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者
夏閻浮臉色一板:“胡說什麼,等我處理好那邊的事情,肯定會回來看你的。”
“我們一起回去,把那個什麼血殺會,撲克牌殺個片甲不留。”夏閻真說道,“事情就解決了。”
夏閻浮看着夏閻真的模樣,突然意識到眼前的這位,不僅僅是他的弟弟,還是三階第一。
沒記錯的話。
夢之使徒目前最高的等級就三階。
所以,三階第一等於夢之使徒最強——至少單挑最強。
而夢之使徒的戰鬥力,是要超過普通超越者的。
別人一週(半月、一月)就要去進行一次亡命任務。
不能打的,很快就死了。
一般超越者怎麼可能和夢之使徒在戰力上一較高下?
哪怕現在比人強,很快也會被追趕上。
隨着夢之使徒的大規模出現,所謂“裏世界”的戰鬥力整體都在不斷拔高——好吧,全世界的“個人戰力”都在瘋狂上漲。
夏閻浮知道的一些“裏世界榜單”上,排名前列的不是夢之使徒,就是疑似夢之使徒。
只有少數老牌強者還堅挺着。
但也撐不久,就算神之夢境沒有主動相招,他們想要保持強大,也要通過別人的邀請,成爲夢之使徒。
這種情況下,“三階第一”這一頭銜的分量,相當重。
夏閻真所說的,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如果是血殺會、撲克牌一個個排隊來打,就算是車輪戰,也還真有可能被夏閻真一人殺穿——夏閻浮是這麼認爲的。
但這明顯不是車輪戰,更不是擂臺賽。
很多事情,不是光有武力值就能解決的。
夏閻浮也不願意讓自己的弟弟,放棄如今的生活,和自己去外面亡命天涯。
“你想得太簡單了。”他說道,“事情很複雜,別人不會等着我們一點點殺過去。需要從長計議、徐徐圖之,我自己心裏有數。
“你就別操心了。”
停頓一下,夏閻浮擔心少年人的逆反心裏,又補充道:“等我好好梳理一下情況,做好計劃,需要你出手的時候,肯定會找你。拒絕三階第一、無敵高手的幫忙,非要自己一個人去拼命。我又不是傻子。”
“對了,你這次回來是做什麼事?”夏閻真沒有在去不去上面糾纏,而是問道。
“找人,拿資料。”
夏閻浮把他這次的任務說了一遍。
第四百三十八章 說你是,你就是!
“你要是把這個任務順利完成,回去了,可就回不來了。”夏閻真說道。
“沒事,偷摸着回來還是可以的。”夏閻浮寬慰道。
正國那麼大,不可能圍着國界線築起高牆。
對夏閻浮這樣的超越者來說,總有一些辦法偷偷摸摸潛入。
不可能完全杜絕。
當然,潛入後被是不是會被找出來,又是另一回事了。
“偷偷摸摸的可不行。”夏閻真想了想說道,“讓我想想。”
夏閻浮也不打攪,看着自己的弟弟,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從小性格就很成熟,傳說中的小大人就是他。
有時候都會讓父母開玩笑,從來沒有在夏閻浮身上享受過逗弄小孩子,爲人父母的樂趣。
所以才生了夏閻真。
結果,自己還是個孩子的夏閻浮,直接開始“帶孩子”了。
那個時候,父母事業處在上升期,很多時候會很忙,還真就是夏閻浮陪着夏閻真。
夏閻浮絕對擔得上長兄如父四個字。
哪怕夏閻真是三階第一,夏閻浮也不希望他牽扯到自己一堆破爛事情中來。
等這小子真的成長到他自己所說的“天下無敵”再說吧。
夏閻浮看了一下時間,夜色已深,也到該告別的時候了。
“想到了!”
就在他剛剛斟酌着,準備開口的時候,夏閻真提前一步說話。
“什麼?”
“我想到辦法了。”夏閻真說道,“應該能夠解決那些亂七八糟的問題。”
“嗯?”夏閻浮有些驚訝,這麼快,“你想到辦法了。”
自己的弟弟這麼天才嗎?
怎麼沒這麼個印象?
