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跟神仙打架 第374章

作者:中秋月明

安寧氣的是老孃都又買套房了,你還把她們都帶過來!

纔沒半點驚慌失措的抱胸躲避呢。

反而一叉腰收起妖媚樣:“沒見過嗎!真是跑這麼遠都躲不掉你們,荊小強你就是個慫包咧!哼!”

轉頭可可可的跺腳進去了。

汪茜那麼沉穩的性子,都難得挫敗的低頭看了看,卻忍不住揪了把杜若蘭。

這姑娘纔跟驚醒了一樣,滿臉臊紅的趕緊捂住。

潘雲燕還倒吸氣嘖嘖嘖:“弄啥捏!安寧你啥時候的買的這件兒?”

安寧沒好氣上樓梯:“都愣着幹啥啊,隨便來,都是好姐妹,就當自己家,我真是太難了!”

荊小強才訕笑着嘿嘿嘿的招呼看看吧。

於是接連捱了三把揪,還好他臉皮夠厚。

而且隨便罩了件連身裙下來的安寧,還幫他找三個姑娘揪回來了。

她一點都不扭捏:“那個陸小姐和成小姐都買了別墅的,陳港姐還在鵬圳跟他買了一棟樓,他一碗水要端平,趕緊買!”

潘雲燕馬上放開呼痛的臉去撒嬌:“小強……我也要……”

說得好像就是要個玩具那麼簡單。

杜若蘭和汪茜沒這麼俗,相視無語的使勁搖頭,參觀別墅吧。

無論是西北公務員家庭,還是江南普通人家的姑娘,這年頭都沒見過這麼氣派豪華的房子。

她們在花旗也只是遠遠的看了下,大多數時間還是在擁擠的薪鄉城裏。

主要是有點疑惑,兩個人住這麼大?

杜若蘭甚至認真的去數了下有多少個房間。

光是今天搬進來的沙發,就有十來個!

唯一收拾出來比較完整的那間臥室,白色大牀、牀頭櫃,輕紗帷幔、貴妃榻,亂七八糟的丟着衣服,一看就是安寧收拾出來的戰場。

那些散亂丟牀上的小件套,根本沒眼看。

其他盡是各種傢俱散件堆放。

看來荊小強的確沒撒謊,當了一天的安裝工。

安寧確實臉大不害臊,跟着上樓來居然一語道破天機:“你們玩什麼情調啊,荊小強這種王八蛋,你看看那幾位他有收斂過嗎,要麼就早早的撇開去找個獨愛你一人的,要麼直接往牀上推啊,他是不會主動的!”

汪茜馬上嘻嘻笑着捂耳朵:“不關我事,我們是舞伴,要的就是情調,你跟這位小朋友說,看來今天晚上只能睡沙發了,小強!小強上來裝個牀嘛。”

出去了。

剩下杜若蘭滿臉鬱悶:“你非要說得這麼直白嗎?”

安寧還得意:“就是!費那麼大勁幹什麼呀,喜歡就直接上!他又不是那種默默無聞一輩子只能跟你過小日子的樣兒,這都快兩年了!你說你在幹什麼?”

杜若蘭氣得苦笑,胸痛,兩邊都痛。

特別是出來看見荊小強真被汪茜找來,蹲在旁邊臥室裝牀鋪,潘雲燕抱着膝蓋在旁邊樂滋滋的樣兒。

肯定有種真心終究還是錯付了的悲苦。

忽然覺得什麼都沒意義了。

什麼表演、學業,什麼舞蹈、歌舞,都顯得無足輕重。

偏生潘雲燕撇頭看見她,還歡天喜地的跳起身:“他答應了,我們也要買別墅!”

杜若蘭都不想說她,只低沉的說:“嗯,我想回去了,回賓館,回學校,回家都行。”

潘雲燕莫名其妙。

反而是站門裏的汪茜探頭一看就明白,伸腳踢荊小強:“快點!小蘭心情不好了,還不是你惹出來的事情。”

荊小強回頭一看那邊探頭探腦偷笑的安寧,也知道怎麼回事。

幼稚的憧憬,遇見現實的殘酷。

被打得鼻青臉腫。

起身擦手拿自己夾克:“住這裏有個最大的好處,就是隨時可以到別處去散心,走吧……”

經過安寧的時候才戳額頭:“你仗着聰明欺負人,這就是爲什麼我始終不放在心上的原因,放心上了被你欺負成這樣兒,有意思嗎?”

安寧肅然起敬:“你腳踏幾條船,還能義正言辭的批評我,佩服!這一輩子我都服你。”

汪茜嗤笑。

潘雲燕連忙跳着我也要一起。

汪茜和安寧肯定拉住她。

杜若蘭完全處於茫然狀態,連看見荊小強開車都差點淚水掉下來。

可又不知道說什麼。

真正體會到千言萬語都擠在心頭,淤積成傷的感覺。

其實這會兒荊小強隨便開車出去找個地兒,摟着說點親密私房話,肯定就多了老丈人。

不過他做不出來這種趁虛而入的事,開車到近在咫尺的首都國際機場。

牽着有些垂淚的杜若蘭到服務檯問:“最近一班起飛,有倆空位的航班,到哪的?”

