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有我正常 第52章

作者:隐语者

咿D內力,施展針刺勁讓情報販子丹田、胸膛都傳來劇烈的疼痛。

他原本傷得很重,根本沒法和人動手,現在是強行吖Α�

但只要能阻攔一下對方,也足夠他鬧出動靜,驚動外面的一羣江湖人。

然而……沒有任何阻隔,夏閻真的手已經抓住情報販子的脖子。

“等等,爲什麼他毫無反應!”情報販子心中大駭。

沒有護體氣勁和他的針刺勁碰撞,兩者同時破滅,或者以一方的勝利告終。

對方竟然以血肉之軀硬抗針刺勁?

那樣的話,其手掌早就應該千瘡百孔,完全不成型了纔對。

哪怕是金鐘罩鐵布衫這樣的功夫,沒有咿D內力形成護體氣勁的情況下,防禦也高不到哪裏去。

一瞬間,情報販子想到了很多。

緊接着,脖子上的穴位被按住,他甚至不敢繼續咿D內力去抗。

那樣只會讓他傷得更重,昏迷——不對,甚至有可能死去。

情報販子非常順從地暈了過去,昏迷之前,滿腦子問號。

夏閻真的突然動手,陶鄂等人都嚇了一跳。

不過就算是最咋咋呼呼的高強也是經歷過風浪、生死的夢之使徒。

大家都很默契地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王兵和陶鄂還第一時間轉身站起來到門邊。

確定門是關好的。

“怎麼回事?”陶鄂看向夏閻真低聲問道。

夏閻真沒有立刻回答,在情報販子臉上一揭,一張人皮面具出現在他手中。

那昏迷的情報販子,真正的面孔是一個年輕人,臉色蒼白。

一副重傷的模樣。

而不是大家看到的,臉色木然蠟黃的中年男子。

“方天行?”

陶鄂一愣,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

“不知道。”夏閻真只是看出了這人皮面具。

說來也有意思,陶鄂他們看到的是什麼人,夏閻真不清楚。

夏閻真看到的,就是一個人,戴了一張非常粗糙蠟黃的人皮面具,在那裏講故事。

以風聞樓的中立和本身不算弱的勢力。

其情報販子似乎沒有必要戴着這種糟糕的人皮面具纔對。

所以,夏閻真乾脆出手捏暈了對方。

至於這位情報販子的反擊,夏閻真是一點都沒感覺。

內力特效,就是拋媚眼給瞎子看。

他的心理活動,更不會有人在意了。

“這個是有說明的道具。”夏閻真晃了一下手中的人皮面具。

人皮面具,出自枯手鬼醫之手,戴上它之後可以完全變成另外一張面孔。

枯手鬼醫對人體癡迷到了瘋狂的地步,其所作所爲連熾火聖教的一些人都難以接受。他是神醫,卻沒有多少人願意找他治病。

這冰冷的江湖,只有這些屍體才能給我一點溫暖。”

包含不少信息量的說明,夏閻真手中這張人皮面具,其原材料不言而喻。

同時,幾乎可以肯定這個男子就是方天行!

第四十九章 綁走

當看到說明的時候,夏閻真就知道爲什麼這麼假的人皮面具可以騙過所有人了。

在別人看來,這張臉應該沒有破綻。

但它的特殊異常之處,對夏閻真無效。

夏閻真看到的就是最正常的情況,一張很假的人皮面具。

類似於小明版本的神鵰俠侶,裏面那個人皮面具,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看出問題來。

夏閻真把面具遞給其他人。

在看到文字說明,幾個人都露出笑容。

出自魔教醫療人員之手的人皮面具,沒跑了,這個男子就是方天行!

難怪一羣江湖人沒能找到方天行。

原來他假扮成風聞樓的人,在這裏賣情報!

大家都先入爲主地認爲方天行肯定會躲起來,沒想到他沒躲,而是光明正大地在所有人面前“晃悠”。

這誰能想到啊。

連老江湖也被騙過,當然,也要歸功於這神奇的人皮面具。

這玩意就很江湖。

水天劍閣想要夏閻真他們讓出所有房間的原因也呼之欲出。

她們應該知道方天行假扮風聞樓的情報販子,纔想着全部入住這個客棧,可以把方天行牢牢看護起來。

只可惜,陶鄂不配合——倒不是他察覺到了什麼,只是如果配合了,真沒地方住了。

方天行假扮風聞樓的情報販子,不知道風聞樓在裏面扮演什麼角色?

