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者
“嗯。”飛鵬應了一聲。
具體細節,陶鄂沒問,飛鵬也沒說。
現在幾個人任務完成度達到3/5,再完成兩件異常事件就可以完成任務了。
如果樂觀一點,也可能是一件。
陶鄂仔細分析了溫莎大廈的事件。
一開始的鬼來電點外賣和後面的狐仙送子其實沒有聯繫。
只不過剛好發生在同樣的四個人身上。
按照這樣的推論,加上飛鵬剛好解決的,就有四件異常事件被解決掉。
距離完成任務只有一步之遙。
這四天大家也都在分頭尋找異常事件。
只是,各種傳聞太多反而變成了沙子裏面找碎石。
去外面喫個飯,坐半小時,都能聽到周圍鄰桌閒談超過十個恐怖故事。
根本無法分辨真假。
飛鵬能遇到一個是幸撸拈愓嫠麄兙蜎]這麼好吡恕�
“我們這樣亂闖不是辦法。”陶鄂說道,“所以我有一個打算……”
他規劃了接下來比現在靠譜的計劃。
三人都看向陶鄂,示意他說下去。
“林南認識一個有點名氣的風水大師,他最近非常忙碌,需要一些人手幫忙,我們跟着他,比自己聽到一些傳聞就去看要好很多。你們覺得呢?”陶鄂說道。
“我沒意見。”高強說道。
“可以。”夏閻真也沒意見。
倒是飛鵬想了想說道:“要不你們跟着,我再到處轉轉,這樣雙管齊下,遇到異常事件的機會更大。”
陶鄂看了飛鵬一眼,點點頭說道:“也行,你千萬要小心,沒有把握就聯繫我們。”
“好。”飛鵬答應下來,再次離開。
“這傢伙怎麼看上去怪怪,爲什麼不和我們一起呢?”飛鵬離開後,高強說道。
他想不通,有夏十一這個猛男在,萬一遇到危險也有個大腿可以抱。
幹嘛要單獨行動?
“他想要變強吧。”陶鄂說了一句。
高強不明所以。
其實很簡單,飛鵬選擇單獨行動,解決異常事件後,如果有收穫,他可以獨享。
大家一起解決異常事件,最後的收穫大概率是夏閻真的。
獨立完成纔沒有人和他爭搶最後的收穫。
陶鄂所說的更好“渠道”,飛鵬自己剛好找到了。
那麼,爲什麼不自己來呢?
他又不是沒有戰鬥力,只能抱大腿的廢物。
飛鵬選擇單幹,陶鄂也不阻止。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自己都有各自的選擇,只要不坑人就行,強扭的瓜不甜。
強留飛鵬下來沒有意義。
他要是獨立解決了異常事件,夏閻真他們也會一起完成任務。
五起異常事件,肯定是共享的。
總不至於一人五件這麼誇張。
接下來幾天,飛鵬沒有聯繫過夏閻真他們,陶鄂也不去打攪,專心做自己的事情。
他們三人現在跟着一個名爲“李大師”的風水相師。
爲人非常狡猾,反正夏閻真他們是看不出這位李大師有什麼真功夫。
但各種瞎話、話術張口就來,在這一行也混得風生水起。
爲人十分好賭,機緣巧合下和福興義有了一些聯繫。
對夏閻真等人的態度也相當友好。
只是跟了他好幾天,遇到都是一些假異常,自己嚇自己,沒有什麼收穫。
弄得高強耐心全失,想着自己也出去碰碰邭狻�
當然,他如果真的遇到了異常事件,肯定會聯繫夏閻真他們一塊過來。
高強自負很抗揍,可攻擊力方面就有些糟糕了。
吐口水這種事情,快不了。
快了口水不夠威力不足。
翻着一本《龍虎豹》,高強攤在沙發上,沒有完全興奮,純屬打發時間,這大名鼎鼎的雜誌真正看了,發現不過爾爾。
也正常,當初不學無術的高牆接觸到電腦,覺得這玩意太複雜了,是給人用的?
後來發現有免費的片可以看,就成爲了電腦高手——中毒會自己修。
多年下來,早就閱盡千帆,區區雜誌而已,還不如看十一哥日常鍛鍊讓人心潮澎湃。
可以想象一下以後自己也有這麼強。
現在夏閻真當然沒有在鍛鍊或者練武。
他們在李大師工作室的休息室中,夏閻真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不說話裝高手。
陶鄂則是翻看着各種文件、新聞報道之類的,作爲一個成功商人,他深知信息的重要性。
在溫莎大廈,就是喫了信息不足的虧,不然的話,小佳未必會死。
隔壁的電話鈴突然響起。
那是李大師的“辦公室”,鈴聲中斷,有人接起電話。
五分鐘,李大師猛地推開休息室的門:“幾位,出大事了!”
