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者
另外,還有一個哨子,遇到危急情況,第一件事情就是吹哨。
巡警的哨聲,也算是靈頓的一大特色。
“不知道這任務世界,又存在什麼樣的力量。”夏閻真穿戴完畢,走出了家門。
他的家在下城區。
行走前往上城區是不可能的。
靈頓的交通工具,以船、車、馬爲主。
馬多指馬車,乃是有錢人出行必備。
船不用過多解釋,靈頓有一條穿越整座城市的大河,支流不少,有些時候走水路比走陸路更方便。
車則是火車。
靈頓的第一列火車出現在五十年前,當時的上流人士紛紛以坐上火車爲榮。
現在,他們早就厭棄了那種有着“哐哐哐”不斷聲響的交通工具。
在城市的之中“通勤”,迴歸了馬車。
如今的火車一爲貨撸懣瓦,價格降低下來。
下城區的普通平民偶爾站一次,還是沒問題的。
夏閻真沒有虧待自己,直接買了價格高昂(對他這個身份來說)的坐票,一路晃着來到上城區。
進入到上城區的範圍後,明顯可以感覺到不同。
街道寬闊,整潔,平整,馬車行駛在上面都不會有多少顛簸。
道路兩邊有着排水渠,哪怕靈頓多雨,也很少積水。
房子更是不用說,各種大房子還有高樓。
路上所見樓房,最高的有十層。
河流也是清澈,別說和下城區,貧民區相比了,就算是比起中城區來,也是兩個世界。
出了車站,夏閻真一路往格蘭場總部走去。
時間來到下午5.30分。
夜巡流程是先到格蘭場報道,領取現在纔有的左輪槍,然後兩人一組開始夜巡。
早上六點回來,交槍才能走。
巡警是沒資格配槍的。
現在是特殊時期,纔給他們配了有六發子彈的左輪槍。
夏閻真一身警服,不受阻攔地進了格蘭場,只是進入之後,不少人盯着他看,竊竊私語。
還有人在指指點點,不少是白教堂局熟悉的同僚。
“昨天事情的後遺症嗎?”夏閻真在心裏暗道。
昨晚把自己撞暈過去,當然不至於醒來就在自家牀上了。
昏迷了一陣子後,蒙斯特·夏就醒來。
馬車已離開,同組一塊夜巡的巡警站在旁邊,臉色不愉。
接下來就是正常夜巡流程。
到了早上餓着肚子交完槍後匆匆離開。
在上城區夜巡是個辛苦的活,特別是現在,十二個小時,連休息都不敢休息一下。
疲憊無比的蒙斯特匆忙喫了點飯,帶着頭疼,倒頭便睡。
醒來之後就是夏閻真了。
蒙斯特是一個十足的小透明,現在的格蘭場,像他這樣調過來的夜巡超過兩百人。
自己人都認不全。
現在到來卻能引起一些注意,應該是出了一些變故。
夏閻真表情不變,來到報道處。
就看見一箇中年男子走過來,語氣激烈:“夏,你做了什麼?”
“嗯?”夏閻真反問,“什麼我做了什麼?”
這個男子他“認識”,是白教堂局的副局長,叫做里奧。
“昨晚的事情!別人找上門來了!”
里奧帶着夏閻真來到一個小房間,呵斥着,說明白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原來今天早上,格蘭場有一車伕前來告狀,說有巡警胡亂吹哨,驚擾了馬兒亂跑,差點傷了車上的貴人。
這個巡警,自然就是蒙斯特·夏了。
聽完之後,夏閻真一陣無語。
的確,昨晚是有吹哨,遇到事情先吹哨是巡警的本能。
但吹哨是在馬兒受驚後,並不是在此之前。
那車伕說因爲吹哨引起馬兒受驚,在顛倒黑白。
“先是馬兒莫名驚了,然後我才吹得哨。”夏閻真說道。
“你說了不算。”
“所以呢?”夏閻真問道。
“什麼所以,你知道來的是哪家的人?”里奧厲色道。
夏閻真搖頭。
“是巴特男爵家的車伕。”里奧說道。
“誰?”
