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者
但他可能是邭獠诲e。
因爲兩個酒鬼湊在一起,看上去好像沒有性命之憂的樣子。
夏閻真進來的時候,兩人喝得正開心。
一直放任下去,理查德也有可能徹底醉死在酒中,算是不錯的死法。
至於後來詐死想要做些什麼,是理查德自己選擇。
那是真邭獠缓茫龅较拈愓妫苯酉滤朗帧�
管你真死假死都送你去死。
對抗殺戮場景,詐死搞事情,自然會引來反擊。
沒有夏閻真,其他人也有可能出手——甚至有人對理查德的屍體感興趣也說不定。
“說起來,理查德昨晚又出現了,我看到他了。”秦風說道。
他昨晚也住在四樓,通過貓眼看到了理查德在走道中游蕩。
“他死了,但酒店讓他復活,變成了其中的一份子。對了,酒店真正的客人,只有我們六個了。”夏閻真說道。
因爲和美的大方,大家開始了新一輪的情報交換。
第三百二十九章 紳士啊
交換完情報後,柳玉等人都是眉頭緊鎖。
他們打算競爭一下酒店的服務人員,想着這樣可能有助於完成任務。
然而理查德死在酒店後,成爲了酒店的一份子。
那道格拉斯呢?
成爲服務人員後,會不會同樣被困在這個酒店?
倒不是擔心神之夢境的權限小於酒店。
成爲酒店服務人員後回不去了。
神之夢境“權限”絕對是最高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估計每個夢之使徒都有所懷疑,經歷的任務世界,是不是“神”的一個個夢境。
柳玉等人擔心的,加入酒店成爲工作人員所需要付出的代價。
如果只有死亡纔可以成爲酒店的一份子呢?
那成爲服務人員這條路肯定不能走了。
只能當客人死撐下去……大家又看了王德發一眼。
酒店中的前客人,實力不弱。
王德發的一條手臂都被撕下來了。
七天七夜,七個晚上。
九個……不對,現在只有六個了。
這樣一想,好像遇到前客人騷擾的概率又變大了。
除了夏閻真外,每個人都在頭腦風暴,思考要怎麼完成任務,這個時候,有一服務人員走過來。
同樣馬甲、白襯衫,暗紅褲子的打扮。
他來到服務檯後面,微笑着看向腥耍骸案魑豢腿耍惺颤N需要幫助的嗎?”
這位是二號。
幾個人走上去,先是換房卡,然後就是詢問關於成爲酒店服務人員的事情。
柳玉並不避諱:“想要成爲酒店的服務人員,是不是需要死在酒店?”
二號有些驚訝,接着搖頭說道:“不知道,成爲服務人員需要經過經理的考覈。”
“昨天一號有把我們的要求告訴經理嗎?”
“有的,但是經理很忙,什麼時候有時間我也不知道。”二號微笑道,“還請各位耐心等待。”
“我們不能先見一面經理。”
二號拒絕,不是因爲經理身份高貴難以見到。
而是他真的不知道經理在哪。
從來都只有經理主動見他們,他們想要主動見經理,很難的啦。
從二號這邊瞭解到一些情況後,柳玉等人才前往餐廳。
這次餐廳裏面就有喫的了。
大家各自喫了一點,唯有夏閻真喫得比較多。
奧克沒有再出現,有人去那邊敲過門,沒有反應。
員工餐區也沒有人在,只能看到一些自助餐形式擺放的食物。
一天的時間就這麼過去,風平浪靜。
唯一有變化的,就是大家終於看到了這動物園裏的動物——酒店是建在動物園裏面的。
那些動物是一羣牛。
黑色的長毛,長着三根牛角,跑起來很快,一大羣在酒店外面揚起一陣煙塵後消失無蹤。
後面也沒捕獵者在追殺他們,不知道爲什麼跑得那麼快。
晚上七點,二號和三號換班。
三號不再是年輕人,而是一個面容愁苦的中年男子。
面對柳玉等人的詢問,言簡意賅,沉默寡言。
大家沒能從他口中得到更多關於酒店的情報。
夜色降臨後,柳玉等人前後散去,回到各自的房間中。
夏閻真則是接近十二點纔回去。
那位三號也沒有出言提醒。
回到五樓的房間,夏閻真繼續打開房門等待酒店前客人上門。
只是這次邭獠缓茫鹊搅送砩先c,夏閻真都沒等到什麼前客人來。
這樣可不行。
夏閻真果斷踏出房門,你們不來找我,我就來找你們。
五樓除了他之外,還住着柳玉、瓊斯夫人兩人。
具體是哪個房間,夏閻真就不知道了。
他像是一個搗亂的熊孩子,把五樓每個房間門都敲了一遍。
可惜,沒有任何一個人來開門。
抬起腳,準備踹開一間房門的時候,夏閻真突然聽到了電梯停在五樓的聲音。
他立刻往電梯間趕去,就看見電梯門合攏,電梯開始向上,又停在了七樓。
“奇怪了,是有人進到電梯裏了?”
