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有我正常 第74章

作者:隐语者

就目前來說,這個任務世界中的收穫,對他們來說,短期內的提升不是很大。

無論是武功還是兵器,都需要長久的時間才能夠真正發揮作用。

不是每個人都是夏閻真,拿到一把泣血槍就能用。

武俠夢是武俠夢,不能因爲武俠夢就本末倒置了。

方天行帶着幾人來到密室前,密室直接修建在山體中,開合石門,需要通過機關打開。

機關很明顯,就是旁邊山壁上的拉桿。

拉下拉桿後,石門向外打開,這就是傳說中的機關術。

別問動力來源是什麼,問就是機關術。

這個密室不算特別大,有大概五十平。

因爲現在時間已經是傍晚,外面的能見度已經不高,密室裏面黑乎乎的,看不清楚情況。

點燃密室內的不少燭火後,裏面的情況爲陶鄂等人所見。

密室略微空曠,最裏面依靠牆壁有着一個長方體石臺,上面放着矮桌,蒲團。

應該是方獨尊閉關坐着或者躺着的地方。

中間位置,放着一口黑色的棺材。

兩邊靠牆有着四排書架,零零散散地放着一些書。

密室內並沒有什麼陳腐的氣息,應該還有暫時沒看見的通風口。

“沒有啊。”

不大簡單的密室,幾個人很快就搜查完,沒有任何收穫。

火種是什麼,長什麼樣子不重要。

如果他們拿到、觸碰到火種,使徒印記自然會給出提示。

沒有提示,自然沒有碰到火種。

“這棺材……”大家把目光投向房間內的棺材。

都是真正見過鬼的人,對開棺這種事情自然毫無壓力。

方天行也不會阻止方獨尊的棺材板被掀開。

幾個人掀開棺材板……都露出了警惕的表情。

包括方天行在內。

距離方獨尊死去,已經有數月時間了,屍體腐爛發臭很正常。

棺材裏竟然沒有什麼特殊的味道。

是魔教中人給屍體添加了防腐劑,難道還是方獨尊沒死?

棺材內,方獨尊的屍體放着,身上穿着華麗的黑色金紋衣服。

他的面容消瘦,臉頰凹陷下去,留着長鬚,可以想象身前是一個如何威嚴霸道之人。

“幾個月的屍體會是這個樣子的嗎?”

“是加了防腐劑?”

議論中,陶鄂看向方天行。

“我沒聞到什麼藥的味道。”方天行說道,伸手在方獨尊屍體脖子上一談,臉色微變,縮回了手。

“怎麼?”

“像是活人的感覺。”方天行臉色怪異。

陶鄂伸手,輕輕觸碰了一下,屍體冰冷,但皮膚肌肉還很有彈性,的確是碰到活人的觸感。

“修煉熾火神功還能死後屍體不腐?”陶鄂問道。

遇事不決,量子武學。

這不科學!什麼,是內力啊?哦,那沒事了。

方天行搖搖頭:“不知道。”

“你怎麼殺的他?這不會是影子之類的,真的方獨尊壓根就沒死。”

“一掌斃命。”方天行說道,他殺方獨尊,並不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帧�

而是一場意外。

方獨尊每個月都有閉關幾天的習慣,密室不祕,只是不允許他人進入。

那一天,方天行路過密室,聽到了方獨尊的嘶吼聲。

他打開了密室的門,看見方獨尊跪在地上,氣息不穩,極其痛苦。

於是,方天行動手了。

一掌拍在方獨尊天靈蓋上,將其斃命,作爲回報,臨死前方獨尊也給了方天行一掌。

這一掌差點要了方天行的命。

所以這不會是影子替身。

天下能瀕死一掌,重傷方天行的,只有三人而已。

重傷的方天行拿起矮桌上的熾火神功祕籍就跑,掀起了江湖風雲。

“不是假的。”

檢查了一下屍體,方天行確定這就是方獨尊。

不是假冒的屍體。

“他有沒有佩戴什麼玉佩,器物的習慣?”陶鄂問道。

火種和熾火神功有關,是熾火神功除開祕籍外的另一部分。

作爲熾火神功的修煉者,如果方獨尊有火種,肯定會戴在身上,寸步不離。

“沒有,除了……教主令牌!”方天行說道。

第六十九章 烈火焚軀!