這下是真疑惑,身份安排的一大堆信息中,並無巴特男爵相關。
見夏閻真不認識,里奧皺眉,不得不說起巴特男爵來歷。
靈頓上城區,住着的人大致分兩種,一種是貴族,另外一種新貴族。
貴族是什麼人不必贅述,他們一直掌握着靈頓,掌握着英韋爾這個國家。
新貴族則是這百餘年興起的。
這些人,用夏閻真的話來說,就是資產階級,大資本家。
在掌握了大量的財富後,智蟾叩纳鐣匚灰约皺嗔Γ窈喎窒砹死腺F族手中的權力。
這些人通常有着不能世襲的爵位,也被叫做榮譽貴族、新貴族。
里奧口中的巴特男爵,全名鮑恩·巴特,家族產業是採礦,是一位很有錢,同時也很有權勢的煤老闆——哦,新貴族。
“知道了,那然後呢?”夏閻真聽完里奧的話,“那什麼巴特想要我怎麼做?”
里奧喫驚地看着夏閻真,差點一巴掌扇過去:“不是你要怎麼做。是你過去,看看巴特男爵能不能饒了你!昨天在馬車裏的,是巴特男爵最疼愛的小女兒你知道嗎?”
“不知道。”夏閻真如實回答。
里奧一拍腦門,覺得頭大,也懶得再和夏閻真廢話,直接叫來一個人,讓他帶夏閻真去巴特男爵家。
至於巴特男爵怎麼處置這個小小的巡警,格蘭場不會過問。
等夏閻真回來,身上這身制服是要扒掉的。
巴特男爵對格蘭場多有資助,是格蘭場總警督親密的朋友。
那位送夏閻真的警員,與其說是帶路,倒不如說是押送,帶夏閻真來到了一處別墅前。
偌大的花園在鐵門和高牆之後。
房子又在花園中。
鐵門後面,站着兩個保鏢,腰間佩着左輪槍。
這個世界,手槍只有左輪槍。
威力更大一點的就是步槍了,各方面相當於毛瑟。
再往上,就拐到蒸汽槍械上去了。
“什麼人?”
看見兩個穿制服的過來,其中一個保鏢從大鐵門旁邊小門走出。
第三百六十七章 測試戰力
時間是下午接近6點,天還沒全黑。
上城區街道旁邊的路燈已經亮了起來。
這些路燈自然不是電燈,而是煤油燈,高兩米。
由專門的點燈人負責,每天傍晚點燃,更換等工作,讓上城區的夜晚變得亮堂很多。
至於電燈,其實也是有的。
但沒還普及到走進公共領域的程度。
上城區住宅,還有中城區的部分私宅,倒是有電燈可以使用。
比如這男爵府邸的高牆內,門邊就有兩盞。
通過鐵門的空隙泄露出來,哪怕是在黑夜,也能讓人看清來者。
不用說是現在的傍晚了。
夏閻真站在門外看向裏面,可以看到巴特男爵三層別墅外面,就有不少燈,已經打開。
散發着比煤油燈要亮一些的光芒,將周圍照亮。
因爲兩人都穿着巡警制服,保鏢看清後,並不擔心是歹人,直接出來詢問。
那位帶着夏閻真來的警員說明來意。
讓那保鏢直皺眉頭,還有這種事情?
他們並不知道此事,於是一人前往別墅那邊。
過了一陣子纔出來,後面還跟着一個神色倨傲,又怒氣衝衝的中年男子。
看到中年男子的時候,相關的信息浮現。
夏閻真知道,此人是昨晚那個馬車伕。
“我走了,你自求多福。”“押送”夏閻真來的警員見到這一幕,轉身就走,他的任務已經完成,可不想踏入這渾水中。
夏閻真也不在意。
“你怎麼敢來這裏!”
車伕莫爾走過來,看着夏閻真大聲呵斥。
夏閻真看了他兩眼,突然一笑:“我是來賠禮道歉的。”
“你滾!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打得什麼主意!”莫爾不由分說,就要去推夏閻真。
夏閻真身子一側避開:“白天來格蘭場告狀的人不是你嗎?我現在來道歉,你還要趕人,是心虛嗎?”
語氣之中多有譏諷。
“胡說八道什麼!”莫爾勃然大怒,論起拳頭就要打。
“做什麼!”
這個時候,後面傳來一個聲音,讓莫爾的拳頭硬生生停在半空中。
“伯納德管家。”莫爾立刻轉身,對着趕來,兩鬢微白,鑑於中年和老年之間的男子打招呼,臉上換上了諂媚的討好笑容。
管家,在這種家庭中通常都有很高的地位。
很多貴族,對於管家的依賴程度,相當於瘸子的柺杖,離不開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