費時間。”

感覺司機都想踩地板油撞死這個狗日的大明星。

可巨大的階級差別,愣是讓他們沒敢亂動。

乖乖的看埃爾文走進來,鐵門關上,荊小強手指一直按着的那支小手槍也就掉進電閘盒了。

單對單,他就基本有把握了。

趿着拖鞋往泳池走,邊走邊脫身上的寬鬆白襯衫,還示意來賓:“脫吧,我懶得檢查你身上有沒有武器或者錄音設備,按照我們中國人的方式,光條條的在浴室才最好談判。”

這絕對是荊小強上輩子刷小視頻時候聽說的段子。

他現在已經有一百七十斤左右的強健體塊,主要就是寬闊雄壯的肩胸部肌肉,胸大塊的起伏比潘雲燕顯眼多了。

八塊兒腹肌什麼都是開玩笑,腹肌旁邊全都對稱優美的疙瘩!

反正平時在練舞廳、健身房,荊小強很少脫完,幾位姑娘還不太地形,潘雲燕看了就是哇,差點把手裏的三明治都掉下來。

杜若蘭不知道想什麼,本來消散點的臉蛋又變得酡紅。

但能堅持住挺胸起身示意另兩位騰地方。

坂井還舔嘴皮!

女人也是好色的。

仨姑娘一起端了盤子離開泳池邊,就立刻噰喳喳的嬌笑不已。

荊小強已經蹬掉身上的燈婚L褲,只穿了條游泳褲溜進水裏……

清澈的泳池裏能看到池底空無一物。

他只把頭靠在泳池邊,冷漠的看着那個老墨。

嗯,那天來他就是提前在這塊磚下埋了個拾音頭,只要在泳池裏的對話,基本都能被收錄。

那個貪婪的父親,眨巴幾下眼,卻直接連內褲都一起脫了……

一直在廚房裏躲着偷看的姑娘們差點尖叫出來,還是坂井捂住了潘雲燕的嘴!

差點穿幫了。

第714章、會說你就多說幾句

只要如荊小強這樣,先入爲主的認定米高沒犯罪,那麼給這位父親的行爲定義就是什麼?

敲詐勒索。

面對敲詐勒索最直接的反應是什麼,拿捏證據啊。

後世名人明星之間因爲同患難,不能共富貴,被前男友、前小三各種用親熱照片、視頻威脅的案例多了去。

其實只要拿捏住一點,對方是在求財,這就是勒索。

裏面贈予、被贈予等等各種法律術語繞來繞去,就是個能不能在談判時候把責任洗清的話術問題了。

荊小強懂。

很懂。

他是工會特別專員啊,腰圓體闊的還抗揍,可不就是專門幹這種髒活兒的。

被工會律師們教唆着去幹過不少這種事,無論是套資方還是員工方的話,這都是必備技能。

還是那句話,對一個在百老匯混了二三十年的老男人,必然學會一堆有用沒用的技能。

爲了生活嘛。

所以現在的豪宅、泳裝美女、泳池都是在威壓。

拉開財富差距,擺足了老子是大明星吊兒郎當的派頭。

甚至預判了你的預判,根本不允許有“偷拍偷錄”的情況發生。

果然,埃爾文脫下來的牛仔褲內側掛着個隨身聽盒子,還有根麥克風線一直牽到他的胸口!

荊小強本來滿是嘲諷的看着對方把這些東西暴露出來。

心裏想着“臥槽,這大上午的水還有點冷,小樣兒跟我鬥……”

然後就看見對方的熱狗了,臥槽尼瑪,簡直被閃瞎了狗眼!

還好是對着他,姑娘們那邊就看見倆白花花的屁股兜子。

埃爾文就是光棍,很無賴的那種光棍流氓樣:“你說得對,光條條的才能萬無一失,你呢?”

滑進水裏,滿是揶揄的看着荊小強那條寬鬆泳褲。

好像在說我看也能藏東西吧。

荊小強從開門故意烘托的氣氛,居然讓對方抓住個小細節起勢了!

說起來能在上一世,單扛米高積遜那龐大律師團隊,徹底把一代天皇巨星搞垮的人,甭管背後有沒有人指使,也不是凡品。

荊小強這正兒八經的屌絲,纔是從這兩三年逐漸學習提升。

所以只能做出周星星那種老子怕你個迪奧的哼哼表情,在水下也脫了泳褲遠遠的扔開。

還叫“女僕”用笤帚把那堆衣服、隨身聽推得遠遠的。

結果李佶低着頭把荊小強的泳褲倒是撿回去……

好了,這邊赤條條的兩個男人確實沒了“顧忌”:“你有什麼要說的,我是米高最好的朋友,跟我談談你的真實想法。”

這叫開放式交流,英語裏多半是W打頭的問句。

埃爾文也靠在泳池邊,只露出個頭在水面:“米高傷害了我兒子……”

被荊小強一口截斷:“沒有!我願意聽你的說法,前提是米高沒有傷害任何人,這是你我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你用訴訟和敗壞米高的名聲作爲籌碼來要挾,所以我作爲文明人,要尋找一個解決問題的方法,任何事情都可以談,但不包括把誣陷變成事實。”

其實從埃爾文那一句,荊小強就明白對方有備而來。

他在機場都教米高罵過,有些記者的提問在下套兒。

埃爾文這句話也是預設立場,術語叫做確認性提問,只要你順着說了,那就是認可他這個前提。

瑪德,荊小強心裏真是在狂罵!