魔教教主令牌。

是一個長方形,半個巴掌大小的木牌,其標誌是一團火焰。

上面有一個洞孔,可以用細繩穿起來,像玉佩一樣掛在腰間。

現在,方獨尊屍體的腰間沒有令牌。

“令牌……”幾個人快步走出密室,朝着廣場那邊趕去。

令牌在哪?

方天行口中,魔教的教主令牌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甚至連象徵都算不上。

魔教中人一個個桀驁不馴,可不會因爲一塊木牌就聽從別人的命令,擁護他爲教主。

他們只會用“沒令牌不能當教主”當做藉口,阻止別人上位。

正常來說,令牌沒有人會去動,那會在哪?

回到廣場上,排隊抄錄依舊,不過周圍已經立起了很多燭臺,照亮熾火神功放着的那張桌子。

昏暗的天幕下,隊伍已經排到了山腳下。

陶鄂叫過夏閻真,和他說了他們在密室的發現。

“教主令牌,我知道了。”夏閻真轉身,走向那些魔教人。

“教主令牌在誰手裏?”他問道。

附近的魔教中人都看向夏閻真,然後,目光轉向隊伍中的王惜玉。

方獨尊的屍體,是王惜玉放入棺材裏的。

她還拿了教主令牌,如果有人殺掉方天行,就把教主令牌給他,下一任教主就是這個人了。

教主令牌勉強算個象徵,沒什麼其它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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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牌在你這?”夏閻真走過去,王惜玉周圍的人自動退開。

“對。”王惜玉取出貼身帶着的掌門令牌。

“給我。”夏閻真伸手。

王惜玉把令牌交到夏閻真手上。

夏閻真轉向陶鄂幾人,搖搖頭,這玩意不是火種。

“再去找找看吧。”陶鄂說道,看向方天行。

沒有這個嚮導,他們可沒有辦法在魔教總壇裏到處轉悠。

時間漸漸推移,從傍晚進入黑夜,又從黑夜進入到後半夜。

提前排隊的魔教中人基本已經抄錄完畢,散得七七八八。

不過也有人沒走,比如吳富貴,他本人都沒參與到抄錄中,只是讓自己手下抄了好幾份,自己在旁邊看着,拿了其中一份。

拿到手後,他也沒有走的意思,繼續吩咐着財堂的手下做雜事。

其他人可以一走了之,避開名門正派的追殺,他這個武功平平又掌握大量錢財的人不好走。

想要和飛仙五魔合作雕版印刷熾火神功,更多的是爲了尋求庇護。

只可惜被拒絕了。

吳富貴有些喫不準這飛仙五魔到底在追求什麼。

他沒聽說過的火種還有熾火神功。

這五個人,說實話,一點都不像江湖人。

無論是舉止,還是目的。

和飛仙五魔合作,作爲方獨尊死忠的吳富貴沒什麼壓力,冤有頭債有主,他恨方天行,又不恨飛仙五魔。

他們也是合作,大家都是合作者。

以後不合作了再復仇好了。

不管怎麼樣,先和飛仙五魔搞好關係肯定沒錯,吳富貴在想着自己以後要怎麼辦。

作爲方獨尊手中的錢袋子,他就是個孤臣,和王惜玉的關係都不好,更別說其他人了。

想要找個能保全他的人,還真不容易。

時間繼續流逝。

對江湖武者來說,熬一夜自然不是問題。

夏閻真則是躺在一張躺椅上,輕輕搖晃着,閉着雙眼。

沒有人敢去打攪這隻小憩的猛虎。

另一邊,魔教的密庫中,白皇臉色不善:“是不是那些跑路的傢伙,把火種帶走了?”

他們翻了大半密庫,沒有收穫。

“這要看火種是什麼了。”方天行說道。

密庫裏面很多武功祕籍都被帶走,亂七八糟的東西留下來不少。

包括一些兵器,還有箱子。

那些箱子裏面是一大堆破破爛爛的零件,某些機關器物的殘破碎塊。

讓人想到水天劍閣掌門,凌思的那些機關假肢。

來魔教總壇的路上,幾個人對機關假肢進行了深入的研究,並且成功地拆解假肢。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拆下去之後他們根本裝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