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跟神仙打架 第208章

作者:中秋月明

抬頭對成玉玲自嘲的笑笑:“我這是真心話,本來我幫他掌握唱片公司,八百塊一個月,我已經覺得還不錯了,可青歌會那張唱片之後,他分我一百五十萬,不是因爲他給錢收買我說話,而是拿到這筆錢以後,我才知道,要控制自己的慾望有多難,佩服他。”

成玉玲滿意的點頭:“世人都說由奢入儉難,其實由儉入奢,在巨大的財富和成功面前,可以放縱的時候控制,纔是最難最難的,你在上路了。”

陸曦又笑了笑,你那纔多少錢。

她還蠻驕傲的。

剛纔的情緒已經隨風散去。

第268章、一個寫論文的老鴇

成玉玲是真滿意,在她奶奶那種從小灌輸引導的環境長大。

她的看法肯定和這三位都不同。

而且科學知識跟根深蒂固的看法,不會衝突。

甚至還會加強論證:“爲什麼古往今來,家族都是最穩固的人類族羣堡壘,爲什麼血脈傳承始終會被當成最重要的法律認可,就因爲基因是寫在骨子裏不可改變的代碼,短時間內多方聯姻也是快速形成穩固家族的最有效辦法,小強如果碌碌無爲,是沒有資格開宗立派的,所以我跟小陸已經達成共識,小余你有空聯絡下小白,看以什麼方式見面交流下,還有明天那兩位……”

餘舒凡心服口服,我這還在挖空心思的尋找理論依據,您已經引經據典的實操了:“小姑娘開玩笑的,其實小強我真的很瞭解了,陸曦也知道他不是個隨便的人,對嗎?”

千不該萬不該這麼問了句啊。

陸曦真的不過腦子:“嗯,不是我主動……”

成玉玲馬上伸手按住!

但剎車也晚了,三位社會大姐就好像看到馮曉夏頭上多了個愛迪生的燈泡,騰的一下亮了!

兩位研究生都有點無奈的拿手指敲桌面。

無論是按照青樓史書記載,還是老家族口碑相傳。

男人在褲襠方面靠得住,母豬都能上樹。

正所謂男想女隔座山,女想男隔層紗。

你沒事兒幫這倔強的小姑娘點醒思路作甚呢?

本來荊小強的態度是最好的護城河。

你還非要幫忙放個橋板!

成玉玲傷腦筋:“這幾天看着點吧,我不希望搞出一地雞毛的破事來,唉……真是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啊,我先回去了,有什麼事情可以找我爸轉告我,我不會對你造成困擾的。”

最後一句是對陸曦說的,還展露了個笑容。

陸曦也馬上起身:“那我開車送你回去,讓他玩開心些。”

換個真老奸巨猾或者心胸狹隘的成玉玲,可能會覺得這姑娘是不是故意破壞我跟荊小強的時間。

但成玉玲現在很確認這姑娘是示好,或者說只要對荊小強好的,她都會好好待,就像之前對馮曉夏那樣。

笑着伸手,跟陸曦牽着出去了!

餘舒凡不參與這種高端會晤。

但可能真的是把老鴇技能樹點滿了,回頭看發愣的馮曉夏:“每個女孩子心目中都有王子公主的夢想,你跟小強也是最美好的青梅竹馬,但僅僅到此爲止了,從小強來到滬海,站上青歌會的舞臺,站上春晚的舞臺,他就不可能是青梅竹馬的那個人了。”

馮曉夏用初中生橫眉冷對的眼神看這位,愛理不理。

餘舒凡不怕:“難聽的話我來說,我覺得小強做得很好,他也明白不要招惹你,到現在爲止他沒有對你有任何超過青梅竹馬的舉動和話語吧,他在很明確的劃清界限,小白我沒見過,但周教授對她很稱讚,那就也有可取之處,陸曦這小半年時間跟小強在一起賺了兩千萬,我想這在全國都能數一數二吧?”

馮曉夏之前在咖啡廳已經被嚇過一次,現在再聽還是難以置信。

餘舒凡掰手指:“成家是標準的民族資本家,而且她奶奶還是革命前輩,這點跟陸曦父母正好是絕配,相互可能都求之不得,因爲在成年人的世界裏,不講那麼多感情,只談得失利益。”

馮曉夏扭脖子難過。

餘舒凡卻繼續:“你會說你跟荊小強在一起,他一樣可以造福社會承擔責任,可你能把他的能力最大化嗎,嗯……他還有位舞蹈老師,你容得下嗎?”

馮曉夏咔的把脖子擰過來,都響了!

還有?!

餘舒凡不動聲色:“還有好幾位呢,其實我是怕影響了剛纔兩位的心情,沒有挨着提,單說這位舞蹈老師吧,荊小強跟她是藝術上的靈魂默契,他們之間是可以孕育出作品的,就像他們孩子那樣,你能接受這種關係嗎,藝術家就是這樣,就像演員免不了要接吻接觸甚至脫衣服那樣,而且沒有這位舞蹈老師,荊小強也不會很順暢的拉攏滬海舞蹈界的實力支持,你知道荊小強在幹什麼嗎?”

