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者
“不知道,先在皇城到處轉轉吧,我來這麼久了,還沒真正逛過皇城呢。”夏閻真說道。
提亞馬特在城外別院嶄露頭角,還算順利。
不過想要通過“晉升”的方式來到皇城洪家,還需要一點時間。
它原本考慮乾脆找個合適的時機脫離別院。
現在夏閻真還在苟的階段,就讓提亞馬特繼續在別院內待著。
他現在獲得出行自由,後面帶着提亞馬特當護衛不成問題。
眼下,可以先了解一下這個皇城。
方便以後行動。
騎着高頭大馬,身邊護衛圍繞,夏閻真一副標準的二世祖出行。
一般世家子弟,哪怕是書香門第,都很少坐轎子,以騎馬或者馬車爲主。
轎子屬於文官朝廷重臣,或者女子的出行工具。
二代們肯定不會去坐,和身份不符合。
夏閻真這次就是要出來“現”的,肯定不能坐馬車,要騎馬,要拋頭露面。
皇城很繁華,出了朱雀街這個相對安靜的“街區”後,路上的行人、馬車、馬兒頓時多了起來。
寬闊的街道兩旁,大量店鋪和攤販。
街道上有不少女子出行。
天武皇朝因爲有武魂師的關係,對於男女、禮教之防沒有那麼看中。
大門大戶的女子不會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至於尋常百姓家的女子,就算禮教喫人,爲了生存也要拋頭露面,沒那麼多講究。
夏閻真坐在高頭大馬上,囂張地和狀元遊街似的,自然引人注目。
但沒有不開眼的人衝上來,滿足他打出紈絝之名的願望。
身邊的四個護衛,穿着統一的衣服,胸前繡着的小小“洪”字在提醒一些人,夏閻真是什麼身份。
偌大的皇城,姓洪的人當然不少。
但敢在衣服或者馬車上表明“洪家人”身份的,就只有“鎮國洪家”。
鎮國洪,纔是皇城真正的洪。
其餘的洪家,呵呵。
“有點無聊啊。”
走了大半個時辰,沒有任何事情發生,夏閻真打了個哈欠,乾脆閉上眼睛,修煉起魔息術來。
他已經習慣在任何環境下修煉魔息術。
坐在馬上也不影響。
見夏閻真都要睡着了,牽馬的護衛立刻說道:“二少爺,不如我們去酒樓休息一下?”
“嗯。”夏閻真閉着眼睛應了一聲。
現在時間接近中午,差不多也到了喫午飯的時候了。
護衛牽馬,朝着皇城最豪華最大的酒樓黃鶴樓走去。
黃鶴樓背後的隱祕東家,是當今太子武道一。
多年之前,還是少年時期的他,和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創建了黃鶴樓。
後來逐漸發展成皇城最好的酒樓。
這裏的“好”不只是最大最豪華,黃鶴樓的菜餚,也是最好喫的。
傳說就連皇宮大內也比不上——這個傳說當然是假的。
因爲黃鶴樓的廚子,就是皇宮御膳房裏面出來的。
雖然是“退休老師傅”返聘重操舊業,但在水平上其實差不多。
畢竟是給皇帝做飯的。
只有新的廚子水平上來了,不輸給老一輩了,老御廚纔會被放出去。
不然還要繼續頂着。
這個時代,可沒有退休年齡這一說。
就算有,皇宮用人也沒有到年齡退休的說法。
開門做生意,自然要吹得響亮一點,比皇宮好。
天啓帝不會和兒子計較這個。
百姓們也更加相信“高手在民間”,喫一頓黃鶴樓,那是連皇帝都沒享受過多少次的美事,心中飄飄然。
好像自己的檔次一下子就上去了。
當然,黃鶴樓高昂的價格,也讓普通百姓望而卻步。
能來黃鶴樓用餐的,要麼腰纏萬貫,要麼是世家子弟。
其中還以後者居多——黃鶴樓是很多世家子弟的聚集地。
天武皇朝無比尚武。
當年武道一創建黃鶴樓的時候,最開始真沒往對外酒樓那方面去想。
主要是爲以後會成爲朝廷支柱的“二代”們提供聚會的地方。
世家子們從來傲氣,一個個都是鼻孔朝天,眼高於頂的人。
於是武道一特別設立了演武臺,大家用拳頭說話,用來解決彼此的矛盾或者交朋友。
世家子弟們也喜歡這種方式證明自己。
相對來說,這是最能脫離背景,證明“我能有今天的強大,全靠我自己”的方式。
只是相對而言。
世家門第不同,能夠得到的資源不同,哪怕兩個人是一模一樣的天賦,最後成就也會不一樣。
總之,演武臺的存在,極大程度上吸引了世家子弟的到來。
可以合法揍人。
不用擔心任何後遺症。
又因爲這些世家子弟的存在,讓黃鶴樓越發熱鬧。
畢竟平時看這羣橫行霸道的小王八蛋互相打出狗腦子的機會可不多。
同時演武臺也是很多人想要出人頭地的最佳場合。
演武臺設立在黃鶴樓的中間天井。
周圍一直到五層的“觀賽位置”,都非常昂貴。
至於五層以上,就不是花錢能拿下的位置了。
“洪不易”要橫空出世,黃鶴樓是最好的地點。
把馬兒交給門前專業的“泊馬小廝”,夏閻真和四個護衛,大搖大擺地進入到黃鶴樓。
立刻有跑堂迎上來:“這位爺,裏面請……”
看到護衛胸前的“洪”字,那跑堂停頓一下,笑呵呵問道:“請問客人是洪府二少爺嗎?”
