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者
“不易啊。”
“嗯?”夏閻真假裝要起身。
“沒事,你先躺下。”洪玄武笑道。
對於夏閻真從來沒有喊過他一聲爹的事情,並不介意。
“哦。”夏閻真重新躺下。
“感覺身體怎麼樣?”洪玄武先是東拉西扯了一陣子,才把話題轉到正事上。
“不易,我聽說你有幾次想要出去?”
“嗯。”夏閻真點頭承認。
他可是洪家二少爺,想着出去抖一抖紈絝的威風,讓整個皇城都知曉他的大名,不是合情合理?
可惜被攔住了。
“本來是想等你成爲武魂師之後再讓你出去的。不過現在看來,你成爲武魂師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洪玄武說道,“這樣一直關着你也不好,我做主,你以後可以出去玩了。”
“是嗎?”夏閻真微微搖頭,“沒事,不出去也行。”
現在他還真沒着急出去。
在洪府的日子多舒坦,出去抖威風,宣揚大名的事情,完全可以推後。
羊毛能薅就早點薅。
萬一什麼時候冰鳳尊者或者洪玄武突然失去耐心,翻臉了就沒這個店了。
冰鳳尊者和洪玄武那詭異古怪的態度,夏閻真當然能看得出來。
倒黴的洪不易,估計是兩人鬥爭,或者更多陰衷幱嫷钠遄印�
自然要趁着棋子有用,還很重要的時候,多撈好處。
“你不想出去玩了?皇城可是很繁華的。”
“我想過了,還是等我成爲武魂師再出去比較好。”夏閻真一臉認真說道,“不成爲武魂師,我出去欺負人,打不過啊。”
“……”
洪玄武說道,“你是我的兒子,從來只有你打人的份,別人不敢打你。”
“真的嗎?我不信。”夏閻真意有所指。
“那個也是我兒子,所以……”洪玄武知道夏閻真說的是什麼。
洪逸仙嘛。
“那他叫別人來打我,怎麼辦?”
“他不會,小仙沒有做哥哥的樣子,我和你母親商量了一下,已經給他禁足了!”洪玄武斬釘截鐵,拍着胸脯保證。
“那……”
夏閻真假裝思考起來,隨即猛搖頭,“不對,不對。我打不過別人,別人就算不敢打我,肯定也不會站着給我打。”
“……我們和你母親給你配了護衛,我的虎衛、你母親的鳳衛,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洪玄武說道。
“他們打人,別人也不能還手嗎?”
“……”
洪玄武不說話了。
護衛動手,其他人當然不可能不還手。
那羣紈絝子弟們動手,除了一對一單挑,倒黴的都是周邊的普通人和護衛。
護衛們也不傻,都是懂自保的。
不可能真的對那些二世祖出手。
“果然,還是要成爲武魂師纔好。”夏閻真說道,“放心吧,我肯定能夠成爲武魂師的!
“到時候就出去,打出我們洪家的威名!”
“我需要你來打出威名?”洪玄武在內心罵了一句。
他沉默少許時間說道:“其實,現在外界有傳聞。”
“傳聞?”
“說我們把你接回來,不是爲了讓你認祖歸宗,而是想要利用你做一些事情。”
“什麼事?”夏閻真“掙扎”着坐起來。
洪玄武立刻上前,幫夏閻真墊好柔軟的靠墊。
“外界傳聞,你是我們爲了小仙成爲武魂師,準備的‘材料’。”洪玄武說道。
這個消息滿天飛,是瞞不住的。
“什麼意思?”
“就是通過犧牲你,讓小仙成爲武魂師。”
“還可以這樣嗎?”
“是有這樣的辦法,不過條件極爲苛刻,我們還辦不到。”洪玄武說道。
外界的流言沒有詳細到抽魂、灌魂的地步。
這種祕法,本來知曉的人也不多。
只是盛傳此事,具體怎麼操作,各種各樣的流傳什麼都有。
亂七八糟的,反而掩蓋了真相。
“哦,哦。”夏閻真看向洪玄武,“那是真的嗎?”