馮曉夏瞪大眼。

餘舒凡娓娓道來:“……他才十九歲不到,卻要推動負擔滬海最國際化的音樂歌舞中心建立,你知道有多少人在支持觀察他做事嗎,各級領導官員都期望他能從專業領域帶動文化產業,如果他失戀或者家庭糾紛,對這些事失去興趣跟熱情,會有多大的損失你明白嗎,他明白,所以他沒招惹你,我們沒說他有幾個女朋友是多光榮的事情,可你說耗資幾千萬上億的音樂中心建設費用從哪裏來?要做成這麼大的事情,官僚主義、部門利益、喫拿卡要會產生多少損耗,如果有幾股力量擰成繩,就能用最快最省的方式解決問題,這點事,還算事兒嗎?”

馮曉夏都委屈的嘟嘴了,我就想談個戀愛,擁有自己美好的愛情而已。

餘舒凡可會做思想工作了:“你在平京讀書,肯定去過長安街,看到那一座座宏偉建築了嗎,背後都有無數人凝結智慧汗水,每個人在這樣的局面面前都是渺小的,荊小強鑄造的事業就是這樣的建築,非凡的建築,明白非凡兩個字嗎?非同凡響,這樣的建築就不能用普通建築的設計、資金、建造來完成,所以我代表的音樂學院一方也會拼盡全力保證他不在事業之外費心,很殘酷,對他其實也很殘酷,這不是放縱,而是儘可能在可控範圍內對他好點,因爲建築工人遍地都是,從零培養也容易,可建築設計師,非凡的設計師萬里無一,可遇不可求。”

深吸口氣,做老鴇論文總結:“所以,綜上所述,他不再是你的青梅竹馬了,如果你們做朋友,所有人都會和他一樣把你當成最好的妹妹來照顧,但如果你非要強行越過這條線,那就對不起了,我們所有人都不會同意,因爲這意味着爲了你一個人所謂的愛情,要讓各方冒巨大的風險,太不值當了。”

馮曉夏坐那發呆,呆呆的看着臺上縱情高歌的大男生,唱完王峯的唱beyond,beyond的唱完又唱林肯公園那幾首來對比,看能不能給兩位半壁江山提供點思路。

荊小強也是這時候試探了下,黑仔還沒有寫出《海闊天空》這首歌。

應該說這算是beyond的絕唱。

他也有點撓頭,咋辦?

已經被影響了的人生道路,可能都不會有這個靈感了。

酒吧裏面早就高朋滿座,喝彩聲四起。

可能春節期間周圍使領館駐滬外籍人士更找不到娛樂地方,早早就來集中。

起碼一個多小時後,荊小強才自己先下來,一點都不憐香惜玉:“談好了沒,給小同志好好松骨毒打了沒?”

餘舒凡沒好氣:“我要加工資!你不知道我剛纔有多累!”

荊小強居然嘻嘻哈哈:“沒問題,她倆怎麼先走了,成大小姐是書……”

還是忍住了沒在背後說書呆子跟大傻子的組合。

餘舒凡呵呵呵:“你就等着被收拾吧。”

今天成玉玲的言行她也很喫驚,之前見過兩次,都沒這樣。

估計還是春節前後的做法、局面,都讓成家格外覺得要下重注。

馮曉夏默默的淚水都出來了。

荊小強更不呵護:“曉夏,你以前性格有點優柔寡斷,所以我才一直鼓勵你勇敢些,但不包括我,我早就跟你說了,這個大局面大時代抓住了,這輩子就不會白活,你卻僅僅只看到,哎呀,我要跟你恩恩愛愛一輩子,那就浪費了,對吧,來都來了,我們拿到這麼好的一副牌,不做個清一色十三幺真的有點虧呀。”

身後響起陸曦的聲音:“說完沒,說完跟我回家了,還有事呢。”

荊小強已經歇了半個多月,毫無畏難情緒的起身:“待會兒自己回酒店,開學前就在這邊酒吧多跟餘姐學學東西,我先走啊,晚安!”

餘舒凡底氣更足了,拉住要起身的馮曉夏:“好好好,你們去,你們去,就在我這邊住吧,帶你好好參觀下什麼叫豪宅……”

馮曉夏氣苦,趴桌上悶哭!

陸曦看荊小強狠心走出來,回頭看看心軟:“要不要對她這麼生硬啊?”

荊小強無可奈何:“那你說怎麼辦,她都發動爸媽在縣城裏跟我老爸老媽認親家了……唉,光是想想這個,我都覺得頭痛。”

陸曦馬上心堅如鐵:“這怎麼行!讓她哭,哭哭就好了!”

機隊裏面這種單相思的狗血事情還少了麼,這也是她心態形成的一部分。

出來上了車已經把這拋在腦後:“嘻嘻,成小姐其實還蠻好相處的。”

荊小強還是好奇:“你們談了些什麼,我看她開始好像不太說話,後來說得不少?”

陸曦當然是如實傳達,荊小強方向盤都差點捏變形了,嘴張得能塞個鴨蛋:“不是的!我沒有這種思路!”

