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者
“我也是這麼說的,不過我哥身上有毒,比較麻煩。”夏閻真說道。
“有什麼解毒丹之類的,看看能不能解了。”高強不假思索。
思路其實很正確。
只要夏閻浮身上的毒解了,枷鎖解開。
夏閻真他們就能肆無忌憚地殺上門去,殺他個片甲不留。
“這個肯定要的。”陶鄂說道,“不過,十一你們是想要恢復原本身份,光明正大在國內生活對吧?”
他了解夏閻真,知道他不喜歡躲躲藏藏的生活。
光明正大地生活,纔是夏閻真想要的。
否則的話,以夏閻真的實力,早就可以弄死那位梅二公子了,但留下那個樣的隱患,將來爆發,不是他想要的。
夏閻浮爲血殺會高層,血殺會又是撲克牌下屬組織——其實也是構成部分。
還有在國際刑警那邊掛了號的身份。
這些都是他回來的阻礙。
“對。”夏閻真肯定。
夏閻浮沒有說話,他其實並不十分在乎,但……如果真的能回來,當然是一件好事。
“血殺會,撲克牌。”
陶鄂摸了摸下巴,看向夏閻浮,“夏先生,冒昧問一下,你這次回來,是帶着血殺會或者撲克牌的任務嗎?”
“沒錯。”夏閻浮把他要做的事情說了一下。
夏閻真倒是突然想起來:“那個,你們不會正好插手特事局的抓捕,救了一個人吧?”
“我的搭檔做的。”夏閻浮說道,“那個蠢貨。”
“明白了。”陶鄂重重點頭,“我有個提議,不知道夏先生有沒有興趣當一個臥底?”
“臥底?”其餘三個人都愣了一下。
“沒錯,正國特事局在血殺會,乃至撲克牌的臥底。”
“他不是吧?”高強說道。
“可以是。”陶鄂強調了一下。
“這個……怎麼‘是’?”夏閻浮皺眉。
“血殺會,撲克牌,都是黑名單上的組織。”陶鄂說道,“特事局方面對此也是比較重視的,畢竟血殺會還在周邊國家興風作浪,把手伸到國內也有好幾回了。
“如果能夠一舉打掉,想來特事局不會拒絕這種事。”
“我可以變成臥底?”夏閻浮問道。
陶鄂出的主意不算高深莫測,但如果操作成功,他夏閻浮以後自然可以光明正大地回來生活。
但,身份上的轉變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說得直白一點,正國特事局憑什麼接受你一個血殺會成員的投眨�
“可以。”陶鄂笑了起來,“夏先生剛回來,可能不瞭解十一的分量。既然你是他哥哥,他說你是臥底,那你就是臥底!”
這話斬釘截鐵。
別人不瞭解,陶鄂可太瞭解了。
旅團、無限的發展迅猛,官方的大力支持,至少有八成原因在夏閻真身上。
官方對夏閻真的重視程度,遠比外界猜測和看到的要強烈很多。
陶鄂是局內人,卻沒有當局者迷,反而深有體會。
這麼說吧,他和相關的領導交流,開場前幾句,告辭後幾句,絕對離不開夏閻真。
甚至有些人隱晦地和陶鄂表示,有女兒待字閨中,宜室宜家。
“不過……”陶鄂停頓一下,又問道,“夏先生應該沒在國內犯過什麼事情吧?”
如果有的話,會稍微麻煩一些。
“沒有,我是第一次回來——不算這次的話。”夏閻浮說道。
“這次怎麼能叫犯事呢?”陶鄂說道,“這次是執行任務。”
聽得高強都嘿嘿笑了起來。
“那現在是要……”夏閻真問道。
“聯繫鐵局長吧。”陶鄂說道,“就說夏先生主動投眨苯右稽c,一定要表達出你對這件事情的重視。”
“好。”
第四百三十九章 未來的人間之神
“現在聯繫還是等明天?”夏閻真問道。
看得是夏閻浮,主要看他的時間。
“我和特事局的那個叛徒,說好了三天後再聯繫。”夏閻浮說道。
時間上相對充裕。
“你可以現在給鐵局長打個電話。”陶鄂喝了一口水說道,“說你要出過,要去把什麼血殺會,撲克牌殺個片甲不留!滅人滿門,永世不得超生,怎麼激烈怎麼來。”
“啥?”夏閻真有些疑惑,“現在去嗎?毒能解了?”
毒解了的話,就殺他們片甲不留。
高強也目光灼灼地看向陶鄂。
旅團在現實世界的第一槍?
