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秋月明
笑得荊小強差點在機場門口地上打滾!
面紅耳赤翻到駕駛座的白蓮婷,看見安寧正在掰後排門把手:“我要送他進去!”
倔強,沒準兒還能找個什麼角落親熱下。
白蓮婷提醒:“你看看,走出這個小空間,他就是所有人的荊小強了……”
沒錯,荊小強哪怕戴了口罩和棒球帽,哈哈哈笑起來的樣子,立刻吸引到周圍人開始靠近。
明星的世界就是這樣,荊小強一路衝出重圍才飛回滬海。
文工團搖滾樂隊跟卡丹餐廳廚師服務員團隊已經乘火車前往滬海。
當初的十人被一分爲二,一隊在平京跟各家高校合作,另一隊去滬海,爭取在今年九月在兩地舉行第一屆高校音樂大賽。
如果反響良好,秩序可控,再嘗試擴展到其他高校。
這個過程既能選拔出高校的演唱團隊,又能進一步錘鍊滾社成員的咦髂芰Α�
文工團搖滾樂隊就像是荊小強帶出來的科普教員兼政委,到各高校啓蒙帶動,當然他們也受到各高校的接待,有任何情況都會給荊小強彙報。
荊小強回到滬海,這會兒已經是六月底,動工近半年的音樂歌舞中心終於能看見點輪廓。
地下停車場基本成型。
鑑於批這塊地的時候就有建築面積比例的要求,卻唯獨沒有限制地下空間。
對於荊小強申請建設大面積的地下停車場,各方面都有點摸不着頭腦,因爲他要求的面積太大了。
幾乎等同於把小半個公園挖下去,水泥澆築車庫,能停超過兩千輛車,超過八公頃的面積!
其實荊小強是在跟黑仔查看那些防空洞時候得到的提示。
地下停車庫如果申請作爲人防工程的一部分,不計入共有建築面積。
八萬平米的地下車庫,不計入批這塊地的比例限制中!
而荊小強的理由是除了作爲人防工程,另外也是爲了讓國際化的音樂歌舞中心地面上看不到停車干擾。
爲此他拿出了一大堆國際上知名歌舞劇院地下停車場的例子。
其實從紐約歌舞劇院到悉尼歌劇院、HK文化中心劇院,哪哪不是地價超高的地方,必然要挖掘地下潛力啊。
但這邊一看都是,哦,國際通行慣例那就沒問題了。
又不是多大個事情。
對施工單位也特別簡單,挖下去澆築,蓋頂然後回填掩埋幾米甚至十幾米高的土堆上做綠化。
厚厚的土層除了掩藏在假山裏的通風口,根本看不出來。
而這時候,走進地下停車場就會發現,柱子特別少。
還特別高。
搶着完工的第一部分五千平米車庫差不多就等於一個足球場那麼大,裏面只有兩排柱子。
四五米高的巨大完整空間,充分保證了在漫長的建設期裏,車庫可以用來作爲前期的教室跟宿舍!
這也是荊小強在看到那些防空洞以後萌生的新念頭。
跟“設計師”溝通下以後,擴大本來就準備放到地下的停車場。
這樣就不用修建之前準備的臨時排練廳教學廠房建築。
今年的新生全都可以在這個氣勢恢宏的地方上課了。
汪茜跟荊小強一起巡視。
荊小強不在的時候,都是她每天戴着安全帽過來用外行的眼光觀察進度,很認真。
但是到這會兒還是很費解:“他們說要修十六個這麼大的地下車庫,用得着嗎?還有這麼高,是要停什麼車呀,施工經理都說沒見過這麼高的停車庫。”
感覺別說水泥罐車,連超級大巴都能停進來。
荊小強笑:“未來你就知道有多少車了,這個車庫甚至可能比樓上劇院還賺錢,但更重要的是,這裏可能未來一直都會是我們的排演廳,畢竟地面上的建築面積都那麼珍貴,這裏將會是真正的現代化排演廳……”
汪茜理解的舞蹈排練廳,無非就是個鋪上毯子,牆上裝滿鏡子的房間就夠了。
哪怕籃球場那麼大,已經差不多是正規舞臺面積,現在這麼大,關鍵還這麼高是做什麼。
荊小強簡單的比劃:“現代歌舞,已經不完全是個人舞蹈表現,整個舞臺是聲光機械的全套配備,譬如說表現飛天舞蹈,你功夫練得再深,也沒有吊上鋼絲協助你飛轉騰挪帶給觀械男n擊力大,哪怕一個簡單的飛躍動作,從這裏到十米開外,輕輕一踮腳就飄過去了,多美?”