依照風聞樓一貫的中立立場,可能方天行就是純粹的假扮。

高強發揮他的摸屍本領,在方天行身上搜了起來,把方天行摸了個“底朝天”,可惜沒有發現熾火神功祕籍。

陶鄂和王兵在房間裏翻找起來,白皇則是在陶鄂的示意下走到門邊,通過一點空隙仔細觀察着外面的情況。

客棧房間不大,能藏東西的地方也不多。

包括牀底下這些位置,都被翻找,沒有發現熾火神功的祕籍。

“先走。”沒有在房間裏有發現,陶鄂果斷道。

把人皮面具給昏迷的方天行重新戴上,王兵率先從房間的窗子那邊離開。

這個窗子不大,勉強可以鑽過一個人。

甲一房間在二樓,不算高。

外面是客棧的後院,暫時沒有人在,不過有着不少馬,是水天劍閣的坐騎,還有一部分在外面。

後院沒有大到能容納下三十多匹馬。

王兵落地後,夏閻真抓起方天行,把他從窗子放下去由王兵接手。

幾個人分別從窗子下來。

這樣的高度,就連白皇也不成問題。

後院的牆倒是挺高,王兵一馬當先,準備小跑着踩牆翻過去,被夏閻真阻止。

他指了指另一邊說道:“在那邊踩兩下。”

“好。”王兵點點頭,在另一邊踩了兩下,攀上牆頭,但沒有翻過去,而是跳回下來。

“我們從這邊走。”夏閻真說道。

一個小小的誤導,不知道能不能發揮作用。

“這牆挺高的。”王兵說道。

不踩牆他也不好翻。

“沒事,我來。”夏閻真一隻手抓着昏迷的方天行,示意王兵搭上他的肩膀。

接着縱身一躍,帶着王兵跳過後院的圍牆在外面落下。

“我去……”王兵站穩後,驚訝地看向夏閻真,“這輕功嗎?”

“不,只是單純的跳躍力。”夏閻真說道,把方天行給王兵。

“……真羨慕。”王兵的身體素質已經很強了,他假名,倒過來就是兵王。

只要他願意,絕對能在軍隊裏成爲兵王。

可惜和夏十一比起來,好像差得有點多。

夏閻真立定跳高回到院落中,落地之間還悄無聲息,連那些休息的馬兒都沒有驚動。

可見餘力十足。

連跳好幾次,一羣人悄無聲息地離開客棧後院。

此時夜色已經降臨,成爲了他們的掩護,夏閻真他們要帶着方天行離開三合鎮。

去的地方,自然是他們一開始出來的“老家”。

“這幾個人綁一個風聞樓的情報販子做什麼?”暗處,有幾個江湖人看到夏閻真等人的舉動,有些不解。

是的,隨着水天劍閣的人到來,這個客棧早就被江湖人圍住監控。

幾處合適的地點,都有江湖人佔據。

夏閻真他們畢竟不會武功,不是什麼風吹草動都能察覺到,沒有意識到暗處有不少人死盯着客棧——字面意義上的死盯。

“有點古怪,跟上去看看。”

有幾個人權衡一二,決定先跟上這些人看看情況。

水天劍閣一時半會也不會離開三合鎮。

夏閻真他們一路挑選小巷子,順利離開三合鎮,然後一頭扎進了管道旁邊的林子中。

倒是讓那四個追蹤的江湖人隱藏起來更加方便。

官道一條路可沒有太多躲藏的地方。

夏閻真他們一路快走,走了一個時辰左右,白皇開始氣喘。

前面的陶鄂突然抬起手,示意大家停步。

白皇鬆了一口氣,可以休息一下了,在官道上他還不至於這麼累。

樹林裏面沒有平穩的道路,走起來磕磕絆絆,消耗體力不小。

然而別人氣定神閒,白皇的自尊心和高傲不允許他說累了要休息。

男人不能說不行——少年更不會說。

白皇,十五歲,自尊心很強。

“跟了我們這麼久,不打算出來見一見嗎?”陶鄂轉身,面朝黑漆漆的樹林開口說道。

“有人跟蹤?”

幾個人看向周圍,他們都沒有察覺到有人跟隨。

樹林安安靜靜,只有一些蟲鳴之聲,沒有人回應陶鄂的話。

“怎麼,不出來嗎?難道還要我們親自找出來不成?”陶鄂踏前一步,蠢蠢欲動。

“真有本事,我原本以爲我的隱匿功夫不錯。”一個聲音響起,有男子從黑暗中走出。

“白皇,動手!”此人剛一出現,陶鄂低吼一句。

白皇愣了一下,隨即抬起手。

那個出現的男子反應很快,立刻抽出帶着的兵器做好戰鬥準備,提防着面前會襲來的攻擊。

然而,比起內力,白皇的念動力纔是真正的不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