這會兒正是起降高峯,人家查了下,飛閩州的有空位,怎麼?

那就去閩州喂海鷗了。

瀟灑得很。

第457章、愛情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登機、飛行,抵達閩州已經是凌晨四點過。

跟起飛時候就在VIP貴賓休息室一樣,降落以後荊小強本來依舊可以在這個軍民兩用機場有這個特權。

空姐都驚喜的邀請他可以在沙發上先休息一會兒。

這年頭可沒那麼豐富的夜生活。

進入市區找賓館都不容易。

要不就去機場旁邊的空勤接待賓館?

荊小強笑着婉拒了。

過來航班上就抓緊時間打盹,現在看看手腕上的朗格,出門打個車:“到你們這裏最近或者最出名的海灘?這是紅包,打表車費另算。”

兩張一百塊就遞過去。

差不多等於人家跑一天的收入了。

司機開開心心的把車轉到……閩州這會兒就沒多大,儘量靠近海邊。

其實從到機場,空着手買票安檢,到貴賓休息室喝着茶。

杜若蘭的情緒已經開始變化。

第一次兩個人單獨出行啊。

哪怕所到之處,都有空姐、地勤甚至身份不菲的貴賓都笑着跟荊小強搭話,她也只能儘量端莊的跟在旁邊。

還是不可避免的心情雀躍。

荊小強嫺熟的升艙,兩人坐在商務艙不受打擾的打盹時候,杜若蘭還忙着給荊小強蓋小毯子。

呆呆的看着身邊的大男生好久。

所以抵達以後反而是她有點昏昏沉沉的開始瞌睡了。

但荊小強牽着她的手上車,立刻醒過來睜大眼。

看人,而不是看周圍黑黢黢的環境。

根本就不在乎到哪裏。

荊小強還是沒多說。

到海邊把自己的夾克脫下來披在姑娘肩頭。

雖然已經到了南方,清晨還是有涼意。

其實很快,出租車靠近海邊時,魚肚白已經在天邊出現。

隨着天際線那邊的色彩開始染紅,波瀾不驚的海面也呈現出一層層盪漾。

更有不少起早的漁船已經開始在遠處作業。

荊小強不說話,就坐在公路邊的石頭上看着厚厚的雲層,隔斷了赤紅色和藍紫色的雙色天空。

然後那一抹陽光,就那麼悄悄探頭,把光影灑在沙灘,讓整個人間都亮起來。

杜若蘭開始還經常把目光放他身上,後來終於定定的看着天邊了。

滬海雖然也靠海,但她們從來沒去過海邊。

到HK的日子也只有剛開始去海洋公園玩,後來全都紮在排演廳裏。

薪鄉那邊更是隻在曼哈頓一帶活動。

從來沒看過海上日出。

日出的定義其實就日面剛從地平線出現的一剎那。

而非整個太陽離開地平線。

這時候陽光受到大氣層影響瀰漫着霧氣一樣的奇觀,叫做瑞利散射。

以前荊小強沒少科普這些術語逗前女友。

歐洲那麼多妹子,都沒看過海上日出。

一撩一個準。

但這會兒他依舊不說話。

看那慢慢從海面跳出來的太陽,就像一個好大的溏心蛋。

明媚中帶着暈紅。

也就大半個小時,本來黯黑的海灘,就沐浴在陽光下了。

荊小強終於轉頭問杜若蘭:“心情好點沒?”

杜若蘭老老實實:“早就沒有了,上飛機的時候就好很多。”

荊小強點頭:“走吧,回市裏喫點東西,走走看看,十一點才登機回平京,每個人都有情緒,別讓情緒控制了自己。”

杜若蘭卻說:“就在沙灘上走走,早就想走了。”

荊小強叮囑司機一聲,司機連忙答應沒問題。

早就翹着腳在車上打盹了:“粗來再叫我吼……”

扶着姑娘從路邊亂石叢找到落腳地方,走進海灘,包場。

好大一片漫長的海灘,就他們倆,還有遠處海面上的點點漁船。

小心翼翼的到海邊試着走了幾步,才放心大膽的沿着能踩出水痕的沙灘漫步好遠,都走到太陽高升曬出溫度來的感覺了。

杜若蘭藉着把夾克脫下來才問:“你跟安寧什麼時候開始的?”

荊小強還是覺得委屈:“去高原做慰問演出那次,她趁我……咳,你說我們來都來了,這幾個小時我找個營地做慰問演出怎麼樣?”

杜若蘭明察秋毫:“別岔開話題,她怎麼?”

荊小強不帶壞小孩子:“她反正就那樣,我是沒當回事的啊,她不在乎,我也不在乎。”

杜若蘭又問:“那成小姐呢,之前你跟她接觸不是很少嗎,怎麼忽然就搬到一起住了?”

荊小強東拉西扯:“唉,還不就是那樣,成老太快九十了,想抱孫子,奔着這個結果要求,過程就儘量別那麼功利吧。”

杜若蘭聽出來:“那你跟陸曦是不是也有點功利?”

她從陳丹尼的演唱會上,才知道學院副書記是陸曦的媽媽,而且還是新成立的戲曲系系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