汪茜頓時被顛覆了認知:“這還是我苦練的舞蹈嗎?”
荊小強形容:“機械戰警電影看過嗎,你還是你,你的功底和表現力決定了你的卓越,但機械設備會讓你的戰鬥力暴增十倍,吊打一切普通舞蹈表現。”
汪茜呆滯,但眼神明顯在竭力想象。
荊小強像是在蠱惑姑娘的渣男:“相信我,這會給你打開一個新世界!”
汪茜苦笑:“如果不是你,我絕對不會相信,我忽然感覺苦練十多二十年的功底都是泡影,隱約能想象到你描繪的那種美感,甚至迫不及待的想試試,可又覺得是對我之前舞蹈的背叛。”
荊小強就是渣男:“喜新厭舊是人之常情,觀幸餐瑯尤绱耍覀円欢ㄒ脐惓鲂隆!�
說完還強調:“不斷的推陳出新!”
汪茜默默點頭。
巨大的建築空間還很原始,除了幾盞白熾燈,啥都沒有。
兩人並肩走出去,有點像走在空曠球場上的情侶。
汪茜回頭看了看,很期待。
第340章、你給我閉嘴!
荊小強的爹媽纔是盼星星盼月亮一樣等着兒子回來。
他們過來一兩個月了,早就想回老家。
就爲了等兒子回來好好修理下。
荊小強一回來就跑各處工地,也不是沒有原因。
只要牽涉到子女婚戀問題,孃親父愛如山倒。
煩死了。
荊小強已經習慣了上輩子二三十年的自由生活,本想着孝敬父母報親恩,現在簡直頭大。
而且連汪茜都知道:“伯父伯母來過這邊,跟書記談了一會兒,還來我辦公室問問這呀那的,我給他們說我今年二十六,表情就好着急……”
說這話的時候,她還偷笑!
感覺搞了惡作劇似的。
荊小強嘆氣:“這是老人不知姐姐好,錯把妹妹當成寶啊。”
汪茜嬌笑折腰:“去吧去吧,別老在我這轉悠,不光你爸媽着急呢……”
她說話纔是標準的吳儂軟語,糯糯的好聽。
臨近新學期,書記越來越忙,書記女兒新進了不少貨品,更忙。
所以她們跟荊爸荊媽的接觸極少,陸曦甚至極力避免。
自己爸媽就夠想擺脫了,還添公公婆婆呀,所以她蠻得意,不結婚就是好。
荊媽媽剛來的時候,她還有點焦慮。
現在有荊小強撐腰,不用侍奉婆婆,而且業務繁忙起來,哪還在意這個。
但成玉玲沒法糾正自己的教養,每過兩三天都會過去跟荊爸荊媽問好。
特別是荊小強不在家,她更要“承擔”起責任來。
所以大戶人家的孩子哪有那麼好當的。
荊小強就像放學不想回家的皮孩子,溜達着去唱片公司逛逛。
他在平京的“經典歌曲”曲譜已經被文工團員傳遞過來。
自然受到唱片公司“搖滾愛好者”們的熱烈追捧,看他過來更是纏着指點下,連黑仔他們好奇荊小強的英文詞怎麼樣。
那天晚上肯定有人提前帶了隨身聽錄音機進去的。
哪怕現場錄音效果肯定不咋樣,但依舊能模模糊糊的聽清不少唱腔,都不知道翻錄多少盤了。
這當然好玩。
荊小強在擠得水泄不通的排練室裏,跟正在練這些曲子的大學生樂隊彈唱。
剛嗨起來,隔音門打開,半個籃球場大小的排練廳,立刻能聽見外面高級音響的聲音,聽見的都生氣回頭,想罵是哪個小赤佬,趕緊關上!