洪大少他認識,不認識的,多半是最近名氣很大的洪二少了。
“沒錯,就是我。”夏閻真說道,“怎麼?”
“洪小公爺在樓內有專門的包房,二少爺您是去那裏還是……”跑堂問道。
“不用,給我找個離那個演武臺近的位置。”夏閻真說道。
他想要親眼看看,武魂師的戰鬥力如何。
待會還要親身體驗一下。
“好。”
幾人來到三樓靠近天井的桌子,周邊用屏風隔開。
熱鬧中帶着一絲“遺世獨立之感”。
“所有招牌菜,拿手好菜都給我上來。”夏閻真坐在椅子上,“賬給我記到洪逸仙頭上。”
“好。”跑堂面帶笑容地離開。
夏閻真看向樓下,演武臺上,有兩個人正在呼呼喝喝地打着。
嗯,很菜。
“這兩個人是什麼人?”夏閻真問道。
護衛看了一眼搖頭,表示不認識。
“行,等有身份的人來了再告訴我。”夏閻真說道。
不多時,各種精緻的菜餚被端上來,夏閻真專心喫飯。
用得差不多了,護衛在他耳邊說道:“二少爺,來了個人。”
“什麼身份?”
“修國公的三兒子,白鈺,和大少爺向來不對付。”護衛說道,“那邊,正在看熱鬧,待會可能就上樓了。”
這麼一說,夏閻真就明白了。
能和洪逸仙那廢物不對付的,不用說,肯定是另一個廢物。
他順着護衛指着的方向看過去。
那邊有個打扮騷包,一身花衣的年輕人看着演武臺,露出“你們都不行”的表情,指指點點。
身邊除了護衛外,還有兩個嬌俏女子。
夏閻真二話不說,拿起旁邊的酒杯就砸了過去。
酒杯呼嘯而至,低頭看比武的白鈺根本沒有意識到。
身後的護衛立刻上前,抓住酒杯,捏碎。
“什麼人!敢暗算本少爺!”白鈺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被“偷襲”後,瞪着一雙牛眼,立刻大喊起來。
“白鈺是吧?”
夏閻真站起來,“聽說你這個狗東西在傳我洪家的謠言!”
先扣個帽子再說。
“你是誰?”白鈺看着那邊的陌生人,怒火噴湧而出,“敢和我這麼講話!”
“你爹!”
“膽子夠大,給我——”白鈺就要讓人動手,旁邊護衛在他耳邊低語一句。
他神色一愣,接着嘲笑道:“我還以爲是誰,原來是那個剛來的野種!”
護衛自然沒見過夏閻真,但夏閻真那種說法方式,猜也能猜出身份。
“廢話少說!”
夏閻真指着白鈺,“擂臺單挑,輸的人爬出去!什麼檔次,和我喫一樣的酒樓!”
第五百六十二章 實在不行咱就離了吧
白鈺,修國公之子,皇城四害之一,和洪逸仙臥龍鳳雛,乃是旗鼓相當的對手。
白鈺今年二十二歲,十八歲覺醒武魂。
憑藉着自身的努力和家裏提供的億點點幫助,於前幾日,成功摸到了強身境界的邊緣。
以後再次面對洪逸仙的時候,就有了不小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