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有我正常 第39章

作者:隐语者

而最後誕生下來的,是某種不知名,非人非獸的怪物。

這可能和求子儀式被夏閻真他們打斷有關,導致出生者並不完整。

但就算整個儀式完整進行了,最後出來的到底會是“狐仙”,還是人類呢?

人變成狐被打斷,狐變成人被打斷。

無論哪種情況,明顯都不正常。

“這玩意根本沒用啊。”

高強說道,比起燃血,這殘頁一點作用都沒有。

唯一可能有用的,可能是徐霞客最後記錄的舞蹈動作,可這玩意誰敢去跳啊。

是跳了“強身健體”,健到根本停不下來,死都不停的地步。

溫莎大廈,樓下居民區還好,死的不多。

天台上的,可全部都是真正的死人在跳舞。

高強腿上那一點點白色絨毛昨天才完全脫落呢。

“或許有用呢。”飛鵬說道,聲音沙啞。

“嗯?”三人都看向他,這殘頁能有什麼用?

“我想試試。”飛鵬雙手支撐着輪椅的扶手,勉強站起來。

他可沒有高強的恢復力。

傷筋動骨後一個晚上能正常活動,兩個晚上生龍活虎。

骨頭長得快是建立在飛鵬把自己骨頭髮射出去的基礎上,不發射,被外力斷骨,飛鵬恢復速度和普通人沒區別。

傷筋動骨一百天。

或者飛鵬可以狠一點,把自己折斷的小腿骨都發射出去,那樣的話恢復起來會快很多。

“你確定?”陶鄂問道。

小佳的死,讓這個青年改變很大,一下子成長了。

“嗯,就算有風險,不是有十一哥嗎?”飛鵬順着高強的稱呼說道,“如果我停不下來,就拜託十一哥你打斷我的腿。”

夏閻真點點頭,打斷腿不成問題,他已經相當熟練了。

飛鵬咬着牙鬆開輪椅,開始跳舞——徐霞客所寫的動作,只是很簡單的文字,但刻在飛鵬的腦海中,清晰完整得像是有人在做現場教學。

半分鐘後,艱難舞蹈的飛鵬臉上浮現出笑容,動作也變得流暢起來。

不同於大家所看見那扭曲到要折斷骨頭的舞蹈。

現在飛鵬跳着的舞蹈還算比較正常,頂多算是跳大神。

一分鐘後,飛鵬動作幅度變大,臉上的笑容越發明顯,開始輕笑出聲。

夏閻真拿過拖把,做好打斷腿的準備。

好在,又跳了一分鐘,飛鵬猛地停止動作,臉上的笑容也收斂,大口大口喘息着。

喘息一陣,他說道:“我好了。”

幾個人幫忙把飛鵬腿上的石膏拆下來,小腿除了他自己的腿毛外,多出了一些白色的絨毛。

而斷腿的傷勢完全恢復。

“雙刃劍。”陶鄂說道,“不到危機關頭,不要用。”

這詭異的舞蹈能夠讓人快速恢復傷勢,但也會讓人迷失,步入死亡。

“我纔不用呢。”

有着高速恢復能力的高強對這可以用來恢復傷勢的“求子舞蹈”敬謝不敏。

“我們去找其它異常事件吧。”可以自如活動後,飛鵬說道。

“你可以嗎?再休息一兩天也沒關係。”陶鄂擔心的是飛鵬的精神狀況。

“沒關係,我想要快點結束這個夢境副本。”停頓一下,飛鵬繼續道,“我也想快點變強,如果我更強一點……”

如果他更強一點,小佳就不需要犧牲自己來救他了。

“那就找找吧,不過現在外面也是一團亂,小心點。”陶鄂說道。

如今外界情況的確一團亂,溫莎大廈的事情發酵影響太大。

難以用現代科學的方法很難解釋,強行說的話,就是多人團伙犯案,但其實這樣聽起來更能引起恐慌情緒。

香島有這樣的恐怖團體,鞋教嗎?

倒是一些專家大師所說陰邪作祟的說法比較容易讓人接受。

當然,也有集體幻覺說,可這個解釋不了那個被剖腹而死的女子以及那個被燒焦的詭異怪物慘屍。

還有鬼懷胎,懷胎鬼的說法喧囂塵上。

倒是和真相比較接近。

溫莎大廈外,每天都有和尚、道士等等人在做法事。

官方也聽之任之,那些人在,多少可以消除一些民械目只徘榫w。

第三十七章 分道揚鑣

黑暗地鐵通道。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啊!”緊接着,是痛苦中帶着快意的叫喊在迴盪。