老子只是想浪,不是要搞什麼深宅大院的腐朽墮落!

這特麼是兩回事好不好。

沒想到陸曦伸手玩着擺在副駕前面的布娃娃,低頭小聲:“我覺得起碼這樣我跟成小姐,白小姐相處起來也自在些……”

荊小強一下就慫了:“啊?你知道了啊?”

是男人被抓住這種痛腳,都會心虛。

第269章、菩提本無樹,何處惹塵埃

其實陸曦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這裏吧。

趕緊開展自我批評:“啊,我也是聽她們說起來的,青歌會就開始了,你沒跟我說也不是瞞着我,其實我本來一直都想裝着啥都不知道,但還是成小姐這種態度更好些,什麼事情都擺到桌面上來……”

荊小強還是無地自容的,就不知道爲什麼,他跟白蓮婷可以肆無忌憚的說到陸曦,甚至連HK那位的春風一度,他都能厚臉皮承認。

面對陸曦就抬不起頭:“別再說了,這種事兒真是好說不好聽,真的,我覺得你還是裝不知道吧,我本意……”

陸曦小聲:“如果不是那次劫匪的事情,可能你也會像對小馮這樣對我,是嗎?”

荊小強長嘆:“別動感情啊,姐介,菩提本無樹,何處惹塵埃,你看她今天哭得這樣兒,何必呢,人生就這麼幾十年,如果遇見點意外沒準兒轉頭就死了,何必非要讓自己落到這種哭哭啼啼的悲慘心態裏,大家談得來看得順眼,在一起度過快樂時光就夠了,煩了厭了我自己走,非要搞得這麼複雜,非要摻雜這麼多利益,煩死了!”

其實看到馮曉夏那樣,他還是煩躁的。

陸曦傻傻的伸手抓他爪子,車廂裏就安靜了。

但是不尷尬。

手指還相互摩挲。

就跟點了火頭子似的。

荊小強剛拐了個黑燈瞎火的巷子熄火,陸曦就跨過來了。

狹窄的駕駛座反而更促進了活動緊密程度。

陸曦好像在撫慰荊小強的情緒,又好像釋放自己的對流層雷暴。

就挺激烈的,還堅持保證了能量傳遞。

在荊小強耳邊囈語:“春晚,春晚看了你抱着那個孩子表演,我,我就想給你生個孩子……”

荊小強大驚失色的想抽身而出。

晚了,陸曦仗着腿長牢牢控制局面,哪怕背上都給硌出方向盤印來,也絲毫不讓。

完事兒溫存好久,纔回家。

樓下兩位營業員裹着藍色軍大衣給開捲簾門,看着確實是安全。

還給荊小強展示了她們的催淚電棍,很猛的那種。

這年頭治安不太好,個體戶們很熱衷於配備這種出門利器。

陸曦不耐煩,扯了他的耳朵就趕緊上樓,跟電棍玩什麼,留下倆退伍女兵偷笑。

意思是怎麼都得再來個雙保險。

荊小強想抵抗這種附加目標,可陸曦換了白襯衫和黑色絲襪到沙發上把腿伸直勾了勾,他還不是身不由己的去了。

陸曦都笑自己沒想到膝蓋能碰到肩頭呢。

大半夜的忙活完,心滿意足的陸曦居然藐視馮曉夏:“只要她主動這麼一露,你哪裏忍得住,小姑娘就是單純,哼,還想跟我搶!”

她也是飄了。

荊小強也不爭辯:“還有十來天,你們把她照顧好,送上去平京的航班就成了,沒我什麼事兒。”

陸曦又嘻嘻樂:“成小姐說這些事情本來就不要男人操心,大戶人家的太太應該自己商量着把事情都辦了,這才叫體面,她懂得好多呀。”

荊小強趕緊罵:“不要理她那些解放前的封建糟粕!對,我跟她沒什麼的啊,我跟成叔是好兄弟,我把她當大侄女……”

陸曦有揶揄表情:“咦!你說這話也不嫌臉紅,成小姐應該比我年齡還大,你還好意思喊大侄女!”

然後她又不知道從哪裏吸收些亂七八糟信息:“我……聽說有些男的是不是很喜歡這個亂了輩分的覺得很刺激?”

荊小強氣得捶牀板:“我纔不是那種要喊爸爸的變態!”

陸曦就哦,原來真的有。

倒也提醒了她:“明天回爸媽那邊喫飯,記得說好我們不結婚哦。”

荊小強頓時又有點抬不起頭來,遇見個這麼傻的傻子。

自己這不是欺負人嘛。

結果陸曦一看他情緒低落,趕緊又把他欺負了。

以至於第二天一早,荊小強從樓下撤退的時候,都不好意思看倆開門的姑娘了。

他還是先去健身中心,順道跟皮埃爾先生這些老朋友們都聊了聊,然後跟成叔又去看了看適合做餐廳的老洋房,最後還順便去捲菸廠白拿了一箱“軒尼詩”牌香菸當樣品,居然定價三十塊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