可回頭就沒一個吱聲,還紛紛讓開。
戴眼鏡的科學家姐姐站在那,這是天天從二樓研發中心經過的音樂愛好者們,對這位冰山姐姐的尊稱。
雙手插白大褂兜裏,臉上表情,就像盤起來的一絲不苟長髮那樣嚴謹,還有點無可奈何的看着荊小強。
如同潮水般的速凍過去,本來都挺嗨的年輕人們迅速安靜,分開一條道兒,讓荊小強看見門口的白大褂。
然後所有人又喜笑顏開的看荊小強,像是被老師抓住留堂的孩子,依依不捨的放了貝斯,垂頭喪氣的過去,科學家姐姐在門口翩然轉身,帶着大家的領頭人物出去了。
關上門的排練廳裏面爆發出重金屬搖滾一般喧鬧的笑聲。
成玉玲也有點好笑,所以要走在前面不讓荊小強看見表情。
悶頭快步到後門樓道上才冷着臉回頭:“我知道音樂是你的工作,但伯父伯母一直等你回來,你應該適當的多陪陪他們。”
到目前爲止,所有年輕姑娘裏面,成玉玲是唯一一個會這樣苦口婆心規勸的。
這也是大家閨秀的必修課。
畢竟大戶人家裏面出現紈絝子弟的比例比較高,哪怕精明能幹,也很容易染上各種惡習,當太太的有很大責任要規勸一家之主重回正軌。
荊小強其實是個順毛驢,苦惱:“他們那點鄉下思維就是男大當婚,而且還生怕大局面砸了腳,唸叨得頭痛!”
感覺他也受了陸大熊的影響,要不就是緊箍咒後遺症。
成玉玲就不批評男人常見的胡作非爲:“恰恰是父母的擔心,才讓你心裏多些敬畏,這種時候不妨給他們答應承諾會腳踏實地的成家立業,讓父母可以放心回家呀。”
荊小強訕笑:“他們要是這麼好說話就萬事大吉了,我媽跟我爸的態度就不一致,就是拿我撒氣,惹不起我躲得起。”
成玉玲停頓下:“那我陪你回去解釋,把他們送走了你才更方便做事。”
荊小強馬上:“這不是有點欺負人?”
成玉玲愣了愣:“你不會懷疑我的用心吧,奶奶中意你相信你,爸爸跟你狼狽爲奸,我僅僅是盡一份責任,你不需要就算了!”
說完馬上轉身往下面走。
腳步還是有點重。
沒想到荊小強靈活的繞到前面跟着往樓下走:“我是說欺負你……”
他也是隨口就撩。
成玉玲更愣神:“欺負我什麼?”
但眼底卻莫名的有了潮氣。
荊小強看着她的眼鏡:“你只考慮奶奶的想法,考慮你爸的想法,甚至我跟我父母的想法,唯獨不考慮自己,你自己的心情,每個人都有七情六慾,喜怒哀樂的,你真打算就呆在實驗室對着這些東西一輩子就是所有?”
成玉玲連忙嗤笑:“看到你這種三心二意的男人模樣,我真覺得做研究纔是生命的所有。”
荊小強趕緊自我批評:“我這種是罕見的奇葩,無論才華還是花心,能達到我這種地步的還是少數,不用對所有男性失去信心啊,大侄女,你要支棱起來。”
成玉玲還是噗嗤了:“廢話這麼多,那別擋着我回去做分析報告。”
荊小強嘆氣:“走吧走吧,我們就不要玩這種小孩子游戲了,我爹媽已經傾向於你是兒媳婦,苦惱於怎麼回去給馮家解釋,打我一頓泄憤是他們走前最想做的事情。”
成玉玲認真解釋:“我說過,我會配合你,因爲這是奶奶的心願,也關係到家裏的得失,但我真的很討厭男人花心,這就像化學反應中那些到處亂跑的遊離分子一樣,所以我幫你的另一面,就是希望你不要來打擾我。”
荊小強多熟悉姑娘的心思,作勢往樓下走,成玉玲老老實實的跟上。
卻沒想到在拐角處荊小強停下腳步一回身,就把她腰給抱住,然後就親上了!
一來就伸舌頭的那種。
這辦公樓本來就是兩頭樓梯,只是大門那邊很寬,梯步都有三四米寬,前臺放拐角處都有十幾個平方。
另一頭就屬於緊急消防通道那種,兩人並肩的寬度,拐角更是狹窄得很。
但三樓接盡頭辦公區,二樓接成玉玲自己的獨立辦公室,一樓封閉了堆雜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