好吧,那個時候夏閻真才小學,什麼天才,好歹也要到初高中才會顯露出來。
天才小學生,嗯……
“沒錯。”夏閻真自信滿滿地拿出手機,在夏閻浮疑惑的目光中撥通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
“怎麼了?”陶鄂的聲音傳來。
“陶叔,你忙嗎?”
“有事情?”
夏閻真有事,陶鄂再忙也要抽出時間來。
“對,還挺重要的——對我個人來說。我想要和陶叔你商量一下,出個主意。”夏閻真說道。
“嗯,好……”陶鄂似乎是看了一下時間,過了幾秒鐘說道,“我立刻過來,可能兩三點到吧,要老王一起嗎?”
“不用。”
“行,那我和高強一起來一趟。”陶鄂掛斷了電話。
“???”
夏閻浮頭上冒着問號,啥玩意?
“你說的辦法是……叫人?”
“是叫人來一塊商量,我一時間想不出好辦法,不代表別人想不出辦法。”夏閻真笑道。
“……隊友?”夏閻浮問道。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夢之使徒大部分人都是以小隊形式去完成任務的。
以後這樣精英小隊的模式,也會普及到各種明爭暗鬥中。
除了一些本身都在動亂的地區外,大範圍的正面戰場不會成爲未來“新世界”的主流。
但這不意味着安全。
精英小隊的模式,反而意味着,所有的地方都有可能成爲“戰場”。
“嗯,你知道旅團吧?”
“當然。”夏閻浮說道。
“旅團由我和陶叔一塊創立,然後基本由他一手打造。”夏閻真說道。
“值得信任?”
夏閻真點點頭。
夏閻真信任的人,陶鄂是前三。
還有兩位,自然是夏閻浮和外公閻肅。
“好吧。”
夏閻浮答應下來,沒有再着急離開。
主要是,他覺得如果想走,夏閻真有可能強行把他留下來。
這個距離,自己好像逃不掉。
就好像在樓頂的時候,逃不開那一抓。
“那我們就先回家。”夏閻真說道。
“走吧。”夏閻浮飛上天空。
嘆息一聲,回家,這個詞……對他來說多麼陌生。
兩人回到家裏,夏閻浮在房子裏到處走着,尋找着過去不算深刻的記憶。
房子裏其實頗爲冷清。
夏閻真活動範圍不廣,也不會做飯,廚房什麼的長久沒有開火。
很多傢俱都蓋着布,防止積灰。
夏閻浮轉了良久,坐回到沙發上,和夏閻真聊起了更多的故事。
有他的,也有夏閻真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晚上兩點三十分,夏閻真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接起:“對,在家,你們直接上來吧。”
隨着夏閻真打開房門,陶鄂和高強兩人進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陶鄂神色嚴肅。
夏閻真能打電話叫他連夜趕來,不是小事。
“這位是?”高強則是注意到站着的夏閻浮,擺出些許戒備的姿勢。
此人,給他的感覺頗爲危險。
“你……”陶鄂都沒有太注意夏閻浮,不是疏忽或者怎麼樣,而是出於對夏閻真的信任。
這裏可是夏閻真的家,哪怕有外人在,也不會是危險人物。
現在仔細一看,看着夏閻浮和夏閻真有幾分相似的容貌,頓時有了猜測。
“你是十一的哥哥,夏閻浮?”陶鄂問道。
“你好。”
夏閻浮微微點頭,“艱難”地笑了一下,在外人面前,他是笑不出來的,能笑的也是冷笑、嗤笑、狂笑。
“你不是——嗯,十一哥說你失蹤了。”高強大爲驚訝,說到一半成功改口。
沒有把“你不是死了”說完整。
“你們先坐吧,我給你們倒點水。”夏閻真說道,給陶鄂和高強兩人倒了兩杯水。
“十一,你說的事情,和你哥有關?”坐下來後,陶鄂問夏閻真,看得是夏閻浮。
“是的,我來說明吧。”
夏閻浮主動將他的遭遇、現狀簡單說了一遍。
陶鄂聽完後,若有所思地點頭。
高強則是開口:“這個簡單,我們可以現在就叫人,去把那個什麼血殺會和撲克牌殺個片甲不留!”
思維方式和夏閻真如出一轍。
讓陶鄂都有些無語地看了他一眼。
沒有十一的實力,請不要得十一的病,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