第三十八章 不要男媽媽
和李大師一起下樓,來接他的是一輛SUV,幾個人都能坐下。
副駕駛上的人轉過頭來:“李大師,事情很嚴重。”
臉上是無法掩蓋的驚恐。
紅樹中心廣場公園。
此時此刻,外面被圍了一圈的警戒線,幾個重要的出入口,都被各種官方人員佔據。
防止閒雜人等進入。
警戒線外,一大堆的圍觀羣羞�有各路記者。
還有人在聯繫臺裏,打算出動直升機,千萬不能錯過這次的大新聞。
除此之外,警戒線稍微往裏面一些,則是各種各樣的風水抓鬼大師。
官方還在不斷找各種能人異士來解決此事。
李大師也是因此被叫來。
載着他和夏閻真等人的車子在警戒線之外停下,一羣人被引導着進入其中。
估計李大師是最後一個到的。
他來到後,立刻有不怒而威,一看就知道身份不低的中年人過來做動員講話。
什麼香島的安危都在各位手中之類的,高帽子一頂接着一頂戴。
誰待會要不上去送,誰就是千古罪人。
那些神棍們見鬼說鬼話,一個個表示自己已經在努力了。
陶鄂實在懶得看這些人表演,走過去對李大師耳語幾句。
“你確定?”李大師瞪大眼睛。
“嗯,讓他們往後撤,我怕笑聲擴大,所有人都陷進去,我們來就足夠了。”陶鄂說道。
聽完陶鄂的話,李大師問道:“你們有把握嗎?失敗了要倒大黴。”
“呵。”陶鄂笑了一聲,“失敗了,我們第一個死,擔心什麼?”
李大師咬牙答應下來,走上前,和那個中年男子說着什麼。
兩人說了好幾分鐘,李大師發揮他三寸不爛之舌的威力,成功把中年男子說服。
中年男子拍拍手,示意大家退後防護,然後開始擴張警戒範圍。
“李大師,我這次可是把身家性命交到你手上了。”中年男子說道,“要是出了岔子,我們都玩完。”
“放心吧,陳SIR。”李大師心裏忐忑,表面則是胸有成竹,“我擅長風水相面,我的那些師弟,纔是真正擅長捉妖抓鬼,降妖除魔的人。”
那位陳SIR看了主動朝公園中心走去的夏閻真等人一眼。
他相信這些人嗎?
當然不信,但是他沒有辦法,其實就連請李大師這些人來,都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死馬當作活馬醫。
夏閻真三人順着道路走進公園,沒兩分鐘,就聽到了一些若有若無的笑聲。
“我走,你們留下。”夏閻真說道。
“小心,有需要就發信號槍。”陶鄂說道。
“如果真的和溫莎大廈一模一樣,應該很快就能處理了。”夏閻真說道。
是的,廣場公園發生的事情,和溫莎大廈如出一轍。
一羣笑意盎然者在跳舞,跳得肋骨刺穿身軀,手骨、頸椎折斷。
死了也不會停止。
並且笑聲是一種污染,會讓其他人一塊加入到這一行列中。
夏閻真向前走,笑聲變得清晰起來,他看到了不少穿着制服的官方人員在跳舞。
很明顯,將這裏圍起來隔離,是付出了一些代價後才做出的正確決定。
沒有去管這些跳舞的人,把源頭解決了,這些人自然有活下去的希望。
夏閻真把燃血從黑色長條袋子裏面取出來,配在腰間,速度開始加快。
要找到源頭、中心點很簡單,什麼地方笑聲大就往什麼地方走。
夏閻真不受笑聲影響,不會加入到求子舞的隊伍中。
他頂多覺得這些人吵鬧。
夏閻真繼續向前,越靠近公園中心,周圍跳舞的人就越多,場面遠超溫莎大廈。
數量上可能不會超過溫莎大廈的舞者太多,可溫莎大廈那些人是分開的。
而現在,一羣人聚集在廣場上,看上去茫茫多。
夏閻真無視那周圍詭異的場面。
這種事情,第一次遇見還會有些發毛,第二次嘛,就基本免疫了。
而且現在還是大白天。
心態放寬,看周圍的人跳舞,甚至還有幾分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