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秋月明
荊小強感覺自己是出軌被抓住,現在開始心平氣和的問你錯哪了,後面很可能有虎頭鍘。
但還是原原本本的承認了自己和陸曦的孽緣。
“她肯定會是個好妻子,但是從一開始我就不願被她的家庭約束到,更主要我根本就沒有結婚戀愛的心思吧。”
杜若蘭馬上問:“這就是你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荊小強笑:“你得確認一個事實,愛情是稀有的,而且保質期極短,兩個人心心相印一輩子是很小概率的事情,你經歷過一次被放棄,就不敢相信是永遠了,當然有些戀愛腦,一次次的掉進坑裏,那也另說,所以我跟莫妮卡之間就很默契的保持距離,寧願她可能隨時找人結婚,也不要生離死別的誰離不開誰。”
杜若蘭點頭:“小白姐也是這樣?”
荊小強就不控訴那位給自己留下什麼了:“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我有點渣,還真是煤炭木材發光發熱之後只剩下一堆渣了,最理想的狀態就像我們在西城劇院看到的,我可能跟某位女演員同居生活一段,她離開劇組,尋找下一段生活,我又勾搭上下一位女演員,大家萍水相逢暫時搭夥不寂寞而已,可……現在的工作生活,一位位的反而關係更緊密了?”
說到這裏他也有點撓頭,這節奏不對呀。
流水線沒咿D起來,全都堵在這裏了!
所以有點訕笑:“人都這樣,好比你明知道我這狀態不對,也裝着不知道,可能希望我什麼時候浪子回頭,我也是明知道這樣,也裝着誰走我不在乎,大家都利益關係不虧損,非要扯得太清楚,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杜若蘭居然說:“小燕纔是裝傻的高手吧,她一直有點耿耿於懷新生時候我先找你,哦,我不是背後說她壞話,我想把這些心思理清楚。”
荊小強揹着手當老頭子:“嗯,你慢慢理,我答應過你們父母,會以兄長的身份照顧好你們的,所以我早就說了,收你做徒弟咧。”
杜若蘭有笑意了,也揹着手:“前年國慶,你跟陸曦消失了幾天,我心裏跟刀剮了一樣難受,就像你給我說過的那樣,後來居然慢慢習慣了,直到昨天看到安寧那樣,還是又讓我覺得難受了,這種感覺,感覺……”
荊小強幫她形容:“就好像男生喜歡誰,心裏當成女神那樣,結果才知道跟后街口的小混混上牀,而且還跟不少人上牀,噁心死了!對的,我還是建議你樹立正確的戀愛婚姻觀,以你的條件,什麼樣兒的找不到,別搭理我這噁心傢伙,也就是有點才華,不值當。”
杜若蘭明顯沒被噁心到:“汪老師呢?你倆還沒……”
荊小強趕緊擺手:“沒有沒有,我跟她靈魂上能夠溝通就好,也沒這麼矯情,我不是以上牀爲目的……唉,這麼說吧,爲師現在有點後悔了,如果能回到剛開學的那會兒重新來過,我一定不會這麼浪了。”
沒錯,當初荊小強理直氣壯的對杜若蘭說自己要出去浪個夠,浪到三四十歲都肯定不結婚。
杜若蘭猛的就大笑起來,什麼陰霾都不見了的那種。
她本來就美,鄰家親和的美,這兩年淬鍊下來,雙眸更是像機警靈活的美麗小動物那種樣兒,有光華,動人,但收斂。
最美妙的還是跟她那雙野生眉配搭起來,越發有劍眉星目的神采奕奕!
很明顯,已經把昨晚那點消極情緒散發掉了。
荊小強滿意的點點頭:“走吧,那就回去吧,誰都有心情不好的時候,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換個環境,儘快調整情緒,回機場休息室還能眯一會兒。”
可杜若蘭不願意了:“好不容易纔出來單獨相處,我覺得安寧有句話說得對,幸福是自己主動積極爭取的,我就太被動了,還按照普通男女之間的關係,更依着我以前總是被人捧在手心的習慣,陸曦當初就比我積極得多,安寧就不用說了,如果不是我壓着,小燕都比我積極,走吧,我現在很期待未來的生活了。”
荊小強打聽:“期待什麼?”
杜若蘭就哼哼哼:“我發現安寧真是很有侵略性,而且她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侵略性,甚至故意想把我們擠開攆走,她是篤定你不會嫌棄她的,是不是?”
荊小強不說話了,內心OS,二十歲的安寧,特麼有幾個男人能抵擋她的熱烈。
豐腴、飽滿、多汁,富有女性化的魅力還把刁蠻、激情之類的狂野魅力點滿。
對老蛇皮來說,鄰家小姑娘在魅力值上還差點。
杜若蘭明顯發現他在走神,嗷嗷叫的揪耳朵:“跟我在一起就不許想她們,提都不許提!”