“當然不可能是真的。”洪玄武說道,“要真是這樣,你哪能活着,對吧。”
“沒錯。”夏閻真點點頭,“你對我很好。”
這個話,也算是實話吧。
在資敵方面,洪家幹得非常不錯。
“這就對了,現在外面別有用心之人在瘋狂傳播這些流言,對洪家影響很大。”洪玄武說道,“不易,你也是洪家的一份子,我需要你在這個時候站出來,證明你沒事。”
“原來是這樣。”
夏閻真點頭,“早說嘛,就是出去揍人對吧!我力氣還是有的。”
“也不一定要揍人,出去證明那些流言是無稽之談就好。”洪玄武說道。
“明白了,明天我就出去,誰敢亂說話我就打誰!”夏閻真抬起手臂,仿若是一頭鬥牛。
“好,不愧是我兒子!有我當年風範,誰都不服,哈哈哈哈!”洪玄武大笑着,“我和你母親爲了準備了護衛,待會就讓他們來見你。”
“嗯。”夏閻真點頭,然後又問道,“他們很能打嗎?”
“能打,都是具魂境界的高手。”洪玄武拍着夏閻真的肩膀讓他放心。
洪玄武離開後,夏閻真往牀上一躺。
壓根就沒去想那些圍繞在他(洪不易)身上的風暴,各種陰衷幱嫛�
正常洪不易肯定是要考慮這些的。
可夏閻真不是洪不易,他有着自保能力,那去猜測那些紛擾做什麼?
簡單點,做事的思維簡單一點。
我不管你們在謩澥颤N,先苟着薅羊毛,等羊毛薅得差不多了,就直接掀桌子了。
下棋?
不,真正的高手,都是棋盤之外見真章的。
沒多久,夏閻真房門外就多出了四個人,三男一女,模樣普通,都是沉默寡言之人,向夏閻真說明自己的名字後就沒多話。
屬於盡職盡責死士型護衛。
不是吊兒郎當個性高人類型的護衛。
保護洪不易,也不需要後者。
翌日,藥浴不能停,夏閻真藥浴完畢後就躺屍了。
來看望洪玄武看夏閻真那半死不活的樣子也沒多說什麼,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了。
可以出去的第二天,夏閻真依然是藥浴,躺屍,順便找點武技祕籍來看。
第三天,藥浴,躺屍,找武技祕籍來看。
第四天,夏閻真和洪玄武說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一定會出去重鑄洪家榮光。
第五天,藥浴,躺屍,看祕籍。
第五百六十一章 什麼檔次,和我喫一樣的酒樓
第六天。
“這小子!”洪玄武出離了憤怒。
你丫沉迷藥浴,不肯出去了是吧!
這幾天他也實在比較忙碌,要忙着祭典的事情,還要暗中調查那些流言是怎麼傳出來的。
將來反擊的時候,至少有個範圍。
是的,範圍就行了。
天武皇朝目前屬於太平盛世,沒有外敵,大家的主要精力都放在內鬥上。
天啓帝也喜歡搞制衡,看着四大公,還有朝廷重臣們相互鬥來鬥去。
洪玄武不用精準打擊,因爲事情可能就不是一方勢力搞出來的。
而且就算這次事情和某些人無關,以前爛賬也能算。
不管是不是你,我就報復你了。
好比某個北邊的國家,不管是誰搞事情,先威脅南邊要打一頓準沒錯。
不僅洪家,洪玄武如此。
其它門閥世家也一樣。
很忙的洪玄武注意到洪不易依然在家沒出去,決定再談一談。
剛找到夏閻真,就看見他穿好衣服,一副即將出行的模樣。
“你要出去了?”洪玄武問道,語氣有些生硬。
“嗯,今天和……說好了,終於可以出來了,藥浴可以放到晚上。”夏閻真說道。
聽到這話,洪玄武微微點頭:“注意安全。”
“沒問題。”
夏閻真帶着四個護衛,大搖大擺地離開。
苟,不能死板地苟,要靈活地苟。
離開洪府,夏閻真坐在高大的鄂鱗馬上,四個護衛分別在左前右前,左後右後四個位置護着。
“走。”
夏閻真一揮馬鞭。
鄂鱗馬頓時小跑起來,夏閻真頓時往後一仰,差點從馬上摔下去,還好憑藉着強大的腰力重新坐直。
鄂鱗馬也停下來。
這馬兒被馴化得很好,不是烈馬。
唯一的缺點可能就是誰都能騎。
見夏閻真不善騎馬的樣子,有護衛拿過繮繩,主動當起馬伕。
“二少爺,我們去哪?”那護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