米高周圍那幫人都是豬嗎?

每年拿他幾百上千萬的律師費、安保費、公關費,這麼明顯的高手都看不出來?

當然米高自己也是個傻白甜。

既然之前這人就提出過兩三次非分之想,要求給錢,那時候就沒品出來這種危險性?

早點收拾,沒準兒就早點搞定。

對方其實也是在隨着事態升級,不斷提升自己的能力。

必然會有越來越多的高人在他背後支招了。

看出苗頭的高人都會選擇加入哪一方來獲取自己的利益。

明顯對很多人來說,想加入米高的陣營,他身邊那羣豬肯定會拼命擋住代替他們的人,所以咬米高一口的獲利性要大得多。

這是逼着形成的強大實力。

真的是心頭狂罵。

臉上也陰冷得要命。

泳池安靜了下,但實際上純屬兩個老男人的心理較量。

荊小強諮詢過米高身邊那羣豬律師。

理論上來說米高這起案件,促成了之後好幾項立法,這個他是大概知道的。

不然有錢人這麼容易被要挾咬死,富人們玩得也太兢兢戰戰了。

但最大的區別還是在錄音取證的標準上。

二十年過去,層出不窮的錄音錄像設備導致了法律法規的相關改動非常大。

起碼來說92年關於偷拍的取證幾乎沒有限制,這年頭連微型家用攝像機都比較少,難道隨時扛個機箱在肩膀上拍攝?

錄音設備小型化也比較少。

所以只要拿到有效的語音視頻證據,勝算就相當大。

然後關鍵就在這個有效性上。

科技發展日新月異,但在歐美法律法庭這套證據鏈上已經咝辛松习倌辍�

哪怕作爲呈堂證供的話,都會被法官和陪審團咬文嚼字。

每個單詞,每個語法轉折都可能帶來不一樣的判決。

最最最重要的就是不要有誘導暗示。

法官和陪審團,甚至雙方律師都知道你是在引導對方說出那幾句話,但就是不能用那種下套兒的說法去獲得證據。

那是針對不懂的人。

現在泡在水裏的兩個男人剛開始對話,就明白對方是內行。

僵持住了。

埃爾文的眼神在到處飄,一定就是產生了懷疑。

他確定沒有記錄,才一來就套話。

荊小強這太過嚴防死守,一點都不出錯的話,就顯着有點刻意了。

下套的發現不上套的還根本不下套兒。

這個警報就足夠響亮。

荊小強跟高手過招還是差了點。

這方面他也就是仗着後世對偷拍偷錄的習慣防範,他以前玩的層面還是低了些。

不過他現在演技可以呀,慢悠悠的雙手展開搭在泳池邊上,凸(艹皿艹),出水就有點冷颼颼的!

如果不是加州陽光充足,二月初都有二十多度氣溫,這特麼會冷死人。

可這天使城也找不到澡堂子啊,不這樣沒法降低對方防備啊。

要到中午纔會陽光明媚,曬到傍晚的泳池才最舒服。

也許是被他棱角分明的肌肉閃了眼,更可能是沒他體質這麼好,發冷的感覺來得更迫切,埃爾文先開口:“你到底要怎麼說?”

荊小強會擺架子:“我無所謂,幫朋友出面接觸,因爲你就是夠不要臉,仗着欺負他的名氣產生巨大壓力才咬住他不放,不談就滾,繼續去打這場官司吧,看看局勢對誰更有利。”

埃爾文再次沉默了。

過去這兩三天的局面的確出乎他周圍所有人意料。

大家印象中那個哭唧唧的米高,居然笑對媒體,那麼多媒體的壓力,那麼多品牌和公邪l聲,都沒壓垮他。

更主要是宣佈有兩部電影立刻開拍,其中一部就是講述他跟孩子們的故事,會盡快上映。

這一招就有點狠了。

普通人拿不出幾百幾千萬美元拍電影洗刷冤屈吧?

願意拿這麼多錢拍電影證明清白,那就是要耗下去了。

且不說這邊耗不耗得起,等到電影上映,很可能一切局面都會扭轉。

電影始終是最能講故事說服人的東西。

畢竟會動的畫面不會騙人嘛。

荊小強前兩招就是逼着埃爾文站出來談判。

要是米高再堅強些,繼續在國內演唱會,自顧自的做事,那就更有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