荊小強斜眼,明明是你提的。
杜若蘭也發現了,趕緊帶回自己的路上:“上次去布魯克林那件事,我不想讓小燕害怕,就一直沒問你,給我說說唄?往回走……”
伸手拽住荊小強扳正方向。
很明顯她開始增強主動性了。
第458章、我陪着YOU
五點過就抵達平京,開車還能順路接上別墅的姑娘。
汪茜都在幽嘆了:“住在別墅,好像真的好舒服……”
荊小強連忙記下來:“好的好的……別墅,對吧。”
汪茜連忙正色:“沒有沒有,我沒有索取的意思,只是走在安靜的綠化園區裏,或者打開餐廳的門外就是草坪院子,對比現在住在舞校宿舍的生活,有那麼個瞬間真的會懷疑,我努力這麼十多二十年到底得到了什麼。”
荊小強聽出來:“小姑娘們!好好聽姐姐是怎麼感悟的。”
杜若蘭就馬上專心湊近,潘雲燕一直在閨蜜身上到處亂摸,不知道是檢查還是好奇,嫩這情緒咋調整過來的呀。
安寧有氣無力懶洋洋,昨天被搶了安裝工,還沒氣走個閨蜜,沒勁。
汪茜側身看荊小強:“我找了張湖邊的椅子坐下來,小時候是莊媽告訴我要跳出靈性跳出美麗,去獲獎站在最高的舞臺,一直都是別人在推着我走,等失望敗退下來,又有很多人嘲笑我一無所有,是,到現在我還是一無所有,但我現在只想跳出我自己的夢想,在我還能夠跳的時候,跳出……呃,我受了這麼多年的苦,堅持這麼多年,一定是爲了什麼值得的東西,就是這樣,所以我又覺得別墅不算什麼了,嘻嘻,精神大法,偶爾有機會來跟着安寧蹭蹭就好,能行吧?”
安寧遙遠的回應:“沒問題,你要一直住都行,反正有些人就是偏心。”
荊小強卻對汪茜很認真的說:“你要盡力保護好你的夢想,那些嘲笑你夢想的,只不過想把你變成和他們一樣碌碌無爲的人,我堅信,你只要有夢想,就一定會與胁煌遗阕拍恪!�
當着後面仨漂亮的小姑娘,對相對最不那麼漂亮的大姐姐說這番話。
荊小強也算是極有海王水準了。
汪茜都不好意思,但她不會不耐煩的嘲諷,只會甜蜜的紅臉靠進椅背裏,笑着示意後面,你還是把小姑娘招呼好吧。
荊小強才懶得說,小孩子不經歷毒打,哪裏知道殘酷。
可金盃車剛開到藝術劇院門口,這是五幾年的建築,前面只有二三十個車位的停車場,現在停滿了車,擠滿了人!
在私家車沒有普及開的年代,荊小強開那小夏利過來,三五輛車停着根本沒壓力。
現在絕對的不尋常。
汪茜趕緊又起身坐到後面去了:“嘖嘖嘖,這肯定是進一步發酵,小強,真有你的,整個戲劇界都轟動了,各種領導關注媒體熱追的時候,你寧願去辦傢俱,陪小蘭幹嘛去了?”
她還是看得出來,純屬精神交流沒越界。
杜若蘭驕傲的梗下脖子:“閩州海邊看日出!”
換安寧更大聲的一起嘖嘖嘖。
可能感覺跟後來普通羣新犝f煒哥飛到意呆利喂鴿子然後又飛回來差不多吧。
潘雲燕嘟嘴,滿滿的憑啥不帶我。
荊小強直接滑門而過:“臥槽,滾社的小兄弟們來了,這陣仗!”
那是,各界帶着各種各樣的目的,媒體更是各有所圖。
唯有滾社的年輕人,那纔是帶着最單純的熱愛。
強子新歌舞劇大鬧薪鄉,那是我們的榮耀,年輕人只要敢想敢做的榜樣。
但不會來鬧騰,連荊小強回到平京,他們也只是順着軍藝的滾社總部那邊問需要做什麼不,不來扎堆打岔。
這特麼才叫理智追星。
追隨荊小強的原因是他在激勵大家。
在這個混亂不堪,各種思想沖刷信念的時候,堅持自己的努力。
就要像荊小強那樣,臺上十分鐘,臺下十年功的去打磨自己。
可今天是安排給高校的,那就蜂擁而至!