飛鵬雙臂垂落,手掌一片鮮血淋漓,從小臂往下的骨頭已經消失不見。

在他面前,一個紅色的身影緩緩消散。

“第三起。”他低語一句。

稍微遠一點地方,還坐着一個戴着眼鏡,臉色從驚恐到平復到的男子。

這個男子打扮有些奇怪,身上穿着那種神父的衣服,脖子上掛着十字架裝飾還有觀音玉石象。

手腕上有好幾串佛珠。

身邊散落着兩張黃色符紙,背後還揹着一把木劍。

可謂中西合併,佛本是道。

解決了徘徊在地鐵通道的惡鬼,飛鵬轉身看向坐在地上的男子:“我認識你。你是不是那個什麼抓鬼大師。”

“是黃大師。”黃思達說道。

兩個人都帶着那種固定在身前的便攜手電,在這個黑暗的地下通道可以相互看見。

不過彼此的燈光都照的他們雙眼有些疼。

“你把亮度調低一點。”黃思達說道。

“調不了。”飛鵬說道,他雙手骨頭都沒了,動不了。

行吧,黃思達站起來,繞到飛鵬身邊,摸着下巴看着他:“小夥子,看你抓鬼實力不錯,有沒有興趣拜入我門下,大家一起發大財啊?”

飛鵬盯着他看了一會兒:“或許,我們可以一起合作。”

這個黃大師好像挺有名氣的樣子,他在新聞和報紙上看過不少次。

挺出風頭的一個人。

交換了聯繫方式,兩人分開。

黃大師要去接受採訪,吹噓他超度地鐵女鬼的故事。

飛鵬則是隱沒到黑暗中,開始跳起了求子舞蹈,剛剛脫落沒兩天的白毛重新長出。

兩分鐘後,飛鵬停止跳動,雙手的骨頭已經完全長出。

他握拳,不僅傷勢痊癒,更感受到了一股力量在湧動。

青村的“求子舞蹈”,比想象的中還要強。

至於付出的代價,飛鵬拉起褲管看了白色的絨毛一眼,經歷過小佳的死亡後,他已經心如鋼鐵。這點代價,完全可以承受。

走出地鐵通道,飛鵬看到那位黃大師被裏三層外三層地圍着,接受採訪和諸多羣谐绨莸哪抗狻�

沒有注意到他。

飛鵬也沒有在意這位黃大師搶了功勞,迅速離開。

離開沒多久,手機響了起來,那邊傳來陶鄂的聲音:“出事情了嗎?電話老打不通。”

“嗯,我剛纔在地下,信號不好。”飛鵬說道,“我解決一件異常事件了,回去細說。”

“嗯?”陶鄂一愣說道,“好,我叫他們一塊回去。”

距離飛鵬用痊癒,已經過去了四天。

也就是溫莎大廈慘案後的第七天。

香島陷入到一種奇怪的氛圍中,就是各種各樣真假不知的異常事件層出不窮。

每天都有報道。

搞得好像中元節來到,地獄之門大開,香島已經變成了鬼城一樣。

但實際上嘛,百分之九十九點九都是假的。

以訛傳訛有之,故意編造奪人眼球也有之,也有人是杯弓蛇影。

大家一窩蜂地往裏衝,似乎不遇見點異常、靈異事件就差點什麼似的。

職業家庭婦女洗個菜都能遇見洗菜鬼。

遊手好閒的小混混更不用說,早上一睜開就和惡鬼大戰八百回合,從白天殺到晚上。

像極了小學時期,某個班級惡霸被老師批評,大家一擁而上向老師告狀,說這那位“惡霸”的種種惡行。

連自己在編在誇張都沒意識到。

香島陷入到這種集體狂熱的狀態裏,警力根本不足,焦頭爛額。

同時也讓各種風水、抓鬼大師一下混得風生水起。

不管有沒有真本事,稍微有點名氣的都立刻成爲了座上賓。

像黃思達這種本身有點本事的,更是被官方捧起,比如他來地鐵通道,就是因爲有人報警說地鐵有鬼。

警方請了黃思達來。

不管是不是真的,讓這位頗有名氣的大師走一遭,做個秀就可以安撫民辛恕�

黃思達本以爲自己也只是過來做個秀。

他從二十歲從事這行,到如今四十多歲,二十多年的生涯。

真正“見鬼”次數就三次而已。

以前和師父所學都快忘記了。

沒想到這次居然真的碰見了,一身所學荒廢大半的他差點被追死,還好遇到飛鵬,立刻遞出橄欖枝。

雖然黃思達所學荒廢大半,但真才實學十分好歹也有一兩分在。

以前遇見的鬼好像沒這次這麼厲害啊。

不管是這鬼比較強,還是自己更廢了。

黃思達意識到光靠他一個人,遲早出事,收的那兩個徒弟就更不行,連皮毛都沒學會。

他需要一個強力合作伙伴。

那個臉色冷漠的陌生年輕人,或許合適?

被黃思達內定的合作伙伴,飛鵬已經回到出租屋,和陶鄂他們說明了情況。

但沒說遇到黃思達一事。

對於他獨立處理了一件異常事件,陶鄂沒有表現出過多的驚訝,只是拍了拍飛鵬的肩膀:“下次記得叫我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