夏閻真不明所以,按下按鈕,七樓的電梯往下。
進入後,夏閻真刷了房卡,按下七樓的按鈕。
電梯來到七樓。
七樓是室內泳池,很寬敞。
後半夜只有幾盞燈開着,讓整片空間顯得頗爲昏暗。
夏閻真走出電梯後就聽到了一陣水聲。
看到一個曼妙的身影在泳池內遊動,像極了美人魚。
夏閻真走過去,來到牆壁邊上,把頭頂上的燈全部打開。
周圍頓時變得亮堂一片。
泳池內的身影察覺到光線變化,頓時停止遊動,一個翻身,扭動着纖細的腰肢完成身形轉換,從池水裏浮出,看向夏閻真。
“……”
夏閻真退後一步,表情有些古怪。
一些話如鯁在喉,不吐不快。
“艹。”
兩秒鐘後,他發現出堅定有力的聲音。
隨着夏閻真的國罵,一陣水聲響起,水中的“美人魚”騰躍而出,嘴巴張大着,鋒利無比的牙齒暴露出來,咬向夏閻真。
燈光照在她黝黑的皮膚上,黑皮之下,青筋暴起。
整個人扭曲成爲了人形怪物。
這根本就不是美人魚,而是一隻黑色的人魚怪。
和上次任務中驪龍國被血雨污染的人魚怪有些相似。
不過沒有鱗片,下半身長着一條近乎於泥鰍的大尾巴。
腦袋倒是接近人類的外貌。
只是雙眼幾乎長在了腦袋兩側,和魚類更加接近。
除了身形還算曼妙外,其餘的一切看過去,都只能算是一隻鯰魚怪。
這種似人非人又很醜的模樣,和大部分人認知中的美人魚,差了十個奔波兒灞。
夏閻真取出泣血槍戟,往前一送。
澎湃力量傳遞過來,被夏閻真照單全收的同時,這鯰魚怪也被挑在了泣血槍戟上,瘋狂掙扎着。
這一幕,像極了第一個晚上,夏閻真把金挑在槍戟上。
“不會飛沒事就不要騰躍啊。”
夏閻真嘀咕一句。
不會飛的人,不要起跳比較好,在半空中就算可以靠着強大的核心力量改變身形,但靈活程度肯定比地上差很多。
面對攻擊的時候,往往會來不及躲閃。
夏閻真就極少騰躍,一直都很“腳踏實地”。
“叮。”
這時,另外電梯到達的聲音傳來,夏閻真看過去,從另一臺電梯裏走出一個西裝男。
他的穿着打扮像是蒸汽時代裏的上流人。
戴着禮帽,單片眼鏡,黑色的燕尾服,手中還拿着一根黑色手杖——不對,是一把造型很像手杖的黑色雨傘。
年紀的話,看上去不算小,應該有五六十。
嘴脣周圍的鬍鬚打理得一絲不苟,很是紳士。
“這是奧克說的那位。”夏閻真在心裏暗道。
“你對這位美麗的女士坐什麼!放下她!”那位紳士老頭見到泳池邊的這一幕,立刻朝着夏閻真喊道。
“美麗的女士?”夏閻真看向鯰魚怪的樣子,怎麼也無法把它和美麗聯繫到一起。
難道……是這玩意在別人看來是美人魚?
正想着,那邊的老紳士已經從懷裏拔出一把左輪槍對準夏閻真:“放下這位美麗的女士,不要逼我動粗。”
“等等,給我十秒鐘。”夏閻真說道。
老紳士不明所以。