高校,纔是荊小強兩大基本盤之一。
橫幅都拉上了,熱烈慶祝,全力支持之類的,配上滾社的旗幟,熱情卻不鬧騰。
歡聲笑語又井然有序的在劇院門前臺階上輪番組隊拍照,給媒體拍,各大高校自己拍。
所以荊小強還是把車開到前面路口,交給懨懨的安寧,這姑娘說還要去買東西。
她不受氣氛影響:“晚上回去不,不回去我也懶得出城了,一個人在那地兒還是有點瘮得慌。”
荊小強嗤笑她:“喲,你可不是要拴在我這裏的賢妻良母,一部戲一套別墅就讓你沒追求了?”
安寧凝視他的眼睛,恨恨的要噴火那種:“你知道我什麼意思!你就是作踐我!”
荊小強哈哈笑:“就因爲一點沒滿足,我所有努力支持你的時候,都當放個屁一樣沒發生過?”
安寧煩的就是這點,永遠不給她戀愛的節奏,看着荊小強擺擺手轉身走過馬路,朝着人山人海的劇院走進去。
汪茜她們還等了會兒才下車,悄悄靠近那摩肩接踵的人羣,聽到陡然之間爆發出炸油鍋般的歡呼!
安寧的眼神也慢慢從憊懶到煩躁,再到溫柔,又變成哂笑。
最後眼睛亮晶晶的還是捨不得,把車找個地方停了,使勁撥亂頭髮,戴上棒球帽和口罩,也走過去。
就這麼點時間,那麼多高校師生,已經迅速整理分佈進場了。
人肯定來得太多,但沒人搶座,沒人擁擠,老滾社的還主動往外面退,相互叮囑把座位留給新人。
經驗豐富的還笑稱把前廳的門打開,大家夥兒擠在這裏能聽個聲音就行。
因爲荊小強一路走進去,挨着儘量握手示意的時候,就叮囑了。
要保持大學生的素質,保持滾社的體面。
可不能給強子丟臉。
這年代的各種文摘、雜誌上最愛吹捧國外的高素質,是人類文明的瑰寶,也是我們走向文明的終點。
其實真的不難做到。
就像中國人後來擅長把鑽石都人造成白菜價一樣。
媒體的確驚訝極了。
除開之前幾天排練,這是第四天演出。
第一天官方各部門贈票居多,空了一小半吧。
第二天滿滿當當的各種文藝界、影視圈、戲劇行業的同行。
昨天純社會各界售票,一掃光。
都跟今天的感覺不一樣。
大學生們帶滿了驕傲和禮貌。
相互不停提醒叮囑,別丟面兒,也別給自己學校丟臉。
各大高校分社,相互都看着的。
哪怕分不清看歌劇、歌舞劇、話劇的區別。
也大多儘量穿得正式些。
經濟條件所限,滾社的T恤、白襯衫什麼總能爭取上。
絕少看見亂糟糟的頹廢,更不見囂張跋扈。
到處都彬彬有禮。
更有不少穿了滾社T恤的年輕人在前後張羅安排。
自成體系的就把現場安排好。
反而是那些非滾社的高校師生,得到最好的座位,儘量把彩印宣傳單贈送到這些坐席上。
最後滾社成員,大多反而是擠在靠牆過道,劇院前廳,一起心情激盪的“傾聽”了這場歌舞劇。
美好,真的是一臺美好的視覺聽覺盛宴。
哪怕全程都是英文唱腔,反而讓大多隻能傾聽的滾社成員,把注意力都集中到歌唱本身上。
其實在脫麥的藝術劇院,除了荊小強,其他人基本都是假唱。
錄的還大多都是荊小強自己的唱段。
這也是HK歌舞劇團和滬海歌舞劇專業未來要解決的問題。
無論是前期的山野之氣,王霸之氣,還是陰險狡詐的陰窒莺Γ街衅诘纳倌昝悦#醽淼尼绕鸱垂ィ械那慷际撬疁手稀�
特別是最後杜若蘭、潘雲燕“演唱”的《How you like that》,荊小強再收尾的《男兒當自強》。
都收穫了滿滿的掌聲。
這一場荊小強的返場就簡單多了,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各懷心思的提問。
只需要用中文演唱一遍《男兒當自強》,面對所有的年輕人,清晰明瞭的一句話:“一切都在歌聲裏,希望這句話,同樣能勉勵所有的高校同學,未來在你們的歌聲裏!”
整個場面就像誓師大會一樣。
心潮澎湃的滾社成員,終於齊刷刷的回應:“明白了!”“好的!”“知道了!”“要自強!”
因爲大多數人在後半場跟前廳,那忽然激昂起來的回應,就像從遠處滾滾而至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