“不是,只是做個樣子。”陶鄂說道,“表現你的態度,會哭的孩子有奶喫。”
夏閻真表現越激烈,以鐵心爲代表的特事局,官方會就越重視這件事情。
“這樣好嗎?”夏閻真有所顧慮,感覺不太好。
“這樣非常好。”
陶鄂笑道,“鐵局長巴不得你‘有所求’呢。”
無慾無求,又強大無比。
這樣的人才可怕,危險係數直接破錶。
夏閻真就非常接近這樣的人。
他是個孤兒,親人只有一個外公,年紀不小,雖然看上去身體還很硬朗。
但老年人的身體,真的就像嬰兒的情緒一樣,說變就變。
說不定什麼時候摔一跤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閻肅一旦去世,夏閻真就是真正的孑然一身。
夏閻浮的死而復生,對官方來說,其實是好消息。
夏閻真爲了夏閻浮,想要去把某恐怖組織殺個血流成河,更是好消息。
當然,鐵心肯定不會讓夏閻真這麼做。
那麼,就有很多可以操作的地方了。
陶鄂簡單說了一下,夏閻真也是一點就通:“那我現在就打電話吧。”
“打吧。”
夏閻真撥通鐵心的電話。
過了大概半分鐘,那邊接起,傳來鐵心凝重的聲音:“夏團長,出什麼事情了嗎?”
大半夜的打電話過來,不是好兆頭。
“鐵隊長,我要出國!”夏閻真說道,語氣冰冷。
“什麼?”鐵心立刻道,“等等!你先冷靜一下,發生什麼事情了?”
不對啊,好好的,怎麼就要潤了啊!
“……給我吧。”陶鄂適時說道,拿過手機,“鐵局長,是我,陶鄂。”
“陶副團,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們在一起?”鐵心趕忙問道。
“是這樣的……”
陶鄂把夏閻浮的事情說了一遍。
“夏團長的哥哥還活着?”鐵心大爲驚訝。
“是啊,現在團長很生氣,差點一個人殺出去,還好他叫了我們一塊,現在都在家裏,有點攔不住啊。”陶鄂說道。
“知道了,我現在立刻過來,請務必攔下夏團長!”鐵心懸着的心放下一半。
有陶鄂這定海神針在,至少不會讓夏閻真腦子一熱,單人直接殺到外國。
就是,有點擔心夏閻真振臂一呼,帶着整個旅團的人殺出去了。
“行了。”
陶鄂掛斷電話,笑着說道。
“這樣,是不是有點太明顯了?”夏閻浮說道,大家口中的“鐵隊長”、“鐵局長”是誰,他當然知道。
正國的鎮國之柱,(前)三階最強!
和夏閻真的名氣不同,他的名聲是從神之夢境往外傳出的。
而鐵心正好相反,是從現實往神之夢境中傳的。
在神之夢境大規模鋪開之前,鐵心這個名字對夏閻浮他們這些“裏世界”的人就已經如雷貫耳了。
這樣的人,當然不是蠢人。
就算本身不太聰明,身邊肯定有智囊團。
仔細深入思考一下,會不會發現,這邊是故意的。
“沒事,到時候是我和鐵局長聯合起來,穩住十一。”陶鄂笑着說道,“而且,有些事情,大家心裏有數就好。”
如果是夏閻真自己想,裝出殺他個片甲不留的模樣,讓鐵心這邊緊張,從而做出各種承諾。
那的確讓人感覺心機深沉、城府頗深。
但也就如此了,只是給人這個印象。
而這個主意,其實是陶鄂出的。
鐵心那邊就算知道了,也只會和陶鄂打配合。
陶鄂想出這個主意很正常,“會哭會鬧有好處”。
對他這個“老資本家”來說,基本操作號碼?
鐵心那邊想到了,也只會和陶鄂相視一笑,又來哭窮是吧?
陶鄂讓夏閻真“哭鬧”一番,是爲夏閻浮的事情爭取更多話語權。
這是正常舉措。
說到底,這事的性質,撐死了是兩個好朋友要一起洗碗,其中一個人耍滑頭說手受傷了沒去洗。
讓另外一個人全洗了。
最後被發現了,也只是讓朋友罵一句:“你個孫子!下次你洗!”
“好吧。”
夏閻浮並不知道旅團和官方特事局之間的關係,經過陶鄂的一番解釋,才放下心來。
他可不希望自己成爲夏閻真的拖累。
鐵心來得很快——他是坐飛機來的,特殊的專機,可以確保有需要的時候,鐵心以最快的速度,出現在正國的任何一個地方。
專機飛臨漢凌市上空,鐵心直接從天而降,周身環繞着雷霆,來到夏閻真家裏的陽臺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